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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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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響個不停,沒有要停的意思。等到魏央意識到並且掏出手機要看的時候,對方又擅自切斷了電話。

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魏央的母親,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和魏央聯系的母親這一次打電話過來不知道她是想要幹什麼,但是魏央的直覺告訴他,沒什麼好事就對了。沒有回撥電話的打算,如果母親真的有急事他知道她肯定還會再打過來或者直接找上門。

在那天之後已經過了將近半個月,郭晉善沒有搭理魏央,而魏央也沒有去主動和郭晉善搭話。因為,就算主動搭話,郭晉善也是保持著無視魏央的狀態,氣氛,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在這期間,郭晉善有了女朋友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在學校裏面不脛而走的消息,幾乎每天去上課都可以聽到女生們的惋惜還有男生們對郭晉善能夠和傳說中似乎很漂亮的美女交往感到無比的羨慕的話。

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而且,這並不只是單純的謠言。魏央很清楚,如果是無中生有的事情的話,郭晉善是絕對不會讓謠言流傳得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正是因為他沒有說,正是因為他任由這謠言流傳,所以魏央肯定自己那天的猜測。

郭晉善和那個女人,真的已經成爲了情人了。

心臟的疼痛令魏央快要無法呼吸,即便他很想要去搞破壞,但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搞破壞,就連無視,他都完全沒有辦法。和郭晉善處在一個空間內,明明郭晉善可以很好的將他當做不存在,但是郭晉善的存在感對他而言卻是巨大的。

他栽了。

很認真的開始考慮起了自己是不是應該從這所學校辭職會比較好的魏央端起了自己的餐盤,朝著回收餐盤的地方走了過去。

轉身離開的時候,魏央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頓時有些驚嚇,魏央轉過了頭,看到的是宋凱良看上去表情覆雜的臉。拍自己大概是打算打招呼,或者是因為那一天的事情……

「你接下來有沒有時間?」雖然是詢問,但是從宋凱良的聲音裏面聽不出任何可以讓人拒絕的餘地。

「嗯。我今天中午沒事情做的。」這一段時間都沒有再和宋凱良有什麼接觸,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宋凱良的主動接近,所以一旦宋凱良不再去主動接近魏央,他們兩個人雖然是在一個系,但是想要有接觸倒也很難。而現在,魏央總覺得宋凱良變得有些奇怪。

輕輕地點了幾下頭,宋凱良嗯了一聲。「那麼,陪我去一下學校的天臺。」相當冷淡的說道,宋凱良甚至害怕魏央會不跟他走,因而一把抓住了魏央的手,半拖半拽的將魏央拉了出去。

因為已經是深秋的緣故了,即便是中午,呆在天臺上還是會感覺到一陣陣的涼意。而這就是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天臺上會一個人也沒有的緣故了。但是,這或許就是宋凱良會選擇這個地方的原因吧。

天臺的鐵門被碰的一聲關上,從聲音上可以聽出來,宋凱良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左右的沈默,魏央有些受不了了。「拉我到這裏來……你是想要說什麼吧?」心中大約猜到了宋凱良會問的問題,魏央倒也沒什麼害怕的。

無非是聽了那個男人的胡言亂語後,他對自己這個人有些小八卦。但是不管怎麼問,魏央都相信宋凱良不會再問到有關那個男人任何的事情。因為他確信那一天,他和郭晉善之間的一切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

「你……那天同學聚會……」只是開個頭,宋凱良就支支吾吾的停頓了好久,似乎有間隔了一兩分鐘,間隔時間長得讓魏央忍不住想要接下話頭,然後,宋凱良又接了下去。「你和郭教授,到底是什麼關系。」

突然間像是轉移了話題,宋凱良的開門見山直得嚇人。差點要反應不過來,魏央呆楞了幾秒鐘,而後迅速的回過了神。

「你怎麼又問我這個問題,之前我不是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和郭教授只不過是師生以及同事的關系,不然你還以為是什麼?」表面在裝傻充楞,實際上魏央已經出冷汗了。突然舊事重提,宋凱良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話才說完,魏央閃爍不定的雙眸對上了宋凱良氣憤的目光,心,咯噔一下,魏央有了想要逃離這個地方的沖動。

原本就像是在努力壓抑著自己憤怒的心情的宋凱良,如今就像是被徹底的點燃了心中的怒火。突然伸手用力的抓住了魏央的雙肩的宋凱良,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一直要吃人的野獸。

無法理解宋凱良之所以如此憤怒的原因,魏央覺得自己的肩膀上的骨頭似乎要被宋凱良的怪力給捏碎了。很疼,可是卻又掙脫不開宋凱良的鉗制,魏央的眉頭即便皺成了川字型,可是那也無法幫他分擔掉任何的痛楚。

「你究竟想要騙我騙到什麼時候?其實你已經和郭教授上過床了,對不對?」肯定得甚至不能夠從他的話語裏面聽出任何一個問號,魏央很奇怪他是怎麼知道的。

「很痛!宋凱良,快點松手!」肩上一定已經留下印記了,魏央很肯定。「那些沒有任何由來的話,你不要隨便的相信啊!」一瞬間魏央產生了自己可能會被宋凱良殺死的錯覺。雖然魏央並不怕死,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在這裏被宋凱良殺掉,一種可以浸入骨髓的恐懼感還是將魏央給包圍了。

大吼出聲的魏央似乎讓那有些失控的宋凱良恢覆了些許的理智。僵硬的收回了自己掐魏央雙肩掐得青筋暴露的雙手,宋凱良閉上了雙眼,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像是冷靜下來了一點點,宋凱良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坐到了地上。

「其實那天因為我覺得那個家夥有些奇怪,甚至在你出去以後也緊跟著一起出去了。看你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來,所以我有些擔心,我就去了衛生間找你……然後……不管是你們接吻的聲音還是之後對話的聲音,我都聽見了。」平仄的聲音,沒有感情的起伏,但是卻會讓人覺得心情無比的煩躁。

魏央很清楚,自己煩躁的,不是說話人的聲音,而是話的內容。

意識到了自己的謊話已經被戳穿,欺騙了人以後的不安和自責,魏央緊咬起了自己的嘴唇,一言不發。

「你和郭教授……不是戀人吧?」遲疑,只有一瞬間,遲疑之後的是肯定。

明明已經聽到了他們談話的全過程,再來向他求證這種問題又有什麼意思。更何況,只不過是一個郭晉善的學生的他,有什麼資格來向自己詢問這些事情?

雖然有歉疚,但是魏央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義務來為宋凱良解答這一切。他和自己和郭晉善,沒有必然的聯系性。

沒有得到魏央的回答,稍稍有些平靜下來的宋凱良又開始焦躁起來。「你說啊!」突然,他又吼了,這一吼,將魏央的恐懼感又再一次的給嚇出來了。

害怕戰勝了心中的倔強。魏央有些遲疑的開口,「如你所想,我和他不是戀人,或許應該……我跟他已經什麼都不是了。」不存在戀人的關系,不存在床伴的關系,不存在師生的關系,就連同事的關系都似有似無。

關系,這種東西,只要任何一方不承認它的存在,那都是無法成立的。

郭晉善不曾承認過他們之間的任何一種關系,所以他們什麼都不是。雖然不想要承認,但是魏央也清楚,對於郭晉善而言,他最希望的就是他們兩個人是陌生人,作為兩條平行線無限的延伸。

「你什麼意思?」好像是不知道追問就是繼續傷害魏央一般,宋凱良一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一切都是我主動的。郭晉善他討厭我……一開始就已經擺明了不想要和我有什麼牽扯,只是我不知道什麼叫識相,明明人家都那麼的討厭我了,可是我卻還是貼上去,甚至不惜去做那些事情。」但是,即便他做了那麼多,到頭來他還是一無所獲,相反的,他只不過是在給自己不斷地增加傷痛。「是我趁他喝醉酒然後和他上床的,之後……也是我威脅他和我發生關系的,所有的事情全都和郭晉善沒有關系。」

沒有過多的解釋,自己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如果郭晉善都誤解了,那麼別人會怎麼想他他也已經完全無所謂了。接近自暴自棄的心態,但他認為,如果這種隨意可以減輕他心中的痛苦的話,將這種心態繼續下去似乎也不錯。

衣服被宋凱良揪住,被衣服勒著的喉嚨很難受,像是要窒息了一般。憤怒的宋凱良沒有去理會因為自己這麼做而面色通紅的魏央,在看到了魏央嘴角那一抹淡笑的同時,他更加的怒不可遏。

「你究竟爲什麼要那麼做!你是要毀掉郭教授嗎?」那麼緊張的樣子,一直以來,魏央總覺得,或許宋凱良真的像是他一直以來所猜測的那樣。

「我沒有打算毀掉他……只是……」喜歡,這兩個字恐怕是不能夠說出口的吧。「因為我討厭他啊,看著他不得不讓我的身體得到滿足時的痛苦模樣我會覺得很開心,只有這樣而已。」選擇了反話,類似的話和那個人已經說了很多次,即便和不同的人重覆的說著這話無數次也沒什麼關系。

臉頰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疼痛,嘴巴裏面甚至還可以嘗到一絲絲的血腥味。他……被打了?

意識到這一點有些遲,但是魏央也沒有生氣。說這種話的自己會讓這個可能連自己喜歡上了郭晉善都不知道的人如此的生氣也是很正常的,被打,也無所謂。

「你知不知道郭教授就要訂婚了?你做這種事情……你簡直就不要臉!」

訂婚?

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魏央臉上的笑就再也掛不住了。事情發展得太快,完全就在他的預料之外。他的心還在因為郭晉善痛,他對郭晉善的感情甚至還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卻在現在,聽到了郭晉善即將訂婚的消息。

即便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那一天居然會來得這麼快。他還來不及忘記郭晉善……

「你可以放開我啦。」嘗試著想要掰開宋凱良的手,魏央臉上的笑看上去有些勉強。那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的男人依舊沒有反應,無奈,魏央只好把自己最後的打算也說出來,「你可以放心,我……會盡快的從郭晉善的身邊消失。」

不是害怕受傷,只是……

現在他不管受再多的傷害他也不可能再和郭晉善縮小距離了吧?不管是精神上,亦或是肉體上。

即便是笨蛋也該知道這一次應該選擇放手,更何況他並非笨蛋。

宋凱良看著魏央的目光還帶著些許的不信任,不過他還是松開了緊抓著魏央的衣領不放的手。「你不會照做也無所謂,我有辦法防止你害郭教授。」

想要笑,到是笑意到了嘴邊卻消失得毫無痕跡,有的,卻是溫熱的液體。這究竟是第幾次因為郭晉善而哭,魏央已經記不清了。

作者有話說:今天上中班就這個點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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