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七十三片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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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個樣子，怎麽敢去貼許慕白啊◎
許太太把手機交給宋姨：“晚上的時候, 他爸爸要回來。”
“哎，我回去就跟廚房說，備下先生愛吃的菜。”
有時候不用許太太說太多, 宋姨自然能體會到些什麽。
許慕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 留意到媽媽和宋姨還在這裏。
他以為她在囑咐完自己後，就會離開的。
許太太看著小白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在他的世界裏, 應該是被地上的貓咪絆住了腳步。
她有些擔心地上前說道：“晚上回家吃飯吧。”
許慕白原地怔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句：“有別人要來嗎？”
他想的是，媽媽會不會請阿瓷過來？
哪怕明知不太可能, 可他心裏還是抱著那麽一二分的希望。
如果回到他們正式見面的那天，他好好表現的話, 她會不會, 喜歡他？
可是那個時候, 已經是他憑借自己的感知力，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許太太覺得他莫名有些惆悵，就對他說道：“你爸爸晚上回來吃飯。”
許慕白的眼中愈發地沒了光彩, 連方才升起的一點點希望，也瞬間破滅了。
“哦。我不回去了。你們兩個吃吧。”
他覺得爸爸回來, 主要是為了媽媽。
應該也不想他留在那裏打擾他們。
許太太心想, 這下可糟了。
小白不回來的話, 他們還怎麽勸他去看病？
糾結了幾秒後, 她靈機一動道：“今天是你爸爸生日, 他想一家人在一起吃晚飯。”
反正小白從來不記生日這些，又從來不懷疑她的話。
偶爾騙騙他, 也沒什麽關系。
許慕白默了一下道：“好。我晚上回去。”
他出門的時候, 許太太問道：“你要帶著你的貓去公司嗎？”
“嗯。”
“會不會影響你開車啊？要不我讓家裏的司機送你過去？”
“不用。”
許太太看了看正在磨牙的小貍花：“家裏這麽多貓, 我幫你養一只吧。”
“嗯。”
許慕白對這些貓不是很在意。
只知道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多, 幾乎占了整間客廳。
他走到哪裏，它們就跟到哪裏。
許慕白給自己安排了很多的工作。
這樣才沒有空閑的時間，去想不屬於他的小精靈。
他不能想她。
陸朗感覺許慕白都沒有個正常工作的時候。
不是把自己累個半死，就是遲到早退，要麽就索性不來。
偏偏他這麽任性，該處理的事情，還是一件不落地照樣處理了。
他都不知道他哪裏來的時間。
許慕白下班的時候，帶了兩瓶紅酒回家。
他之前確實不怎麽記生日這種事。
就連他自己的，也不記。
但爸媽總是記得很清楚。
他記得小時候，他們總是會提前幾天告訴他，他快要過生日了。
問他有沒有想要的禮物。
每次他都回答沒有。
可能從小就有種厭世的情緒，對什麽都不十分在意。
但這次既然知道爸爸要過生日，他覺得或許可以送他件禮物。
許因行看到那兩瓶紅酒的時候，做出了感動不已的表情。
其實他的心裏沒有太大的波動。
因為他和許慕白一樣，若非是自己在乎的人，其實都沒有什麽感情。
許因行對許慕白所有的關心，都是為了在自己老婆面前，表現得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雖說現在已經不需要偽裝了，但他覺得小風看到他對兒子太冷漠的話，會討厭他。
他不想被她討厭。
許慕白覺得爸爸的表情有些做作。
甚至不忍直視。
感覺像是被媽媽支配了一樣。
他坐下來淡淡地說道：“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許太太踢了許因行好幾下。
可他就跟沒感覺一樣。
只顧著跟小白東扯扯西扯扯。
就是不說去看病的事情。
她幾次都要說到那個上面了，可是許因行總是給她扯開話題。
最後一整頓飯吃下來，他們還是沒能說出，帶小白去看病的事情。
許慕白並不想在家裏多待，也無意在飯後陪他們聊什麽天。
他失戀了，現在正難受著。
因為喝了不少的紅酒，所以許因行讓司機送他回去。
許太太看著小白都出門了，她打了許因行的肩膀一下。
“你就是回來混飯吃的。”
如果是被別人打，許因行是沒什麽感覺的。
可是，她打他，他自然感受得到。
方才她在桌子下面踢他，他也是能感知到的。
他故意不對小白提看病的事情。
因為，她已經好久不打他了。
她的目光，也很久沒有落在他的身上了。
他的小狐貍，會看花，會看草。
會看這個世界上所有庸俗的，驕傲的，善變的人。
唯獨，不會再看他。
許因行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小風，去收拾東西吧。”
“收拾東西做什麽？”
“車裏我安排了人，會給小白註射藥劑。他會睡很久，足夠我們把他送到國外了。”
許太太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因行：“你怎麽可以，這麽對他？”
她知道他的真實面目是有些冷血的，可是沒有想過他會傷害小白。
如果她知道他是用這種方法來“勸說”，今晚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回來的。
“你別生氣。我聽宋姨說，小白的癥狀比之前嚴重了許多。先帶他去看病要緊，等他醒來我會對他道歉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漠。
許太太想起小白小的時候，有一次夜裏發高燒，許因行急得沖藥劑的時候，不小心把手給燙到了。
她那時候顧不得小白，擔心地去看他的手。
現在想來，他應該是故意，演給她看的。
明明用力過猛，可她偏偏沒看出來。
他對自己的孩子，根本沒有感情。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一想到這些，許太太就氣得心口疼。
許因行知道她幾年前做過手術，不能動太大的氣。
他扶住她的身體說道：“不要擔心他，那種藥劑不會傷害到他。”
許太太氣的是，他都不跟小白商量，就直接用這種方式對他。
“我不會讓你帶他走的。等他醒來之後，我會好好跟他商量，然後再決定去不去。”
“可是，小白現在應該已經被帶到，我的私人飛機上去了。”
許因行沒有說得太直白。
可是許太太卻已經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小白，是一定會被帶走的。
許太太氣得打了許因行一巴掌。
許因行覺得很幸福。
現在她的目光，已經全然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輕撫去她臉頰的淚水：“小風，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自己帶小白過去。”
許太太明知這是威脅，可不得不跟著過去。
她根本不放心把小白，交給這個沒有感情的惡魔。
“宋姨，我們去收拾東西。”
在一邊茍了許久的宋姨，見太太叫自己，連忙應了一聲。
她有些後悔“手滑”幫太太接先生的電話了。
“讓宋姨自己去收拾吧。我們坐下來聊會兒天。”
宋姨看著先生試探地去碰太太的手，默默地轉身離開。
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
許太太一把甩開許因行的手，生氣地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許因行有些委屈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以前，因為他的手很涼，她都會幫他暖手的。
她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他們雖然分居了幾年，可是每一天他都在期待著，她會讓他回來。
但她從未主動地聯系過他，有時候他覺得她都要把他忘記了。
氣氛正僵持著，傭人過來說，孔太太帶著孔小姐過來了。
許因行好不容易有機會，和自己老婆說上幾句話，煩死這些打擾他的人了。
他隨口說道：“不認識，讓她們回去。”
許太太氣道：“那是孔碧芝的老婆和女兒，大晚上的趕過來，說不定有什麽要緊事。”
許因行不想再惹她生氣，只好對傭人說道：“讓她們進來吧。”
孔太太往許家來了這麽多次，很少在這裏見到許因行。
沒想到這次竟然遇上了。
一激動，就把原本要說的事情給忘記了。
“哎呀，許先生也在啊。真是好久不見啊。要是早知道您在的話，我就把我家那位也帶過來了。”
“嗯。”
許太太嫌棄許因行說話冷場，就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
讓他多說幾句，免得孔太太尷尬。
許因行只好客套道：“有機會的話，我去拜訪碧芝。”
“他哪用得著您拜訪啊，明天我直接帶他過來吧。他最近搭上了個重要人物，一般人可夠不到的位置呢。到時候我們出點關系，您適當出些資金，咱們一起開創新的領域。”
許太太剛想跟孔太太重新約一個時間，結果就聽許因行在一邊冷笑道：“這種找冤大頭出錢，為自己辦事的穩妥局，我遇到過很多。”
許因行剛說完，就猝不及防地被自己老婆碰了一下。
其實許太太聽得出來，孔太太具體是怎樣的意思。
都說做人難得糊塗，可許因行偏偏要點破，把話一下就給說死了。
孔太太聽完幹笑了兩聲。
她一直覺得許先生這個人悶悶的，還以為他不是很聰明呢。
沒想到說話這麽……難聽。
孔仙凝為了緩和氣氛，就上前挽住許太太的胳膊說道：“許阿姨，我最近偶然看到了一張照片，是關於許慕白的。我覺得對他影響挺不好的，所以就想給你看看。”
她的話著實把許太太給嚇了一跳。
許太太第一時間想的是，不會是拍到違法亂紀的事情了吧。
完了，要去坐牢了。
孔仙凝找出她偷拍的，許慕白和羽輕瓷抱在一起的照片。
“您看看，他們這是在做什麽呀。這還是在大街上，就這樣抱在一起。聽我朋友說，還是輕瓷主動的。”
昨天晚上被羽輕瓷坑了之後，她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今天跟媽媽一商量，決定晚上過來跟許太太告狀。
聽說晚上是人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候。
雖說許太太之前對羽輕瓷有所偏愛。
可那應該只是對於她專業能力的認可。
要是知道一個已經被辭的小裁縫，都把手都伸到許慕白這裏了。
孔仙凝覺得許太太一定不會容忍。
孔太太也趁機湊過去說道：“是啊，這叫怎麽回事啊。許太太，你是見過羽小姐的。她那個樣子，怎麽敢去貼許慕白啊。”
孔仙凝見許先生也在看照片，她小心地說道：“許伯伯，你可能不知道，羽小姐人很可憐的，她的臉毀得完全不能看，性子也孤僻得很，特別害怕見生人。”
作者有話說：
小白：你畫完設計圖了嗎？
小阿瓷：還、沒。
小白：或許，你有沒有想過，不一定要等畫完，你隨時都可以找我的。
小阿瓷：啊，可是要用什麽理由找你？
小貍花：你們人類談戀愛都這麽含蓄嗎？這哪用得著理由！哪怕你跟他說一句，今天的晚風很溫柔，他都可以跟你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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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太太把手機交給宋姨：“晚上的時候, 他爸爸要回來。”
“哎，我回去就跟廚房說，備下先生愛吃的菜。”
有時候不用許太太說太多, 宋姨自然能體會到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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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她在囑咐完自己後，就會離開的。
許太太看著小白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在他的世界裏, 應該是被地上的貓咪絆住了腳步。
她有些擔心地上前說道：“晚上回家吃飯吧。”
許慕白原地怔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句：“有別人要來嗎？”
他想的是，媽媽會不會請阿瓷過來？
哪怕明知不太可能, 可他心裏還是抱著那麽一二分的希望。
如果回到他們正式見面的那天，他好好表現的話, 她會不會, 喜歡他？
可是那個時候, 已經是他憑借自己的感知力，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許太太覺得他莫名有些惆悵，就對他說道：“你爸爸晚上回來吃飯。”
許慕白的眼中愈發地沒了光彩, 連方才升起的一點點希望，也瞬間破滅了。
“哦。我不回去了。你們兩個吃吧。”
他覺得爸爸回來, 主要是為了媽媽。
應該也不想他留在那裏打擾他們。
許太太心想, 這下可糟了。
小白不回來的話, 他們還怎麽勸他去看病？
糾結了幾秒後, 她靈機一動道：“今天是你爸爸生日, 他想一家人在一起吃晚飯。”
反正小白從來不記生日這些，又從來不懷疑她的話。
偶爾騙騙他, 也沒什麽關系。
許慕白默了一下道：“好。我晚上回去。”
他出門的時候, 許太太問道：“你要帶著你的貓去公司嗎？”
“嗯。”
“會不會影響你開車啊？要不我讓家裏的司機送你過去？”
“不用。”
許太太看了看正在磨牙的小貍花：“家裏這麽多貓, 我幫你養一只吧。”
“嗯。”
許慕白對這些貓不是很在意。
只知道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多, 幾乎占了整間客廳。
他走到哪裏，它們就跟到哪裏。
許慕白給自己安排了很多的工作。
這樣才沒有空閑的時間，去想不屬於他的小精靈。
他不能想她。
陸朗感覺許慕白都沒有個正常工作的時候。
不是把自己累個半死，就是遲到早退，要麽就索性不來。
偏偏他這麽任性，該處理的事情，還是一件不落地照樣處理了。
他都不知道他哪裏來的時間。
許慕白下班的時候，帶了兩瓶紅酒回家。
他之前確實不怎麽記生日這種事。
就連他自己的，也不記。
但爸媽總是記得很清楚。
他記得小時候，他們總是會提前幾天告訴他，他快要過生日了。
問他有沒有想要的禮物。
每次他都回答沒有。
可能從小就有種厭世的情緒，對什麽都不十分在意。
但這次既然知道爸爸要過生日，他覺得或許可以送他件禮物。
許因行看到那兩瓶紅酒的時候，做出了感動不已的表情。
其實他的心裏沒有太大的波動。
因為他和許慕白一樣，若非是自己在乎的人，其實都沒有什麽感情。
許因行對許慕白所有的關心，都是為了在自己老婆面前，表現得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雖說現在已經不需要偽裝了，但他覺得小風看到他對兒子太冷漠的話，會討厭他。
他不想被她討厭。
許慕白覺得爸爸的表情有些做作。
甚至不忍直視。
感覺像是被媽媽支配了一樣。
他坐下來淡淡地說道：“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許太太踢了許因行好幾下。
可他就跟沒感覺一樣。
只顧著跟小白東扯扯西扯扯。
就是不說去看病的事情。
她幾次都要說到那個上面了，可是許因行總是給她扯開話題。
最後一整頓飯吃下來，他們還是沒能說出，帶小白去看病的事情。
許慕白並不想在家裏多待，也無意在飯後陪他們聊什麽天。
他失戀了，現在正難受著。
因為喝了不少的紅酒，所以許因行讓司機送他回去。
許太太看著小白都出門了，她打了許因行的肩膀一下。
“你就是回來混飯吃的。”
如果是被別人打，許因行是沒什麽感覺的。
可是，她打他，他自然感受得到。
方才她在桌子下面踢他，他也是能感知到的。
他故意不對小白提看病的事情。
因為，她已經好久不打他了。
她的目光，也很久沒有落在他的身上了。
他的小狐貍，會看花，會看草。
會看這個世界上所有庸俗的，驕傲的，善變的人。
唯獨，不會再看他。
許因行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小風，去收拾東西吧。”
“收拾東西做什麽？”
“車裏我安排了人，會給小白註射藥劑。他會睡很久，足夠我們把他送到國外了。”
許太太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因行：“你怎麽可以，這麽對他？”
她知道他的真實面目是有些冷血的，可是沒有想過他會傷害小白。
如果她知道他是用這種方法來“勸說”，今晚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回來的。
“你別生氣。我聽宋姨說，小白的癥狀比之前嚴重了許多。先帶他去看病要緊，等他醒來我會對他道歉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漠。
許太太想起小白小的時候，有一次夜裏發高燒，許因行急得沖藥劑的時候，不小心把手給燙到了。
她那時候顧不得小白，擔心地去看他的手。
現在想來，他應該是故意，演給她看的。
明明用力過猛，可她偏偏沒看出來。
他對自己的孩子，根本沒有感情。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一想到這些，許太太就氣得心口疼。
許因行知道她幾年前做過手術，不能動太大的氣。
他扶住她的身體說道：“不要擔心他，那種藥劑不會傷害到他。”
許太太氣的是，他都不跟小白商量，就直接用這種方式對他。
“我不會讓你帶他走的。等他醒來之後，我會好好跟他商量，然後再決定去不去。”
“可是，小白現在應該已經被帶到，我的私人飛機上去了。”
許因行沒有說得太直白。
可是許太太卻已經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小白，是一定會被帶走的。
許太太氣得打了許因行一巴掌。
許因行覺得很幸福。
現在她的目光，已經全然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輕撫去她臉頰的淚水：“小風，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自己帶小白過去。”
許太太明知這是威脅，可不得不跟著過去。
她根本不放心把小白，交給這個沒有感情的惡魔。
“宋姨，我們去收拾東西。”
在一邊茍了許久的宋姨，見太太叫自己，連忙應了一聲。
她有些後悔“手滑”幫太太接先生的電話了。
“讓宋姨自己去收拾吧。我們坐下來聊會兒天。”
宋姨看著先生試探地去碰太太的手，默默地轉身離開。
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
許太太一把甩開許因行的手，生氣地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許因行有些委屈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以前，因為他的手很涼，她都會幫他暖手的。
她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他們雖然分居了幾年，可是每一天他都在期待著，她會讓他回來。
但她從未主動地聯系過他，有時候他覺得她都要把他忘記了。
氣氛正僵持著，傭人過來說，孔太太帶著孔小姐過來了。
許因行好不容易有機會，和自己老婆說上幾句話，煩死這些打擾他的人了。
他隨口說道：“不認識，讓她們回去。”
許太太氣道：“那是孔碧芝的老婆和女兒，大晚上的趕過來，說不定有什麽要緊事。”
許因行不想再惹她生氣，只好對傭人說道：“讓她們進來吧。”
孔太太往許家來了這麽多次，很少在這裏見到許因行。
沒想到這次竟然遇上了。
一激動，就把原本要說的事情給忘記了。
“哎呀，許先生也在啊。真是好久不見啊。要是早知道您在的話，我就把我家那位也帶過來了。”
“嗯。”
許太太嫌棄許因行說話冷場，就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
讓他多說幾句，免得孔太太尷尬。
許因行只好客套道：“有機會的話，我去拜訪碧芝。”
“他哪用得著您拜訪啊，明天我直接帶他過來吧。他最近搭上了個重要人物，一般人可夠不到的位置呢。到時候我們出點關系，您適當出些資金，咱們一起開創新的領域。”
許太太剛想跟孔太太重新約一個時間，結果就聽許因行在一邊冷笑道：“這種找冤大頭出錢，為自己辦事的穩妥局，我遇到過很多。”
許因行剛說完，就猝不及防地被自己老婆碰了一下。
其實許太太聽得出來，孔太太具體是怎樣的意思。
都說做人難得糊塗，可許因行偏偏要點破，把話一下就給說死了。
孔太太聽完幹笑了兩聲。
她一直覺得許先生這個人悶悶的，還以為他不是很聰明呢。
沒想到說話這麽……難聽。
孔仙凝為了緩和氣氛，就上前挽住許太太的胳膊說道：“許阿姨，我最近偶然看到了一張照片，是關於許慕白的。我覺得對他影響挺不好的，所以就想給你看看。”
她的話著實把許太太給嚇了一跳。
許太太第一時間想的是，不會是拍到違法亂紀的事情了吧。
完了，要去坐牢了。
孔仙凝找出她偷拍的，許慕白和羽輕瓷抱在一起的照片。
“您看看，他們這是在做什麽呀。這還是在大街上，就這樣抱在一起。聽我朋友說，還是輕瓷主動的。”
昨天晚上被羽輕瓷坑了之後，她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今天跟媽媽一商量，決定晚上過來跟許太太告狀。
聽說晚上是人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候。
雖說許太太之前對羽輕瓷有所偏愛。
可那應該只是對於她專業能力的認可。
要是知道一個已經被辭的小裁縫，都把手都伸到許慕白這裏了。
孔仙凝覺得許太太一定不會容忍。
孔太太也趁機湊過去說道：“是啊，這叫怎麽回事啊。許太太，你是見過羽小姐的。她那個樣子，怎麽敢去貼許慕白啊。”
孔仙凝見許先生也在看照片，她小心地說道：“許伯伯，你可能不知道，羽小姐人很可憐的，她的臉毀得完全不能看，性子也孤僻得很，特別害怕見生人。”
作者有話說：
小白：你畫完設計圖了嗎？
小阿瓷：還、沒。
小白：或許，你有沒有想過，不一定要等畫完，你隨時都可以找我的。
小阿瓷：啊，可是要用什麽理由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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