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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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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的查看和記錄了一遍那方事如的屍體後,再等跟著李越回去刑部,都已經就要到中午了。

坐在刑部卷宗室的椅子上翻看李越拿過來的卷宗,沈安眉頭緊鎖,總覺得哪裏不對。

卷宗內說到,侍衛確實在死者服用的粥中發現了砒霜,但是僅僅只是碗中有毒,鍋裏面卻沒有毒。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沈安總覺得但是這件事情上,便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隱情。

不過若是換個方法,但也算說得清楚。

畢竟,這嫌疑人林氏熬的粥是他夫妻二人的食物,並非緊緊那方事如一人喝。

若是在鍋中下毒,那她免不了也會受到牽連,畢竟若是她不喝,這死者很容易察覺到其中有什麽情況。

可是……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想到這,她剛下卷宗打算去一趟牢內見見那個被鎖定了的嫌疑犯林氏,才剛離開位置卻又退了回來。

轉而看向李越,“李大哥,你之前說報官的人是死者的大哥方大虎是嗎?那他人現在何處?”

“已經回去同死者的父母一起準備後事了。”

“那能不能麻煩你派人前去找一下他過來?我有點話想問他。哎呀算了,不然我還是自己走一趟算了……”

畢竟人家家裏面剛死了人嘛,把人家叫來叫去的總歸還是有點不太好。

然而,到最後,李越還是把人叫了來,原因是外面太亂了,她一個女孩子出去單獨探案容易出事情。

有的時候,沈安也真的是很好奇那衛瑾瑜到底囑咐過他些什麽,他有必要把她看得這麽嚴嗎?不管怎麽說她也是會上那麽點防身術的,一般的小毛賊恐怕都未必是她的對手。再說了,她這不是還有拾柒呢嗎。

看著被侍衛帶來的方大虎,沈安上下打量他有一會,開口詢問,“你就是這死者的哥哥方大虎?這案子是你報的?”

“對,是我報的案。”方大虎點頭。

沈安嚴肅的望著他,“還請你說一下昨天的事情經過。”

“草民昨日去到弟弟家裏面時是午時過後,等草民到的時候,弟弟就已經中毒身亡了。當時,周圍就只有那毒婦熬的粥,沒有其他什麽東西。草民當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就立刻報了官。”

“毒婦?”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聽到他這麽稱呼自己的弟媳,沈安就是覺得沈安很不舒服,“你怎麽就如此肯定毒死你弟弟方事如之人就是林氏?”

“回官人,早前,草民便多次碰見那毒婦和鄰居劉大壯之間眉來眼去的,想來這一次,也是她為了與那劉大壯在一起,才下毒毒死了我弟弟。那毒婦還未與我弟弟相識之時便已經和那男的認識了,但是那男的家境不好,一貧如洗。現在想來,那毒婦嫁與我弟弟,只怕也是貪圖我們方家的財產!”

沈安大概算是聽明白了,“你是說林氏生活不檢點,與鄰居有染,為謀奪你家財產就與鄰居劉大壯合謀毒死了你弟弟?”

“是不是合謀草民不清楚,但是這人一定是她殺的!”

微微點了下頭後吩咐那人先下去,沈安聽得有點頭大,這怎麽就又出來了個奸夫呢?還叫那麽土個名字。

伸手招呼來旁邊侍衛,她開口,“你去把那個叫什麽劉大壯的帶過來。”

雖然她現在很想去看看那個林氏,但是為了以防這麽早就去見犯人後會影響她的判斷,她還是硬生生將自己就要爆掉的好奇心壓了下去。

畢竟,還是要先屢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才好,就比如這到底是個什麽鬼案子!

沒過多一會,那姓劉的被帶了來。

上下打量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沈安伸手尷尬的撓了撓頭,“你……就是劉大壯?”

囚首垢面、灰頭土臉、身寬體胖……這看著倒還真是對得起這個名字啊,她在心中暗暗感嘆。

不過這人都長成這樣了,那個林氏竟然也能看上?那林氏得長成什麽樣子啊?

人家紅杏出墻最起碼都得找比自己現在的更好的,可這劉大壯無論長相身材還是家室根本就是都和那方事如有天差地別,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草民正是。”劉大壯憨憨的俯下身。

“我問你,你可認識一名叫林憐英的婦人?”

“認識,那人正是草民的鄰居。”他點頭,直言不諱,“不過她已為人婦,聽說昨日下午還死了丈夫。”

沈安挑眉,“你知道此事?那你可知那方事如的哥哥方大虎指控你與林憐英有染,下毒害死了她丈夫?”

一聽這話,那劉大壯慌張跪地,“官人,草民冤枉啊!您就看草民這幅相貌,那林家夫人怎會看得上草民,又何來毒害一說?還請大人替草民做主啊!”

看著這情況應該也就大概明白這事情的真相了,沈安擺了擺手讓人退下,隨手將卷宗丟到了一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看來這案子,只怕要重新審理了,因為她現在完全懷疑上面所寫內容的真實性。

就在這時,衛瑾瑜前來。

連等人通報一聲的時間都沒有,他大步進來,在沈安面前桌邊坐了下,“聽李越說你現在在處理一個殺夫案,還順走了他十五兩銀子?”

“所以你這是來替他討回公道的?”沈安撇嘴,“我不管,進了我兜裏的錢就是我的。再說了,明明就是他上班時間都還沒到就把我給從床上叫了起來,這點報酬算是加班了。他這人真是……都給了人的東西,豈還有往回要的道理!”

看著沈安一副錢在人在的樣子,衛瑾瑜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要是日後他真的把她娶進王府了,還不得被他管得死死的?想想那種出個門身上卻連一兩銀子都沒有的感覺,他就忍不住的悲傷。

“放心吧,就算他真的找我要錢來了,我也是想著你的嘛!”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案子查得怎麽樣了?”

沈安搖頭,“說實話,毫無頭緒。感覺之前整理出來的那個卷宗沒有半點可信度高的東西。那個方大虎跟我說什麽他弟媳與人私通,但是我剛剛找來了那個他口中的奸夫……唉,別提了,那林氏什麽眼光能看上那麽個人啊!”

“好了,別在這鬧心了。怎麽樣?差了一上午肯定餓了吧?走,帶你去吃東西。”

一聽說出去吃東西,沈安馬上就覺得渾身又是力氣滿滿了。

對著這些卷宗做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她終於可以出去透透氣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也只有每次到這個時候,他才會覺得外面的世界異常美好。

然而,這二人才剛走出府衙大門,就見門口一男子跪地喊冤枉。

從旁邊侍衛口中得知這男子是那獄中林氏的弟弟,她停下腳步轉身上前,“你是林憐英的弟弟?”

“對。你是何人?”男子上下打量他。

沈安微笑,“我是沈安,負責你姐姐一案的探官。你姐姐若是有何冤情,你倒可以直接與我講。”

“就你?”

男子上下打量沈安,眼中滿滿的不信任。

不過不相信其實也算正常,畢竟這古代女子都應該待在家裏面相夫教子的,哪有人會像她這般都未出閣就整日在大街上拋頭露面。

不過就算如此……那也完全不影響她是個探官啊!他這副看不起的語氣是幾個意思啊!誰說女的就不能做探官了?

她還就告訴他,她不僅僅是個探官,還是個仵作!

總之,但凡和破案有關的事情,他通通都能做。怎麽樣?不服有本事他咬她啊!

看著沈安一副不悅的表情,衛瑾瑜輕笑著開口,“小兄弟,你可聽說過這沁河案和丞相案?”

“自然是聽說過。這城中誰人不知這兩大案子,之前皇上為了此案還特意派出了大理寺的官員呢。”

“對,你說的很對。”他點頭,含笑看向沈安,“那你可知,到最後破了這兩大案子的,是名女官?還是這獨孤國唯一一位女官。”

一聽衛瑾瑜這話,那男子大驚,跪在地上一路蹭到了沈安腳邊,跟身子俯身磕頭,“草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官人莫怪。不過這方事如被毒死的案件,真的不關我姐姐的事情啊官人!我姐姐生性溫婉,對人友善,這是鄰裏鄉親眾所周知的。至於這毒殺親夫,可要從何說起啊!”

“你先起來說話。”

沈安俯身扶起那林憐英的弟弟。

畢竟在她的認知範圍當中,她總覺得只有死人才是需要跪的。

那人點頭,緩緩起身,雙手緊抓住沈安衣袖,“官人,我姐姐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您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真相,還我姐姐一個清白啊!我姐姐這麽溫和的人,怎麽可能會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時!”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冤枉好人的。這件事情,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同時,一女子緩緩走過來,在衛瑾瑜身邊停下。

她輕聲開口道,“小王爺,小女子北堂憐音,是北堂侍郎之女,不知王爺可否有時間,聽小女子講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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