第806章 該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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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容白雪說不出一句話。
莫白蕓冷冷看了慕容白雪一眼，竟然轉身就走。
慕容白雪冷冷開口道：“站住。”
短短幾秒時間，慕容白雪已經走上前去，再度來到莫白蕓身前。
“你是故意的對嗎？故意讓我當面揭穿你……你的目的是什麽？說實話，的確如你所說，本來……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想這些，可能一輩子都被你隱瞞地死死的。你故意讓我知道……為什麽呢？你到底又是誰？我到底應該如何面對你？”
慕容白雪的內心糾結不已。
正如莫白蕓說的，他們認識一年，雖然知道最早認識的是莫白蕓，但是相比之下，眼前的人反而陪伴了慕容白雪更久的時間。
如果是眼前的人侵占莫白蕓身體的那天，慕容白雪就發現了這一點，所有的一切就不一樣了……
“情分，真是很可笑的東西。”
“那你回答我，我應該如何面對你？”
怪就怪這世上的感情也不是只有喜歡和討厭。
她本來應該恨眼前的人，因為他的出現，才導致了莫白蕓的消失。
可是……
的確就是莫白蕓說的，情分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我發現的太晚了。你說的沒錯……”
慕容白雪輕笑著，滿是嘲弄。
“如果我早點發現，事實的確不一樣了。不過……你呢？你本來就是妖怪，為什麽你沒有早點對我動手呢？玄天仙宗是仙門清凈之地，你不好下手，下山之後呢？”慕容白雪說著說著，又想起一件事，“原來如此，下山本就是你的目的。我好像一下都明白了。”
莫白蕓輕輕攥緊雙拳，面對慕容白雪的質問，她沒有立刻做出回答，反倒心虛的往後退卻了一步。她不經意一擡起頭，正對上慕容白雪臉上那道鮮明的巴掌印子，下意識便露出了一聲譏笑，“慕容白雪，你太自以為是了。”
莫白蕓輕輕挑著眉頭，滿臉挑釁，“你真以為我不能殺了你嗎？也許我只是在想，怎麽讓你更強大，到時候在徹底奪取你的內丹。”
“我已經是金丹後期，你要等我結嬰之後再殺了我？慕容白雪冷冷一笑，“你現在就算有滔天本事，要殺我也要花費十足功夫，等到那時候我就更不好對付了。而且，若是真的有那一天，我寧可灰飛煙滅，也不會讓落得一點好處。不知道該稱呼你什麽……你要殺我，就現在動手吧。只怕，你下不了手。”
莫白蕓總覺得慕容白雪是在激怒她動手。
“慕容白雪，你不殺了我為昔日的莫白蕓報仇嗎？你又何嘗不是下不了手，你非要激怒我，讓我先動手……是因為即便你終於知道我根本不是原來的莫白蕓，可是你發現你還是下不了手。”
慕容白雪死死地咬著牙，莫白蕓的每一句，的的確確都說中了她的心聲。
一方面是不忍，一方面卻也是對自己的埋怨。
“若是那個莫白蕓還活著，你猜猜看，她知道你這樣手下留情地對待我，她會是什麽反應呢？”
誰知道慕容白雪輕輕咬著牙，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冷冷的笑來，伸手就去捉莫白蕓，“我不殺你，是因為你這具身體就是莫白蕓的身體！”
“你何必口是心非呢？你殺不了我，也不忍心殺我……慕容白雪，我現在信了，你的心其實是偏心於我的。”
這一次，她終於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但是腦海內，另一個聲音卻發出刺耳的尖叫。
“白雪姐姐……我才是莫白蕓，我才是真正的莫白蕓……為什麽你要原諒她？為什麽你……難道在你眼裏，你真的覺得她比我更加親近嗎？”
“呵，莫白蕓，你可真是個可憐的人。”
“不會的，白雪姐姐不可能這樣……我才是真正的莫白蕓！”
那個聲音一直在腦海中回蕩著，擾亂了他的思緒。
然而下一刻，刺痛的感覺從身體傳來。
莫白蕓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一低頭才看見，慕容白雪的劍刺進了她的雙腿。
“這一次，刺中了，對嗎？”慕容白雪輕笑著，又伸出一只手拉住莫白蕓，“痛嗎？”
“小看你了。”莫白蕓因為吃痛而皺起眉頭。
慕容白雪卻輕笑著，“這也是你自以為是代價。”
“你到底想做什麽？”莫白蕓一把就要甩開慕容白雪的手，滿臉不屑，誰知道慕容白雪這次用了十足的力氣，莫白蕓即便用了極大的力氣，也沒有將手從慕容白雪手中拽出來。
“莫白蕓，我要你記住，這一次這把劍只是刺入你的腿肚，但是下一次，我會真的殺了你，讓你灰飛煙滅！”慕容白雪重重一用力，莫白蕓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慕容白雪，我告訴你，你要不然就殺了我，這一劍算是什麽？要我灰飛煙滅？呵呵……”
慕容白雪冷冷看著莫白蕓，冷冷笑道：“莫白蕓，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莫白蕓。感謝你曾經陪伴在我的身邊……以莫白蕓的身份陪在我的身邊……但是你終究不是那個真正的莫白蕓。你殺死了她，所以我也不得不殺死你為她報仇！”
“呵。”她冷冷笑了一聲，他突然想起自己真正的第一次和慕容白雪見面，聽到慕容白雪說“最後一次”的時候，心間下意識的又是一顫，“這樣的大話你說過多少次呢？等到那時候，你還是一樣不能殺死我，你還是一樣會心軟……慕容白雪，我比你更了解你！”
“別說了！”
慕容白雪尖叫著，忽然她感覺到手臂上一陣刺痛，低下頭，才發現露出的手肘上布滿鮮血，一把小小的暗器不知道幾時候刺在了胳膊上。
莫白蕓居高臨下地看著慕容白雪，目光中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這也是你，自以為是的代價。”
莫白蕓一字一頓地說道。
“慕容白雪，我們都太自以為是了……以為彼此都會念及情分！既然是你先動手，好……一會只要讓我見到你，我也一定會殺死你。”
第 807章 貓捉老鼠
莫白蕓的手輕輕滑過了慕容白雪的臉，她看著慕容白雪驚愕到整個呆滯的神情，最終留下了得意的一個笑。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再能回頭了，那麽，下一次見面……就盡情殺戮吧。”莫白蕓冷冷看著慕容白雪，“但是你必須記住，今天起，我才是莫白蕓……擁有這個身體的主人，就是莫白蕓！慕容白雪，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我現在放你出去，你看看你能逃多遠。”
“你想做什麽？”慕容白雪皺著眉頭，此時此刻的莫白蕓看上去如此危險。慕容白雪並不想要稱呼她為莫白蕓，可是她該稱呼她為什麽呢？
“我們來玩一個貓捉老鼠的游戲。”莫白蕓一字一頓地說道。
“捉到我又如何？”慕容白雪瞪大眼睛看著莫白蕓，“你就要殺了我嗎？”
一雙手死死地按住慕容白雪流血的傷口。
莫白蕓冷笑著，“對。”
兩人的目光都透著一股冰冷。
開弓沒有回旋箭，這一次，她們兩個人的關系，大概是註定不會回到從前。
“心中一旦真的生出了殺戮之心，也就註定了不能回轉？對嗎？”
慕容白雪沒有說話，兩人心中都已經明鏡一樣清楚。
下一刻，只聽著轟隆一聲，山洞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你可以出去了。不過我不會給你太久時間。如果我捉住了你，你就得死。”
她的聲音如此冰冷決絕。
慕容白雪看了莫白蕓兩眼，這期間四周就像是安靜的在沒有一點聲音。
莫白蕓的眼神透著殺意，慕容白雪的目光寫著為難。
“我知道了。”
捂著痛處，慕容白雪飛快地從山洞裏逃了出去。
就這樣，貓捉老鼠的游戲開始了。
這個山洞內宛若一個全新的世界，慕容白雪對這裏頭的一切一無所知，莫白蕓卻一清二楚。
優勢和劣勢一開始便十分清楚。
慕容白雪知道無論自己逃跑到什麽地方，莫白蕓都能捉住自己。
除非她逃出這個山洞。
分明是自己要闖入的地方，現在卻儼然成為了真正的虎口狼穴。
最可笑的是，她竟還是不願意從這裏離開。
不知道過去多久時間。
四周一片空蕩蕩的，鮮血還在不斷地流出。
連著胳膊上都有一處傷痛，不知道是莫白蕓幾時候在她身上留下的。
慕容白雪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一片白茫茫，每一個地方看上去都沒有什麽區別。
她只能屈從本能逃走。
許久時間過去，她不知道逃到了什麽地方，
終於還是有些累了。
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她幾乎覺得自己已經安全了。
其實她潛意識裏覺得莫白蕓不會真的追上來，雖然她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可是又好像總還是給彼此留下了那麽一點點的情分。
慕容白雪腦子裏一陣躁亂。
她連看著湖面倒影上裏的人，都全然不覺得那是自己。
至少，和一年前相比，差了太多。
露出了額頭和眉眼，整個人在一瞬間有了非凡的氣勢，現在的自己，分明成熟了太多。
仿佛徹徹底底換做另一個人，的的確確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可是……
這一年，她也遭遇了太多，甚至是以前從來想不到的事情。
莫白蕓在追殺她，她現在在逃跑。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難道她應該殺了莫白蕓？她殺不死莫白蕓，除非讓莫白蕓殺死她……
命運弄人，她和莫白蕓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可是走到這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她也註定了無能為力。
慕容白雪看著湖水中的自己，幾乎要笑出來，卻是苦澀的笑，痛苦的笑。泛紅的指尖輕輕顫了顫，她捧起一捧水洗了一把手，看向流血的地方，目光忽然間一沈。
“上天啊，別開玩笑了……”
她多希望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可一切偏偏是不可逆轉的。
可是這時候，卻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又見面了。”
那人輕笑著。
慕容白雪震驚不已。
“莫白蕓！？”
慕容白雪整個楞住了，惶恐地都不敢擡頭。
為什麽她追上來了？
她以為她是不會追上來的。可是為什麽……
“莫白蕓……你還是追上來了？”慕容白雪發出一聲苦笑。
“要追上你對我而言太簡單了。”莫白蕓輕笑著。
慕容白雪看了莫白蕓一眼，終於又恢覆冷靜，“那好，你再坐下，我們慢慢聊……”
莫白蕓本以為慕容白雪會露出惶恐和害怕，她應該知道自己這次是動真格的，可是慕容白雪沒有緊張結巴，或者緊張的哆嗦，她沒有露出一點恐懼。
莫白蕓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笑，一點不為所動，她低著頭睥了慕容白雪一眼，眼神冰冷，尖銳，高傲，刺骨。
“還有膽子見我？你當真一點不懼怕嗎？”
莫白蕓瞇著眼，目光陰測測的，手指著手上一道已經不算太明顯的疤痕。
“知道嗎，已經好了。恢覆的速度，比你更快吧？”
慕容白雪心中一驚，原來會治愈之術法的不只是她自己嗎？
“莫白蕓，你捉到我了，所以你想怎麽樣？”
莫白蕓別有興趣地看著慕容白雪，道：
“不記得了？我告訴你，我不僅要封殺你，有朝一日我還要殺了你在意的那些！”
慕容白雪卻是笑道：“你殺了我，還要殺死其他人？莫不是對我因愛生恨？”
“你以為我又是開玩笑？”莫白蕓冷冷看著慕容白雪，她死死地掐住了慕容白雪的脖子，輕輕瞇了瞇眼，“我就是要告訴你，你對我而言，不過是捏在手心的一只螞蟻。我給你一次機會，不會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殺死你，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就像是現在……”
這一次莫白蕓用了全力，慕容白雪只覺得整個咽喉都要被莫白蕓捏碎，她妄圖做出反抗，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為什麽會這樣？
她感覺到了莫白蕓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每次在這種時候，她都會想起自己第一次面對重淵的時候……那是她第一次遇見這種可怕的強者。而現在的境況和那時候太相似了。
“慕容白雪，你從來沒有真的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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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蕓冷冷看了慕容白雪一眼，竟然轉身就走。
慕容白雪冷冷開口道：“站住。”
短短幾秒時間，慕容白雪已經走上前去，再度來到莫白蕓身前。
“你是故意的對嗎？故意讓我當面揭穿你……你的目的是什麽？說實話，的確如你所說，本來……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想這些，可能一輩子都被你隱瞞地死死的。你故意讓我知道……為什麽呢？你到底又是誰？我到底應該如何面對你？”
慕容白雪的內心糾結不已。
正如莫白蕓說的，他們認識一年，雖然知道最早認識的是莫白蕓，但是相比之下，眼前的人反而陪伴了慕容白雪更久的時間。
如果是眼前的人侵占莫白蕓身體的那天，慕容白雪就發現了這一點，所有的一切就不一樣了……
“情分，真是很可笑的東西。”
“那你回答我，我應該如何面對你？”
怪就怪這世上的感情也不是只有喜歡和討厭。
她本來應該恨眼前的人，因為他的出現，才導致了莫白蕓的消失。
可是……
的確就是莫白蕓說的，情分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我發現的太晚了。你說的沒錯……”
慕容白雪輕笑著，滿是嘲弄。
“如果我早點發現，事實的確不一樣了。不過……你呢？你本來就是妖怪，為什麽你沒有早點對我動手呢？玄天仙宗是仙門清凈之地，你不好下手，下山之後呢？”慕容白雪說著說著，又想起一件事，“原來如此，下山本就是你的目的。我好像一下都明白了。”
莫白蕓輕輕攥緊雙拳，面對慕容白雪的質問，她沒有立刻做出回答，反倒心虛的往後退卻了一步。她不經意一擡起頭，正對上慕容白雪臉上那道鮮明的巴掌印子，下意識便露出了一聲譏笑，“慕容白雪，你太自以為是了。”
莫白蕓輕輕挑著眉頭，滿臉挑釁，“你真以為我不能殺了你嗎？也許我只是在想，怎麽讓你更強大，到時候在徹底奪取你的內丹。”
“我已經是金丹後期，你要等我結嬰之後再殺了我？慕容白雪冷冷一笑，“你現在就算有滔天本事，要殺我也要花費十足功夫，等到那時候我就更不好對付了。而且，若是真的有那一天，我寧可灰飛煙滅，也不會讓落得一點好處。不知道該稱呼你什麽……你要殺我，就現在動手吧。只怕，你下不了手。”
莫白蕓總覺得慕容白雪是在激怒她動手。
“慕容白雪，你不殺了我為昔日的莫白蕓報仇嗎？你又何嘗不是下不了手，你非要激怒我，讓我先動手……是因為即便你終於知道我根本不是原來的莫白蕓，可是你發現你還是下不了手。”
慕容白雪死死地咬著牙，莫白蕓的每一句，的的確確都說中了她的心聲。
一方面是不忍，一方面卻也是對自己的埋怨。
“若是那個莫白蕓還活著，你猜猜看，她知道你這樣手下留情地對待我，她會是什麽反應呢？”
誰知道慕容白雪輕輕咬著牙，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冷冷的笑來，伸手就去捉莫白蕓，“我不殺你，是因為你這具身體就是莫白蕓的身體！”
“你何必口是心非呢？你殺不了我，也不忍心殺我……慕容白雪，我現在信了，你的心其實是偏心於我的。”
這一次，她終於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但是腦海內，另一個聲音卻發出刺耳的尖叫。
“白雪姐姐……我才是莫白蕓，我才是真正的莫白蕓……為什麽你要原諒她？為什麽你……難道在你眼裏，你真的覺得她比我更加親近嗎？”
“呵，莫白蕓，你可真是個可憐的人。”
“不會的，白雪姐姐不可能這樣……我才是真正的莫白蕓！”
那個聲音一直在腦海中回蕩著，擾亂了他的思緒。
然而下一刻，刺痛的感覺從身體傳來。
莫白蕓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一低頭才看見，慕容白雪的劍刺進了她的雙腿。
“這一次，刺中了，對嗎？”慕容白雪輕笑著，又伸出一只手拉住莫白蕓，“痛嗎？”
“小看你了。”莫白蕓因為吃痛而皺起眉頭。
慕容白雪卻輕笑著，“這也是你自以為是代價。”
“你到底想做什麽？”莫白蕓一把就要甩開慕容白雪的手，滿臉不屑，誰知道慕容白雪這次用了十足的力氣，莫白蕓即便用了極大的力氣，也沒有將手從慕容白雪手中拽出來。
“莫白蕓，我要你記住，這一次這把劍只是刺入你的腿肚，但是下一次，我會真的殺了你，讓你灰飛煙滅！”慕容白雪重重一用力，莫白蕓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慕容白雪，我告訴你，你要不然就殺了我，這一劍算是什麽？要我灰飛煙滅？呵呵……”
慕容白雪冷冷看著莫白蕓，冷冷笑道：“莫白蕓，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莫白蕓。感謝你曾經陪伴在我的身邊……以莫白蕓的身份陪在我的身邊……但是你終究不是那個真正的莫白蕓。你殺死了她，所以我也不得不殺死你為她報仇！”
“呵。”她冷冷笑了一聲，他突然想起自己真正的第一次和慕容白雪見面，聽到慕容白雪說“最後一次”的時候，心間下意識的又是一顫，“這樣的大話你說過多少次呢？等到那時候，你還是一樣不能殺死我，你還是一樣會心軟……慕容白雪，我比你更了解你！”
“別說了！”
慕容白雪尖叫著，忽然她感覺到手臂上一陣刺痛，低下頭，才發現露出的手肘上布滿鮮血，一把小小的暗器不知道幾時候刺在了胳膊上。
莫白蕓居高臨下地看著慕容白雪，目光中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這也是你，自以為是的代價。”
莫白蕓一字一頓地說道。
“慕容白雪，我們都太自以為是了……以為彼此都會念及情分！既然是你先動手，好……一會只要讓我見到你，我也一定會殺死你。”
第 807章 貓捉老鼠
莫白蕓的手輕輕滑過了慕容白雪的臉，她看著慕容白雪驚愕到整個呆滯的神情，最終留下了得意的一個笑。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再能回頭了，那麽，下一次見面……就盡情殺戮吧。”莫白蕓冷冷看著慕容白雪，“但是你必須記住，今天起，我才是莫白蕓……擁有這個身體的主人，就是莫白蕓！慕容白雪，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我現在放你出去，你看看你能逃多遠。”
“你想做什麽？”慕容白雪皺著眉頭，此時此刻的莫白蕓看上去如此危險。慕容白雪並不想要稱呼她為莫白蕓，可是她該稱呼她為什麽呢？
“我們來玩一個貓捉老鼠的游戲。”莫白蕓一字一頓地說道。
“捉到我又如何？”慕容白雪瞪大眼睛看著莫白蕓，“你就要殺了我嗎？”
一雙手死死地按住慕容白雪流血的傷口。
莫白蕓冷笑著，“對。”
兩人的目光都透著一股冰冷。
開弓沒有回旋箭，這一次，她們兩個人的關系，大概是註定不會回到從前。
“心中一旦真的生出了殺戮之心，也就註定了不能回轉？對嗎？”
慕容白雪沒有說話，兩人心中都已經明鏡一樣清楚。
下一刻，只聽著轟隆一聲，山洞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你可以出去了。不過我不會給你太久時間。如果我捉住了你，你就得死。”
她的聲音如此冰冷決絕。
慕容白雪看了莫白蕓兩眼，這期間四周就像是安靜的在沒有一點聲音。
莫白蕓的眼神透著殺意，慕容白雪的目光寫著為難。
“我知道了。”
捂著痛處，慕容白雪飛快地從山洞裏逃了出去。
就這樣，貓捉老鼠的游戲開始了。
這個山洞內宛若一個全新的世界，慕容白雪對這裏頭的一切一無所知，莫白蕓卻一清二楚。
優勢和劣勢一開始便十分清楚。
慕容白雪知道無論自己逃跑到什麽地方，莫白蕓都能捉住自己。
除非她逃出這個山洞。
分明是自己要闖入的地方，現在卻儼然成為了真正的虎口狼穴。
最可笑的是，她竟還是不願意從這裏離開。
不知道過去多久時間。
四周一片空蕩蕩的，鮮血還在不斷地流出。
連著胳膊上都有一處傷痛，不知道是莫白蕓幾時候在她身上留下的。
慕容白雪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一片白茫茫，每一個地方看上去都沒有什麽區別。
她只能屈從本能逃走。
許久時間過去，她不知道逃到了什麽地方，
終於還是有些累了。
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她幾乎覺得自己已經安全了。
其實她潛意識裏覺得莫白蕓不會真的追上來，雖然她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可是又好像總還是給彼此留下了那麽一點點的情分。
慕容白雪腦子裏一陣躁亂。
她連看著湖面倒影上裏的人，都全然不覺得那是自己。
至少，和一年前相比，差了太多。
露出了額頭和眉眼，整個人在一瞬間有了非凡的氣勢，現在的自己，分明成熟了太多。
仿佛徹徹底底換做另一個人，的的確確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可是……
這一年，她也遭遇了太多，甚至是以前從來想不到的事情。
莫白蕓在追殺她，她現在在逃跑。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難道她應該殺了莫白蕓？她殺不死莫白蕓，除非讓莫白蕓殺死她……
命運弄人，她和莫白蕓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可是走到這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她也註定了無能為力。
慕容白雪看著湖水中的自己，幾乎要笑出來，卻是苦澀的笑，痛苦的笑。泛紅的指尖輕輕顫了顫，她捧起一捧水洗了一把手，看向流血的地方，目光忽然間一沈。
“上天啊，別開玩笑了……”
她多希望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可一切偏偏是不可逆轉的。
可是這時候，卻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又見面了。”
那人輕笑著。
慕容白雪震驚不已。
“莫白蕓！？”
慕容白雪整個楞住了，惶恐地都不敢擡頭。
為什麽她追上來了？
她以為她是不會追上來的。可是為什麽……
“莫白蕓……你還是追上來了？”慕容白雪發出一聲苦笑。
“要追上你對我而言太簡單了。”莫白蕓輕笑著。
慕容白雪看了莫白蕓一眼，終於又恢覆冷靜，“那好，你再坐下，我們慢慢聊……”
莫白蕓本以為慕容白雪會露出惶恐和害怕，她應該知道自己這次是動真格的，可是慕容白雪沒有緊張結巴，或者緊張的哆嗦，她沒有露出一點恐懼。
莫白蕓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笑，一點不為所動，她低著頭睥了慕容白雪一眼，眼神冰冷，尖銳，高傲，刺骨。
“還有膽子見我？你當真一點不懼怕嗎？”
莫白蕓瞇著眼，目光陰測測的，手指著手上一道已經不算太明顯的疤痕。
“知道嗎，已經好了。恢覆的速度，比你更快吧？”
慕容白雪心中一驚，原來會治愈之術法的不只是她自己嗎？
“莫白蕓，你捉到我了，所以你想怎麽樣？”
莫白蕓別有興趣地看著慕容白雪，道：
“不記得了？我告訴你，我不僅要封殺你，有朝一日我還要殺了你在意的那些！”
慕容白雪卻是笑道：“你殺了我，還要殺死其他人？莫不是對我因愛生恨？”
“你以為我又是開玩笑？”莫白蕓冷冷看著慕容白雪，她死死地掐住了慕容白雪的脖子，輕輕瞇了瞇眼，“我就是要告訴你，你對我而言，不過是捏在手心的一只螞蟻。我給你一次機會，不會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殺死你，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就像是現在……”
這一次莫白蕓用了全力，慕容白雪只覺得整個咽喉都要被莫白蕓捏碎，她妄圖做出反抗，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為什麽會這樣？
她感覺到了莫白蕓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每次在這種時候，她都會想起自己第一次面對重淵的時候……那是她第一次遇見這種可怕的強者。而現在的境況和那時候太相似了。
“慕容白雪，你從來沒有真的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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