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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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身份特殊,有暗衛在暗地裏就好,在帶個丫鬟,雖然更方便,但也更麻煩。

“吃了飯,我陪你出去走走,等晚上咱們再走。”元良說著,把一塊肉遞給明歌。

“噢。”明歌對於元良的安排並沒有很多意見,雖然奇怪,但也知道他不會給她說,與其這樣,倒不如不問。

元良看著明歌把飯吃到臉上,又露出一絲笑意,卻沒打算告訴她。

“嗯,很好笑麽?”雖然元良發出的聲音極為細微,卻沒有逃掉明歌的耳朵。

“嗯。”元良覺得,明歌在他眼中,無論做什麽,似乎都很好笑,讓他忍不住的開心。

第一重夢境――道歉

初夏的天氣雖談不上炙熱,但好些天沒洗澡,稍微一出汗,衣服就黏在身上,明歌用手輕扇著,還不時得防範蚊蟲叮咬。

元良看在眼裏,也疼在心裏,便摘了幾片大點的樹葉給明歌扇著。

“為什麽要停下來?”明歌有些不滿,臉上的汗水順著發絲流下,她真的要熱死了,沖著元良的說話的聲音也不覺大了幾分。

元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並沒有覺得很熱,可明歌卻熱的汗流浹背,一定是出了別的問題。

“好,你別著急,咱們這就走。”元良心中一動,便起身將明歌抱到車上。

順勢過去叫了李頭。

李頭睡的正香,卻被元良給叫醒,還沒有說什麽,元良便吩咐他立馬趕路,等到回棲給他雙倍的價錢。

李頭走過去,馬兒很親昵的蹭了蹭李頭,他沒別的本事,就相馬,這馬他當年可是費了好大勁才買到,也維持了他一家老小這些年的生活。

明歌上馬車沒多久便直接昏睡過去,元良抱起她時才發現她的身子冷的驚人,可頭上的汗水卻依然很多。

元良顧不得許多,便將明歌與他的衣裳全脫了,然後將明歌抱在懷中,說來也奇怪,自打明歌與元良肌膚相親的那一刻,元良明顯感覺到明歌身子不那麽冷,沒多久頭上也不出汗了。

元良表情冷凝的看著明歌熟睡的臉龐,他到底是低估了南梁皇帝。

元良眸中浸滿了冷寒之意,卻沒他強壓了下去。

很好,他一定會讓南梁付出代價。

元良見明歌睡熟,便扯過他的衣裳蓋在明歌的身上,可看到她光潔的身子,心中不由得一悶,這種感覺他很清楚,元良猛吸一口氣,想把這股勁給壓下去,沒想到的反彈的更厲害。

元良喘著粗氣,想把明歌放在一邊,可是明歌一離開他的身子,便又發冷發汗。

元良無奈,便又只好抱起明歌,可他身子的悶燥之感越來越強烈,好像中了藥性兇猛的春――藥。

元良從不是克制自己欲望的人,可看到明歌,終究還是別過頭,用內力強壓著,他不願意強迫她做她不願意的事。

明歌在睡夢中覺得自己好像被溫泉包裹著,甚是舒服,唯一不好的就是總有個什麽東西頂著她,不由的將身體在元良身上不斷蹭來蹭去,直到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才不亂動,這期間可忍苦了元良,鼻尖縈繞著她的體香,身體與她的身體想接觸,元良不斷喘著粗氣,眼睛竟然變成紅色,可憑借著一份理智,到底沒有敢亂動。

李頭也感覺到車裏的不同尋常,想了半天,終究沒有開口,他到底也混了這些年,知道有些事該開口,有些事不該。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車裏始終沒有一點聲音,他們走的這條廢棄的官道,好在路也算平整,只是畢竟天黑了,李頭也不敢放開讓馬兒跑,只得小心翼翼拉著韁繩,畜牲這東西,比人靈,李頭一邊趕著車,一邊美滋滋的想著等這次出完車,他便可以不再出了。

天暗下去後,元良感到他身上的燥熱減了不少。

“唉。”元良長嘆了一口氣,摸向明歌的眉心,看到她平靜的臉龐,也不禁露出一絲笑容,此時,他若要她的身子,便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此時此刻,他給不了,不過來日,他一定要給她!

經過一夜趕路,終於在破曉時分到了回棲,元良眉目的疲憊很是明顯,可看著明歌,還是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她的唇是甜的,很甜很甜,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但尚存的理智還是讓他放開她,元良順手拿起明歌的衣裳,很小心的給她穿著,直到給她系好腰帶,才給他穿衣裳,元良正穿著,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們這樣,多像尋常夫妻啊。

“娘子?”元良摸著明歌的頭發,寵溺叫道,他想,終有一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她娘子。

“多謝。”元良把明歌抱下後,從包袱裏取出一錠金子。

這直接把李頭給嚇壞了,他可從沒想過能得這麽些錢。

“不不不,東家,這太多了!”李頭忙推辭著,這可比他這大輩子賺的錢可要多。

“沒事。”元良不願意就這事給李頭計較,他現在只想找名醫築為阿歌看病。

築與許鶴師出同門,只不過築向來閑雲野鶴,只願流離鄉野,前些年要找他人都極為困難,只不過聽說他在回棲遇到一個女子後便不再到處跑,安心在回棲坐診,因為要找他看病的人實在太多,築便立了三道規矩。

一:每日僅看三位病人

二:眼緣

三:過午不問診

元良看了看天色,顧不了許多,便帶著明歌往築的醫館走。

與此,元良的兩個暗衛此時也跟了上來。

“哎,你不覺得主子懷裏的女子很眼熟麽?”寸予一身公子哥的打扮和寸七跟在元良的身後,他們這種皇家暗衛,向來都是世襲,本來每戶一個,可當年他們哥倆都進了暗衛,只不過相對於寸予的聒噪,寸七常年一句話也不說,但偶爾一句話,能噎的寸予好幾天不說話。

“皇後。”寸七看了眼明歌,用唇語對寸予道。

作為皇家暗衛,他們可謂是皇帝的心腹,執行各種機密任務。

因此對有些事了解的也比常人深。

世人皆道楚皇涼薄,負盡了明家人,也唯有他們知道,雖然明後並不得寵,但對任何人,包括明後,都是一種假象。

這三年多明後雖未侍寢,可未央宮上下的戒備不比陛下身邊少,三年前駁了明後未打鎖的工匠最後可是被廢了一雙手,包括在翠雲宮那些個對明後不敬的宮人,最後哪一個得了全屍?這帝王的心思啊,他們猜不透吆!

“明太守昨夜就到了,估計今天他們可是要撞上了。”寸予咂咂舌,不想卻換了寸七一記白眼。

不過這樣看主子笑話的人,除了寸予,這天地間可找不出第二個了。

“哎,東家,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吧。”李頭見元良抱著明歌,喜滋滋道。

“嗯。”元良臉上難得一陣不自然,他都要急糊塗了。

便隨明歌上了馬車。

“築醫。”

元良抱著明歌,對李頭報了地名後才放下心來。

他自然知道他身邊有南梁的細作,就好比南梁身邊也有他的細作一樣,各國暗查明哨暗作,早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只是撕開誰也不好看,這種事便一直延續至今,不過現在想來,除了他已經掌握的,還有他不知道的。

到了醫館,元良便將明歌抱下來,讓李頭離開。

並不人多的街頭,一個用整塊木頭雕刻的“築醫”二字的牌匾極為顯赫,似乎在像人昭示主人家的非同一般一樣。

元良抱著明歌還未踏進醫館半步時,便被兩個梳著小髻的青色衣裳的小童攔下。

“師傅今天已經不問診了。”

生嫩的童音透著堅定,兩個小童對視了一眼,今日若讓這人進去,他們可又要挨師傅的板子了。

“抱歉,今日我一定要進。”與生俱來的帝王之氣在元良身上顯露的淋漓盡致,他是帝,是天下人的王,他要做的事,別人不能攔,也攔不了。

“你們師傅又作妖了?”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中年女子聞聲出來,看到元良和明歌,築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不見了。

“快進來快進來,阿瀾,叫你們師傅去,就說師娘讓他來的。”築夫人笑著將元良和明歌迎進裏屋。

元良壓制著身子的不適,不失風度對築夫人行禮,他感覺到阿歌身上的變化,他等不了了。

“哼哼哼,我說了我不看。”築一身布衣……滿頭白發,看起來與築夫人極不相配,人雖然進來了,但聲音裏滿滿都是不情願,小心的挪到築夫人身旁,一邊又發著牢騷,可到底,誰讓他怕妻呢!

“人家都來了,你怎麽能不看?”築夫人自然明白這兩位絕非一般人,她夫君雖然醫術無雙,可到底,是個尋常百姓。

元良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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