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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沒被打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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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看著七名拿著西瓜刀朝著她跑來的職業打手,絲毫沒有懼色。

她不慌不忙的彎腰脫下輪滑,然後將輪滑的鞋帶拴在一起打了個死結,從容的起身,掄著輪滑往前面一甩,輪滑便劃出一道藍色的圓弧,打在了打手的手背上。

只聽得“嘩啦”幾聲,西瓜刀便悉數落在了地面上。

被輪滑打中的手,全都是粉碎性骨折,別說拿西瓜刀,就算拿筷子,也要看造化了。

牧野看了一眼面色如土的捂著手趴在地上的打手,收回輪滑掛在肩上,踩在一個看似頭子的人的背上,嗤笑道:

“讀小學的時候,老師沒教過你嗎?不要隨便亂扔東西,砸到花花草草可不好。你們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難道是小學都沒畢業?”

打手瞬間面如死灰,無言以對。

這真的是高中生嗎?金主不是說他是個小弱渣,可以隨便讓人蹂躪嗎?

他們不想欺負小朋友,打算弄兩把西瓜刀嚇唬嚇唬就成,沒想到他這身手及反應速度,連練家子都不是對手!難道是他們找錯人了?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牧野心裏有事,不想在此浪費時間,便直接問道。

可她話出口了半晌都沒人應聲,她生氣得加大了踩在打手背上力度,慢條斯理的問道:“看來,我不動手,你們是不會說了。”

黑衣打手被牧野踩得喘不過氣來,他開口道:“我說……是……是秦少。”

在接這活時,金主就說了,教訓這個“小弱渣”一頓之後,想辦法透露給他,是秦少所為,並警告他以後小心點。

如今,人沒教訓成,但,作為一個打手,口風緊還是很重要的。

“秦少?”少年仰頭一甩,一頭深藍色的寸頭,在陽光小發出沈頓的光輝,她瞇著眼,重覆一遍這兩字之後,擡腳朝著身後的荒地走去。

躺在地上的打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直到少年走遠之後,才起身打電話叫了拖車。

人,他們肯定沒找錯,只是,一個高中生都那麽難對付,難道他要改行了?

牧野腳下的荒地前方是一個廢棄的廠房,廠房出去便是榕城最熱鬧的酒吧街。

她前世因為某人的緣故,經常在榕城出沒,對這裏的環境十分熟悉,她打算出了廠房之後隨便走走,再回老宅。

她剛走進廠房,便看到一抹相對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只胳膊吊掛在胸前,身後還跟了十來個保鏢。

她還沒開口,便聽到對方冷笑道:“呵,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都能碰到你。”

“怎麽,還沒被打夠?”牧野嘴角一揚,邪佞的笑道。

薛凱一聽,楞了一下,然後朝著身後的人怒吼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給我上!”

保鏢們得到指令之後,快步來到牧野身前,毫不客氣的揚起手裏的電警棍朝著牧野招呼去。

牧野幾個漂亮的閃身,就躲過了保鏢的電警棍。

她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朝她招呼來,心道,如此耗下去,吃虧的只有她自己。

她擡眸看了一眼廢舊的廠房,又看了看薛凱,嘴角一揚,便躲開保鏢的招呼,朝著廠房三樓跑去。

她身手敏捷,轉眼間便甩開保鏢的追逐,來到了三樓。

她可以就此逃出生天,可她沒有。

她氣定神閑的站在一個沒擋墻的位置前,等待著來人。

不一會兒,薛凱便追了上來,他看到牧野還在三樓時,松了一口氣。

他招呼著身的保鏢繼續上,他則靠在欄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保鏢看著牧野輕蔑的揚起了嘴角,他們可是薛家從退伍軍人裏選出來的保鏢好嗎?讓他們集體對付這樣一個弱小的高中生,未免太欺負人了。

可是二少爺有令,他們不得不從。為了餘生心安,下手的時候輕點就是了。

牧野看著須臾間將她圍攏的保鏢,絲毫沒有懼意。

她等到保鏢齊齊向她出手的時候,騰空而起,身輕如燕的在空中飛旋了一圈。

她速度極快,等再次看清她身影時,她已穩穩落定,而方才看她不起的保鏢,早已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薛凱還沒從這些驚變裏面回過味來,牧野已走到了他的身旁。

牧野玩味的看著薛凱瞬息萬變的表情,直到他整張臉因為驚恐而陰沈下來之後,才開口緩緩的道:

“我原本念在你與我妹妹患難與共的份上,打算放過你,沒想到你冥頑不靈,非要給自己找難受,既然如此,我就慷慨的成全你好了。”

牧野說著,便一把拽起薛凱的領口,像拖沙袋一般,將薛凱從樓梯口拖到沒有擋墻的位置。

從這個位置看過去,前方是歌舞升平霓虹燈閃爍的酒吧街,腳下卻是亂石林立的荒地。

這地方距離地面十餘米,摔下去,就算不死,至少也是終身殘疾。

牧野看著薛凱黑的都快變成炭的臉,一手拽緊他的衣領,將他慢慢提高,然後淩空拎到擋墻外。

薛凱只覺腳下踩不到實地,心裏沒來由的慌亂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懸空的腳,以及地上的廢磚亂石,一瞬間便嚇得渾身顫抖,不由自主的尿了褲子。

他怕得緊緊攥住牧野的胳膊,啜泣著哀求道:“牧爺,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哈哈。”牧九看他這慫樣,笑得十分張狂。

她只想給人一點教訓,並不是來害人命的。

她看教訓的差不多了,收手往裏一揮,薛凱便像一片雕零的樹葉一般,朝著三樓裏面飄去。

薛凱沒想到自己的苦苦哀求換來的是這個結果,在他身形落定的時候,他一口氣沒喚上來,便昏了過去。

牧野掃了一眼橫躺在保鏢身上的薛凱,揚手道了聲“再見”,接著一個漂亮的轉身,從三樓上跳了下去。

牧野出了廠房之後,去了酒吧街,她兜兜轉轉,最終在時代網咖門前停了下來。

重生這麽久,還不知道昔日戰友的消息呢,那個與她一起執行任務的某人,還安好嗎?

還有那個任務究竟完成的怎樣了,她也十分惦記。

那可是一項關系到千萬條人命的任務,她實在放心不下。

重生,是使命的延續,而不是逃避責任的伊始。

作為一個華夏人,尤其是華夏花費大把心力培養出來的王牌特工,維護華夏的平和安寧,是她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雖不能直接聯系原組織,卻能從故友那套來消息。

她走進網咖,找了臺角落裏的電腦坐了下來。

思忖良久,才確定聯系與她關系不錯卻常年不見面,能獲取組織的消息卻又不是組織成員的“秀才”。

她開機後隨意的點開一個網頁,然後在網頁的掩護在,在電腦上急速鍵入一串代碼,隨著代碼的跳動,整個網咖的顯示器要麽黑屏,要麽亂碼了。

她是特工出生,職業習慣導致了她與認識的每個人聯系都格外小心。

她之所以動用黑客技術與秀才取得聯系,不過是運用黑客技術偽裝自己真實IP而已,如此她可以防止發出的信息被人截獲的同時,隱藏自己的真實位置。

“老板,沒網了。”

“稍等下,我這就打電話找技術人員來檢修。”

隨著網咖裏客人與老板的互動,牧野面前屏幕上的代碼停止了跳動。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迅速鍵入一長串代碼後,點了一下回車,代碼消失了,留在屏幕上的,只有方才她隨手點開的網頁。

她嘴角一揚,利落的起身結賬走出網咖,臨走前還沖著老板眨眼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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