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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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個多星期的保養,沈清硯的嘴唇終於恢覆如初。自從這個星期功諶的靈魂進入沈清硯的身體後,學習生活承受著巨大的折磨。看著喜歡的人成為自己的身體,他想摸摸沈清硯的身體,可是沒感覺。摸摸“功諶”又覺得惡心。

期末考快來臨,班上很多同學總喜歡來問沈清硯問題。有些問題他能解決,但思考的速度沒有沈清硯快。

歐陽無咎特別好學,經常有十萬個為什麽。功諶懷疑這貨是被十萬個為什麽封印住的男人。“沈清硯”呵笑說道:“這個,你可以問問我同桌,他超級無敵厲害,他懂。”

“是嗎?諶哥,你幫我解答。”

“功諶”瞥了一眼“沈清硯”,冷笑出聲,看了一眼題目便開始解答。

期末考定在下周三周四兩天,班上的同學紛紛進入都學習之中。功諶的壓力自然是很大,自從跟著沈清硯學習英語後,他的英語有進步,但是其他科目花的時間也稍微減少。

一開始“功諶”很早就去天臺讀書,後來害怕被人察覺到,他硬是拉著“沈清硯”陪自己天臺學習。兩人陪伴著,第一個到教室,最後一個才離開教室。

功諶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麽刻苦學習,他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釗煬看到“功諶”天天那麽努力,還很安靜,以為功諶發生什麽大事,遭雷劈。

“老功,你最近是不是瘋了?還是說被人打擊了?”釗煬擔憂地說道。

“功諶”下意識地用手背扶了扶眼鏡,發現沒有眼鏡。他輕輕一笑說道:“沒有,你回去學習吧,別打擾我。”

釗煬:“臥槽,你怎麽這樣?”

“不準說臟話!”

釗煬走後,“沈清硯”用手背扶了扶眼鏡,笑道:“你這樣,釗煬又會以為得罪我。”

“我回答得不好嗎?”

“不好,你說的都不是我會說的話。”

“沈清硯”的手機又發來一條釗煬的致歉信:“老功,你以前都不這樣的?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你是不是要拋棄我?我知道自己沒有沈清硯好看,沒有他帥,你這色鬼,你不能見色忘義呀……”

“沈清硯”拿著手機,呵笑著說道:“去吧,去道歉!”

“……”

周五晚上兩人又得去一趟沈清硯的家裏。兩人憋得太久了,都想跟對方好好親熱親熱。

“功諶”正要進去洗澡,“沈清硯”連忙飛奔進浴室,熊抱住“功諶”笑嘻嘻說道:“一塊洗。”

“功諶”抱著“沈清硯”的身子,感嘆道:“原來我這麽重?”

“狗肉能不重嗎?狗賊……”

“功諶”慢慢地幫他脫衣服,浴室的花灑聲低落在地板上,飛濺出點點晶瑩的水珠,密密麻麻地點綴在白瓷墻上。

兩人坦蕩無遮地註視著彼此,“功諶”把他摟在懷中,輕聲說道:“功諶,閉眼睛。”

“沈清硯”閉上眼睛把嘴唇湊上去,火熱的唇柔軟地落在唇上。水聲下,彼此的呼吸聲沈重而漫長,喉嚨深處是嚶嚶哼哼的熱切,綿綿不絕的唇舌糾纏聲。

沈清硯睜眼時,眼前的男孩正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親吻。他摟得更緊,柔軟的舌頭在男孩的嘴裏嬉戲打鬧著,輾轉相抵,柔軟相對。沈清硯在那香口小舌中找到自己的身心舒適的地方,纏綿到全身熱血沸騰。

沈清硯低頭咬下他的耳朵,輕輕地含住,像是在品嘗美味佳肴,在功諶耳邊發出嘖嘖哼哼聲。

功諶全身無力,緊緊地抱住沈清硯,跳上他的腰肢,一顫一顫地悸動,在沈清硯耳邊輕輕喊道:“清硯,清硯,帶我去房間。”

沈清硯感受到他的深切變化,唇熱在他耳邊磨蹭著,嗡嗡說道:“還沒洗呢……”

“別洗了……”功諶緊緊抱住沈清硯,難受得低頭咬住沈清硯的脖子。

“你等等我……”沈清硯把他放下來,擠了沐浴露給自己洗澡,又用力給功諶塗抹沐浴露。

“操……狗賊,你真是要氣死我了!”功諶難受得厲害,還要被沈清硯用沐浴露反反覆覆地撫摸搓洗,難上加難。

“別生氣,很快就好了。”沈清硯拿了一條毛巾給功諶擦身體擦頭發,功諶一臉郁悶地註視著自己的男朋友,忍著難受也要把潔癖進行到底。

沈清硯拿著吹風機給功諶吹頭發。功諶故意貼近他,讓沈清硯感受一下自己的熾烈,用力地頂了頂沈清硯。

沈清硯深吸一口氣,“別鬧,快好了。”

“狗賊,你特麽都難受成那樣還給我吹頭發。”

“我不怕感冒,可是你會感冒。”沈清硯開了最大的熱風給功諶吹頭發,見功諶的頭發吹得差不多幹了,他也急急忙忙給自己吹頭發。他洗手又洗了很久,功諶當即拽住沈清硯的手,抽了幾張紙,喝道:“我要死了,別洗了……”

沈清硯的手定格在水龍頭邊,他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立即把功諶抱進懷裏,說道:“好好,走,去房間。”

功諶都快被氣死了,怒火攻心。他躺在床上,怒吼道:“操,狗賊,你給我上來。”

沈清硯淡定如常地說道:“床單有點皺,我整理一下。”

“哎呀……”功諶氣得說不出話,心想,以後再也不跟他洗澡了,不對,洗澡直接弄,不回房間。

沈清硯掀開被子鉆進溫暖的被窩,抱住悶火騰騰的功諶,低頭親了一口,安慰道:“別生氣,我來了。”

“你還知道我生……”氣……

功諶話沒有說話,眼前的男孩子猛然在被窩裏用力一頂。

所有的怒火一瞬間化為酥酥軟軟的電流流傳在全身上下。功諶長籲深吟出聲,緊緊抱住沈清硯,唇邊親吻著沈清硯冷白的脖子,咬住他的耳朵,深深呼吸粗重喘氣。

男孩經常鍛煉身體,緊致的肌肉看得沈清硯心臟砰砰跳。他牢牢地握住功諶修長好看的手指,紅色頭繩濕漉漉地貼在功諶的手腕上,竭盡全力地討好那生著悶氣的男孩。他看到男孩臉上洋溢著舒服幸福、心曠神怡的樣子,低頭親吻著男孩子的唇瓣。

沈清硯如瓷去甕的聲音在他耳邊磁性地說道:“舒服吧……”

功諶長喘一口氣,怒吼道:“狗賊……我遲早得死在你手裏……”

沈沈悶悶的喘息聲回蕩在臥房裏,功諶情到深處自然而然地喊出沈清硯的名字,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喜歡。

兩人身上的冷汗相融著,依偎而枕,親到半夜有些累,便困得直睡著。

天氣一如既往很冷,沈清硯因為生物鐘習慣了五點半起床。天還沒亮,他有些冷,伸手把懷裏溫暖的人抱得更緊,把功諶手腕上的紅色頭繩戴回自己手上,閉上眼睛冥想凝神。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八點多,功諶正趴在他身邊,看著他睡覺。功諶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微笑說道:“狗賊,你睡覺的樣子原來這麽乖這麽好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沈清硯擡手摸了摸功諶松軟的頭發,把他摟在懷裏趴著,蓋好被子,問道:“什麽時候醒的?”

“醒了半個多小時。”功諶伸手摸了摸沈清硯早晨的反應,一臉純真地笑著。

“你……”沈清硯咬牙切齒,深深呼吸說道:“不用,我去洗手間就好了。”

“有人伺候,去什麽洗手間?”功諶湊上去親親沈清硯嫣紅的嘴唇。

“沒刷牙,別……”

功諶看著沈清硯面色的愜意輕松的感覺,面容掛上深深的微笑,說道:“反正都要去刷牙洗澡的,放松,早上來一沖,一天更穩如鐘。”

沈清硯深深呼吸,不顧自己沒有刷牙,抱起功諶深深地吻住,低吼道:“功諶……快一點……”功諶被他吻得如癡如醉早就忘記要幹嘛,聽到他說話才急忙討好沈清硯。

功諶站在鏡子面前才看到原來沈清硯在自己身上留下那麽多吻痕。好在是冬天,脖子上的吻痕還能掩蓋一下。昨晚兩人就跟瘋了似的,親了很久,什麽地方都跨過界限,除了最後一步。

功諶走出浴室時,沈清硯買了早餐回來,功諶飛奔過去親了沈清硯的唇很久才放手。

功諶問道:“覺得臟嗎?”

沈清硯的嘴唇被功諶吻得發紅發粉,搖搖頭說道:“你刷牙洗澡了。”

“那早上呢?”

沈清硯抿嘴說道:“臟,馬上去洗就好了。”

“哈,你都嫌棄我臟了?哎,我被嫌棄了,我好難過呀。”

“不是,我不嫌棄你。”沈清硯擡手摸了摸功諶的耳朵,淡漠說道:“我只是嫌棄所有。”

“……”

功諶吃早餐的時候自己咬了一口包子,馬上遞到沈清硯面前,說道:“咬一口。”

“不要!”

功諶堅決地說道:“咬一口!”

沈清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表情凝重如土,仿佛是吃了什麽黑暗料理。

功諶問道:“怎麽樣?難受嗎?”

沈清硯艱難地點點頭,連忙低頭給自己吃了一口粥,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住剛剛吃下去的東西。

“沒事,咱慢慢來,以後哥經常給你吃。”

沈清硯漠然說道:“吃什麽?下面給我吃嗎?”

功諶正要張嘴吃包子,被這話震得說不出話,目瞪口呆地看著沈清硯。兩人尷尬地對視了一下,功諶面紅耳赤問道:“你真的是潔癖嗎?問我這問題……”

沈清硯悠悠說道:“我就隨口一問。”

“行呀,那下次給你吃,你自己提的。”

沈清硯輕笑說道:“我就隨口一說,別當真。”

“我可是當真了,哥很長,怕直接懟到你喉嚨深處了……”

沈清硯嗤笑一聲說道:“很長?”

“操,什麽表情?我說錯了嗎?你給我解釋清楚,不說話呀,你剛剛是蔑笑我的意思嗎?你等著,下次看我不弄死你。”

“不準說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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