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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青梅竹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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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跟她說不聽,竟然連用粉筆砸了她以後罵她的話她也沒聽進去,於是,更加憤怒地吧啦吧啦。

一節課,大半部分時間用來罵許言惜了,全班都為許言惜哀悼了一下,惹老巫婆,這不是找死嘛。

好不容易罵夠了,終於讓許言惜坐下了。

老巫婆罵的很難聽,夢靜怕許言惜難過,忙小聲安慰她,哪想許言惜來了一句:“她剛剛說了什麽?跟我有關嗎?”如果不是那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直直看向夢靜,而且許言惜看起來也完全在狀態之外,夢靜肯定會以為許言惜在裝傻。

但是,許言惜真的是沒聽進去,她從昨天晚上到今天,都聽不清別人在說什麽,耳朵裏只回蕩著商非深的那句她很煩。

夢靜還想問問許言惜怎麽了,但用眼角瞥了一眼講臺,發現老巫婆正用餓狼一樣的眼光看著她兩。夢靜馬上正襟危坐,一副你看我幹嘛,是許言惜在自言自語,跟我沒關系的表情。

下課鈴聲響起,許言惜和夢靜終於松了一口氣,老巫婆一節課都在盯著她們兩,後背直冒冷汗啊。

“許言惜。”老巫婆突然了句,許言惜要哭死了,已經下課了啊,我,我什麽也沒幹啊。

戰戰兢兢地站起來,看向老巫婆,還好還好,老巫婆只是來了句:“把數學作業收起來。”

許言惜和夢靜同時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莫洋趕緊問許言惜:“言惜,你今天怎麽了?”

許言惜楞了楞,過了好幾秒後開始意識到是莫洋在跟她講話,想轉過頭去對莫洋笑笑,說一聲自己沒事。

但轉到一半卻又楞住了,商非深就在自己身後,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商非深。於是,許言惜又慢動作似地,一點一點僵硬地轉回了頭。

28.打擊

有的時候,一個人成熟穩重很好,不會突然造訪,不會想著給別人驚喜。但事實卻是,驚喜很少,驚嚇卻隨處可見。

許言惜到了商非深家後,因為商非深已經不再禁止許言惜不許上二樓,所以許言惜直奔二樓而去。心裏還在暗自開心,她是唯一一個被商非深允許商二樓的女生。

可走到門口的時候,許言惜就不那麽想了,因為商非深的門是大開著的,而她的表姐——湯雅涵也在裏面。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兩人竟然抱在一起,而且湯雅涵正在表白。

“非深,我喜歡你,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能感覺得到。”湯雅涵可能是第一次跟別人表白,聲音有些緊張。

“嗯。”商非深的聲音仍然冷冷的,不帶感情。

“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不討厭。”湯雅涵卻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不討厭就是喜歡。許言惜也是這樣理解,但其實並不是,你不討厭的人很多,但這並不代表你就喜歡他們。

“那你喜歡言惜嗎?”湯雅涵說這話時聲音有些顫抖,商非深的心思沒人看得透,她怕一不小心猜錯了。

兩人雖然是側面對著許言惜,但若能用眼角斜睨一眼,覺對是能看到許言惜就站在門口的。

聽到這個問題的許言惜應該跑開的,畢竟自己是知道答案的,商非深對她的厭惡從不掩飾,她自己也知道。但許言惜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也許是上次發生的事給了她誤解,也許是心裏的不甘心和一絲期待。

可期待永遠只能是期待,變成現實需要奇跡,而奇跡並沒有光顧許言惜。

“她很煩。”

許言惜聽到這句話是真的死心了,不管不顧奔下了樓。張媽一直在後面叫她,卻都沒有回應。

許言惜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到了哪兒,整個人都是空白的。

天上開始慢慢灑落雨滴,許言惜卻沒有半點知覺,腦子裏一直回蕩著商非深的那句她很煩。

雖然商非深經常當著她的面這麽說她,她也知道商非深說的是實話。可是,在經過她和湯雅涵的對比後,許言惜瞬間覺得自己低到了塵埃裏,商非深喜歡湯雅涵,卻很討厭自己,非常非常討厭。你喜歡的人可以當著你的面說你的不好,可就是不能當著其他女人的面,而且還是背著自己的情況說你的不好,因為意義已經不一樣了,更傷人。

許言惜想放聲大哭,可她幹嚎了幾聲,卻流不出眼淚來,眼淚和聲音只能二選一。許言惜選擇了流淚,加上這豆大的雨,再多的淚別人也看不見。

許言惜就這樣行屍走肉地回到了家中,鑰匙在包裏,包也丟在了商非深家。

許言惜到了家門口,卻和僵屍一樣的站在門前,渾身都濕透了,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就這樣默默地站著流淚。

也不知站了多久,有一位鄰居經過,嚇了一跳,急忙過來問她怎麽了。

“孩子,你怎麽了?怎麽不進屋?是不是考試考砸了不敢回家?”

32.打擊

旁邊的莫洋和夢靜都楞住了,今天的許言惜真的是太不正常了,許言惜就這樣背對著莫洋,慌忙地回了句:“我沒事。”就匆匆忙忙起身去收作業本了。

而身後的商非深,從頭到尾,沒有半點表情,也沒有賞過許言惜任何的眼神。仿佛一切與他無關,他不想知道的樣子。

寧天昊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許言惜有什麽不正常,但課堂上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他不想知道也難。本來一心安慰自己說不關他的事,不要管許言惜,但還是忍不住地看向許言惜,看看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許言惜收作業本收到寧天昊那兒的時候,眼光仍然是呆滯的,就像個木頭人一樣。寧天昊看了心裏一梗,忍不住地問道:“你怎麽了?”說完又想起了前幾天剛和許言惜鬧矛盾,臉上有些不自然。

許言惜仍然是那句萬年不變的我沒事,既沒有因為寧天昊的主動示好而故意刁難他,也沒有太過欣喜若狂。

寧天昊覺得她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很令人難過,眉頭一皺,想再跟許言惜說些什麽,許言惜卻轉身去收其他地方的作業本了。

寧天昊伸手拉了一下她,卻不想許言惜整個人好像失去支撐似地直直往後倒,寧天昊嚇了一大跳,趕緊起身扶住她。抓住許言惜的時候手也感覺到了不正常,許言惜的手燙得嚇人,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溫度。

寧天昊把手放在許言惜的額頭試試溫度,發現果然不正常,偏偏許言惜還掙紮著要寧天昊放開,寧天昊震怒,沖她大聲說了了句:“你不知道你生病了嗎?”

許言惜看向他,楞了楞,然後呆滯地回了句:“哦。”

寧天昊真的是快要被她氣死了,還好這時夢靜和莫洋走了過來,夢靜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很燙。

“言惜,你發燒了,要去醫務室。”莫洋對著許言惜說道。

許言惜應了一句,卻沒有反應,夢靜只好拉著她去醫務室,讓莫洋和寧天昊幫忙請假。

兩人走到講臺位置剛要出門,湯雅涵就過來,滿臉擔心地問:“言惜,你怎麽了?”

許言惜看見她,整個人看著她,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不敢說話,拉著她的夢靜奇怪地看了兩人一眼,看許言惜沒有要說話的打算,夢靜只得代替她回了句:“她就是發燒了,我送她去醫務室就好。”

“我和你一起去吧,言惜好像燒得很厲害,萬一路上出什麽也好照應。”

夢靜不好代替許言惜回答,只得看向許言惜,“不用了,我沒事。”許言惜淺淺地笑了一下,手卻抓的很緊。

說完,拉著夢靜徑直走出了教室,因為在同學面前,所以湯雅涵保持著笑容。

其實湯雅涵自己也不想這樣做的,但她只能選擇對那天的事毫不之情,許言惜會看見他們兩是意外,純屬偶然,只有這樣,商非深才不會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才能在他心裏留下美好的印象。

29.打擊

許言惜沒有回答,想開口卻又不知道還怎麽說。

鄰居不死心地繼續說:“怎麽全身都濕成這樣,放心,阿姨帶你進去,你爸媽不會打你的。”

換做平時的許言惜早就笑出了聲,可今天的她卻不知道該怎麽笑,笑是一種怎麽樣的表情。

鄰居幫著許言惜敲門,父母開了門,卻嚇了一大跳。

許媽媽趕緊把她拉進屋來,“怎麽了,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成這樣了?”

“許夫人,我看這孩子已經在外面站了很久了,我猜啊是考試沒考好怕你們批評才不敢進來的。所以我把她帶進來,順便給你們夫妻說說,成績沒事,可以慢慢提高,但不能讓孩子受這份苦啊,你看她一直在外面淋雨,要是感冒了怎麽辦……………”

許家父母哭笑不得,他們從來沒因為成績的事罵過孩子,更不用說打孩子了。許言惜小時候考1分許家父母也不舍的說一句話。

許媽媽笑著應和鄰居的話,好不容易打發鄰居走了。急忙問許言惜,許媽媽知道,肯定是出什麽事了,不然她女兒才不會這麽虐待自己,更不會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許媽媽剛一開口,許言惜就嚎啕大哭,傷心到一直打嗝,斷斷續續地說道:“媽媽,我…嗝…我再也不喜歡他了。”

說完這句話後,就一直哭,根本停不下來。許媽媽拿她沒有辦法,許爸爸只得大聲吼道:“不許哭了,有什麽事,可以跟爸爸媽媽說。”

許言惜停了一秒鐘,擡頭看了許爸爸一眼,真的不哭出聲了,只是一直流眼淚。

許爸爸也很寵自己的女兒,畢竟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兒子是草,女兒是寶,所以根本不舍得對許言惜發火。

許爸爸心疼地把女兒攬在懷裏,柔聲說道:“言惜,不要哭,爸爸在這兒,沒有什麽事是解決不了的。”

許言惜卻一直不說話,許爸爸拿她沒有辦法,讓許媽媽帶她上樓去洗澡換身幹衣服。

洗完澡許言惜就爬上床睡覺,也不說一句話,也不流眼淚。

許媽媽在旁邊嘆了口氣,她女兒啊,怎麽為了一個商非深把自己折磨成這樣,有事情可以好好解決啊,沒有必要虐待自己。

許媽媽輕輕關上了臥室門,下了樓。許爸爸著急地問道:“怎麽樣了?”

“睡著了,還是不說話。”許媽媽也很心疼,畢竟是自己的女兒。

“讓她好好睡吧,睡一覺就好了,不要打擾她。”許媽媽輕靠近許爸爸的懷裏,許爸爸摟著許媽媽的肩,下巴輕觸許媽媽的頭頂,安慰地說道。

許爸爸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有一天,你碰到解決不了的事,那就去睡一覺,放空自己。因為在你睡著的時候,你可以什麽也不用想,甜甜地進入夢鄉,也許你是帶著憂愁地進入夢鄉,但進入夢境以後,你就會變得越來越舒心,也許還能做一個美美的夢。早晨醒來,心情會好很多,思路也會更開闊,很多事情也會有很好的解決辦法。

33.打擊

那天和許言惜一起陪外婆逛完街後,因為這兩天受到了很多委屈,先是全家人對許言惜的關心,自己的親生爸爸卻對許言惜百般維護,對自己不聞不問,外婆和外公也很喜歡許言惜,她和許言惜站在一起,別人的目光總是在許言惜身上,這讓湯雅涵很不甘心。

為了打擊許言惜,他們兩人和外婆逛完街後,湯雅涵故意誘導許言惜去商非深家找他,而湯雅涵自己則悄悄先行一步去到商非深家,因為商非深一直以來對她則比較不錯,所以她輕而易舉就上了二樓,站在窗邊看到許言惜來了以後,故意演了那出戲給她看。

商非深坐在另一邊看書,所以對這些情況絲毫不知情,湯雅涵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玩弄了他們兩人。

為了維持自己在商非深心中的良好形象,湯雅涵不得不假裝自己和許言惜很好,那天的事自己根本不知道,也不知道許言惜就在門外,其實湯雅涵心裏恨死了許言惜,巴不得她生了重病一輩子不能來上課。

許言惜拉著夢靜直奔醫務室,醫生給她量了體溫,因為溫度太高,所以給她打了一針後就不敢再做其他的了,許言惜整個人處在水深火熱中,根本上不了課,夢靜也嫌早上的課無聊,就在醫務室陪著她。

因為現在不是冬天,天氣比較好,所以感冒的人很少,醫務室裏就他們兩人,醫生也出去做其他的了。

夢靜看到許言惜躺下後,毫不客氣地問道:“說說吧,怎麽了?”

許言惜看向夢靜,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機,眼睛轉了轉,瑉唇。

“跟我你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趕緊說,現在不說以後你想說我也不聽了。”夢靜看著她婆婆媽媽的樣子,不禁嚇唬她。

許言惜想了想:也是,她和夢靜之間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再說了,她這人呆頭呆腦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跟夢靜說說,她比較有主意,也比較聰明。

許言惜就把昨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給她說了一遍,夢靜聽了聽,卻沒有妄自發表評論,而是問了句:“你和湯雅涵平時有沒有鬧什麽矛盾?”

許言惜想了一會兒,說了句:“在我看來是沒有的。”

“那你要聽我說真話還是假話?”夢靜看向許言惜,也許真話會很傷人,但卻是事實。

“說真話吧。”其實許言惜有了心理準備,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旁人根本不需要說太多,因為當事人其實都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

許言惜不想自己永遠是個膽小鬼,不敢承認,所以夢靜說出來,打醒她,這樣也好。

“這件事也許不能說明商非深喜歡湯雅涵,但能說明他不喜歡你,在他心裏,湯雅涵比你重要,甚至,商非深討厭你,特別特別討厭你。”真話殘忍,一股腦兒說出來,讓許言惜自己去慢慢體會,總比每個人說一些湊起來要讓她好過。

果不其然,許言惜剛剛還很紅的臉瞬間變得蒼白,沒有半點血色。

30.打擊

第二天一早,已經過了該起床的時間,許言惜還沒有從臥室出來。許紹棟和林雪想進去叫她,但考慮到昨晚看到她的狀況,兩人又想著給她請一天的假,不叫她起床了。

哪想兩人剛走到樓梯口,許言惜就從臥室出來了,並且已經刷過牙洗過臉了。夫妻兩人都有些震驚,許言惜房間沒有單獨的洗手間,她是怎麽梳洗的。

許言惜整個人有些呆楞,看起來也沒有精神。但還是揚起嘴角對父母笑了笑,“我早就起來了,只是想起來周末還沒有做作業,所以就回臥室趕作業了。”

看著看起來正常的女兒,夫妻兩略微放心了點。

其實許言惜也覺得自己讓父母操心了,爸爸媽媽都是九點才上班,她和哥哥卻是七點就要上課的,為了讓父母多睡會兒,所以每天早上都只有她和哥哥起床去上課,早點也是面包加牛奶一類的。但今天父母卻這麽早起床,而且兩人的黑眼圈都比較重,昨晚怕是根本沒有睡好。

許言惜下了樓也沒有時間吃早餐了,林雪就讓她帶著一些在車上吃,許言惜換好鞋出了門,許言清也剛要出門,就被林雪拉住了。

“言清,看著你妹妹點。”林雪很不放心許言惜,許言惜雖然在她們面前裝的很正常,但她是了解女兒的,肯定是為了讓他們放心才這樣的。

許言清苦笑不得,自家老媽今天是怎麽了,早早起床就不說了,現在還這樣疑神疑鬼的。許言清昨晚回來時,許言惜已經睡著了,許紹棟和林雪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也就沒有告訴他了。

許言清和自家母親調侃一番後,也跟著出了門,可過了不久後,許言清就發現自家老媽是對的。

林雪給許言惜準備的早點許言惜也沒有吃,換做以前一看到吃的許言惜早就撲上去了。而且一路過來也沒有講話,以往不是在車裏趕作業就是一路高歌到學校。甚至自己叫了她好多次,她都沒有反應。

許言清問了好幾次她怎麽了,許言惜都說她沒事,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許言惜的脾氣就是頭倔驢,她不想說的話沒人能撬開她的嘴,她決定的事別人再怎麽說她也無動於衷。

許言清的教室在另一棟教學樓,所以他和許言惜分道揚鑣的時候很是擔心,許言惜能成功找著自己的教室嗎?

果不其然,許言惜終於在上課鈴聲敲響時摸索到了教室門口。

湯雅涵一直在關註著許言惜的動向,所以許言惜一進教室門,湯雅涵就盯著她看。

她想知道許言惜會不會有什麽反應,畢竟許言惜可不是個藏的住事的人,發生這樣的事,她應該要死要活的才是。

但另湯雅涵失望的是,許言惜除了整個人有點呆楞,臉有點紅之外,並沒有其他特別的反應。

湯雅涵略顯失望,但接下來的幾節課湯雅涵則開始欣喜若狂,因為許言惜的若無其事都是裝的,被老師拆穿了。

34.打擊

許言惜閉上眼,真話,真的很傷人呢?

夢靜卻不放過她,繼續說道:“還有,你和湯雅涵明明是和外婆一起逛完街然後再回家的,她那麽聰明,你又是個什麽都表現在臉上的,她肯定是知道你要去找商非深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會出現在商非深家說出那段話,那這件事也許並不是意外,湯雅涵也並不是表現看起來的那樣溫柔體貼。”

許言惜慢慢睜開眼睛:“我知道。”

夢靜有些驚訝,平時笨的能出油的人居然知道,天上要下紅雨了,夢靜眼角一挑,示意許言惜說來聽聽。

“其實上次在深……商非深家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了,可能是女生一遇到喜歡的男生就會變成名偵探柯南吧。從姬景和湯雅涵的對話之間,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後來她和深深的眼神交流我也看見了,可我不願意承認,當時的我還耍了個小心思,我怕深深送她回家,所以強行拉著湯雅涵和我們一起走了。”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小機智的嘛。”夢靜誇獎了她一句,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許言惜卻沒有被誇獎的喜悅,只是繼續說道:“昨天一開始的時候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有去想這些,可我昨晚一晚沒睡,到了後來,人也慢慢清醒,就慢慢發現了不對勁之處,你剛剛說的那些,我昨晚都想過。越想到真相是這樣,我就更加不想面對,思想就變得更空白了。”許言惜說完這些話已經是心力交猝,很早之前她就開始在祈禱和想盡一切辦法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但上帝似乎睡著了,沒有聽到她的祈求,還是讓這種情況發生了。現在的她,丟了喜歡的人,丟了閨蜜,一拜糊塗。

“你知道你還讓我說,你這丫頭,故意的吧。”夢靜瞪她,這死丫頭。

“只有別人說出來了,我才肯相信,不然我會一直自欺欺人。”許言惜說完就開始閉眼睡覺了,這麽糟糕的情況,希望睡一覺起來能稍好一些吧。

夢靜看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就閉了嘴,替她掖了掖被子。

中午放學的時候許言清和莫洋就帶著飯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個別扭的寧天昊,明明就很關心許言惜,想來看看她,卻還是死鴨子硬嘴巴不願意來,莫洋為了不讓她的自尊心受損。只好給他找了個正當理由讓他光明正大地跟著過來。

三個人過來的時候許言惜還在睡覺,因為一晚上沒睡,所以睡得很沈,許言清本來要叫她起床吃飯的,但被夢靜攔住了,她一晚上沒睡,讓她多睡會兒吧,等她待會兒醒了我再去重新給她買吃的。

四人就坐在醫務室的小桌上面吃飯。

幾人都想知道許言惜怎麽了,看這樣子,許言惜明顯是發生什麽事了。

夢靜卻不知道該不該把許言惜的事告訴他們,許言清看出了她的猶豫,忍不住說道:“我是她哥,你能知道的事沒道理我不能知道吧。”

31.打擊

第一節數學課,許言惜就這樣盯著書本看,根本不動一下,數學老師在上面猛戳黑板,讓大家看黑板。但是,許言惜一點反應都沒有,數學老師怒了,居然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裏,思想開小差。數學老師極怒,但想想老公說的,女人要淡定。

所以數學老師深吸一口氣,平覆怒火,不跟她一般計較,再說一次。

“請大家看黑板。”數學老師強裝鎮定,一字一句地說道。

許言惜仍然沒有反應,數學老師再次忍了,再說了一遍,許言惜仍然沒有答應。數學老師閉上眼睛,暗暗對自己說:“嗯,我應該控制住我的洪荒之力。”

但一睜眼,洪荒之力就控制不住了,一個粉筆頭甩下來,怒吼隨之而來。“許言惜,我讓你看黑板,不是讓你看書,書上有顏如玉嗎?看的這麽入迷,你的心思都飛去哪兒了?和顏如玉約會去了嗎?”

數學老師一段劈裏啪啦的話終於震醒了許言惜,聽到老師叫她的名字,立馬呆呆地站起來,以為老師讓她回答問題。

擡頭一看,黑板上剛好有一個選擇題,於是楞楞地說道:“選,選C。”

老師更怒,不但好好跟她說不聽,竟然連用粉筆砸了她以後罵她的話她也沒聽進去,於是,更加憤怒地吧啦吧啦。

一節課,大半部分時間用來罵許言惜了,全班都為許言惜哀悼了一下,惹老巫婆,這不是找死嘛。

好不容易罵夠了,終於讓許言惜坐下了。

老巫婆罵的很難聽,夢靜怕許言惜難過,忙小聲安慰她,哪想許言惜來了一句:“她剛剛說了什麽?跟我有關嗎?”如果不是那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直直看向夢靜,而且許言惜看起來也完全在狀態之外,夢靜肯定會以為許言惜在裝傻。

但是,許言惜真的是沒聽進去,她從昨天晚上到今天,都聽不清別人在說什麽,耳朵裏只回蕩著商非深的那句她很煩。

夢靜還想問問許言惜怎麽了,但用眼角瞥了一眼講臺,發現老巫婆正用餓狼一樣的眼光看著她兩。夢靜馬上正襟危坐,一副你看我幹嘛,是許言惜在自言自語,跟我沒關系的表情。

下課鈴聲響起,許言惜和夢靜終於松了一口氣,老巫婆一節課都在盯著她們兩,後背直冒冷汗啊。

“許言惜。”老巫婆突然了句,許言惜要哭死了,已經下課了啊,我,我什麽也沒幹啊。

戰戰兢兢地站起來,看向老巫婆,還好還好,老巫婆只是來了句:“把數學作業收起來。”

許言惜和夢靜同時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莫洋趕緊問許言惜:“言惜,你今天怎麽了?”

許言惜楞了楞,過了好幾秒後開始意識到是莫洋在跟她講話,想轉過頭去對莫洋笑笑,說一聲自己沒事。

但轉到一半卻又楞住了,商非深就在自己身後,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商非深。於是,許言惜又慢動作似地,一點一點僵硬地轉回了頭。

35.打擊

夢靜對許言清這種吃醋行為表示很鄙視,想了想也覺得應該告訴他們,幾人從小一起長大,什麽事都是一起商量的,所以就把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

許言清一聽,蹙眉大怒:“我靠,商非深膽子肥了啊。敢這麽傷言惜,我去教訓他。”

莫洋和寧天昊的臉色則有些黯然,是啊,他們怎麽沒想到,許言惜的情緒總是和商非深掛鉤的,其他人有幾個能傷的了許言惜。

許言清說完就起身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夢靜吃了一口飯,“得了吧你,商非深很早以前就明確說過不喜歡言惜的,而且他的態度也一直是這樣的,只不過是多了個湯雅涵言惜才受不了的。”

許言清其實也並沒有打算要真的要找商非深算賬,因為商非深對許言惜的態度一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況且那天的商非深也只是實話實說,並沒有說更過分的話。他們幾人和商非深也算兄弟,兄弟和妹妹之間,真的很難分清誰的分量更重一些。

幾人都沒有再多說什麽了,低頭吃飯。夢靜本來就不想去上課,剛好趁著這個機會逃幾節課,所以下午也只有夢靜在這兒陪著許言惜。

等許言惜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下了晚自習了,夢靜本想著給許言惜買飯的,到了最後發現不用了,許言惜直接回家吃就好了。

許言惜跟著許言清回了家,這幾天都不跟他們一起回家的寧天昊也一起走了,雖然許言惜還有些生寧天昊的氣,但在寧天昊道歉以後,許言惜又覺得沒有必要了,朋友之間,哪有不鬧矛盾的,所以幾人又和從前一樣高高興興地回家了,除了許言惜一直情緒不高漲之外。

當晚的許言惜再一次失眠了,上一晚是因為心中有事,今晚則是因為白天睡的太多了。

許言惜的眼睛在黑夜裏亮亮的,即使一直強迫自己睡覺,也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幹脆打開燈,坐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記錄了所有關於商非深的事,這是小的時候林雪教她的,林雪當初追許紹棟的時候就想這樣寫的,不過當時因為各種原因放棄了,所以她讓自己的女兒來替自己完成,將來翻出來的時候,多看幾眼也會熱淚盈眶的。

她還不會寫字的時候是林雪幫她寫的,她在旁邊念一句,林雪就寫一句,即使有的時候話語根本連不起來,林雪也不幫她改,因為這是她的童年,她的記憶,必須一字一句書寫下來。

裏面有他們說的第一句話,第一次一起做游戲,兩個人一起洗澡的事等等,滿滿都是回憶。許言惜看了第一頁,卻不敢往下看了,她只看了一點點,就仿佛商非深已經在她眼前了,再往後看,更是不能抑制住思念之情了。

許言惜想寫下昨晚的事,提筆以後卻又不敢寫,於是,收了筆記本,上床睡覺。

可不到幾分鐘,卻又打開了燈,繼續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繼續寫,這就是她對商非深的態度,想放下卻又舍不得放下。

32.打擊

旁邊的莫洋和夢靜都楞住了,今天的許言惜真的是太不正常了,許言惜就這樣背對著莫洋,慌忙地回了句:“我沒事。”就匆匆忙忙起身去收作業本了。

而身後的商非深,從頭到尾,沒有半點表情,也沒有賞過許言惜任何的眼神。仿佛一切與他無關,他不想知道的樣子。

寧天昊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許言惜有什麽不正常,但課堂上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他不想知道也難。本來一心安慰自己說不關他的事,不要管許言惜,但還是忍不住地看向許言惜,看看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許言惜收作業本收到寧天昊那兒的時候,眼光仍然是呆滯的,就像個木頭人一樣。寧天昊看了心裏一梗,忍不住地問道:“你怎麽了?”說完又想起了前幾天剛和許言惜鬧矛盾,臉上有些不自然。

許言惜仍然是那句萬年不變的我沒事,既沒有因為寧天昊的主動示好而故意刁難他,也沒有太過欣喜若狂。

寧天昊覺得她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很令人難過,眉頭一皺,想再跟許言惜說些什麽,許言惜卻轉身去收其他地方的作業本了。

寧天昊伸手拉了一下她,卻不想許言惜整個人好像失去支撐似地直直往後倒,寧天昊嚇了一大跳,趕緊起身扶住她。抓住許言惜的時候手也感覺到了不正常,許言惜的手燙得嚇人,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溫度。

寧天昊把手放在許言惜的額頭試試溫度,發現果然不正常,偏偏許言惜還掙紮著要寧天昊放開,寧天昊震怒,沖她大聲說了了句:“你不知道你生病了嗎?”

許言惜看向他,楞了楞,然後呆滯地回了句:“哦。”

寧天昊真的是快要被她氣死了,還好這時夢靜和莫洋走了過來,夢靜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很燙。

“言惜,你發燒了,要去醫務室。”莫洋對著許言惜說道。

許言惜應了一句,卻沒有反應,夢靜只好拉著她去醫務室,讓莫洋和寧天昊幫忙請假。

兩人走到講臺位置剛要出門,湯雅涵就過來,滿臉擔心地問:“言惜,你怎麽了?”

許言惜看見她,整個人看著她,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不敢說話,拉著她的夢靜奇怪地看了兩人一眼,看許言惜沒有要說話的打算,夢靜只得代替她回了句:“她就是發燒了,我送她去醫務室就好。”

“我和你一起去吧,言惜好像燒得很厲害,萬一路上出什麽也好照應。”

夢靜不好代替許言惜回答,只得看向許言惜,“不用了,我沒事。”許言惜淺淺地笑了一下,手卻抓的很緊。

說完,拉著夢靜徑直走出了教室,因為在同學面前,所以湯雅涵保持著笑容。

其實湯雅涵自己也不想這樣做的,但她只能選擇對那天的事毫不之情,許言惜會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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