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青梅竹馬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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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兩是意外,純屬偶然,只有這樣,商非深才不會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才能在他心裏留下美好的印象。

36.打擊

許言惜整個星期都郁郁寡歡,做很多事情都提不起興趣,湯雅涵還是會和從前一樣笑意盈盈地找她說話,可許言惜卻不像從前那樣熱情了,世上沒有誰是傻瓜,也沒有人能大度到被別人欺騙利用後還對別人真心實意,特別是情敵之間。

對於許言惜的冷淡湯雅涵故作不知,仍然一如既往地和從前一樣跟她相處,許言惜常常會有一種錯覺,仿佛一切都與湯雅涵無關,她真的不知道的,是被冤枉的。因為湯雅涵再厲害也只是個15歲的孩子,孩子都有孩子心性,不可能發生了那樣的事還能這樣若無其事。但每次她的想法都被夢靜無情掐斷,罵她蠢,夢靜對湯雅涵的態度更加冷淡,有時候還會對她冷嘲熱諷,但湯雅涵似乎都聽不明白。

周六一大早許言惜就起床了,若是以前的她早就朝著商非深家跑去了,可今天卻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看雜志,一家人一瞬間都有些不太適應。

商家這邊商媽媽也不太適應,商媽媽也坐在沙發上等許言惜,但左等又等,就是等不來。商非深和商爸爸都去公司了,商非深已經在初步接觸公司的事務,商爸爸剛好要加班,剛好就叫上他一起。

本來商爸爸讓商媽媽也跟著去,沒有商媽媽在旁邊,他感覺做什麽事都缺乏動力,商媽媽在旁邊的話,累了可以調戲調戲商媽媽,商媽媽也會替他分擔一些或是幫他捶捶腿,揉揉肩。商非深對於自家老爹半步不離商媽媽的行為表示很鄙視,典型的妻奴,商爸爸卻以此為驕傲。

但是,商媽媽拒絕了,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見到許言惜了,要好好跟她聊聊,看看許言惜追商非深的進步大不大,順便感謝許言惜上次在商非深生病時照顧她的事,商爸爸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地問商媽媽要不要去,都被商媽媽一口否定了,所以,商爸爸郁悶地出門了,商非深看著自家老爹一臉被拋棄的樣子,忍不住來了句:“老爹,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像不像個怨婦。”

商老爹一個眼刀子飛過來,商非深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商媽媽看著電視等許言惜,十點半了,許言惜還沒有來,商媽媽不禁有些著急了,忙問張媽:“張媽,言惜平時一般是幾點過來啊?怎麽今天還不來?是不是路上發生什麽意外了?”

張媽也很不解,按照平時,許言惜七點還不到就來了,每次都要來陪商非深一起吃早餐的,今天都快到中午了還不來,張媽只得安慰商媽媽:“夫人,言惜應該是今天起晚了,或者臨時有什麽事耽擱了,你不用太擔心,應該一會兒就來了。”

商媽媽卻是坐不住,“這孩子,可別在路上發生什麽意外了,應該讓司機去接她的,她今天是不是不來了,是不是非深欺負她,受委屈了,所以才不來的。”

聽著商媽媽的話,張媽恍然想起了那天許言惜哭著跑出去的事,想想可能是這個原因,所以把這事告訴了商媽媽。

33.打擊

那天和許言惜一起陪外婆逛完街後,因為這兩天受到了很多委屈,先是全家人對許言惜的關心,自己的親生爸爸卻對許言惜百般維護,對自己不聞不問,外婆和外公也很喜歡許言惜,她和許言惜站在一起,別人的目光總是在許言惜身上,這讓湯雅涵很不甘心。

為了打擊許言惜,他們兩人和外婆逛完街後,湯雅涵故意誘導許言惜去商非深家找他,而湯雅涵自己則悄悄先行一步去到商非深家,因為商非深一直以來對她則比較不錯,所以她輕而易舉就上了二樓,站在窗邊看到許言惜來了以後,故意演了那出戲給她看。

商非深坐在另一邊看書,所以對這些情況絲毫不知情,湯雅涵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玩弄了他們兩人。

為了維持自己在商非深心中的良好形象,湯雅涵不得不假裝自己和許言惜很好,那天的事自己根本不知道,也不知道許言惜就在門外,其實湯雅涵心裏恨死了許言惜,巴不得她生了重病一輩子不能來上課。

許言惜拉著夢靜直奔醫務室,醫生給她量了體溫,因為溫度太高,所以給她打了一針後就不敢再做其他的了,許言惜整個人處在水深火熱中,根本上不了課,夢靜也嫌早上的課無聊,就在醫務室陪著她。

因為現在不是冬天,天氣比較好,所以感冒的人很少,醫務室裏就他們兩人,醫生也出去做其他的了。

夢靜看到許言惜躺下後,毫不客氣地問道:“說說吧,怎麽了?”

許言惜看向夢靜,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機,眼睛轉了轉,瑉唇。

“跟我你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趕緊說,現在不說以後你想說我也不聽了。”夢靜看著她婆婆媽媽的樣子,不禁嚇唬她。

許言惜想了想:也是,她和夢靜之間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再說了,她這人呆頭呆腦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跟夢靜說說,她比較有主意,也比較聰明。

許言惜就把昨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給她說了一遍,夢靜聽了聽,卻沒有妄自發表評論,而是問了句:“你和湯雅涵平時有沒有鬧什麽矛盾?”

許言惜想了一會兒,說了句:“在我看來是沒有的。”

“那你要聽我說真話還是假話?”夢靜看向許言惜,也許真話會很傷人,但卻是事實。

“說真話吧。”其實許言惜有了心理準備,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旁人根本不需要說太多,因為當事人其實都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

許言惜不想自己永遠是個膽小鬼,不敢承認,所以夢靜說出來,打醒她,這樣也好。

“這件事也許不能說明商非深喜歡湯雅涵,但能說明他不喜歡你,在他心裏,湯雅涵比你重要,甚至,商非深討厭你,特別特別討厭你。”真話殘忍,一股腦兒說出來,讓許言惜自己去慢慢體會,總比每個人說一些湊起來要讓她好過。

果不其然,許言惜剛剛還很紅的臉瞬間變得蒼白,沒有半點血色。

37.打擊

商媽媽一聽,果然是被欺負了,非深這混小子肯定又說什麽過分的事了,想了想,商媽媽又不解地問道:“你剛剛說的湯小姐是誰?”

“湯小姐叫湯雅涵,是言惜的表姐,也是少爺的同班同學,和少爺的關系好像還不錯。來過家裏兩次,你和老爺都剛好不在。”

商非深有潔癖,一般都不讓女生上二樓的,這湯雅涵卻能輕易去二樓,看來和非深的關系很不簡單。商媽媽雖然不知道幾人發生了什麽,但看現在這情形,應該是言惜受委屈了,不行,要是言惜不喜歡她兒子了,去喜歡其他人怎麽辦?自己還有很多女追男的方法沒教給言惜呢,再說了,這兒媳婦她怎麽看怎麽滿意,怎麽都不能換人,於是,商媽媽為了自己的兒子的幸福著想,擺駕許家。

既然兒子留不住兒媳婦,那就讓她上陣,言惜那只小白兔,她米拉拉一上陣,絕對手到擒來,為了兒子,只能做一回老巫婆了。

商媽媽到許家的時候,一家人正在做午飯,商家和許家的關系本來就很好,商爸爸和許爸爸的關系就像親兄弟一樣,所以米拉拉就光明正大地在許家吃了午飯,反正都是親家,不吃白不吃。

好不容易女兒留在家裏,許媽媽想拉著許言惜去逛逛街,兩人本打算吃完午飯就去的,剛好米拉拉也過來了,所以兩人隊伍就改成了三人隊伍。

米拉拉大氣地揮手讓林雪不要開車了,自己把司機也趕回家了,米拉拉自己來開,為許家母女服務。

林雪也欣然答應了,剛好沒有外人也可以說些體己話,林雪坐在副駕駛座上,許言惜坐在後座,米拉拉邊開車邊問道:“言惜,今天怎麽不去我家了?阿姨可在家等了你好久呢?”

許言惜對於自己竟然讓米拉拉等了這麽久表示很抱歉,滿臉歉意:“阿姨,對不起,我今天臨時有事,就沒有去了,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那麽久,下次我不去的時候給你打個電話,不讓你等這麽久。”

一旁聽著的林雪眼觀鼻,鼻觀心,心裏卻在想:臨時有事?許言惜你真是撒謊都不帶臉紅的,是誰大早上起來坐在沙發上無事可做,一會兒看一眼手機,一會兒又看一眼手機等商非深的電話,那是誰?難道家裏鬧鬼了嗎?

“阿姨不怪你,不過你以後要經常去,你看看,阿姨就非深一個孩子,還是男孩,阿姨一直想要個女兒但情況不允許,非深那悶葫蘆一天說不了幾句話,你要多過去陪阿姨說說話。”米拉拉笑著說。

許言惜卻有些為難,商非深肯定不想見到她,她過去不是自己為難自己嗎?

林雪看自家女兒一臉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說的表情,不得不替她說道:“拉拉,我也只有一個女兒,專門去陪你,她老媽我可是不同意的。”

“小雪,我們兩家還分那麽清幹嘛,你把言惜借我玩玩,我爸非深借你玩玩。”

34.打擊

許言惜閉上眼,真話,真的很傷人呢?

夢靜卻不放過她,繼續說道:“還有,你和湯雅涵明明是和外婆一起逛完街然後再回家的,她那麽聰明,你又是個什麽都表現在臉上的,她肯定是知道你要去找商非深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會出現在商非深家說出那段話,那這件事也許並不是意外,湯雅涵也並不是表現看起來的那樣溫柔體貼。”

許言惜慢慢睜開眼睛:“我知道。”

夢靜有些驚訝,平時笨的能出油的人居然知道,天上要下紅雨了,夢靜眼角一挑,示意許言惜說來聽聽。

“其實上次在深……商非深家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了,可能是女生一遇到喜歡的男生就會變成名偵探柯南吧。從姬景和湯雅涵的對話之間,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後來她和深深的眼神交流我也看見了,可我不願意承認,當時的我還耍了個小心思,我怕深深送她回家,所以強行拉著湯雅涵和我們一起走了。”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小機智的嘛。”夢靜誇獎了她一句,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許言惜卻沒有被誇獎的喜悅,只是繼續說道:“昨天一開始的時候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有去想這些,可我昨晚一晚沒睡,到了後來,人也慢慢清醒,就慢慢發現了不對勁之處,你剛剛說的那些,我昨晚都想過。越想到真相是這樣,我就更加不想面對,思想就變得更空白了。”許言惜說完這些話已經是心力交猝,很早之前她就開始在祈禱和想盡一切辦法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但上帝似乎睡著了,沒有聽到她的祈求,還是讓這種情況發生了。現在的她,丟了喜歡的人,丟了閨蜜,一拜糊塗。

“你知道你還讓我說,你這丫頭,故意的吧。”夢靜瞪她,這死丫頭。

“只有別人說出來了,我才肯相信,不然我會一直自欺欺人。”許言惜說完就開始閉眼睡覺了,這麽糟糕的情況,希望睡一覺起來能稍好一些吧。

夢靜看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就閉了嘴,替她掖了掖被子。

中午放學的時候許言清和莫洋就帶著飯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個別扭的寧天昊,明明就很關心許言惜,想來看看她,卻還是死鴨子硬嘴巴不願意來,莫洋為了不讓她的自尊心受損。只好給他找了個正當理由讓他光明正大地跟著過來。

三個人過來的時候許言惜還在睡覺,因為一晚上沒睡,所以睡得很沈,許言清本來要叫她起床吃飯的,但被夢靜攔住了,她一晚上沒睡,讓她多睡會兒吧,等她待會兒醒了我再去重新給她買吃的。

四人就坐在醫務室的小桌上面吃飯。

幾人都想知道許言惜怎麽了,看這樣子,許言惜明顯是發生什麽事了。

夢靜卻不知道該不該把許言惜的事告訴他們,許言清看出了她的猶豫,忍不住說道:“我是她哥,你能知道的事沒道理我不能知道吧。”

38.打擊

“男孩子有什麽好玩的,我家就有一個,言清這小子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娘,還是女兒好啊。”林雪一臉我不玩兒子,只玩女兒的表情。

後座的許言惜抽了抽嘴角,兩位媽媽居然說玩女兒,她還在這兒坐著,可以稍微考慮一下她的感受麽。

“言惜,你為什麽不想去阿姨家,是不是非深欺負你了?跟阿姨說,阿姨幫你教訓他,阿姨是站在你這邊的,在阿姨眼裏,你才是親生的。”林雪本以為這件事已經插混打科過去了,哪想米拉拉又精明地繞了回來。

“阿姨,沒有,沒人欺負我。”許言惜連忙擺手,要是告訴米拉拉,米拉拉回去教訓商非深,那商非深只怕會更加討厭她了。

林雪看不過自家女兒一直受委屈,在一旁說道:“非深沒欺負她,只是追我們家言惜的人太多了,每天都來纏著言惜,言惜一直拒絕他們也不聽,把言惜惹毛了,心情不怎麽好,才沒有去的。”

米拉拉很佩服林雪的扯淡能力,不過林雪的話說的話應該有一半是真的,畢竟許言惜也算校花之一,現在大多男生都是顏控,肯定不少人在覬覦著許言惜,米拉拉更加覺得他兒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言惜,不要答應那些男生,他們只是貪圖你的美貌和你家的錢財,我家深深對你才是真愛。”米拉拉以過來人的口吻對許言惜,感覺像是怕許言惜上當受騙,但其實她心裏在想些什麽只有她自己知道。

“阿姨,我覺得有人貪圖我的美貌我挺高興的,這至少說明我貌美如花啊。”許言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米拉拉被噎住了,林雪卻在心裏默默為自己女兒點了個讚。

“言惜,你看看,這雲市有幾個有我家非深有錢,你嫁進來就是商太太,要錢有錢,要權有權,你和深深都長得漂亮,以後生出來的孩子基因也會特別好,實在變異不好看,你們也有很多錢可以帶她去整容啊,你看看,多好。”

許言惜額頭滑下三條黑線,這想的也太遠了吧,並且這思想也太新鮮了吧。林雪卻覺得米拉拉說到她心坎裏去了,她一直以來支持許言惜追商非深的一大原因是這個,另一個原因是她要當女兒的追夫師傅,讓自己當初發明的追夫技巧一代一代傳下去。

“言惜,商家少夫人的位置只有你能坐,阿姨今天就把話放這兒,除了你,誰也不能做商家少夫人,非深即使現在不喜歡你,但有阿姨幫你,你這麽好,這麽一心為他著想,遲早有一天他會喜歡上你的,非深這人一旦喜歡上了一個人就是認定一輩子的,所以你盡管放心。實在覺得累的時候就來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教訓商非深,婆媳聯合起來,非深遲早會投降的,阿姨永遠站在你這邊。”米拉拉一股腦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許言惜是她從小認定的商家兒媳婦,沒人能改變,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想法。

35.打擊

夢靜對許言清這種吃醋行為表示很鄙視,想了想也覺得應該告訴他們,幾人從小一起長大,什麽事都是一起商量的,所以就把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

許言清一聽,蹙眉大怒:“我靠,商非深膽子肥了啊。敢這麽傷言惜,我去教訓他。”

莫洋和寧天昊的臉色則有些黯然,是啊,他們怎麽沒想到,許言惜的情緒總是和商非深掛鉤的,其他人有幾個能傷的了許言惜。

許言清說完就起身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夢靜吃了一口飯,“得了吧你,商非深很早以前就明確說過不喜歡言惜的,而且他的態度也一直是這樣的,只不過是多了個湯雅涵言惜才受不了的。”

許言清其實也並沒有打算要真的要找商非深算賬,因為商非深對許言惜的態度一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況且那天的商非深也只是實話實說,並沒有說更過分的話。他們幾人和商非深也算兄弟,兄弟和妹妹之間,真的很難分清誰的分量更重一些。

幾人都沒有再多說什麽了,低頭吃飯。夢靜本來就不想去上課,剛好趁著這個機會逃幾節課,所以下午也只有夢靜在這兒陪著許言惜。

等許言惜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下了晚自習了,夢靜本想著給許言惜買飯的,到了最後發現不用了,許言惜直接回家吃就好了。

許言惜跟著許言清回了家,這幾天都不跟他們一起回家的寧天昊也一起走了,雖然許言惜還有些生寧天昊的氣,但在寧天昊道歉以後,許言惜又覺得沒有必要了,朋友之間,哪有不鬧矛盾的,所以幾人又和從前一樣高高興興地回家了,除了許言惜一直情緒不高漲之外。

當晚的許言惜再一次失眠了,上一晚是因為心中有事,今晚則是因為白天睡的太多了。

許言惜的眼睛在黑夜裏亮亮的,即使一直強迫自己睡覺,也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幹脆打開燈,坐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記錄了所有關於商非深的事,這是小的時候林雪教她的,林雪當初追許紹棟的時候就想這樣寫的,不過當時因為各種原因放棄了,所以她讓自己的女兒來替自己完成,將來翻出來的時候,多看幾眼也會熱淚盈眶的。

她還不會寫字的時候是林雪幫她寫的,她在旁邊念一句,林雪就寫一句,即使有的時候話語根本連不起來,林雪也不幫她改,因為這是她的童年,她的記憶,必須一字一句書寫下來。

裏面有他們說的第一句話,第一次一起做游戲,兩個人一起洗澡的事等等,滿滿都是回憶。許言惜看了第一頁,卻不敢往下看了,她只看了一點點,就仿佛商非深已經在她眼前了,再往後看,更是不能抑制住思念之情了。

許言惜想寫下昨晚的事,提筆以後卻又不敢寫,於是,收了筆記本,上床睡覺。

可不到幾分鐘,卻又打開了燈,繼續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繼續寫,這就是她對商非深的態度,想放下卻又舍不得放下。

39.打擊

許言惜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追商非深的道路太辛苦了,但商阿姨一直鼓勵著她,而且還對她說了這樣的話,她也看的出來和感覺得到商阿姨是真的喜歡她,待她如女兒。就沖阿姨的這番話,她決定了,要繼續追商非深,並且臉皮要更厚,更臭不要臉。

林雪聽了這番話也覺得很是欣慰,她很喜歡米拉拉,兩人也一見如故,多年前就非常要好,她放心許言惜大膽地去追商非深,因為商非深有一個靠譜的老爹,也有一個值得信賴的老媽,林雪覺得也許自家女兒真的能找到幸福。

幾人說開了以後就開開心心地朝著購物大廈而去了,大有大買特買的架勢。

而許紹棟和許言清則在家裏大眼瞪小眼,許紹棟原本是打算跟著她們母女兩出去刷卡,提東西的,但因為米拉拉的突然造訪,林雪就拋棄了他,說女人的聚會讓他不要瞎摻和。所以,許紹棟慘遭嫌棄,被許家母女兩扔在了家裏。

許言清看到自家老爸不開心就很開心,所以嘚瑟地對他老爸說他要出去找許朝朝約會了。

許紹棟一看兒子也要走,瞬間更加不高興了,臉黑得更厲害了。不行,自己一個人在家很淒涼的,必須留下一個人來陪自己,所以許紹棟要挾許言清不許去,不然下周的零花錢就扣除了。

許言惜氣的吹鼻子瞪眼,自家老爸怎麽能這樣,而且他相信自家老爸絕對是說到做到的,初中的時候就這樣對他的,許言清很是郁悶,為啥自己在家的地位這麽低呢,許言惜就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啊。高中嘛,扣除零花錢是沒什麽,但不久就是唐朝朝的生日了,他要存錢給唐朝朝買禮物啊。

許言清仰天長嘯,不公平啊,他是垃圾堆撿來的嗎?許言清也開始學自家妹妹各種撒嬌賣萌,可許爸爸仍然無動於衷。並且來了句:“你妹妹賣萌就是可愛,你這樣,卻是,驚悚!”

許言清更加郁悶,多次請求無效後,許言清開始轉身上樓,不想多看自家老爸一眼。

並且在心裏暗自啡腹:等將來自己掌握財政大權以後,也要讓老爸試試這種滋味,哼哼。

到了晚飯時間,許紹棟高興地給林雪打電話,這回該回家了吧,林雪卻告訴他她們三人要在外面吃大餐,讓他自己吃飯。許爸爸剛想開口拒絕,許媽媽就掛斷了電話,許爸爸陰霾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裏陰影面積無限增大。

剛好這時許言清也下樓吃飯了,看著許紹棟呆呆的怨婦臉,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媽和妹妹不回來吃飯了?”

本來是很正常的問句,許爸爸卻盯著自家兒子,肯定是自家兒子,有他在的地方就沒好事兒發生,今天應該把他趕出去約會的,都是他把黴運帶給自己的。

許言清摸摸鼻子,很是莫名其妙,老爸這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是幹嘛,難道是怪我嗎?嗚嗚,冤枉!

36.打擊

許言惜整個星期都郁郁寡歡,做很多事情都提不起興趣,湯雅涵還是會和從前一樣笑意盈盈地找她說話,可許言惜卻不像從前那樣熱情了,世上沒有誰是傻瓜,也沒有人能大度到被別人欺騙利用後還對別人真心實意,特別是情敵之間。

對於許言惜的冷淡湯雅涵故作不知,仍然一如既往地和從前一樣跟她相處,許言惜常常會有一種錯覺,仿佛一切都與湯雅涵無關,她真的不知道的,是被冤枉的。因為湯雅涵再厲害也只是個15歲的孩子,孩子都有孩子心性,不可能發生了那樣的事還能這樣若無其事。但每次她的想法都被夢靜無情掐斷,罵她蠢,夢靜對湯雅涵的態度更加冷淡,有時候還會對她冷嘲熱諷,但湯雅涵似乎都聽不明白。

周六一大早許言惜就起床了,若是以前的她早就朝著商非深家跑去了,可今天卻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看雜志,一家人一瞬間都有些不太適應。

商家這邊商媽媽也不太適應,商媽媽也坐在沙發上等許言惜,但左等又等,就是等不來。商非深和商爸爸都去公司了,商非深已經在初步接觸公司的事務,商爸爸剛好要加班,剛好就叫上他一起。

本來商爸爸讓商媽媽也跟著去,沒有商媽媽在旁邊,他感覺做什麽事都缺乏動力,商媽媽在旁邊的話,累了可以調戲調戲商媽媽,商媽媽也會替他分擔一些或是幫他捶捶腿,揉揉肩。商非深對於自家老爹半步不離商媽媽的行為表示很鄙視,典型的妻奴,商爸爸卻以此為驕傲。

但是,商媽媽拒絕了,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見到許言惜了,要好好跟她聊聊,看看許言惜追商非深的進步大不大,順便感謝許言惜上次在商非深生病時照顧她的事,商爸爸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地問商媽媽要不要去,都被商媽媽一口否定了,所以,商爸爸郁悶地出門了,商非深看著自家老爹一臉被拋棄的樣子,忍不住來了句:“老爹,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像不像個怨婦。”

商老爹一個眼刀子飛過來,商非深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商媽媽看著電視等許言惜,十點半了,許言惜還沒有來,商媽媽不禁有些著急了,忙問張媽:“張媽,言惜平時一般是幾點過來啊?怎麽今天還不來?是不是路上發生什麽意外了?”

張媽也很不解,按照平時,許言惜七點還不到就來了,每次都要來陪商非深一起吃早餐的,今天都快到中午了還不來,張媽只得安慰商媽媽:“夫人,言惜應該是今天起晚了,或者臨時有什麽事耽擱了,你不用太擔心,應該一會兒就來了。”

商媽媽卻是坐不住,“這孩子,可別在路上發生什麽意外了,應該讓司機去接她的,她今天是不是不來了,是不是非深欺負她,受委屈了,所以才不來的。”

聽著商媽媽的話,張媽恍然想起了那天許言惜哭著跑出去的事,想想可能是這個原因,所以把這事告訴了商媽媽。

40.打擊

米拉拉和林雪買完衣服以後就來買珠寶了,米拉拉一直很喜歡Tiffany的珠寶,雖然它的產品大多比較適用於戀人,宣傳語也是只為心中的唯一,米拉拉的鉆戒也是它家的產品,但它家的手鏈和珠寶米拉拉也愛不釋手。

許言惜對這些卻是沒有多大興趣,坐在沙發上喝茶等著兩位購物狂女人,突然,米拉拉興奮地叫許言惜過去,許言惜不明所以,但還是呆呆地走過去了。

米拉拉讓許言惜過去看一條手鏈,手鏈是純銀的,第一眼看過去並不起眼,給人一種很淳樸的感覺,但你多看幾眼後,便會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住,一串手鏈上有三個藍心,不雍容,不華貴,但卻特別迷人,許言惜不禁有些看呆了,真的很喜歡這條手鏈。

米拉拉看到許言惜的反應,不由自主地感覺很高興,“言惜,阿姨的眼光好吧,看到這條手鏈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喜歡嗎?阿姨買給你。”

許言惜一聽趕緊拒絕,“不行,阿姨,這太貴了,我不能要,我要是喜歡,我爸媽會給我買的。”

林雪也覺得不妥,這麽貴重的禮物,無功不受祿,她們不能拿別人的東西。

米拉拉卻不答應:“言惜,阿姨有一條傳家項鏈,是非深奶奶傳給我的,從商家祖上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但只能等到新娘進門以後才能給新娘,這是規矩,我不能打破。雖然我現在不能把傳家項鏈給你,但我能送你手鏈,手鏈和項鏈一樣的,都代表著我認定了你就是商家媳婦兒,沒人敢不從。”

“阿姨,傳家項鏈對我來說沒那麽重要,你們的認可和非深的認可才是最重要的,這禮物,我不能收。”許言惜還是拒絕,無緣無故收了別人的東西,她心裏過意不去。

“言惜,你要是不答應,今晚我就回家把傳家項鏈拿來給你,不顧祖上的規矩,阿姨真的會這樣的,況且這手鏈並不貴,它代表阿姨的心意和阿姨的決心,你收下吧。”

許言惜和林雪兩個人都說不過米拉拉,最後,許言惜只得答應了。

米拉拉和林雪兩人又挑選了不少珠寶,這才結賬走了。

出來的時候已經七點了,林雪就提議在外面吃飯,米拉拉剛送了這麽貴重的禮物,怎麽著也得請別人吃飯吧。

所以幾人去了一家意式西餐廳吃飯,吃完飯由米拉拉先送兩人回去,她自己再慢慢開車回家。

“言惜,阿姨知道你心裏用沒有安全感,追深深總是患得患失。這條手鏈就代表著傳家項鏈,阿姨認定了你,永遠站在你這邊,所以你盡管毫無顧忌地去追深深,阿姨永遠是你的後盾,你要是覺得辛苦的時候就看看這條手鏈,想想阿姨對你說的話,非深不是木頭人,石頭心,總有一天,你們兩會修成正果的,如果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等將來阿姨把傳家項鏈給你的時候,你再把手鏈還給阿姨,現在,這手鏈就代表著傳家項鏈,你就是商家少夫人。”

37.打擊

商媽媽一聽,果然是被欺負了,非深這混小子肯定又說什麽過分的事了,想了想,商媽媽又不解地問道:“你剛剛說的湯小姐是誰?”

“湯小姐叫湯雅涵,是言惜的表姐,也是少爺的同班同學,和少爺的關系好像還不錯。來過家裏兩次,你和老爺都剛好不在。”

商非深有潔癖,一般都不讓女生上二樓的,這湯雅涵卻能輕易去二樓,看來和非深的關系很不簡單。商媽媽雖然不知道幾人發生了什麽,但看現在這情形,應該是言惜受委屈了,不行,要是言惜不喜歡她兒子了,去喜歡其他人怎麽辦?自己還有很多女追男的方法沒教給言惜呢,再說了,這兒媳婦她怎麽看怎麽滿意,怎麽都不能換人,於是,商媽媽為了自己的兒子的幸福著想,擺駕許家。

既然兒子留不住兒媳婦,那就讓她上陣,言惜那只小白兔,她米拉拉一上陣,絕對手到擒來,為了兒子,只能做一回老巫婆了。

商媽媽到許家的時候,一家人正在做午飯,商家和許家的關系本來就很好,商爸爸和許爸爸的關系就像親兄弟一樣,所以米拉拉就光明正大地在許家吃了午飯,反正都是親家,不吃白不吃。

好不容易女兒留在家裏,許媽媽想拉著許言惜去逛逛街,兩人本打算吃完午飯就去的,剛好米拉拉也過來了,所以兩人隊伍就改成了三人隊伍。

米拉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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