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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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三號郁深試圖借著酒勁,靠近蘇格牽住她的手,被蘇格一用力推倒在沙發上了。

“美女姐姐,結賬。”,蘇格對著站在不遠處負責她這桌的服務員姐姐招招手。

服務員姐姐來時面帶微笑,看到醉的神志不清的三個男孩,臉上的微笑頓了一下又恢覆正常,她在平板上結算後,看向唯一清醒的蘇格道:“黑金VIP打七五折,收您508元,現金還是支付寶?”

“支付寶!”,郁深大喊。

蘇格按住郁深要掏手機的手,從書包裏翻出她的手機,付了款。

服務員姐姐看著桌子上剩了一大半的菜好心提醒道:“剩下的菜,就給您打包帶走了。”

“好的,辛苦了。”

桌子上的剩菜有點多,蘇格和服務員姐姐裝了五六分鐘才裝好,她拍了拍身邊的郁深:“郁深,郁深,你還行嗎?能起來吧,回家了。”

郁深側過臉把左臉貼在蘇格手背上,小聲呢喃道:“我行,男人不能說不行。”

蘇格抽出手,嫌棄的瞥了一眼郁深的死德性,一巴掌拍在郁深肩膀上:“快點起來,回家了。”

郁深躺了兩分鐘才坐起來,他起身站起來想幫著蘇格把黎川和白鶴然叫起來,剛走兩步就搖搖晃晃的。

蘇格推著白鶴然的肩膀:“小白,白鶴然,醒醒,回家了。”

白鶴然睜開眼睛,看到是蘇格,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遞給蘇格:“郁嫂,喝,幹杯!”

蘇格嘆了口氣,看向站著都晃的郁深:“傻站著幹嘛,把你家白鶴然拉起來。”

對付黎川蘇格從不手軟,她捏住黎川的鼻子,黎川一呼吸困難就醒了,他碰掉蘇格的手,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回家了?”

“回家了,拿上你的東西,趕緊走,丟死人了。”

蘇格折騰了半天才把三個醉鬼弄起來,她拎上裝打包盒的兩個大紙袋,最後檢查一遍他們有沒有忘東西。

確認後,她跟在三個醉鬼身後下了樓。

走在最前面的白鶴然下樓梯時搖搖晃晃的,蘇格怕他摔了大聲道:“白鶴然,扶著樓梯扶手下樓,小心別摔了。”

白鶴然和黎川安全的出了烤肉店。

郁深剛出了烤肉店的門,就在臺階上摔了一下,蘇格剛關上門就去扶郁深,郁深趁機在蘇格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親完還“嘿嘿嘿”的傻笑。

蘇格深吸一口氣,仰頭看著天,她告訴自己:蘇格不要和一個醉鬼生氣,現在你面對的是三個醉鬼,千萬要忍住,不要動手打人,不要生氣,動手和生氣解決不了問題。

她一個不註意,喝醉了的白鶴然就直接躺在了路上,嘴裏還嘟囔著:“這是什麽破床,這麽硬,小爺的席夢思哪去了?”

“這是馬路,不是你家大床,快起來。”

蘇格放下紙袋,彎著腰拽住白鶴然一只胳膊,試圖把白鶴然拉起來。

她不僅拉不動,白鶴然還不配合,氣的蘇格直接給了白鶴然的屁股一腳:“白鶴然,你給我起來,這不是你家床,醒醒。”

只要白鶴然不起來,蘇格就踢他屁股,僵持了三五分鐘,一陣冷風吹來,白鶴然被吹得清醒多了,他爬起來了,靠在路燈上閉著眼。

三個醉鬼耍酒瘋只有黎川是不鬧的,他就站在蘇格身後,直直的看著她的背影,一言不發,如果不是他的身體在小幅度的亂晃,蘇格就以為黎川是清醒的了。

就在蘇格要攔出租車送他們回家時,她才想起來,黎川搬家了,她連他們住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麽把這幾個醉鬼送回家,她總不能帶著他們回她家吧。

“小白,白鶴然,你家住哪兒?”,蘇格看白鶴然清醒了點,打算先把他送走。

白鶴然沈默了兩分鐘,胡亂指了一個方向:“我住那,厲害吧。”

得,這個也沒清醒到哪兒去,還住天上,長翅膀了嗎?

蘇格只能換個人,她拍拍黎川的肩膀:“黎川,你現在住哪個小區,快淩晨一點了,你再不回家你媽都得急瘋了。”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黎川連說三聲不知道,他抓住蘇格的胳膊彎腰就要吐。

蘇格嫌棄的甩開黎川的手,扶著黎川去綠化帶吐了。

黎川吐完也沒清醒,還是一問三不知。

此時的蘇格已經臨近崩潰了,她為什麽要和這三個人一起吃飯,還任由著他們喝酒。

她為什麽不丟下他們,一個人回家,她為什麽要管他們,她是腦子讓驢踢了吧!

蘇格一直認為,郁深是這三個醉鬼裏醉的最輕的,她應該能和他溝通。

她坐在烤肉店臺階上打瞌睡的郁深旁邊,拍拍他的肩膀,等郁深迷糊糊的看向她時道:“郁深,你住哪兒,我打車送你回家。”

土味情話王郁深上線,他指著蘇格的左胸口道:“我住你心裏。”

“我沒和你開玩笑,現在一點多了,你必須回家了”,蘇格板著臉道。

“噢,是這樣啊。”

就在蘇格以為郁深要說他住在哪兒時,郁深傻了吧唧的撓撓頭:“我忘了,我可能住天上吧。”

“滾吧,沒一個清醒的。”

蘇格掏出手機,點進微信,看著備註寫著裴寧和小靈通名字的好友,不知道該不該在深夜打擾他們,他們可能已經睡了吧。

考慮再三,蘇格還是現在太晚了,打擾他們不太合適。

現在只能先把他們帶到她家,等他們清醒點,再問出住址,打車把他們送回家。

蘇格把三個醉鬼挨個叫醒,拎起打包的紙袋,走在三個醉鬼的外側,帶著他們回她家。

“蘇格,你要帶我去哪兒啊?”,郁深拉住蘇格的意見,瞇著眼睛看著她問。

“送你回家。”

郁深點點頭,乖乖走在蘇格旁邊。

過了馬路就是蘇格家的小區,蘇格終於知道一個人帶著三個“熊孩子”過馬路是什麽滋味了:“白鶴然,別闖紅燈,你等會兒再走。”

“郁深,你往哪兒走呢,找撞呢!”

“黎川,你能不能走快點,還剩三秒了!”

下了電梯,在蘇格開門時,白鶴然迷迷糊糊的走到對門,叮咚的按起門鈴,邊按邊喊:“爸,你兒子回來了,開門啊!”

“進去吧你們。”,蘇格開了門,把郁深和黎川推進屋,掩上門,去抓最能作的白鶴然。

“不好意思,我弟弟腦子不好使,給您添麻煩了。”,蘇格拉著白鶴然給鄰居道歉,白鶴然還傻乎乎的說:“爸,對不起,兒子回來晚了。”

鄰居是一個長得特帥的哥哥,他看了一眼白鶴然,淡淡的點點頭,就關上門了。

白鶴然小步走在前面,蘇格都要被氣死了,她開了門,對著白鶴然屁股用力一踢,直接把白鶴然踢進客廳裏,關上防盜門就不理他了。

蘇格一進家門就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換了拖鞋就拎著打包的生肉,蔬菜進了廚房,全部塞進冰箱的冷藏室,拿出一瓶礦泉水,靠在冰箱上,邊喝邊查喝什麽解酒。

“西紅柿汁,蜂蜜水,牛奶?到底什麽能解酒?”

這些東西蘇格全在冰箱裏找到了,她從櫃子裏拿出三個杯子,先倒了三杯牛奶,端到沙發前的桌子上,抓起橫躺在地毯上白鶴然,就往他嘴裏灌。

白鶴然:“我不能再喝了”

“不行,必須喝,喝完快點酒醒,醒了好滾蛋。”

蘇格又拍了拍靠在沙發上的黎川,把牛奶杯塞進黎川手裏,看著黎川喝完,她就拿著另一杯去找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的郁深。

郁深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蘇格的房間,他坐在蘇格床前的地毯上,背靠著床,面對著蘇格的書桌,墻上貼著他送給蘇格的畫。

他借著月光數了數,一張都不少,蘇格好像很喜歡他送她的畫。

他的眼睛是亮晶晶的,他沒喝醉,一直都是清醒的,在他聽到腳步聲後,身體一歪,眼睛一閉,裝睡。



蘇格是在她的房間發現郁深的,她把牛奶放在書桌上,推了推郁深:“醒醒…”

郁深死活不睜眼,蘇格掰開他的嘴,把牛奶灌了進去,拉著郁深的衣領,就要把他拉出她的房間。

可惜,她沒勁兒,郁深再瘦也得一百多斤,再加上郁深裝醉根本不想走,她拉了半天,郁深還是一動不動的。

“先讓你待一會兒,等我把你灌醒酒,你就滾回家吧。”

蘇格拿著杯子走了,她又在廚房榨了西紅柿汁,調了巨甜的蜂蜜水,全部灌進醉酒的三人胃裏。

折騰完,已經兩點多了,蘇格困的直打哈欠,這些醉鬼醒不醒已經無所謂了。

她給睡在客廳的黎川和白鶴然一人蓋了一床被子,就關上客廳的燈,回房間睡覺了。

回到房間,她才記起郁深還在她房間呼呼大睡呢。

裝睡的人永遠都叫不醒,蘇格怎麽都弄不醒郁深。

郁深在蘇格耳邊呢喃道:“文文。”

文文?文文是誰?郁深的前女友叫文文?

除了蘇格的家人很少有人叫她的小名,她都快忘了她小名叫文文,她只把郁深嘴裏的文文當做,他餘情未了的前女友。

掌握第一手八卦的蘇格有些興奮,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獲。

裝醉的郁深趁機抓住蘇格的手腕:“文文,你別走。”

蘇格憋著笑,沒想到郁深還是個深情的人,做夢還想著他的前女友,看樣子應該被傷的不輕。

又一個為情所困的人。

蘇格覺得郁深有點可憐,就拍拍他的頭,拿起床上的被子蓋在郁深身上,關上燈,把房間留給他,自己去睡客房了。

她隨便推開一間客房,鎖好門就睡了。

蘇格走後,郁深就睜開眼睛,抱著被子爬上蘇格的床,聞著蘇格的味道睡著了。

客廳裏,黎川在黑暗中給他和白鶴然的家長發了一條:我今晚在朋友家睡,不用擔心,明天上午回去的短信。

發完短信,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看著蘇格的房間小聲道:“蘇格,你真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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