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被放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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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五年多沒來過學校的秦川,他兩年前來辦理了留級手續之後,就再也沒在學校出現過,盡管如此,他依舊是一中史上最帥的校草。

他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有紅色背景,住軍區大院,是秦氏集團的繼承人,隨便說句話都能讓榕城GDP停滯的人。

現在離期末考試還早,所以,他的突然出現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他旁若無人的走進教室,走到最後一排坐了下來。

而他前面坐的人正是牧野。

牧野在這男生走過身邊的時候,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壓了過來,她擡眼一看,便看到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校服拉鏈敞開的,身材看起來很有料的樣子。

可惜還沒來得及看清臉,那身影就不見了。

秦川才坐下來,就收到了一條短信,是薛凱發來的,點開一看,上面寫著:“秦少,不是我挑撥是非,實在是牧初欺人太甚,他為了與你爭校草之位,到處說秦家的壞話,我看不過,說了他幾句,他就把我胳膊擰脫臼了。”

薛凱與秦川一樣,是軍區大院長大的,兩人打小在一起玩,關系不錯,他知道秦川護短,對家族名譽看得很重,而牧初又與秦少有過校草之爭,所以發了這樣一條短信。

他自問收拾牧初一頓不是問題,但他要他付出的代價並不僅僅只有這些。

秦川看後皺了一下眉,回了句連標點符號都不帶的:“誰是牧初”。

薛凱楞了一下,連忙打字過去:“他就在你前桌。”

秦川歪頭看了一眼前桌的背影,眼眸沈了又沈。

他這次是來辦理退學的,沒想到每次來學校都有人敢詆毀秦家,看來得把這事情處理好,才能安心退學。

他在作業本上寫了一句話,戳了戳牧野的背,遞了過去。

牧野接過紙條,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放學別走,天臺等你”

敢情她太張揚了?上學第一天就被人約架,這要是傳出去,真是丟華夏特種部隊王牌特工的臉。

“幼稚。”牧野無奈的搖了搖頭,將紙條一揉,隨手扔在地上,便翻出課本來準備聽課。

秦少與牧野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了薛凱的眼裏。

他知道秦少肯定跟牧野說了什麽,可是看牧野的反應,他又不確定具體說了什麽。

就在這時候,班主任楊老師走了進來。

他毫不猶豫的站起來打了個小報告:“楊老師,我的手被牧初擰脫臼了,我想去下醫務室。”

“什麽?”楊老師一臉驚恐的看向薛凱,薛凱在學校裏一直很低調,但也是個有背景的二世祖,他要是在他課堂上出了什麽事,他這書也可以不用交了。

他知道牧初家不缺錢,他在反覆權衡利弊之後,點頭道:“你去吧,我這就通知牧初同學的家長來學校一趟。”說著他就拿出手機走出了教室。

薛凱起身,看著牧野得意的一笑,便朝著後門走去。

在經過牧野座位時,他突然摔了一跤,怒吼了一句“牧初,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手都脫臼了,你還想怎樣?”說完不等牧野回應,便起身迅速從後門出了教室。

薛凱忍痛走到醫務室,他不忙著就醫,而是打開了方才從地上撿起的紙條,他看後,嘴角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下課後,楊老師交代牧野放學去趟辦公室。

牧野跟沒聽到似的,下課鈴才響,便掄起書包,將輪滑往肩上一扛,直接下樓,瀟灑的走出了校門。

而教學樓樓頂的天臺上,從未等過人的秦川正靠著護欄,漫不經心的抽著煙。

當他抽到第五支香煙的時候,他擡起手開看了下時間,都已經放學十分鐘了,怎麽那小子還沒來?

秦川蹙起劍眉,向身邊的人問道:“人呢?”

薛凱一放學就跟在秦少身後,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秦少如他所期盼的那樣,生氣了,只有秦少越生氣,那個小弱渣的下場才會越慘。

薛凱明知道牧野一放學就走了,還故意道:“他不是被叫家長了嗎?這會八成還在辦公室呢。”

秦川聽後似乎想起了什麽,便又強壓著不耐煩的心,繼續等著。

教導處。

牧野的父親牧興國被楊老師訓斥得如坐針氈,他巴不得牧野馬上就出現在他面前,給他狠揍一頓洩憤。

可惜,他左等右等,牧野還是沒出現。

牧興國只能硬著頭皮,聽著楊老師的斥責,連連賠不是。

他是做礦產生意發家的,雖有幾個錢,也認識不少上流人士,可他心裏明白,有些人是惹不起的,比如有紅背景的薛凱。

要是薛家二公子出了什麽事,恐怕要傾家蕩產才能擺平。

楊老師端著一杯水,搜腸刮肚的把所有訓斥的話都顛來倒去的說了三遍,牧野還是沒出現。

他看了一眼已經見底的水杯,深感上課也沒這麽累,便差了一個學生去教室裏把牧野叫來,沒想到,他等到的答案竟是牧野一放學就走了。

楊老師氣得一下子就跌坐在座位上,敢情他說了那麽多話,都是白說了?

牧興國也被氣得渾身發抖,他久經商場,頭腦還算清醒,他連忙掏出一張購物卡塞進楊老師的手裏,連聲道歉道:“楊老師,逆子給你添麻煩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拿去買點補品。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這個逆子。”

楊老師半推半就的收下了購物卡,說了些“我也是為了牧初好”之類的話,便讓牧興國走了。

牧興國剛走出校門,就看到一輛改裝的軍牌牧馬人。

車前站著幾個穿著校服的男生,他一眼便認出了其中一人是薛凱。

牧興國看了眼薛凱吊掛在脖子上的胳膊,腆著臉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剛想開口,便聽到薛凱對著身側的少年說道:

“秦少,牧初那小子真不是東西,居然敢放你鴿子,讓你在天臺等了那麽久!難道他是畏懼你的威名,剛放學就跑了?”

秦川臉色陰沈。在聽到薛凱的話的時候,他把手裏的香煙隨手拋進一旁的垃圾桶裏,拉開車門,朝著身側的保鏢道了句“查!”便上了車。

牧興國聽到這裏,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那逆子今晚不敢去教導處,不是怕他揍他,而是惹了秦少,才放學就逃了!

牧興國一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後怕的往後退了兩步,一個沒站穩,差點摔了過去,要不是保鏢眼疾手快,此時他怕是該送醫院了。

得罪了薛家,他走動走動關系,散點財,這事也就過去了。

如今得罪的是秦家,只要秦少一句話,就能斷了他的活路,讓他徹底在榕城消失。

他驚魂未定的看著薛凱,想說點什麽,可翕合著雙唇,半天說不出話來。

薛凱早就看到了牧興國,他在秦川走後,走到牧興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手幫他整了下衣衫,便瀟灑的轉身上自家的保時捷。

剛關上車門,他便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人找到了嗎?好,給我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你們現在在什麽位置?五分鐘之後,我過來驗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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