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6章瘸腿公主俏駙馬(5)

關燈
烈如殤暴脾氣的重哼一聲,企圖用腿去踢來個下馬威,雀中屏同樣面色不好準備呵斥,都被安如瑾擋了。兩人未受過龍恩,自然不認得此仆役便是當今陛下,但安如瑾前一世跟著安樂公主,還是有幸見過幾次的。

在上一世中,她就知皇帝與太後極寵安樂,但終日被戾氣纏繞的安樂卻並未發現,總覺得他們的好帶著利益和權謀,這一世雖詫異皇帝在此,但她還是維持著自己的端莊淑女範解釋說,“妹妹,我並不是乞丐,只是今日賞花走的疲乏,見你們這邊有食有水,秉著節約的原則過來問問,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是不方便的。”

未等她說完,海棠就開口拒絕,“以前也有人像你這般說什麽討水喝喝,結果就扒拉走了我的大半吃食。這年頭,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你這人好生奇怪,我母親除了生下我和哥哥二人外,並未聽說還生了一個姐姐,再說節約原則聽起來也奇怪,今日我這裏有東西吃,你就可以打著節約的原則過來明目張膽要,難道明日你那裏有錢財,我就可以秉著樂善好施的原則過來取?口渴是個接近的好由頭啊,只是你口渴為何不問你身後兩男子要吃食?難不成他們是你養的面首,還需你親自出面討要?”

長期從商的經驗讓安如瑾養成了凡是親力親為的‘好’習慣,即便她知道現在年紀不過豆蔻,實力還沒雀中屏來的強,但她一直以強盛之資站在兩人面前,而且兩人因為她的未蔔先知並未有任何不滿過,這才導致今日作態。

乍一聽海棠沒漏一句的回嘴,安如瑾有些心慌,但心慌不過一瞬,她很快就恢覆過來,面色如常道,“對不起,是我逾越了。只是見著姑娘親切,不自覺的就想起了我那早逝的妹妹。”

“胡鬧!”

還未裝腔作勢的哭上一把,安如瑾又被打斷,這次打斷的是扮裝仆役的皇帝,皇帝怒火交加,即便眼前是女子他仍想甩上一巴掌。居然敢把她妹妹當做死人緬懷,還有沒有尊貴之分啦,真當他這個哥哥是死得啊!

剛才他就挺後悔同安樂說已死的海禦廚,這膽大包天的,居然敢把安樂同死人比較。

幾人驚愕間,仆役裝皇帝揚手一揮,“來人,給我通通抓起來。”

哈?

他們沒說什麽大逆不道的話吧,不僅沒說,反倒一直在被公主嗆聲。

烈如殤與雀中屏心急如焚,他們想解釋不是面首啊。還沒說上一句話呢,就被公主誤會。

“等等。”

情急之下,三人大喝出聲,互看面色,最終把話語權交到了安如瑾手上,安如瑾她面色不好的掃過皇帝和海棠,在她前世的經歷中,皇帝不過是烈如殤底下的手下敗將,安樂不過是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弱質女流罷了,現在她都低聲下氣扶手做小了,她們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捕抓。

莫不是安樂也是帶著記憶重生了?

思及此處,便可解釋選駙馬宴為何要放在廣花園,更可解釋皇帝與之關系突然好轉。如此便更好了,安如瑾的笑意更甚,她日後將成為全國首富,她將成為所有權勢之人爭奪對象的,而且不管公主與烈如殤有何恩怨,那都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往事,她更時把人給帶到面前來了呢,怎麽說都是功大於過。

安如瑾用萬般皆在手中的篤定語氣說,“安樂公主。”

只一聲,便讓人提了心房。

“我以前有幸見過安樂公主一面,剛路過涼亭時,便認出來了,只是我身份卑微,故找了個愚笨的由頭接近,望公主別跟我一般見識。”

不說還好,皇帝頂多把幾人關上幾天洩憤了事,現在這一說直接觸犯龍威。明知道是公主,還將公主與她死去的胞妹同題並論?簡直、簡直就是目無王法。而且公主常年養在深閨,整個皇宮除了他和母後外,就連琴皇叔都未曾見過,她又何從得知?看來此女子不僅目無王法,還居心撥測!盤問過後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內幕。

“來人,將此三人打入天牢,擇日問審!”

高喝聲下,花叢中突的湧出幾十個禦林軍,他們身披甲胄,不費絲毫力氣便把三人押挾在地。尋常人哪裏差遣的了禦林軍,就連太後公主都不能,也就是說,之前被小看的雜役居然是變裝了的皇帝!

回過神來的三人終於知道自己惹了個不能惹的大禍,紛紛埋頭告罪。

烈如殤,“陛下恕罪,我等不過是在此園中與這女子遇到而已,是她告訴我去哪裏可以找到安樂公主。我本不信的,可她利用花言巧語騙我過來,我既不是她面首又不知她心思,我只是一個妄想見公主的俗人而已。”

一番‘剖心肺腑’聽的安如瑾咬牙切齒,她雖知烈如殤靠不住,卻沒想到如此靠不住。還沒定罪呢,就獨自脫身。

海棠和皇帝並未被他的花言巧語騙去,而是問向另一個跪趴在地的男人說,“那你呢?”

雀中屏能坐到山泉首富位置,靠的不全是運氣,更是聰穎的思緒和明是非的仗義,雖說對安如瑾這般豪氣有主見的女子略有好感,但為了日後的商業藍圖著想,他更想娶的當今最尊貴的公主。

雀中屏思慮了一會兒說,“我曾與安姑娘之前見過幾次面,知她是個豪爽無心機的女子。今日也是在廣花園中碰巧遇見。之前我們也聽說了安樂公主駕到,但礙於人多並未過去請示,我們一路賞花談趣,總找著最少人的路徑游玩,恰逢至此時,看到此涼亭中果蔬俱全,我等想,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廣花園中置辦這般豪宴的應該是公主無疑,便厚著臉皮過來搭訕。哪裏想弄巧成拙,招來誤會。”

比起烈如殤,雀中屏真當是護得一手好花。這也難怪第一世娶了安樂公主,第二世贏得重生歸來的安如瑾的芳心。海棠饒有興趣的問他,“宮中雀嬪是你何人啊。”

雀中屏未料海棠會問這個問題,當即叩首回答,“她是我胞妹。”

皇帝面色覆雜道,“你就是那山泉首富?”

雀中屏,“首富之稱,不過是旁人給的面子而已,我並未在意。”

皇帝沈吟了一番點頭肯定道,“不錯,心胸大度進退有度,不愧是山泉首富。來人,這個放了,其餘的都關進天牢。”

安如瑾、烈如殤:!

雀中屏反應過來想要求情,禦林軍已經浩浩蕩蕩帶人離開了。

呱燥的人一離開,本就僻靜的涼亭再次冷清下來。

皇帝一聲仆役裝英姿颯爽的倒了一杯茶放在空座上,朝他招了招手,“來,坐下,今日我以茶代酒,這杯茶是我替邊疆士兵敬你的,多謝你這兩年來不間斷的無償供給。”

雀中屏深感皇恩,豪邁飲下茶水,“捐贈國資,一來是想讓我國士兵吃飽穿暖,沒有後顧之憂的一直打勝仗。二來也想讓陛下念著這份恩情,讓胞妹在皇宮中好過些罷了。”

雀中屏長得一副好相貌,不似烈如殤的面色淩厲,他的五官更顯加柔,如山水畫般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若不是安如瑾插足,這便是原主的官配啊。海棠欣賞了一會兒他的容顏,回過神來時發現那人耳尖早已滾燙。

皇帝狹蹙調侃,“安樂,怎的這般不知羞,直勾勾的盯著旁人看作甚?”

“我沒有啊。”海棠說的大氣凜然,“我只是覺得他長得好看,所以就多看看。若是皇兄有這副相貌,我也天天盯著你看。”

“哈。”皇帝又好笑又生氣,不同海棠再說,倒是拉著雀中屏談敵國物價。

海棠覺得無趣,拿起拐杖走到涼亭之上,欣賞春花爛漫。當眾瘸腿展現,讓皇帝更加註意雀中屏的反應,見他眉宇間沒有任何詫異,反倒悉心問公主需要幫助時,頓時印象大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