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五十三片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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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別人，我只在意你◎
她聽完就緩緩低下了頭。
得知他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嫌棄自己, 附著在心上的那枝幹花，仿佛註入了一絲絲生機，微微舒展開了枝葉。
不再是之前萎縮的狀態。
被輕柔安撫過的人, 永遠不會忘記安撫別人。
不是在報答。
只是她比任何人都知道, 身處窘境時的安撫，有多重要。
羽輕瓷低垂著頭小聲地說道：“那個, 沒關系的。我小的時候，也，也尿過。”
或許, 是跟他說自己的糗事時，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
所以她下意識地, 想要從他的心口處, 收回自己的手。
他感受到她想要抽離。
在不受控制地緊握了一下之後, 才稍稍地松開了她。
她的手腕疼得有些發顫。
剛想藏到身後，就又被他抓住了。
許慕白輕揉著她的手腕：“對不起。我好像，一個怪物一樣。”
每當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時候, 都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她忽然覺得有些心疼。
“沒，沒事。沒有那麽嚴重, 你不用在意。”
他低著頭, 不發一言, 輕輕幫她揉捏著泛紅的地方。
她看了看四周, 這裏雖然不太容易被人註意到。
可是, 在大街上這樣，似乎不太好。
猶豫之下, 她小心地說道：“我, 我自己來就好。”
他只好松開了她。
羽輕瓷微低著頭, 在自己的手腕處微微摩挲著。
因為她一向很容易多想, 所以，又有些擔心自己就這樣從他手中抽離，會不會讓他誤會她在嫌棄他。
還有就是，她覺得自己方才的安撫，好像並沒有對他起到任何作用。
他的心情，看起來還是很低落。
她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小聲地說道：“我跟你說一個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
他微微俯下身子，將她輕抵在身後的大樹上。
她楞了一下：“你，你做什麽？”
許慕白小聲地說道：“不是要對我說秘密嗎？”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腦海裏忽地閃現出，狹窄過道裏那對小情侶的身影。
她略顯尷尬地說道：“那個，不用這麽近的。”
他看著她澄澈的眸子，認真而小聲地說道：“用的。萬一，被別人聽去了怎麽辦？”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好瞬間垂下了頭。
“我不只是小的時候尿過床，長大之後，還尿過褲子。”
他目光輕顫，心中疼痛難忍。
其實他並沒有對她講實話。
害怕被她嫌棄，也不是因為尿床。
可她還是不忘拿她的過往來安慰他，希望可以化解他的不安。
因為他並沒有把自己的謊言，當一回事兒。
所以，她最初在提及小時候尿床的時候，他並沒有體會到她的意圖。
當時只想著，不能讓她的手拿開。
她用很小的聲音，說著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高中的時候，我被人綁架過。原本就已經很害怕了，結果，還被迫看一些很獵奇的東西。等我反應過來，褲子就濕透了。還弄臟了那裏的紅色皮沙發。”
他忽然間想起了一些什麽。
十分害怕地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她聽他顫聲安慰著自己：“已經沒、沒事了。別害怕，我會保護你。”
當初的事，確實給她造成了很大的陰影。
可說出來之後，她覺得好像是許慕白的反應更大一些。
“我不害怕。”
聲音很輕，卻鉆進了他的心裏。
讓他稍稍地清醒過來。
“我被救出來之後，一直在醫院陪我的警察姐姐告訴我，沒關系的，人在受到刺激的時候，很容易就會尿失禁。有這樣的反應，並不代表著，我是一個膽小鬼，更不是什麽慫包。她還說，我很勇敢。”
他輕“嗯”了一聲。
手上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力氣。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不想讓她再出來。
甚至想要將她永遠地藏在家裏。
其實被他這樣抱著，她已經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了。
可擔心現在推開他，會讓他有失落的感覺。
就忍了下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用最節省空氣的語氣說道：“所以，你不要覺得難堪。我聽說人在發燒的時候，確實很難控制自己的身體，況且你還是在睡夢中，有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我不會嫌棄你，也不會告訴別人。”
許是因為，他方才幾次三番地認為，她是在嫌棄他。
所以無論如何，她也要讓他放棄這種念頭。
她知道，在卑怯的世界裏活著，有多難熬。
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痛苦。
循環往覆。
也許，她一生也逃不脫。可她不願意，看他也困在那裏。
許慕白緊張而小心地對她問：“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嫌棄我？”
“嗯。沒有人會嫌棄你。”
“不，我不管別人，我只在意你，你可不可以，再回答我一次？”
正如，希望可以來一個人，對她這般堅定一樣。
她對許慕白說了自己最想聽到的話。
“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
他輕揉著她的頸：“你要記住，自己說的話。”
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可能會瘋得很徹底。
沒有人能救的那種。
她輕嘆了一聲：“是你要記住才對。我好像，不只對你說過一次類似的話了。可你，總是誤會我。”
他輕抵在她肩頭，泣聲說道：“對不起。”
我只是，太害怕了。
總是要反覆確認，才可以。
“沒關系。”
因為，我也總是誤會你。
以後，我們不要互相誤會了。
他的手從她的頸處緩緩下移，然後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把它揪了出來。
她在他懷裏顫了一下。
“你別動這個。”
說完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突然被推開的許慕白，有種想要再抱回去的沖動。
可是，又擔心嚇到她，只好忍住了。
羽輕瓷微低著頭，將自己背後的吊牌塞進了衣領裏。
他對她問道：“為什麽不摘？”
“不想摘。”
就在她難堪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孔仙凝和幾個女孩子走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
感覺很害怕。
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看到，方才發生的一切。
孔仙凝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好久不見了。”
“是啊，你好。”
羽輕瓷強裝正常地和人打著招呼。
可聽起來，還是很生硬。
孔仙凝的目光轉向另一個人：“許慕白，我能不能借輕瓷一會兒，我要和她說點事。”
羽輕瓷忽然間想到，之前送藥的事情，她還沒有對孔小姐道歉。
孔小姐可能是因為這個才找她的。
許慕白淡漠地吐出了兩個字“不能”。
他知道阿瓷沒有朋友。
所以，他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
孔仙凝身邊的女生調侃道：“哎呀，二位是什麽關系呀？看得好緊啊。”
經她這麽一提醒，羽輕瓷才意識到，孔小姐剛剛問的問題，是有些隱藏含義的。
仿佛默認了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一樣。
如果想要和她說事，直接對她講就可以，是不需要問許慕白的。
在反應過來之後，她急忙解釋道：“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只是，碰巧遇到。”
孔仙凝身邊的女孩子，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孔小姐，你要對我說什麽？”
“那我們可不能在這裏講，不然被人聽到了多難為情。”
話雖然是對著羽輕瓷講的，可目光卻往許慕白的身上掃了掃。
羽輕瓷一直低著頭，所以沒能看到。
孔仙凝見羽輕瓷不上路子，就跟聽不懂她的暗示一樣。
只能直白一些地說道：“咱們離他遠一點，說完就回來。”
“哦，好。”
說著就準備將羽輕瓷，帶到稍遠一些的地方。
許慕白忽地按住了她的肩膀：“不想去，就拒絕。”
孔仙凝和她身邊的女孩子，已經投來了探究的目光。
羽輕瓷覺得很難堪。
她小聲地對許慕白說道：“你別跟過來，我很快回來。”
他自己是不在意別人目光的。
可一想到，繼續攔下去，或許會讓她更為難。
只好勉強松開手。
孔仙凝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
為了不引起許慕白的反感，她並沒有帶羽輕瓷去多遠的地方。
她身邊的女孩子出聲道：“仙凝之前還跟我們說，有一個小裁縫的名字很好聽。原來就是你啊。”
羽輕瓷楞了一下。
因為忽然間想起，孔太太之前和別人，議論自己名字的事情。
好像只要見過她的人，都覺得，她配不上這樣好聽的名字。
難道孔小姐也是和她的朋友，這樣議論的嗎？
可是和孔小姐接觸下來，她又覺得孔小姐和孔太太不一樣
因為她有過幾次誤會別人的經歷，所以不想讓自己變得太敏感。
畢竟，人家只是說了她的名字好聽。
孔仙凝用胳膊碰了身邊的人一下：“說什麽呢，我明明說的是設計師好嘛。”
羽輕瓷始終低著頭，因為不確定對方的來意。
她一時間，沒有勇氣和她交流。
孔仙凝輕輕晃了晃她的胳膊：“輕瓷呀，你最近找到工作了嗎？”
“沒有。”
“你媽媽不管你嗎？我以為她帶你離開後，會幫你介紹更好的。”
“不關媽媽的事，是我自己，不太想出來工作。”
“哦。那你怎麽和許慕白在一起啊？”
“不是一起的。偶然間遇到的。”
孔仙凝還沒有說話，她身邊的人說道：“不會吧。你們看起來，感覺好親密的樣子。”
“輕瓷，你跟我說實話，你和許慕白的關系，是不是很好？”
“不，不是很好。你可以問他。”
她笑了一下：“我問他做什麽。其實你們好不好，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羽輕瓷和許慕白聊天的時候，就找不到話題的重點。
現在更是十分困難。
她摸不準，孔仙凝究竟想要和自己說什麽。
就在她為難的時候，孔仙凝忽然話鋒一轉：“你記不記得，之前，我幫你送藥的事情？”
她連忙點了點頭：“記得。孔小姐，對不起，連累你了。”
孔仙凝心想，豈止是連累。
就因為她主動地給他送了個藥，結果被他拒絕了個徹底。
不過，這些她並不準備告訴羽輕瓷。
“那你看，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幫我做些什麽？”
因為原本就對孔小姐心懷愧疚，所以她很輕易地就同意了。
“嗯。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幫我要許慕白的聯系方式。”
作者有話說：
小白：回去我就剪掉衣服上所有的吊牌。
小阿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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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比任何人都知道, 身處窘境時的安撫，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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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她想要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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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疼得有些發顫。
剛想藏到身後，就又被他抓住了。
許慕白輕揉著她的手腕：“對不起。我好像，一個怪物一樣。”
每當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時候, 都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她忽然覺得有些心疼。
“沒，沒事。沒有那麽嚴重, 你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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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在大街上這樣，似乎不太好。
猶豫之下, 她小心地說道：“我, 我自己來就好。”
他只好松開了她。
羽輕瓷微低著頭, 在自己的手腕處微微摩挲著。
因為她一向很容易多想, 所以，又有些擔心自己就這樣從他手中抽離，會不會讓他誤會她在嫌棄他。
還有就是，她覺得自己方才的安撫，好像並沒有對他起到任何作用。
他的心情，看起來還是很低落。
她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小聲地說道：“我跟你說一個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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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腦海裏忽地閃現出，狹窄過道裏那對小情侶的身影。
她略顯尷尬地說道：“那個，不用這麽近的。”
他看著她澄澈的眸子，認真而小聲地說道：“用的。萬一，被別人聽去了怎麽辦？”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好瞬間垂下了頭。
“我不只是小的時候尿過床，長大之後，還尿過褲子。”
他目光輕顫，心中疼痛難忍。
其實他並沒有對她講實話。
害怕被她嫌棄，也不是因為尿床。
可她還是不忘拿她的過往來安慰他，希望可以化解他的不安。
因為他並沒有把自己的謊言，當一回事兒。
所以，她最初在提及小時候尿床的時候，他並沒有體會到她的意圖。
當時只想著，不能讓她的手拿開。
她用很小的聲音，說著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高中的時候，我被人綁架過。原本就已經很害怕了，結果，還被迫看一些很獵奇的東西。等我反應過來，褲子就濕透了。還弄臟了那裏的紅色皮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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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他顫聲安慰著自己：“已經沒、沒事了。別害怕，我會保護你。”
當初的事，確實給她造成了很大的陰影。
可說出來之後，她覺得好像是許慕白的反應更大一些。
“我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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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救出來之後，一直在醫院陪我的警察姐姐告訴我，沒關系的，人在受到刺激的時候，很容易就會尿失禁。有這樣的反應，並不代表著，我是一個膽小鬼，更不是什麽慫包。她還說，我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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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被他這樣抱著，她已經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了。
可擔心現在推開他，會讓他有失落的感覺。
就忍了下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用最節省空氣的語氣說道：“所以，你不要覺得難堪。我聽說人在發燒的時候，確實很難控制自己的身體，況且你還是在睡夢中，有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我不會嫌棄你，也不會告訴別人。”
許是因為，他方才幾次三番地認為，她是在嫌棄他。
所以無論如何，她也要讓他放棄這種念頭。
她知道，在卑怯的世界裏活著，有多難熬。
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痛苦。
循環往覆。
也許，她一生也逃不脫。可她不願意，看他也困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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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人會嫌棄你。”
“不，我不管別人，我只在意你，你可不可以，再回答我一次？”
正如，希望可以來一個人，對她這般堅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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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
因為，我也總是誤會你。
以後，我們不要互相誤會了。
他的手從她的頸處緩緩下移，然後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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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動這個。”
說完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突然被推開的許慕白，有種想要再抱回去的沖動。
可是，又擔心嚇到她，只好忍住了。
羽輕瓷微低著頭，將自己背後的吊牌塞進了衣領裏。
他對她問道：“為什麽不摘？”
“不想摘。”
就在她難堪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孔仙凝和幾個女孩子走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
感覺很害怕。
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看到，方才發生的一切。
孔仙凝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好久不見了。”
“是啊，你好。”
羽輕瓷強裝正常地和人打著招呼。
可聽起來，還是很生硬。
孔仙凝的目光轉向另一個人：“許慕白，我能不能借輕瓷一會兒，我要和她說點事。”
羽輕瓷忽然間想到，之前送藥的事情，她還沒有對孔小姐道歉。
孔小姐可能是因為這個才找她的。
許慕白淡漠地吐出了兩個字“不能”。
他知道阿瓷沒有朋友。
所以，他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
孔仙凝身邊的女生調侃道：“哎呀，二位是什麽關系呀？看得好緊啊。”
經她這麽一提醒，羽輕瓷才意識到，孔小姐剛剛問的問題，是有些隱藏含義的。
仿佛默認了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一樣。
如果想要和她說事，直接對她講就可以，是不需要問許慕白的。
在反應過來之後，她急忙解釋道：“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只是，碰巧遇到。”
孔仙凝身邊的女孩子，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孔小姐，你要對我說什麽？”
“那我們可不能在這裏講，不然被人聽到了多難為情。”
話雖然是對著羽輕瓷講的，可目光卻往許慕白的身上掃了掃。
羽輕瓷一直低著頭，所以沒能看到。
孔仙凝見羽輕瓷不上路子，就跟聽不懂她的暗示一樣。
只能直白一些地說道：“咱們離他遠一點，說完就回來。”
“哦，好。”
說著就準備將羽輕瓷，帶到稍遠一些的地方。
許慕白忽地按住了她的肩膀：“不想去，就拒絕。”
孔仙凝和她身邊的女孩子，已經投來了探究的目光。
羽輕瓷覺得很難堪。
她小聲地對許慕白說道：“你別跟過來，我很快回來。”
他自己是不在意別人目光的。
可一想到，繼續攔下去，或許會讓她更為難。
只好勉強松開手。
孔仙凝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
為了不引起許慕白的反感，她並沒有帶羽輕瓷去多遠的地方。
她身邊的女孩子出聲道：“仙凝之前還跟我們說，有一個小裁縫的名字很好聽。原來就是你啊。”
羽輕瓷楞了一下。
因為忽然間想起，孔太太之前和別人，議論自己名字的事情。
好像只要見過她的人，都覺得，她配不上這樣好聽的名字。
難道孔小姐也是和她的朋友，這樣議論的嗎？
可是和孔小姐接觸下來，她又覺得孔小姐和孔太太不一樣
因為她有過幾次誤會別人的經歷，所以不想讓自己變得太敏感。
畢竟，人家只是說了她的名字好聽。
孔仙凝用胳膊碰了身邊的人一下：“說什麽呢，我明明說的是設計師好嘛。”
羽輕瓷始終低著頭，因為不確定對方的來意。
她一時間，沒有勇氣和她交流。
孔仙凝輕輕晃了晃她的胳膊：“輕瓷呀，你最近找到工作了嗎？”
“沒有。”
“你媽媽不管你嗎？我以為她帶你離開後，會幫你介紹更好的。”
“不關媽媽的事，是我自己，不太想出來工作。”
“哦。那你怎麽和許慕白在一起啊？”
“不是一起的。偶然間遇到的。”
孔仙凝還沒有說話，她身邊的人說道：“不會吧。你們看起來，感覺好親密的樣子。”
“輕瓷，你跟我說實話，你和許慕白的關系，是不是很好？”
“不，不是很好。你可以問他。”
她笑了一下：“我問他做什麽。其實你們好不好，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羽輕瓷和許慕白聊天的時候，就找不到話題的重點。
現在更是十分困難。
她摸不準，孔仙凝究竟想要和自己說什麽。
就在她為難的時候，孔仙凝忽然話鋒一轉：“你記不記得，之前，我幫你送藥的事情？”
她連忙點了點頭：“記得。孔小姐，對不起，連累你了。”
孔仙凝心想，豈止是連累。
就因為她主動地給他送了個藥，結果被他拒絕了個徹底。
不過，這些她並不準備告訴羽輕瓷。
“那你看，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幫我做些什麽？”
因為原本就對孔小姐心懷愧疚，所以她很輕易地就同意了。
“嗯。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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