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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江湖令之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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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蘇和景琰聽完先帝和越清陵的故事後,兩人輾轉反側。這樣的故事,這樣磨難的愛情,還好先帝他們能白頭到老。

席塌上,景琰翻來覆去,眼看著就要驚擾到長宣長季他們兄弟倆,長蘇連忙掐住景琰腰間的肉呵斥:“你幹嘛,吃錯藥了。”

“小殊,我很不安,但又覺得自己非常幸運。我不敢想象,要是我們不夠勇敢,又或者你一昧的逃避,又或者我不主動,我們二人是不是此生就錯過了,然後再無交集。那時候大梁只會有一位帝王叫蕭景琰,江湖上有一位江左梅郎,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聯系。”景琰看著長蘇的眼睛不安的說著。

“景琰,你不要再杞人憂人了,你自己也說了先帝是先帝,越清陵是越清陵。我們和他們不一樣的,好了,別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長蘇細聲細語的安慰景琰。

就著昏暗的燭火,景琰看著長蘇癡迷,他突然吻了下去,輕輕的舔著咬著長蘇的嘴唇,舌頭頂開長蘇的貝齒,在口腔裏肆虐。

長蘇想要推開身上這個的男人,奈何景琰實在是太重,且長蘇也不敢太用力。景琰把長蘇的不好反抗當成了默許,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蕭景琰你瘋了……給我起來,孩子還在一旁睡著……唔……。”長蘇有氣無力的□□著。

“沒事,他們睡著了,不會醒的。”景琰的雙手依舊很放肆。將長蘇的裏衣掀到胸前,輕輕咬著胸前的紅豆,發出幾聲暧昧的聲音。

突然睡在一旁的長宣突然坐起,他揉了揉眼睛看著長蘇和景琰。

長蘇一看長宣醒了,想到他們二人如今的樣子,不由分說的一腳把景琰踹下席塌。

轟隆的一聲景琰屁股先落地,這個聲音驚到了長宣,長宣頓時哇哇大哭起來,長宣哭了,夢裏的長季也跟著哭,一時間屋內回蕩起孩子的哭聲。

表情尷尬的長蘇連忙哄著兩個孩子道:“不哭了,孩子不哭了,是你們父親不好,爹爹已經揍他了,沒事了。”

兩個孩子依舊哇哇大哭,長宣一邊哭還一半哽咽道:“爹爹,父親欺負你……唔……討厭父親……。”

長蘇瞪了景琰一眼說:“爹爹知道了,爹爹把他轟出去,好了,睡吧,你看弟弟都要被你吵醒了,乖睡覺。”長蘇溫柔的哄著長宣。

把孩子哄好之後,景琰揉了揉屁股上來道:“小殊你還真用力。”

“活該,睡覺吧,明天拿到鑰匙之後就啟程回京,再磨蹭下去,言侯就要派禁軍把你抓回去了。”長蘇躺下說著。

此刻躲在雲層裏的月光緩緩透過窗戶,照映在一家子的夢裏。相擁入眠的靖蘇二人,以及手腳都交纏在一起的長宣和長季,一室安穩。

第二日,打擾了顧氏兄妹幾天的長蘇和景琰即將啟程離開。院子裏那棵紫薇花依舊開得靡靡,微風輕佛,落下滿地的花瓣。長宣兄弟倆就在花樹下嬉戲玩鬧,一會你追我,我追你,透過那花的影子,長蘇看到了蕭如初和越清陵之後的幸福時光。

告別時顧清然對著景琰揖禮道:“陛下,這就是那把銀鎖的鑰匙,如今物歸原主。”

景琰接過鑰匙說:“有心了,打擾了兩位的清凈,勿怪。對了,有時間去金陵看看吧,高公公年歲已高,現在不好離開金陵,作為他的後輩,你們去看看他吧。”

聽到這,妹妹顧清蓮興奮的說著:“哥哥,金陵城,我們可以去金陵城看看了。”

兄妹二位的承諾已經達成,景琰的心願也已決釋懷。該走的已經走了,該放下的也要放下了。

景琰走下屋檐,對著還在玩樂的兄弟倆喊道:“走了孩子們,我們去洞庭湖看飛流哥哥和藺晨伯伯,你們要不要去。”

倆個孩子高興的撲到景琰腳邊,各抱著一只大腿說:“要去,父親我們要去找飛流哥哥。”

雙生子有時候就是這麽神奇,雖然平時一直吵架,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心有靈犀的。

長蘇牽著長得像景琰的長宣說:“好了,我們出發吧,去爹爹的江湖看看。”

長的像長蘇的長季也拉著景琰的手說:“好咯,我們去江湖咯……父親……江湖是什麽樣的,江湖大不大……父親…江湖上有沒有很多好吃的……父親……。”

面對長季的嘰嘰喳喳,景琰選擇把人抱進懷裏。

離開渭水之前,景琰還在城裏停留了幾天,說是有些事情沒有辦好。幾日後啟程前往岳州,離開前景琰帶著長宣和長季走進一座古剎,幽靜的院落和回廊仿佛與世隔絕。景琰跟在主持大師的身後來到一處禪房內,景琰看著著兩座牌位,他拉著長宣兄弟倆跪下,景琰說道:“孩子們跪下,這是先祖。”

兩個不谙世事的孩子一臉純真的跪在景琰兩側叩首,離開時長季問:“父皇,剛才那兩位爺爺都是太爺爺嗎?”

“是啊都是,百善孝為先,你們以後記得清明寒食,重陽中秋的時候都要祭拜,知道嗎?”景琰解釋。

“嗯,知道了。”兄弟倆回答。

離開渭水之後,長蘇和景琰就開始了緩慢的游歷江湖的日子。長宣和長季從未離開過繁華的金陵,兩人一路上都顯得非常興奮,見到什麽都覺得稀奇。

岳州洞庭湖岸,長蘇和景琰游歷的最後一站。他們在此落腳等待藺晨的到來。租了一間鄰河的院落,過上了難得的清凈生活。

這一天,景琰帶著兩個孩子外出,長蘇獨自一人待在院子裏品茶。突然安靜無風的院落中射來一枚楓葉,長蘇擡頭看去,圍墻上消失了許久的宮羽就站在那裏微笑。

宮羽落地之後對著長蘇揖禮道:“宗主,許久不見了。”

“是啊許久不見,這些日子你去哪了。”長蘇飲茶問。

“聽藺閣主說您在這,宮羽也正巧有一件煩惱的事情,故而前來打擾宗主。”宮羽坐下說。

“什麽事情說來聽聽,正巧我也要在這等藺晨,看看我能幫上什麽忙。”

“宗主可還記得三年前名列瑯琊榜美人榜第三的美人薛輕煙。她如今年方二十,正是待嫁的年紀,宮羽的煩惱正是來自她的婚事。”宮羽說道。

薛輕煙長蘇見過,是一位相貌英氣的女子。長蘇也來了興趣問:“薛輕煙我知道,薛家是富賈之家,雖說也算書香門第,但家族中沒有人進入仕途,所以一直被稱之為商賈之家。薛家是瑯琊富豪榜排行第六的富豪,又出了一位美人榜第三的美人,按理來說薛姑娘的終身大事不會有什麽問題才是。而你說的煩惱又是從何而來?”

“宗主有所不知,薛輕煙從出世起就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連城家長子,連城雪有婚約。如今連成雪在江湖上名頭不小,一把流雲劍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人稱落雪連城。連城雪生性逍遙,志在天下,你讓他娶一位素未謀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他根本就不願意。所以他拒婚了,而誰也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拒絕美人榜第三的美人。他還揚言若硬是要他娶薛輕煙,他就削發為僧。讓薛家的女兒做一位活寡婦。可是誰曾想到他這一句話……惹來後面一系列的麻煩……”宮羽解釋。

聽到這,長蘇大概理解了事情起因,他端起茶杯問:“如果單純只是這個原因,你一定不會來找我,這其中還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宮羽笑了笑說:“宗主還記得幾年前江湖上出現過一位飛燕公子嗎?”

“飛燕……你的意思是哪個飛燕就是薛輕煙,薛輕煙其實是男兒身!”長蘇驚訝問。

“正是,飛燕和連城雪相識與江湖,不知何時開始情投意合,要是連城雪沒有堅決的要退婚,事情也就不會那麽麻煩。可是他堅決的退婚後兩家人鬧得很僵,就算現在連城雪跪在刀山火海下,懇求薛家把薛輕煙嫁給他,薛家也不肯了。而且薛家又把薛輕煙許配給了連城家的死對頭,藏劍山莊的二公子,許振。這下連城雪急了,離大婚還有半個月,連城雪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求到了我身上。宗主,連城家曾對家父有恩,還請宗主為他們想想辦法吧。”

聽到這一系列的誤會和陰差陽錯,長蘇只覺得想笑。事情說不覆雜也覆雜,只是一位以男子之身名列美人榜的美人,他不信藺晨會不知道,看來藺晨邀請自己來岳州,大概還有其它的什麽原因。

就在宮羽和長蘇在院落裏嘮叨的時候,景琰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位白衣男子,男子手裏握住一把長劍,一副愁容滿面的模樣。

宮羽看到景琰後連忙揖禮,又看到白衣男子便驚訝的問道:“連城公子你怎會來這裏。”

連城看到宮羽後也是驚訝問:“宮羽姑娘,你怎麽也在這?”

宮羽笑了笑,指著長蘇道:“這位是我家宗主。”

連城雪聽到這驚訝的看著長蘇,最後上前揖禮:“梅宗主真是失禮,這江湖之大能見梅宗主,真乃連城之幸。”連城說完又看向景琰,最後連忙驚恐的行大禮道“草民見過陛下。”

景琰回道:“不必講求,起身吧。有什麽事情都進屋再議。”

眾人都進了屋,而此刻藺晨帶著飛流來到了薛家,這一場姻緣走向,不知道結局又是怎樣的。

一場陰差陽錯,一位身份變化的美人,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故人嘆,嘆故人,相逢相愛不相守,長歌為誰憂。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屬於蘇哥哥的江湖故事,他的地盤他的手腕,只是仍然抵不過景琰的腹黑。

☆、番外(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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