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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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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看著旁邊的人,沈安雖然什麽都沒說,可眼神卻足足可以殺死了衛瑾瑜了。

這北堂侍郎獨女北堂憐音主動找過來,莫不是衛瑾瑜那家夥招惹了人家,招惹了這朵不該招惹的小桃花?

看樣子,應該是有可能的。

然而,那衛瑾瑜都還沒等說話,北堂憐音再次開口,和她開口,“沈姑娘,小女子有些事情想和小王爺單獨說,不知姑娘可否將小王爺借給小女子一會?一會兒就好,最多不超過一刻鐘的時間。”

雖然對著女子的事情很是吃味,但是既然人家都已經說了,沈安又不好拒絕。

這要是一拒絕,豈不是顯得她很沒有風度?

想到這,她狠狠剜了旁邊衛瑾瑜一眼以示警告,“我呢,現在急著去審一審那個嫌疑人林氏,至於你,就好——好——跟這位北堂姑娘說話。”

要是敢讓她知道他跟她之間暧昧不清或者怎麽樣,她保證打折他腿!

安撫了旁邊那林氏的弟弟幾句後,沈安拂了拂衣袖,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府衙。現在這種情敵都找上門來了的情況之下,她哪還有什麽心情吃飯!

確定沈安已經離開了,北堂憐音突然跪地,擡起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向他,“求小王爺看在小女子的父親與攝政王從無二心的份上救救小女子吧!小女子來生就算當牛做馬,也一定會報答小王爺的救命之恩的!”

“你先起來再說話!”衛瑾瑜被這突然的局面嚇了一跳,尷尬的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你且先和本王所說,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回王爺,前一陣子丞相偷運金塊並自殺一案之中,前尚書大人受到牽連被革了官職,而現如今,這尚書大人一位便一直空著。原本,家父北堂侍郎是最有機會坐上這位置的,可皇上忌憚父親是攝政王的親信部下,不願提拔於他。”

聽到北堂憐音的話,衛瑾瑜忍不住笑出來,“這你讓小王如何幫你啊?這皇上提拔誰不提拔誰的,又輪不到小王管,一切還是要皇上定奪。”

“可問題就出在這。家父為了這尚書大人一位,不惜犧牲掉小女子,打算將小女子送進宮中送到皇上床上。”

說到這,她已是滿眼的熱淚,“小王爺,憐音求你收了我吧!”

“你這又是何意啊?”衛瑾瑜委實被她突然一句嚇得夠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小王爺千萬別誤會,小女子完全沒有拆散您和沈姑娘的意思。小女子實在不想進宮伺候皇上,成為那一眾嬪妃其中的一個。小女子不要什麽身份,只要留在王府之中做個侍妾就好,不會爭什麽的。”

說著,她深深嘆了口氣,“現如今的情況之下,家父執意要將小女子送進宮中,也只怕只有小王爺您才能阻止了。”

“北堂憐音,我確實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真的不行。”他別過臉,“我衛家男兒世代都只有一個正妃,沒有什麽側妃侍妾一說。這忙,小王幫不了你。”

不論如何,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娶除了沈安以外的另外一個女子,不管那女子是誰。

深深嘆了口氣,他背過身去,“北堂憐音,小王回府後會同父親說下此事,讓他勸上一勸你父親,但是這納妾之事便到此位置吧,沒有什麽商議的餘地。”

——

回去府衙後因為心中有事一刻都停不下來,稍稍一停下來,沈安就會忍不住擔心起外面的情況。

想到外面也不知道現在說成什麽樣子了,她猛地從位置上起身,快步走向牢房。

牢房裏,那嫌疑人林氏正蜷縮著坐在角落地方,見有人來了,她快速從地上爬起,沖過去抓住欄桿,“官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從始至終從未害過人!”

遠遠看著那林氏便不像什麽大惡之人,沈安雙手背後嘆了口氣,示意旁邊獄卒將牢門打開,而後走了進去。

林憐英快速跪倒在沈安面前,“官人,草民真的從未殺過人,更未曾有過半分害人之心,您一定要相信草民啊!”

“林憐英,這辦案講究的是證據,縱然我覺得你看著不像是殺人兇手,但是這砒霜確實是從你給那方事如熬制的湯粥中驗出來的,且我今日驗出,那方事如肚子中的毒與粥裏面的毒的確一致。”

“沒有!我真的沒有下毒!”林氏慌張搖頭,“官人明察啊,那毒真的不是我下的!”

“林氏,你且給我講講昨日案發只是,你在哪裏。若你真是無辜的,我定不會冤枉了你。但若你不是冤枉的,我也必定會秉公執法,絕不姑息!”

林氏點頭,回想起昨日下午。

“昨日午後,我為我夫君熬好了粥後便出去采買東西了,當時我走的時候,夫君還好好的,沒有什麽異常。但是下午大概申時之初,官府中的侍衛突然從布莊將我抓了出來,並帶來了此處,說我謀殺了我的夫君。從昨日下午出門口一直到現在,我連我夫君的面都沒在見到過,又怎麽可能謀殺他呢?”

沈安皺眉,“那當時你在熬粥的時候,家裏可還有其他人在?”

“沒有。”他想了想,搖頭。

“林氏我問你,你可認識一個叫劉大壯的男人?”

“認識。那人就住在我們隔壁,算是鄰居。因為他長相醜陋,家中又沒有什麽親人又很窮,所以我夫君就時常讓我將做好的飯菜端一些送給他們。這一來二往的,便也就熟絡了。”

聽她都這麽說了,沈安覺得也就沒有什麽繼續瞞下去的必要了,也就和她說了實話,“那方事如的哥哥方大虎,說日前便經常看你與那劉安莊眉來眼去的,說你夥同奸夫殺了方事如,更是為了謀奪他們家的財產。”

“官人!不是這樣的!”

聽到她這話,林憐英激動,“想必官人也見到那劉大壯了。倒不是草民說話難聽,只是但凡一個女子家,只怕都不會看上他那樣的認吧。”

雖然沈安並沒有說話,但是在心中,也是有同感的。

雖然說找男人並不是應該只看外表的,要看內心、看那個人的品行什麽的如何,但是最起碼也得找個差不多的啊。

那個劉大壯,是真的有點太過於……了。

擡起頭看向面前的人,她繼續盤問,“那我問你,那方事如生前是否與人有仇怨?”

“沒有。”他搖了搖頭,“我夫君為人隨和,從不曾與人樹敵。倒是日前,我曾聽他與他的大哥方大虎曾經吵過一架,但是當時因為我在房中而他們在外面,所以並未聽清他們吵架的內容是怎麽樣的。”

“你是那方大虎在方事如死前的幾日裏曾經和死者吵過一架?”

她點了點頭。

深深嘆了口氣,沈安覺得自己也問得差不多了,便準備轉身離開,“好,我這一切也差不多了解清楚了,你且放寬心。若這事情真的與你無關,我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說罷,他轉身離開回到了卷宗室。

回到卷宗室時,李越已經出去回來了。將剛剛從林憐英口中盤問到的問題一一說給了他聽,沈安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說實話,我至今仍舊覺得那個林憐英不是兇手。至於兇手是誰,我現在還不得而知。”

“那你現在有什麽頭緒?”李越嚴肅的望著他。

“其實主要的問題在於死者死的時候,林憐英確實有不在場的證據。雖然那粥是她熬的,但是在不能排除在他離開的那段時間裏,有沒有人前去他們家裏面下毒。另外,在盤文過林憐英之後,我心中又有了另外的一個疑問。”

李越不明,“什麽疑問?”

“我是想著如果這兇手真的是林憐英的話,她既然熬好粥就要出門了,自己也不會喝那粥,卻又為何還只是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在方事如的碗中放上毒,而不是在鍋裏。在碗中放毒的話,一旦死者沒有用那碗,這人便也就殺不成了。但是在她不會喝的整鍋粥中下毒,方事如就必死無疑。”

聽到沈安的話,李越一時間也突然安靜了。

不得不承認,正如她所說的這個道理,如此一來,這起案子很有可能就不成立了。

見李越不語,她繼續開口,“我現在已經基本上肯定了,那林憐英應該是被人推出來的替罪羊,真正的兇手恐怕另有其人。”

“但也有可能就像是這的大哥所說那樣,是夥同奸夫一起下的手呢?”李越仍舊想不通,“等她出門後奸夫在偷偷潛進去下毒,那樣一來,他也就有了不在場的證據。”

沈安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要不,你再去一趟,看看她那奸夫長什麽樣子?”

“那奸夫長什麽樣子?是有多醜陋才能讓我們安安用如此嫌棄的口吻說話。”

衛瑾瑜雙手環胸走進來。

李越一楞,“小王爺?您怎麽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啊!”沈安話語中滿滿的醋意,“他是剛見完他的小桃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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