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當真了不起。但是,你既然不是使鞭的,那請問姑娘,你本家武學用的是什麽兵器?”

“本姑娘使的是一把劍。”紅綃傲慢地說。

“呵,這鞭法不行了,又扯到劍法了。手下敗將,大言不慚。”影安說。

“手下敗將?眼睛不瞎的都看得出來,你也就是占了本家的優勢,本姑娘的武學修為豈是你能比的,我要使了劍,你海拉影門的名聲還不得就此掃地嗎!”紅綃說。

“放肆!你拿劍,咱們再比試。”影安說。

“安安,住口!這位姑娘說的是,但是你無故如此汙蔑我影門,我也不好當作沒聽見。姑娘,今日我剛來,不好傷了和氣。明日我們比一場如何,很想向姑娘討教一番。”影林說。

“那就這麽定了!”紅綃好鬥的熱血沸騰起來。

“餵!那個瘦不拉幾的,你的拳腳厲害,明天你和我再比一次吧?”影安說。

夢雲一聽影安說自己瘦不拉幾,心中的怒火蹭蹭地上漲!然後說到:“好啊,本姑娘自創了一套鞭法,還沒用過,明天就與影小姐演練演練。”

花見羞從頭到尾沒有說話,他觀察著這群人。但他主要想的還是,紅綃說的那句夢雲才是他的妻子的話。他只是納悶,為何紅綃說的如此自然與理直氣壯,好像天經地義一樣,甚至沒有把皇兄要賜婚放在眼裏。

為了避免再打起來,花見羞讓荷姑姑幫著夢雲和紅綃拿東西,回荷苑暫住。這可遂了夢雲的心意,終於又回到荷苑了。

晚上,花見羞想了想白天影林說的話,總覺得不太對。如果,真的是賜婚,那他們為何要跑這一趟?明明影華表姐已經嫁給皇兄了,這影門還想把影安嫁給自己,這樣的勢力聯姻,皇兄能不擔憂嗎?

這事兒,皇兄多半是不願意的。那麽自己應該趁機表明一下立場。於是,他來到書案前,提筆寫了一封信。

然後,派人連夜送進宮。

27、拒婚風波

聽風樓,擂臺上。清晨,有風吹來。

紅綃和影林在擂臺相互拱手見禮。影林使的也是一把劍,他師從海拉雪廬老人,手中的長劍喚做銀蛇。

紅綃拔出流星劍,對上影林的銀蛇劍。二人在擂臺中展開較量。兩柄劍在空中飛舞,發出冷兵器碰撞的聲音,讓其他人都凝神定目地觀戰。

這兩個人都是武學高手,本來紅綃很自負的,但是影林出手,她就發現打得並不輕松。

與此同時,影林也暗自叫苦:這個紅衣小丫頭真是夠厲害的!這劍的路數很是古怪,招招帶險,自己也沒有勝算。

二人在擂臺上打了近百回合,依然不分高低。兩人於是飛出擂臺外,一路打下去。

這時候,夢雲說:“影小姐,這擂臺空下了。你我上場吧。”

影安持著鞭子上了擂臺,夢雲也抽出了自己的鞭子。

夢雲深知,單純地比鞭法,那自己也勝不了影安,但是,她自己的想法是把伏魔劍法用於鞭法中,畢竟伏魔劍的中的長劍是軟劍,和鞭法可以互通的。

於是,她們連招呼都不打,上來就開練。真真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夢雲以鞭為劍,展開攻勢,影安也熟練地使者自己的天地鞭法。都用了本家的武功,那自然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領。只是這夢雲內力深厚,功法純熟,二十多回合,就打得影安節節敗退。

花見羞在一旁看著看著就陰下了臉。起初,他看出夢雲的鞭法不是之前的天地鞭法的天鞭,只是覺得非常的眼熟。

他心想:夢雲這招式非常精絕,可惜使了鞭子,要是用劍的話……用劍?伏魔劍?這是伏魔劍法!而且,這伏魔劍法天下只有一人會用,那就是他的親娘花紫霄!

怪不得了!這一下之前的疑惑有一部分是通了,她不敢出手,不敢說出真相,都因為她與自己的娘親有著關系。

可惜這方夢雲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

這時,影安被打得躲在了花見羞身後,說:“表哥!”

花見羞馬上變回了淡然自若的臉色,說到:“夢雲,可以了!”

夢雲這才住了手。

話說另一邊,影林和紅綃打得是難舍難分,拆了二百多招,仍然不見勝負。這紅綃是越戰越勇,這是多麽難得的對手啊,好過於平時自己盲目地練,拿他練正好!

花見羞等三人追到白雲谷演武場,看見這兩個人還在打,仍然不見輸贏,只好在一旁繼續觀戰。

這影林越打越是服氣,這可是第一個能與他過了這麽多招多招的女人,而且,她年紀看起來沒有影安大。再過幾年,這小女孩非常了得。

而且,這女孩長得嬌俏可愛,一身紅裙颯颯英姿,像是一朵明艷熱烈的美人蕉。

這想著想著就稍微走神了,紅綃正好趁機一劍挑過來,這下影林回過神馬上閃身,可惜慢了一點,腰間的玉佩被紅綃挑了下來。

紅綃撿起玉佩說:“這是我的戰利品!”

影林忙上前來說:“姑娘,你贏了!這玉佩是姑娘的了!”

影安氣得撒腿就跑了。花見羞說:“打得如此精彩,大家都累了,我叫人備了酒菜,這也到了晌午了,一起用吧。”

大宇國皇宮內。國君寒征正在他的定乾宮內看花見羞送來的信。看完後,他冷笑了一下,心想:這海拉國打的什麽主意,姐妹嫁兄弟,是想套牢我大宇國嗎?

自己的弟弟寒澈在信中已經說明了這其中的厲害,可見阿澈並不喜歡這門親事。不過……

“來人,擺駕定坤宮!”

定坤宮內,皇後影華躺在床上兀自發呆。影華,是影林和影安的親姐姐,十七歲嫁給寒征,十年了,在這寒冷的宮殿裏,她默默地做著所有人的皇後娘娘,唯獨沒有自己。

她曾經也是天真爛漫的,也是帶著美好對人生充滿無限期許的!只是,經年的歲月讓她明白了,政治聯姻,哪有情感可言!她的一生終究是要埋葬在這冰冷的大宇國了。

於是,慢慢地,她適應了這樣的寒冷,她戴著一個高傲的鳳冠,為所有人的利益做這個皇後娘娘。

“皇上駕到!”

他來了?皇帝?那又如何呢!每年或在一處七八次,沒有信任,沒有情感。於高高在上的他的心裏,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工具,又或者是海拉的暗探。

她沒有起身,還是在床上躺著。身邊的宮女提醒到:“娘娘,陛下來了。”

她置若罔聞。直到,寒征站在她的床前,冷冷地看著她!

“參見陛下。妾身病著,冒犯了龍顏!”影華淡淡地說。

“既然病著那就躺著吧,你也不是第一次冒犯龍顏了。我又能奈你何呢?畢竟,你是海拉影門的大小姐,海拉皇太後是你的親姑姑,國君是你的親表弟。”寒征似笑非笑地說。

“陛下忘記了,我也是您的表妹!”影華說。

寒征坐在坐在一旁,有人上茶。他開口說:“影林和影安來了。”

影華一聽,就問:“在哪裏?為何不來見我?”

“他們先去了流雲谷。不過,你爹近日遞了信,說是要我賜婚給阿澈和影安。我來問問你的意見,你說我同意還是不同意?”寒征喝著茶,問到。

什麽?安安嫁給寒澈?絕對不行。影華心裏想。自己賠了一生的幸福,不能再讓安安走入這樣的悲劇。

於是,她說:“臣妾不能同意這樣的婚事。”

“為何?這樣有何不妥呢?”寒征試探著問她。

“陛下難道看不出嗎?這是海拉國君把手伸向了雲城王。如果安安成了雲城王妃,海拉的勢力又多了一分依靠和依仗。”影華故意說。

“噢,很難得你為朕打算啊!朕記得你一向淡若清風,不問世事的樣子,今天怎麽態度如此鮮明?”

“陛下向我來求答案,臣妾不敢不坦白相告。”影華說。

寒征起身走到她的床邊,坐了下來,用手擡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說到:“很好。不過我也不明白,你爹是怎麽想的?把影安嫁給海拉國君不是更好,這樣他做了兩國的國丈,是再無後顧之憂了。”

“陛下有所不知,我叔父家的堂妹影蘭已經嫁給海拉皇帝了。”

寒征聽罷,松開了她,給她裹了裹被子,說:“好好休息,朕過幾天再來看你。”說完就走了。

影華冷冷地看著他,說:“恭送陛下!”

沒幾日,聖旨就下了,大意就是說,雲城王的婚事自己做主,影安的婚事另擇良配。

聽到聖旨的花見羞暗自開心,比他還開心的就是紅綃了。而另一邊影門兄妹就顯得非常沒有面子了。

影安得知後,氣得往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