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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無藥可醫,難脫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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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無藥可醫,難脫幹系

“荼茶?”炎母與炎父不明所以,顯然雲傾開出的條件是在他們意料之外。

要還雲津一個交代,他們可以理解,至於這要帶走荼茶,他們還是想不明白的。

“師姐。”荼茶明顯也是一驚,素來雲淡風輕的男子此刻神色難辨。

“師姐?”雲傾眸子一定,在舌尖把玩著那兩個字眼。

荼茶旋即神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在了炎母面前︰“老夫人恕罪,只怕她根本無法醫治冥皇。”

“什麽?”炎母鳳目倒立,厲聲問道。

荼茶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在發抖,相比起落到她手裏,欺君之罪或許算不了什麽。

“回老夫人,荼茶師從於雲津之主,多年來並未發現有醫治冥皇的法子,直到攻陷雲津那日,也並未發現,夫人尋回的藥已被悉數盡毀再難尋藥方,老夫人恕罪,恐怕師姐也無力救治冥皇,到時若是不能讓冥皇醒來,還求老夫人不要怪罪師姐。”荼茶這番話說得懇切又動容,將所有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重葵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他到底在搞什麽鬼,這眼看著他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會又替雲傾開脫,到底賣的什麽關子。

炎母眼看心神俱冷。

“誰說我無藥可醫治他?”一道溫和微上揚的聲音在整個壓抑的大殿內響起。

“師姐。”荼茶急聲不可思議地望著如草木般美好的青衣女子。

“這麽說來,你是一定有辦法。”炎母指尖都在發抖,死灰覆燃,有時最折磨人。

雲傾回望了一眼身後火紅長袍的男子;“自然。”

炎母扶著這顆再也經不起大起大落的心差點淚水又要湧出來。

荼茶面色霎時蒼白如紙。

只見青衣女子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突然俯下了身子揚聲道︰“荼茶,你說的沒錯,這世間確實無藥可治他。”

荼茶額上滾落了大顆汗珠,瞪大了眼珠望著俯視著自己的女子,她是不是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你。”本來剛松了口氣的炎母聽她如此說差點氣暈過去。

“因為,他從來就沒病,而是被人下了咒印。”雲傾猛地擡起了身子踱步道。

“咒印?”炎父沈聲道,面上已是駭人的神情。

“不錯。”雲傾走回到了泊楓身邊,與他對視一眼,肯定地回道。

“不可能。”荼茶一口就否決了,面色比方才還難看,整個人仿佛被水缸中剛撈出。

“荼茶,怪只怪你太心急。”雲傾皺眉望著失神的男子道,這個天賦秉異的男子,同她一起在藥房裏翻閱古經、晾曬草藥的情形仍然歷歷在目,可他終究沒有一顆渡人的心,這就是身為一個醫師最大的桎梏,註定他不能看清浮華。

“不是的,不是的,我努力了那麽多年,那麽多年,不可能,你現在告訴我這是咒印,咒印,我不信。”荼茶搖著頭嘴唇發白地喃喃道。

雲傾心中此刻是有一絲喜悅的吧,她徹底地摧毀了他,那場亡國之戰中最大的推手,這個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師弟。

他從來不會愛任何人,他只愛他自己,所以,這也是她當日拒絕了他的原因之一。

給冥皇尋藥這是他的使命不假,可更是支持他在晦澀的藥海中苦學的動力,當你突然告訴一個人他連方向都是錯的,他曾經在這條路上付出了多少心血與年華都是徒勞的,這種打擊不亞於剝離掉了一個人的筋骨。

而他,恰恰是那麽愛自己,這會的痛苦與茫然可想而知。

在場的其他人是沒有興致去關心一個藥師,更何況一個連是不是患病都辨明不清的醫師。

“是星洞?”炎父眸子裏的黑沈如無底之洞。

“不排除這種可能。”雲傾如實說道,畢竟星洞是天下間有著最驚絕的陰陽咒印。

“老頭子,我們與星洞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下這樣的毒手?”炎母指關節攥得咯咯作響。

“夫人,先別下論斷。”炎父到底是謹慎,禍從口出,這番毫無根據的話的分量足以撼動整個天下。

此事非同小可。

“這件事與星洞脫不了幹系。”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突然傳來。

所有人轉頭便看見一個黑衣人同重瀾從殿外走進來。

“龍將軍。”炎父神色更加凝重。

“冥皇在修煉陰陽術。”龍將軍的面目仍是被一塊黑布給遮住,嘶啞的聲音從喉嚨間發出,詭異神秘。

“陰陽術?”重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龍將軍未免也太能扯了吧。

“哥。”重瀾喚了一聲失態的重葵,示意他不要大驚小怪,繼續聽下去。

“淵兒怎麽會修煉陰陽術?何時的事?”炎母知道自己的兒子精彩卓絕,這世間事從來沒有難得住他的,武力更是世間無人可敵自不用說,怎麽修煉起了陰陽術。

龍將軍繼續說道︰“是星洞的人來無生海之後就開始了。”

“顏兒被帶回來的時候。”雲傾回憶道,當時顏兒跳了無生海之後,容姑姑、木伯伯與木離一出關就去了無生海尋她。

“嗯,容姑娘被帶走了之後,冥皇就已經開始修煉了,末將也是當時發現的,方才聽見雲姑娘的論斷,肯定必定與星洞脫不了幹系,末將這就去查。”龍將軍向來雷厲風行,一有線索就已經行動了。

重瀾抱拳緊跟其後離開。

重葵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自家的妹子怎麽寸步不離這個怪老頭。

見她風風火火的模樣,只能哀嘆一聲,姑娘家大了,他管不住了。

不過,這個發現可以說是驚天動地的,星洞,星洞,幸好,有了轉機。

“雲姑娘,那你可有解咒印之法?”炎父作聲道。

雲傾扶袖道︰“家父曾提到過,若要想解咒印,只有兩個辦法,一是下咒之人親手來解。”

炎父眉頭皺起,這下咒是誰還未找到,談何去解。

“還有一法呢?”炎母急聲問道。

“血藥。”雲傾一字一句道,眉眼緊蹙。

“血藥?用我的血吧。”炎母一聽就要上前。

雲傾神色稍微緩和了些,微微搖頭︰“你的血不行。”

“那需要誰的血?”炎父大手一揮,王者之氣難掩。

“木離。”她淡淡地說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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