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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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

次日,夢雲和紅綃紅就順理成章地來到了梅林。什麽修枝剪葉,簡直胡說八道。

梅林這邊略微偏僻,平時也沒什麽人來,但是二人也不敢太明目張膽,也象征性地修修剪剪。

然後,夢雲說:“要不以後我們上午在梅林練習鞭法,晌午回去休息,讓谷主安心,下午到黃昏,我們就去奶奶那裏。”

“也好吧,反正我們現在的鞭法,雲袖針也不用隱藏了。對了,你那一腦袋的金釵就別戴了,重不重啊?”紅綃說。

夢雲聽了,說:“也就三支,現在我們隨身都攜帶雲袖針,不過金釵有金釵的好處,先這樣吧。”

“對了,昨晚谷主都說什麽了?”紅綃問。

“小孩子家家的,亂打聽什麽呀!”夢雲嗆聲到。

紅綃撅起嘴,使勁翻了幾個白眼。

夢雲問到:“你看我近來胖了一點沒有。”

紅綃氣呼呼地說:“沒有。”

夢雲聽了,馬上反駁:“胡說,最近我明明就吃的很多。”

“啊哈哈,你是不是被人嫌棄了,沒有二兩肉的,和死了的比不了。”紅綃反擊到。

“哎呀,你也會氣我了是吧?看鞭!”

說完,兩個人在梅林開練了起來。邊玩邊練,偶爾剪剪枝,晌午方歸。

26、影門來客

盛夏,八月。這是一個令夢雲煩躁的季節。一年過去了,自己除了挨打受罪和驚嚇驚奇外,關於如何回到屬於自己的時代,那是毫無頭緒。

熱風襲來,蟬聲不絕,原本浮躁的心更加的無處安放。

最近,去奶奶那裏,頗為順利。不過,似乎下去的意義,也就是練功,現在幻雲閣幾乎沒有對手了,以一打幾都不是問題。

可是她還是煩躁,她和紅綃兩個人竟然靠著使詐,勉強和花見羞抵抗了三十招。這是怎樣的差距啊?

奶奶說,這是因為她們天地鞭練的不熟的原因,這不代表她們真正的實力。所以,勤奮的夢雲,帶著紅綃上午在梅林練鞭法,下午去谷底練劍法,熱得中了暑,就只能先歇幾天了。

花見羞呢,除了處理谷中的事務,多數還是自己呆著。她不知道為什麽搬到這裏?這位谷主對她無欲無求的,肯定就是為了監視她了。

總管事吳江前來匯報:“稟谷主,影門來客了。影林公子和影安小姐已經進了谷。”

花見羞聽了,皺了皺眉,影安也來了?愁人!

沒過一會兒,就聽見門外有人喊:“表哥!表哥!”隨著聲音傳來,一個穿著黃色衣衫的姑娘跑了進來。

“安安,你來了!”花見羞說。

“還有我!”話音剛落,一個高高大大,濃眉闊目的公子也走了進來。

“影林,你也來了!”花見羞說。

“表哥,意不意外?”影林笑著問。

“確實挺意外的!”花見羞笑著說,然後吩咐丫鬟去上茶和時令鮮果。

來的正是影門的人。影林和影安的爺爺叫影飛宇,與花見羞的外婆影飛袖是親兄妹。這影林和影安正是影飛宇的孫子和孫女。

“怎麽突然就想著來了?事先也沒個聯絡?”花見羞問。

“當然有一樁要緊的事,否則,我們在海拉國乘涼最好,何必跑到你這南邊來受酷暑。”影林說。

“噢,什麽事這麽委屈表弟表妹千裏迢迢地來一趟?”花見羞問。

“我父親已經奏請陛下,求陛下賜婚你與安安!”影林說。

花見羞剛到嘴邊的茶就放下了。影安在旁邊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陛下現在的意思呢?”花見羞問。

“陛下還在考慮中。不過,基本也沒什麽異議的事,陛下應該也能點頭吧。”影林說。

花見羞聽了,又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幽幽地說到:“只是我早已經過了成婚的年紀,身邊事務又多,恐怕會誤了影安。”

聽了這話,影林和影安同時看向了花見羞,影安更是頗有不滿地問:“表哥是不願意娶我嗎?”

“安安,你一個女孩子家不要說話。”影林說到,接著影林又說:“表兄這話聽著極不情願啊!”

“我的年少遭遇,成年經歷,你們不都是清清楚楚的嗎?何況我谷中美女如雲。安安年紀輕,何苦跟了我累及一生呢?”花見羞不緊不慢地說。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帝王金口。表哥,我也不是多麽愛慕你,這都是天經地義天經的事。”影安說。

“那表妹不介意我有眾多的姬妾嗎?”花見羞問。

影安聽了,臉氣得一陣紅一陣白,然後說:“我自然有辦法處置她們!”說完就氣呼呼地出去了,留下花見羞和影林在屋中。

影安氣呼呼地奔向了後院。恰好夢雲和紅綃坐在後院廊下吹著過堂風。

影安問:“你們是誰?”

夢雲和紅綃熱得懶得說話,沒有搭理她,繼續吹著小風。

影安原本就很氣惱,沒有得到回答,心裏更氣了,說到:“好大的膽子,竟然不回本小姐的話,你們是活膩了嗎?”

這兩個人這才認真看了看眼前這個說話囂張的姑娘。只見她黃色衣裙,面容姣好,身材豐腴。

然後,夢雲懶懶地回答:“是呀,這日子過的,唉!早就有點活膩了。”

影安得到這麽淡若清風卻給人添堵的話,憤怒值一下子飆升上來,飛身過來,揮拳就打。

夢雲當然不會任由她揮拳相向了,起身迎戰。兩個人打在一處。

夢雲畢竟是受了紫霄娘娘內力的,這影安哪裏是她的對手,沒個十來招,就被夢雲治服了。

這影安刁蠻任性,哪裏受得這樣的委屈,哭啼啼就去找花見羞理論了。

“表妹,這是怎麽了?”花見羞問。

“被你谷裏的人打了!哥,咱們走,回去告訴爹。”影安說。

影林勸道:“安安,怎麽了?才剛來,就要走。不要任性。”

“不是我任性。我看見兩個丫頭,問話,也不理我。然後就打我。”影安說到。

“兩個丫頭?可是我後院的?”花見羞問。

“正是。一個穿著青衫,一個穿著紅裙的。”

“荷總管!去把夢雲和紅綃喊過來。”花見羞吩咐到。

當夢雲和紅綃一臉不屑地站在花見羞廳內的時候,影安激動地說:“就是她們。就是那個穿青衫的野丫頭打的我。”

“夢雲,你好大膽子,這可是影門的客人,還不道歉!”花見羞說。

“嘖嘖,給她道歉?憑什麽?影門的人怎麽了?是她先動手的。”夢雲說著,心裏想:打的就是影門的人。

“表哥,你看啊!這就是你養的丫頭,現在都不把你放在眼裏了。”影安說到。

“你才是野丫頭。你少挑撥離間。我姐姐是谷主未來的妻子!”紅綃在旁邊說。

花見羞和影林都吃了一驚,看著紅綃。

夢雲聽了,頭大的很,心想:熱瘋了還是曬傻了,這孩子好端端的說什麽鬼話。

影安說:“你你你!不要臉!還表哥的妻子。我告訴你,陛下馬上就要賜婚給我和表哥了。你做夢吧,野丫頭!”

“什麽陛下賜婚,我們不知道,也沒聽說,說不定這是你自己求著陛下,一廂情願的倒貼過來。真不知羞!”紅綃現在也開始學會胡攪蠻纏了。

“你!我打死你這個滿嘴胡說的野蠻人!”影安抽出腰間的紫色鞭子揮手就打過來。

地鞭!夢雲和紅綃都看得清楚。紅綃沒有拔流星劍,也抽出了自己的鞭子,和影安對打起來。沒幾個回合,二人嫌棄屋子小,直接飛身到外面打鬥。

屋內的人連忙出去,觀戰。

花見羞與夢雲心裏想的差不多,他們也想看看這影門的傳人和紅綃,到底哪個厲害?

而影林想的就比較多了:花見羞從哪裏弄來的兩個美人,竟然伶牙俐齒,功夫了得,連安安都吃了虧。這個紅衣女子又是怎麽會使我影門的天地鞭法的?

且說紅綃和影安兩個人,打得難舍難分。明眼人看出,紅綃的鞭法沒有影安的純熟,但是紅綃的輕功與內力要高於影安很多。

可是這影安畢竟是影門悉心教導出來的。對天地鞭的使用,精髓,還有破解要比紅綃門兒清的多。所以,打了七八十個回合,影安找出紅綃鞭法的破綻,一招破解,紅綃的鞭子被打飛。

影安很得意地收回了鞭子,然後冷嘲熱諷到:“不管你怎麽偷學來的影門鞭法,今天本姑娘就告訴你們,不是什麽雞零狗碎,阿貓阿狗都能用好天地鞭法的!”

紅綃聽了,氣得要去再打,被夢雲攔下,說到:“看看,人家說的一點沒錯。這阿貓阿狗的功夫,你還撿來學,還不趁早扔掉!”

“你!”影安正欲發作,被影林攔了下來。

影林問紅綃:“這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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