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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妙手回春,重回浮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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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在場的所有人都未曾料到。

就是這樣一個面目醜陋、毫無武力的女子在服下這枚丹藥後。

短短數月。

只是數月的時光。

乾坤為之傾倒,一場愛恨莫辯的風雲在無形間醞釀。

浮島之上。

夜色壓月,無邊的黑暗籠罩著這片土地。

兩個影影綽綽的身影一躍而入寢宮中。

快速移動間,讓人只感受到暗風陣陣。

數秒之後,借著光影,只看得清一個紫色的衣影離開了浮島。

翌日。

浮島之上來了數人,引起極大一陣震動。

“你說,莫公子帶來的可真是名醫嗎?”一個穿著白色裙裾的丫鬟說道。

“哪還用說,別看這位公子年紀輕輕,聽說可是來自雲津的名醫。”另一個白衣丫鬟繼而說道。

“只希望這次啊,主子能醒過來了。”圍著的一群丫鬟嘆了口氣。

只聽見另一機靈的聲音道:“說不定吶,到時候王的眼疾也就被治好了呢。”

“但願如此。”所有明月宮的人都真心期盼著她家的主子和王能醒來,這樣好事也就會將近。

“別說話了,來了。”另一稍年長的女子大聲呵斥道。

所有人頓時噤了聲。

看著信步走來的一眾人。

兩個白衣女子在前面開道,這二人正是明月柔的貼身丫鬟。

漣漪、莫非二人一前一後,老三同一青衫男子走在中間,後面還跟著一個帶著頭巾,衣著古怪的男子,神色輕佻。

這青衣男子正是荼茶,而閑庭漫步的正是九陌。

“醫師,這邊請。”一白衣女子擡手朝寢宮深處走去。

正當眾人要走近那白色紗幔下沈睡的女子時,只聽一個女聲道:“還請各位在外等候,我家主子體弱不便打擾。”

漣漪挑眉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如果我們真想害她明月柔,還會如此大費周折,千裏迢迢的請來雲津的醫師。”

另一白衣女子神色微動,按住了準備頂撞漣漪的女子。

“姑娘說的是,我家主子與在座的各位乃是莫逆之交,怎麽會陷主子於危境呢,只是主子乃是嬌貴之軀,自打病來就不便見人,更何況這裏男子頗多,傳出去只怕名聲不好,去多了也是無濟於事,姑娘,你說呢?”另一白衣女子伶牙俐齒笑著說道。

漣漪氣極也無處發作。

“我不進去行了吧。”她氣呼呼地與其餘人站在門外。

白衣女子挑釁地望了漣漪一眼,轉身就要進去。

卻聽見門內傳來一道男聲:“出去。”

白衣女子跨進去的半只腳伸進去也不是,拿出去也不是,面色一陣漲紅。

這是只聽見漣漪的輕笑聲。

白衣女子咬牙作聲道:“醫師,我家主子身邊還是需要奴婢侍候的。”

這時只聽見冷冷的摔杯聲,白衣女子臉色變得煞白。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侍候她在床上一輩子吧。”冷漠的男聲道。

另一白衣女子將她拽了回來,輕輕在外面合住了門,柔聲道:“醫師莫生氣,若是有需要,奴婢在外候著。”

這才聽見屋內傳來一道冷哼聲。

白衣女子再心有不甘,也只能吞咽下來這口氣,接受著漣漪戲弄的眼神,只覺自己被當成了猴看,面色通紅。

另一白衣女子微笑作陪。

“我滴個腰呀。”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九陌將被塞著衣箱中的女子給拽了出來。

容顏兒在裏面蜷縮了一夜,腳都麻了,感覺腿腳筋骨都不是自己的了。

“小主人。”九陌扶著她的胳膊,讓她坐下來,心疼地望著往日絲毫委屈都未曾受過的女子此刻面容憔悴,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這箱子怪硬的。”容顏兒瞥見了九陌的神色,不以為意地笑著說道,這算得了什麽,比起木離給他下的咒印,這一夜簡直不值一提。

他們之間或許就是這樣吧,鐘楚、九陌,還有花翹,哪裏有什麽尊卑之分,自小便如同手足般在一起。

九陌瞥過了眼,望向了別處。

荼茶望見二人的情緒,眼裏不起任何波瀾,只是道:“按原計劃行事。”

“好。”容顏兒收起了微妙的心緒道。

九陌走到了床前,將背後的女子推著坐了起來。

容顏兒蹲在了九陌的身後,看見他嫌棄地推著懷裏的女子時,容顏兒不禁望向了那張臉,明月柔,仍是那般動人,緊閉著雙眼安靜地如同一個瓷娃娃。

“可有醫治之法?”她出聲問道站在床邊的荼茶。

“脈象逆行,既無中毒之象,傷口又已經痊愈,我看不出來病癥之處。”荼茶皺眉一五一十地說道。

他看不出的,一個人為何會昏迷這麽久,不由想起了青衣女子,雲傾,他的師姐,那個溫婉和煦如春風的女子,她或許有辦法吧,眉眼間流露過一絲追憶。

“哦。”容顏兒咬唇應道。

卻早已在心中暗許,我一定會尋醫你之法。

她一貫是愛恨分明的,既然那一刀的仇已經報了,明月柔的昏迷她是要找到原因的,只不過不是現在,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三人互相點頭示意,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來人。”荼茶朗聲道。

“我們進去。”白衣女子一個激靈,轉身就走了進去。

兩人剛一進門,邊看見紗幔後方明月柔已經坐在了床上,雖是看不真切,但她們敢肯定一定是自家主子。

“主子。”兩個白衣女子驚喜地喚道。

“站住。”荼茶一下子喝住了上前的二人。

她們疑惑地望向荼茶。

對望一眼,望著紗幔裏的人兒。

“醫師果真是妙手回春,我家主子既然醒了,還請醫師移駕正宮,明月宮上下定會重謝。”一白衣女子說道。

另一白衣女子說著就要上前,荼茶眉目微皺。

卻再也攔不住,侍女伺候主子合情合理。

這時,卻聽見紗幔後傳來一道女聲。

“怎麽?看來我睡得太久了,這明月宮以後都換天了呢。”一道嬌媚卻略帶著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兩個女子一下子楞住了。

連忙跪地:“主子,你總算醒了。”

“行了,二哥在哪兒?”明月柔詢問道。

一白衣女子低眉道:“主子不必擔心,已經按照的吩咐,王在地宮,任何人都接近不了。”

“嗯,先出去吧,我和醫師還有話要說。”明月柔輕蔑地說道。

“是。”她們起身就要朝門外走去。

“站住。”明月柔又喊道。

兩人齊齊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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