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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給秦少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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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出校門後,剛換上輪滑,就被陳平逮住了。他在五班後窗蹲守了一下午,教室裏發生的一切,他都是看在眼裏的。

陳平本想說薛凱的事,權衡事情的輕重緩急之後,才開口問道:“少爺,上課時我看到秦少給你傳了紙條,你是不是得罪了秦少?”

“誰是秦少?”牧野想了下回答道,“上課有人給我傳紙條,讓我放學去天臺,但沒留下姓名。”

“啊啊啊!少爺,原來你真的得罪了秦少!”陳平死的心都有,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的拽著牧野哀求道:

“少爺,秦家是我們牧家惹不起的,你要是真得罪了秦少,現在就去天臺找他,給他認個錯,他最多就是打你一頓,這事也就算了結了。”

“打我一頓?”牧野聽著這話,額角抽了抽,她是王牌特工好嗎?

在特種部隊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那種,雖然後來出了個小插曲,讓某人贏了她一次,但那也只是意外好嗎?

讓她去給人當活靶子揍一頓,她自問做不到。

陳平沒註意到牧野的表情變化,連忙拽著牧野往回走,邊走邊寬解道:“少爺,你又不是沒被打過,才上高一的那會兒,你不也被秦少揍得住了院。”

“得罪秦少,非同小可,能夠揍一頓就解決問題,已經是算非常輕的懲罰了。老板知道你如此懂事的話,一定會誇獎你的。”

牧野在聽到陳平的話時,腦海裏閃現出一些零碎的畫面,才上高一那會兒,她哥哥牧初為了與秦少爭校草之名,到處撒錢,買人說秦川壞話,後來在天臺被秦川一拳就揍的住了半個月的院。

當時秦川就警告過牧初,有事找他直說,不要去侮辱秦家。

回憶完這些畫面的時候,牧野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她一把甩開陳平,道了句“那個自戀狂,絕對不是我”就想走人。

陳平眼疾手快死死抱住牧野的腰,喋喋不休的道:

“少爺,我明白你的心情,誰沒有個年輕的時候?”

“可是,這次與以往不同,少爺你得罪秦少,要是讓老板知道了,他不僅會斷了你的零花錢,可能連陸夫人也會被牽連到。”

“老板已經一年多沒回過老宅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了陸夫人考慮考慮,畢竟現在老板住在三兒那,繼承權以後會不會有變動,誰也說不準。”

“少爺,就算我求你,你現在就去給秦少道個歉,讓他揍一頓,好嗎?”

牧野被陳平吵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他一個利落的彎腰便從陳平的鉗制中掙脫出來,他掏了掏耳朵,語氣略帶煩躁的道:“說完了嗎?說完你可以滾了。”

陳平被牧野不怒而威的語氣震住了,這真的是他的少爺嗎?剛才他怎麽在他語氣中感覺出了王者才有的霸氣?

陳平還沒回過味來,牧野便踩著輪滑,瀟灑的走了。

他看著牧野的背影楞了半晌,急忙上了牧家的賓利,讓司機趕緊追上牧野。

少爺今天若是真的跑了,那他們就真把秦少得罪死了,這後果,可比得罪十個薛凱還嚴重。

秦少點明了讓你死,那是給你面子,你安心領死就是了,若是忤逆了他的意思,怕是連死都是種奢望。

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陳平遠遠的看著牧野的背影,捏了把冷汗,他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要把少爺綁回去放在秦少面前,這不僅僅是為了牧家,也是為了他自己。

陳平一路追在牧野身後,他催著司機,連闖了兩個紅燈,才追到了牧野身側。

牧野看了眼身側的賓利,帥氣的朝著賓利揮了揮手,接著一個漂亮的轉身,人就拐進了小巷子裏。

陳平被牧野帥氣的揮手亮瞎了眼,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牧野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氣急敗壞的跳下車,在小巷子裏仔細翻找了一遍又一遍,都沒找到少爺的身影。

陳平此時的心情比上墳還沈重,他不敢跟老板匯報,也不敢回老宅,只能哭喪著臉在巷子裏轉來轉去,希望能找到調皮的少爺。

牧野甩開陳平後,踩著輪滑在小巷子裏轉了一圈,便回了主道。

她剛上主道沒多久,就警覺的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

她瞥了一眼身後的那幾輛商務面包車,車上坐的全都是身材魁梧的壯漢,她一個激靈,又拐進了身後的巷子。

巷子很窄,只有一車之寬,面包車在通過的時候刮斷了巷子兩側延展出來的晾衣桿及窗戶。

頃刻間,五顏六色的衣服及玻璃渣子堆滿了面包車的擋風玻璃,可面包車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眼看前面的路已經被圍墻封死了,身側也沒有退路了,面包車反而轟著油門,不要命的朝著前面的障礙物沖來。

在這夥人的眼裏,牧野只是一個障礙物,一個等待輾軋的障礙物。

牧野看著朝自己不斷逼近的面包車,她瞇了下眼,然後就這樣挺直了腰板站在巷子中間,決然的像是在等待死亡一般。

面包車離她越來越近了,轟油門按喇叭的聲音也越來越瘋狂了。

眼看面包車離她只有一尺了,她驟然躍起,單手抓住巷子二樓伸出來的晾衣桿,身體就懸空在了面包車的頭頂。

她嘴角微揚,看向身下突然間失去了目標的面包車。

只見為首的那輛面包車連剎車都沒來得及踩,便“轟”的一聲,撞上了圍墻。

圍墻被撞塌了一大片,墻上的石磚打車身上,將整輛車砸得像馬蜂窩一樣,車“突突”的聳了兩下,便不再動彈了。

它後面的面包車還沒來得及從這個變故中反應過來,便一輛接一輛朝著前方的車子撞去。

須臾間,連環追尾的面包車的車頂鋪就成了一條寬敞的小路。

牧野算好了時間,從晾衣桿上跳了下來,她跳舞似的踩在面包車頂上,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走過每一輛面包車的頭頂,最後從撞倒圍墻的面包車車頂上跳了下來。

面包車裏坐的都是身形魁梧的打手,而現在這條巷子只有一車之寬,所以,他們現在全都被困在了車裏。

唯一能打開車門的,只有最前面那輛被砸成馬蜂窩一樣的車子。

牧野跳下車之後,站在一個視角相對不錯的高地上,對著車上所有人做了一個比中指的動作,丟下句“想跟爺玩,你還嫩了點”然後轉身閃人。

剛從車裏爬出來的幾個打手傻了眼,看清少年的動作之後,瞬間燃起了羞憤的怒火,他們從車裏抄起家夥,便朝著牧野招呼去。

他們是職業打手好伐?還沒動手就被整得全軍覆沒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後在道上,還有誰敢找他們做生意?

能不能一雪前恥,就看手裏的家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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