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七章:猛發展

關燈
清醒的李詩夢已經讓人很不省心,醉了的李詩夢,不僅不讓人省心,更能鬧地天翻地覆。

扭來扭去,左手拿著酒壇,右手捏過鬼荒紅夜的下頷,頭往前伸,一雙眼紅潤潤,水濛濛的。

“哎,你是誰啊?你的臉怎麽一片糊!”

“嘻嘻,真好玩,還有人的臉是這樣的。”

她捏著鬼荒紅夜的下頷,忽左忽右。鬼荒紅夜只能無奈嘆氣,隨她動作。

嚇---!

兩雙眼睛對在了一起。

眨眨眼,睫毛便能碰上。

鬼荒紅夜步子一頓。

李詩夢喃喃道:“靠地這麽近,還看不到……”

她的嘴唇就落在鬼荒紅夜的唇瓣之上。像是找到了更好玩的,即刻便分了開來,掐住鬼荒紅夜的臉頰,往外一拉,傻笑起來。

轟地一聲---

鬼荒紅夜早已楞神,任由其施為。

酒壇落在了地上,哐啷一聲,酒水順著地面,濕透了鬼荒紅夜的鞋。

“放我下來。”

她扭啊扭的,往外推著鬼荒紅夜,嘟起嘴,“放我下來!”

鬼荒紅夜依言放下了她。

她一落地,便朝前跑了幾步,像是又想起什麽,回過身,高高舉起手,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背過身!”

鬼荒紅夜不解其意,但還是依言而行,轉過了身。

“呼呼---我來了!”

鬼荒紅夜心下一笑,半蹲下身子,雙手後擺。

李詩夢跳到了他的身上,頭一低,挨在他的頸旁,酒氣混著溫熱的呼吸灑在耳畔,鬼荒紅夜心下一陣燥熱,好似也喝了酒一般。

李詩夢發出一個氣音,猶如被澆了一桶涼水,鬼荒紅夜所有的反應迅速消退,仿佛剛剛的燥熱都是假的。

李詩夢:“爹……”

鬼荒紅夜:“……”

涼風習習,夜色早已暗了下來。借著月光,鬼荒紅夜走地極慢,他心想,這是太暗了,他只能看著,等著,有光了才能往前走。

若是李詩夢還醒著,定會嫌他磨蹭,也根本不會顧及這一點。幾百年的黑暗,衣食住行,都能親自來,說什麽看不見,誰會信啊!

但,她暈著。不知今夕何夕,沈在夢中。

鬼荒紅夜盼望著,這條路能夠再長一點,能夠走一生,是最好的。

“紅夜哥哥……”

突然,耳畔又傳來一聲呢喃,鬼荒紅夜以為她醒了,輕輕:“嗯。”

等了半晌,也不見下聞。

他轉過頭,唇瓣擦過李詩夢垂下的額頭。

無限柔情乍然吹破心房,鬼荒紅夜低下頭,輕輕碰了下她的臉頰,“你的夢中,也有了我呀。真是,太歡喜了……”

李詩夢一睜開眼,腦袋就跟被劈開了似的疼。她揉著太陽穴,披頭散發出了門。

白瀾正在院中曬著太陽。

李詩夢走了過去,“昨天發生什麽事了?”

被太陽曬地正舒服,白瀾懶洋洋道:“你昨天睡了一天,”轉過身,狹長的眼眸笑著瞇起,“酒量不差,但就是睡地太久了,一天一夜。”

李詩夢按著太陽穴的手停了,酒醉之前的畫面斷斷續續,還能記得。之後呢,發生了什麽。

“我是怎麽回來的?”她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白瀾轉了個身,“還能有誰?”

“是紅夜哥哥,他去哪了?”

白瀾有些不耐煩了,“問問問,一醒來就知道問,去,給那一片藤蘿澆點水。”

他手指一指,李詩夢偏過頭,墻的那邊多了藤蘿的架子,藤蘿順著搭好的架子生長,竟弄成了一片涼蔭。

藤蘿架旁,還有一棵樹,品種不知,但看上去很是眼熟。

李詩夢望望白瀾,看看藤蘿,又看看樹。

蹲下身,摸著白瀾身下的斜榻,“你不會是把那座小院子給搬了過來吧……”

果然是!

白瀾瞇著眼,卻不回答。

李詩夢起了身,弄了壺水,就去澆藤蘿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藤蘿長勢不錯,看來妖族的水土還是不錯的,“那斜榻刻了一個符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我剛剛摸到了那個符號,你果然是把整個院子搬了過來啊,你這麽喜歡……呃,白瀾,你怎麽了?”

李詩夢慌忙扔下水壺,扶住就要倒地的白瀾。

斜榻被他翻了過來,上面刻著符號暴露在陽光之下。那深深的刻痕,一條又一條,稚嫩而又深情。

幾族的文字並不共通,某日,李詩夢再次見到了那個符號,才知道那是妖族的文字,上面刻的是三個字:我愛的

這方斜榻,是白瀾買的,也是他最喜愛的,躺在上面曬太陽,是刻痕的人最長看見的畫面。

白瀾的娘親在得知白瀾暈倒後,立刻趕來。見白瀾無事,便拉著李詩夢說說話。

“刻痕的那人在哪?”

大娘拍著她的手,長嘆一聲,“走了。”

“走了?”

“嗯,再也回不來了。”

李詩夢訥訥哦了一聲,她是不是翻出了什麽不好的記憶了。

不過是一個符號,傷情之故,白瀾今日未曾出來曬太陽。

李詩夢每日去看望他,卻進不了他的門。

白瀾不對勁,連帶著紅夜哥哥也不對勁。

見到她,很不自在地轉過了頭,視線不敢對上她。

李詩夢逮住了他,“紅夜哥哥,你說實話,是不是我做了什麽惹你不高興了?你說,我道歉!我發誓!”

她伸出三根手指,以表誠心。

鬼荒紅夜搖頭,“沒有。”

李詩夢雙手捧著他的臉,迫使他正對著她的臉,“你說清楚……”

像是意識到動作的不妥,李詩夢慌忙收回了手,“紅夜哥哥,我剛剛……”一時竟想不出什麽借口。似乎就那麽自然而然地伸了出去。

鬼荒紅夜主動地伸出了手,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肌膚相貼,似乎有一種不明顯的觸動。兩人靜靜看著對方,一時都沒了動作。

李詩夢抽回了手,鬼荒紅夜手抓空,一下子放了下去,頭也微微低了下去。一種莫名可憐的情緒包裹周身。

李詩夢心一橫,下了決定。

“紅夜哥哥……”她喊了一聲。

深深、深吸一口氣,拽住鬼荒紅夜的衣領,壓下他的頭,踮腳,親了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