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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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房小妾,但是,如果你願意,是可以做我第十九房小妾。以後,你就叫十九,可好?”元良繼續打趣著明歌,手下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阿呸……嘖……”明歌一個激動,就扯動了肩上的上,疼的直冒冷汗。

“啊……”元良也被嚇出一身冷汗,蹲在明歌下首仔細瞧著,心裏稍微自責了一會兒便接著道“那做正妻好了……”

“吭……”元良話還沒說完,便挨了明歌一記猛踹。

“你是這報答我嗎,你報答我不應該給我百八十萬的銀子,讓我納個幾十房的面首麽?”明歌聽著元良越不著調的話,也不著調的說,管那許多幹嘛,他既未認她,她又何須認她,給自己找不痛快。

二人吵鬧了好一會兒,終於收拾妥當,可下山時元良又說要背著明歌,理由是她不方便。

雖然明歌承認靠著他的背很舒服,但是,也實在顛的慌,雖然元良已經很小心了。

這山下是一座小城,名曰浣花,雖比不得綏洲城繁華,但到底是有一種別的風情,正值花神節,處處甚為熱鬧。

“哎……瞧一瞧看一看,新出鍋的糖人喔。”元良拉著明歌還沒走幾步,便被一個賣糖人的老頭給拉住“客官,我這糖人百八十裏可再找不到一家了,你不給這位小娘子買個麽?”

“不要。”明歌還在為元良剛才調戲她的事懊惱,還不等元良說話,便直接開口拒絕了。

賣糖人的老頭呵呵一笑,又對元良道“這女人家得哄,正好,我這糖人專門用來哄人,吃了啊,保證你們小夫妻以後的日子吆甜如蜜嘞。”

“誰和他是夫妻。”明歌說著,準確無誤的在元良的腳下踩了一腳,她相信,這一定是元良搞的鬼。

“好娘子,別生氣了,你要什麽都可以。”元良被老頭的話給逗樂了,又被明歌這一踩,直接委屈巴巴對明歌小聲道。

“哈哈哈!”老頭摸著胡子哈哈一笑,轉身便拿起手裏的家夥什兒給元良和明歌做起了糖人。

元良笑著將明歌擁進懷裏,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心中一陣歡喜,但可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這人多,他可不想她被人踩傷,又將明歌掉落的發絲往耳後搭了搭。

明歌對元良的無良行徑甚是無語,但任何辯駁似乎在那老頭眼中都成了落實了他們是夫妻,索性不和元良爭辯,卻不想又被元良拉進懷裏。

明歌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元良此刻很開心,氣惱的別開頭,也懶的理他。

老頭不一會兒,便將元良和明歌剛才的小動作繪神繪色的描繪出來。

“怎樣,我老漢的手藝?”老頭得意的把糖人遞給元良,神情裏都透著驕傲。

“哎,你這死老頭,不在家陪我,出來畫畫……”這時一陣憨厚的女聲響起,老頭還沒來的快動彈便被一個婆婆揪住耳朵不放,看向元良的眼神一陣尷尬,可同樣很開心。

元良將糖人遞給明歌,又悄悄在明歌的耳邊低聲說著正在發生的事,直到明歌勾起唇角,元良才再次面露笑容。

“你這老婆子,好歹給我留些面子吆,好啦好啦,不畫了不畫了,陪你陪你。”老頭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好意思的小聲求饒道。

“哼。”婆婆顯然很不解氣,又拽著老頭往回走,可一點不顧及別人的目光。

“這老鄭頭隔三差五的就上演這麽一場,這些年,也不膩歪!”說話的是另一個賣貨的老頭,雖是笑罵,可眼中的羨慕可掩不住。

“能走了麽?”明歌問向元良,她自幼長在佛寺,進京以後又很少出來,這走邊關的一路以來,也只顧著趕路,倒沒有太在意這路上的風光,如今可以在意這些風光了,她倒瞎了,手裏雖捏著糖人,心裏卻感慨萬千。

“嗯。”元良摸了摸明歌的頭發,溫柔笑道,卻惹的周圍女子一陣尖叫,直向他拋花。

“咋了?”由於那些女子拋的太過用力,直接飛到明歌的懷中,明歌奇怪的問向元良。

“咳咳。無事,咱們快給你換藥去。”元良一陣無奈,他總不能說他被好多女子看上了吧。

“噢。”明歌也懶的管,她現在只想趕緊治好眼睛,回到哥哥身邊,其他的事都和她無關。

換好藥後,元良便找了輛馬車,並沒有太過耽誤時間,便起程了,他心裏總有種不詳的預感,只想快些治好明歌的眼睛,剛才的醫士也並沒有發現明歌有任何不適,這更落實了他的猜測。

明歌換了藥沒多久,便睡著了,元良看著明歌的睡顏,一陣恍惚,想起白天發生的事,不由的在明歌的臉上輕輕印上一吻,他多想,這樣的時光能夠停留,可是,他背負了太多。

“東家,咱們是要連夜趕路麽?”趕車的人姓李,這趟幫元良趕車到回棲便能賺夠他兒子上京趕考的路錢,雖然辛苦!

“連夜趕,天明時休息。”元良說完這話便不再說話,晝伏夜出,也只為了躲避南梁人,且從浣花到回棲也只有兩天的路程。

南梁皇宮

漆黑的大殿,不時響起一陣急促的呼吸聲,仿佛落水者在突出水面的瞬間。

金碧輝煌的龍椅上,一個瘦若無骨的年輕人癱坐在上面,狹長的眼睛散發著陰戾的光芒。

他叫赫連燕,南梁的皇帝。

“回陛下,暫時,並未發現鬼蠱有何異常。”

大殿下方,一個全身黑袍的男子捧著一個瓦翁,啞著嗓子道。

“咳咳!”赫連燕一陣猛咳,直到手帕上有血才停下來,“南山派不是說了鬼蠱已經進了東楚皇帝的身體裏了麽?”赫連燕漫不經心的幾句話,便讓大殿的氣溫又低了不少。

“這……”國師低著頭,沒敢擡起,眼前這位病怏怏的皇帝手段可不是一般狠辣,大概,南山派要滅門了。

“阿燕。”就在赫連燕要發火的瞬間,一個女子捧著一盞茶出現在大殿,她雖說不上傾城絕色,但周身的氣度絕非凡人能比。

“徽兒,你怎麽來了?”赫連燕聞聲,眼中的狠戾之色瞬間被隱藏,就連聲音,也柔和的幾分,國師見此,很自覺的離開了大殿。

這天下間,如果有一人能平息赫連燕的怒火,也只有昭徽皇後。

“夜深了,我不見你回來,便來尋你。”昭徽將茶杯放在一旁,坐在赫連燕的身旁,替他揉著眼睛,在她眼中,赫連燕從來不是殺人如麻的魔鬼,只是她的夫君。

“等我做好這一切,以後,會有很長時間陪你的。”赫連燕淡笑著摸上昭徽的肚子,眼神卻幾乎要將昭徽吞掉。“是不是我不夠努力,所以,你還沒有懷孕?”

“你呀,咱們回去說。”昭徽被赫連燕弄的臉一陣發燙。

“啊。”突然的落空讓昭徽忍不住尖叫,臉上更多的卻是緊張,她知道他的身子越來越不好。

“這點力氣還是有的。”赫連燕笑的一陣暧昧,腳下速度卻快了很多。

在世人眼中,赫連燕是個異類,他雖是皇後之子,但因先帝寵愛昭妃,自幼便不得寵,後來,皇後被誣陷謀害昭妃,淩遲而死,身為皇子的赫連燕也因此被連累,安置於掖庭獄。

沒人知道這位他曾經歷了什麽,只是,自他從掖庭獄中出來,便被封為太子,饒是如此,不久後他便發動宮變,若大皇城,無一人敢抵抗,曾經的天子,也跪在他腳下,殺兄弒帝,他從不忌憚言官與天下如何評論他,聽說,他登基之日所穿的龍袍,便是由昭家人的血染盡,雖是如此,他卻娶了昭氏女為後,後宮三千,只她一人,甚至為她,放過一些昭氏人。

天色微亮時,明歌便醒了過來,說來奇怪,她似乎已經適應了她看不見,也學會了如何用元良給她制的手杖走路,雖然還是要很小心翼翼。

“醒了?”明歌稍一有動靜,元良便睜開眼,他本來就很淺眠,如今心裏有了份牽掛,她一動,他更容易醒。

“吵到你了嗎?”明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昨天是這樣,今天也是,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沒睡過覺,可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又感覺很精神。

“沒有。”元良淡然一笑,看向明歌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柔色。

“任他百煉鋼,化為繞指柔。”元良不禁念出這句詩來。

“嗯?”明歌疑惑的擡起頭,她現在已經能夠憑借聲音判定方位,不至於別人說話她望向別處。

“無礙。我去給你找些吃的。”元良說完便下了馬車,李頭已經把火升好,見元良下來才在一處樹蔭下歇著。

元良給明歌準備好吃食便上了馬車,他昨日本想再帶一個丫頭,最後想了想還是沒成行,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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