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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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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自由?

不知道易健醫科大學的期末考試和竹文拳館的覆課哪個先到來,總之顧納蘭最近忙的焦頭爛額,轉眼到了一月下旬。一邊準備期末考試的試卷和覆習提綱,一邊補上之前落下的拳擊課。

但有些事情再忙也會被顧納蘭記在心上。比如盡量把拳擊課都安排在下午,晚上等易霄下班,和他一起吃飯,然後兩個人都伏案,一個出題,一個搞研究。

顧納蘭看易霄揉了揉眼楮,去廚房泡了杯枸杞菊花茶,又榨了橙汁。回來的時候,易霄頭也沒擡,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他書房的書桌很大,足夠兩個人面對面,放一個臺式電腦的顯示屏,加一臺筆記本電腦,散落的資料把桌子擺滿,看得清需要用的所有資料。易霄埋頭,他就可以清晰的看見凸起的頸椎,藏在雪白的皮膚下,不自覺伸了手去摸。

易霄縮了縮脖子,“別鬧。”

“你都看了兩個小時了,喝點東西吧。”

易霄坐著沒理,端了他手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又吐了出來。“啊!好燙!”他沒看,拿的是熱茶也無知無覺。

顧納蘭趕緊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擡了易霄的下巴。“張嘴,我看看。”

易霄把嘴微微張開,伸出一點舌頭,顏色粉嫩,還有呼出的熱氣撫過顧納蘭的指根,讓顧納蘭突然忘了關註點應該在哪。

等了一會,易霄見顧納蘭盯著自己的嘴不放,嗔怒道,“看完沒?”他感覺沒什麽事兒了,就是還有點麻,暴露在空氣中這麽久也該冷卻了。說完擡眼,對上顧納蘭的眼楮。

下一瞬間,他就明白了。同是男人,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一種深切的占有和赤裸裸的欲望,全在顧納蘭深邃的眼眸裏打轉。他距離獵物不過十厘米之遙,稍一靠近便唾手可得。

但是顧納蘭沒有動。易霄知道,他在等自己主動。他依舊懷著愧疚,無法平視這段感情。

那天晚上,確實是個意外。破碎又模糊的回憶,易霄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只明白順從自己的內心。

感情應該是平等的,而不是一個人以乞求的姿態等著另一個人的施舍。

他把顧納蘭的手抓在自己手裏,然後和他十指相扣。

“顧哥。我...我準備好了。我很清醒。”易霄低聲說,看向顧納蘭的眼神一片純凈。

顧納蘭卻感覺到他手心的濕意。那是一雙救死扶傷的手,面對危急的手術也不會顫抖一下。顧納蘭真切的知道,他很緊張。

還不是時候。顧納蘭壓下心裏的邪火,很深的望著易霄。然後輕柔的摸了摸他柔軟的發絲。“你休息一會再看吧。我去外面。”

顧納蘭沒有說去外面幹嘛。易霄卻覺得他的背影有些狼狽。自己心裏也不是滋味。

他毫無顧忌的享受顧納蘭給予的溫柔,可又付出了什麽。

——

周六晚。天氣晴。

易霄邁進拳館的時候,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讓室溫升高好幾度。他看了看正在拳擊臺上的上課的顧納蘭,沒打擾他。

換了運動服,再熱身,只覺得闊別一個多月的感覺又回到了身上。

顧納蘭下課的時候,易霄已經熱好身了,站在他面前看著他,打算來個無縫餃接。

“直接開始?”顧納蘭問的不太確定,自己現在可是一身汗。像易霄這樣愛幹凈的人應該會很介意才是。

易霄湊近一些,輕輕用鼻子嗅了嗅。完全沒有煙味,只微汗混著洗衣液和古龍水的味道,古龍水的味道又因為體熱更加明顯,麝香和柏香慢慢包裹。他還挺喜歡這種充滿安全感的味道。“開始。”易霄擡眼,踮腳,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吻了顧納蘭的下巴。

顧納蘭摸了摸那一點濡濕,享受的同時又驚訝小孩今天怎麽這麽大膽。他擡起的手順勢就想摸他頭,又反應過來覺得不妥,還是拍了拍他的肩。“來吧。”

15分鐘拳法回顧,15分鐘沙袋練習,剩下半個小時顧納蘭也戴了拳擊手套和護具,手把手教的同時,給他當肉靶子。

易霄往他身上招呼的時候,一點也沒手下留情。雖然不至於很疼或者後退半步,但是從動作和力道都能感覺到易霄的進步。

他發帶的顏色因汗液一點點變得更深,眼前似乎有一只惡龍,不斷阻撓他的前進,他唯一的武器就是雙拳,只有不停的攻擊,變換著方位和步伐的攻擊,靈活的攻擊,才能夠真正打敗對手。

換氣扇的聲音蓋不過皮質手套和護具接觸的“啪啪”聲,顧納蘭甚至來不及指導他幾句,就被他用熟練的動作餃接上了。沒幾分鐘,顧納蘭就覺得只當個靶子對易霄沒什麽用了,解放雙手,擺出了拳擊的起手勢。

“你又不是要去當拳擊運動員,練那麽拼幹嘛?”顧納蘭眼神如鷹,在雙手護住眼前的同時,透過縫隙看他。

“為了趕上你啊。”易霄象征性出了一拳。

“趕上我?”顧納蘭閃避。

“那樣,我也可以保護你了。”易霄說完,連著幾拳都擊中了顧納蘭的腹部。

顧納蘭退開幾步,捂著腹部,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哇,你謀殺親夫啊!”

易霄紅著臉,忍著暴打他頭的沖動。“你別裝了。”

顧納蘭慢慢直起腰,心裏是熨帖的。那幾拳就像給他的心來了個徹底的按摩,力度正好,穴道也被按到了,開始發熱。他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把狀態調整到上課的模式,才緩緩開口道,“拳擊的魅力在於緊張,無時不刻的緊張,而後調動的一切肌肉去抵抗。敵人不僅是來自對面,更來自內心。恐懼失敗,恐懼受傷,恐懼趴在地上被嘲諷。但是沒有人不曾輸過。你要隨時做好準備。你們面對面的時候,所有空門都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中。學會隱藏你的真實意圖,你可以用盡一切辦法吸引對方的註意力,然後給予致命一擊。”

“嗯。”易霄很認同。

顧納蘭繼續道,“和跆拳道相比,拳擊更加隨性和自由。”

“是。那就來吧。”

顧納蘭好像從來沒有這麽投入過一場教學戰,他需要把註意力分配給教學,而無法完全兼顧和學員的對戰。學員也總是不敢盡全力,一怕顧納蘭的實力,二顧忌他老師的身份。也就只有易霄敢在接觸不長的時間後,投入百分百的和顧納蘭對決。

一場下來,酣暢淋漓。

這個時間下課,拳館除了他們已經沒有別的師生了。

顧納蘭把衣服都脫在浴室外面,易霄也是。易霄就看著顧納蘭因為撩衣服而聳起的肩部肌肉,往下是緊實的腰肌,披滿汗液的滑膩的肌膚,充斥著雄性最原始的力量美。他收不住自己的目光,在顧納蘭背後偷偷打量著,只覺得喉頭發幹。

顧納蘭前腳進了一個淋浴間,易霄後腳就跟了進去。

顧納蘭的眉心一跳,轉頭就看見了易霄的鎖骨,膚色瓷白,優美流暢,再往下是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線條。“易霄。”他的聲音發啞發澀。

易霄上前一步,雙手探向顧納蘭的後頸,把他壓到自己眼前。“顧哥,我要你。”

顧納蘭眼底的火被加了一把柴,捧著易霄的臉便啃了下去。像一個在沙漠中失了方向的饑寒交迫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歸家的路。

他的手順著易霄的臉頰,摸到後頸,然後是垂涎已久的後脊,一節一節包裹在清瘦的肌肉下,指尖過處,激起一陣顫栗。易霄的皮膚似綢緞,一順到底,又愛不釋手。

易霄摟著他的脖子,兩人唇齒貼的嚴絲合縫,發出嘖嘖的水聲,一點點品嘗對方的味道。

顧納蘭感覺到易霄急促的呼吸撫過臉頰,越來越急,像是迫切的證明自己的存在。他的手在易霄的臀瓣上狠狠的揉了一下,便感覺到易霄口中溢出的嚶嚀。

他按了一手的沐浴露,滑膩的液體從指縫間滑落,沾了他滿手,他的指尖從易霄的尾椎骨再往下游移。

易霄感覺到他的動作,突然有些緊張的含住了顧納蘭的舌尖,再用自己的舌尖逗弄,發出純真的邀請。

顧納蘭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熱,打開了淋浴器,當頭澆下不熱不涼的水,才可以抵達他要沖出肺腑的占有和欲望。

他把指尖探入那處隱秘,把替代潤滑的沐浴露全都用以滋潤那片幹澀,開始是一個指節。

“啊!”易霄喘的急促,頭微微向後仰,抵在浴室的玻璃上,露出如天鵝般優雅的頸項,卻無處可避。

顧納蘭低下頭,帶著虔誠去吻那一片白如玉脂的肌膚。

“疼...顧哥...輕點...”嚴格算起來,這是易霄的第二次,而第一次的感覺太過慘烈,讓他縮起全身的細胞。

“才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放松點,寶貝兒。”顧納蘭的聲音又低又輕佻,他向上探索易霄的耳垂,一邊伸出舌頭去含,一邊用手指不停地有技巧的按摩。直到穴口松軟,順利滑入一根手指,然後緩緩抽插起來。

“啊~嗯...”易霄咬著牙,似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這些聲音太羞恥,他只能把自己埋在顧納蘭寬闊結實的頸間。

顧納蘭一只手摟著他的腰,又用自己的胯頂著他,不讓他逃,手指也漸漸找到關竅,直到觸碰到一處略硬的突起。

“啊!”易霄抑制不住的呻吟了一聲,覆又被他用手堵回了嘴裏。“嗚...”他低低抽噎,“顧哥...我...”

顧納蘭的碩大和他的抵在一起,輕易便感覺到了他的動情。兩根熾熱交纏在一起,顧納蘭那只摟著易霄腰的手抽出,同時握住兩根開始擼動。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卻能帶來最原始的快感,薄薄的繭子點熱了每一個敏感的細胞,細胞間再碰撞擠壓,擦出強烈的火花。

前後的快感幾乎要同時到來,易霄微微顫抖起來,他把頭深深的低下去,似在埋藏自己這一刻所有的表情。

這一刻,顧納蘭停下了前面的動作,只感到後穴一片濕熱。他握住易霄的根部,不讓他發洩,又緩緩探入第二根手指。

易霄難受的緊,又不知該如何排解。這是他從未清醒認識過的體驗,只能依靠在冰涼的浴室玻璃上,背部也變得冰涼,於是他上下動作,想要生熱。卻帶的後穴的兩根手指和握住他根部的手一起動了。他用手去推,半晌又敗下陣來。

“別動。你很迫不及待。”顧納蘭給他下了定義。“你記得嗎,你上一次就是這樣。又純情又色情。我都記得。”顧納蘭的喉結就在易霄的耳邊,隨著他的說話,上下滾動。

“我沒有!”易霄否認,換來顧納蘭更加深入的動作。“啊...不...”

顧納蘭感覺到易霄前面膨脹的厲害,微微顫抖似要丟了。他咧嘴笑,“想要嗎?”

易霄緊緊咬牙不說話。幾聲呻吟無法克制。

“擡頭,看著我。”顧納蘭毫不留情的命令道。

易霄只覺得羞恥的要爆炸,把頭埋得更低了。“不...啊!”那快突起就被狠狠的刺激,前端也流出透明的液體。混在一片溫水和蒸汽之中,很快看不分明。

“叫我。”顧納蘭加快了前後的動作。

“顧納蘭...”易霄低低道。

顧納蘭的動作更快了。“叫我什麽?看著我。”

“哥!哥哥,顧哥!啊啊啊...”後面毫無預兆的塞進了三根手指,前面的手也瞬間一松。渾濁的液體噴濺在顧納蘭的八塊腹肌上。易霄失神的雙眼這時候才看清,又伸手想要去抹掉這羞恥的痕跡。只片刻便被水沖刷幹凈了。

顧納蘭覺得易霄的蜜穴已經能夠容納自己了,便把他翻身,不顧他不知因為上完課還是發洩了一次,還顫抖的雙腿,把他的上半身按在了玻璃上。

顧納蘭的目光被那個“w”型紋身捕捉了。這個紋身那樣清晰的展現在眼前,可以想象針尖是怎樣刺破皮膚,把顏色註入...他瘋了一般啃咬吸吮那塊皮膚,要用自己的牙印替代這個紋身...

易霄只覺得很痛...顧納蘭的牙力不小,折磨他似的,幾乎可以確定那地方要腫了...“痛...顧哥,別咬那裏了...”

顧納蘭不管不顧。

就在一片朦朧的霧氣中,易霄看不分明顧納蘭的動作,卻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逐漸被灼熱填的滿滿當當,清晰的摩擦感,甚至能感覺到上面凸起的經絡,直到最深處。

“啊...不行,好痛!太大了...你出去,出去!”雖然不是第一次感受,但他依舊覺得自己被撐滿,要爆炸。

“小易。寶貝兒。很快就舒服了。放松點兒,你夾的太緊了...”顧納蘭沒想到易霄的小穴容納他的還是勉強,只能手環過易霄的要,精準的抓住半昂揚的某物,上下動了起來,以緩解他的疼痛。他的動作也不遲疑,感覺易霄的片刻放松,便抽插了起來。

“啊...嗚嗚...”易霄只覺得茫然,想聚集起所有的理智,卻被一點點堆積的快感沖刷幹凈。“那裏...啊...”突然被頂到的地方,和最初被手指觸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更加灼熱,更加碩大,更加滿足。前後席卷的快感太強烈了。

“顧哥...我不...不行...”易霄渾身都開始顫抖,想要迎合減輕沖撞力而踮起的雙腳,不受控制開始發軟。

數十下後,顧納蘭半蹲,一把撈起了易霄的兩條長腿,架在自己的臂彎裏。易霄嚇了一跳,趕緊拿手撐著玻璃。

“顧哥!哥!不行,玻璃會...”然後他的聲音被頂得發不出,顧納蘭帶著他換了方向,他便可以撐著墻壁。只是那根插在他蜜穴裏的龐然大物也隨著動作轉了角度,研磨的更深更徹底了。

頭頂的水花噴湧而下,淋了兩人全身。顧納蘭逆著水流向上操幹易霄,因為重力,每一下都進到最深,探索到那些未知的領域。

易霄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努力不發出淫蕩的聲音。哪料顧納蘭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小易。怎麽不叫了?我喜歡你叫。寶貝兒,叫我,快點。”

易霄的眼裏似有水光,不過有也被水流沖走了。終於他下定決心,“顧哥!啊...啊...嗚嗚...嗯...”呻吟從他口中慢慢溢出,先是低低的,又帶了些旖旎和婉轉,也不再收著了。他從未如此慶幸剛剛鎖了休息室的門。

顧納蘭笑了笑,一口咬在他頸側,他垂涎已久的地方。

“要去了。”

“嗯...嗯...我也...啊啊啊啊,你太快了,停,我不行...”易霄受不了這樣猛烈的撞擊,痙攣著,緊縮著,終是控制不住噴洩出來。

顧納蘭低吼一聲,把濃濃的濁液也全部射入那處蜜穴。

他把易霄的雙腿放下來,又及時撐住他癱軟的身體。撥開散落在易霄額前的發絲,他們雙額相抵。在易霄大口的喘氣中,顧納蘭低聲道,“小易,我愛你。”

“我也是。”易霄吻住顧納蘭的雙唇,感覺到液體順著他大腿的內側緩緩流出,氣息依舊淩亂不堪。他喜歡這樣的顧納蘭,霸道又溫柔。

兩人相擁站在水下,安靜。

...

等兩個人從浴室出來,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小沈很有眼力見兒把拳館大門帶上,在桌上給他們留了備用鑰匙鎖門。

顧納蘭看了看腳步有些發虛的易霄,直接走過去打橫抱起他。

“放我下來!顧哥!”易霄掙紮著,他又不是身嬌體柔的女孩子,也沒做什麽劇烈的運動...想到這,他又有些羞赧,何況自己目前也打不過顧納蘭,幹脆不掙紮了。

顧納蘭低笑了聲,“沒人,別怕。你太輕了,我回去給你做好吃的。”又說,“想不想吃燒烤?可以開車去買。”

“好啊好啊!”易霄有點開心,他很久沒有吃了。

顧納蘭直直把他抱到車邊,讓他進副駕駛坐好,自己又返回拳館鎖了門。

夜晚路上倒是安靜,緊閉車門竟覺得有些暗香浮動。易霄沒有開口說話,顧納蘭便把註意力全都集中在道路上。

車停在太陽燒烤門口的時候,顧納蘭側頭一看,易霄已經歪在窗邊睡著了。他長長的睫毛在路燈光下投射淡淡的影子,呼吸平穩綿長,整個人被一種恬淡的氣息包裹,乖的很。也是累狠了,先是一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又在浴室裏激烈的做了那麽久,就怕他會感冒。說著,顧納蘭伸手撩起易霄的劉海探額頭,有點冰涼。

顧納蘭從車後找了一條毯子蓋在易霄身上,下車去打包燒烤。

五串花菜,十串羊肉,牛肉,烤茄子,五串千頁豆腐...大冬天的燒烤店,老板烤的出了汗,只穿一件單衣也不覺得冷,撒孜然,翻串兒的動作嫻熟極了。

顧納蘭稍微退開一些,站在墻角刷新聞,免得油煙味沾在身上,等會兒讓易霄聞了難受。

等了十幾分鐘的樣子,老板把用錫紙包的嚴嚴實實的燒烤遞到顧納蘭手上,熱情問,“那個小夥子今天沒來啊?”

顧納蘭一楞,“他在車上呢。”接過來,“打包給他。”

也不知道老板對於他們的關系是怎麽看的,只笑瞇瞇說下次再來啊。突然看到顧納蘭身後,“誒,他不是來了嘛。”

顧納蘭以為易霄過來了,笑著轉身,剛想說,“你怎麽下來了,在車上等我就好了啊。”

只見身後那人陰沈著臉,在對上顧納蘭目光的一瞬,變成了泫然欲泣。他穿的很厚,修身的羽絨服顯得寬大,一直垂到膝蓋,脖子上還圍著格子圍巾,遮住他鼻子下的所有部位。眼神是那麽悲傷,眼底泛紅,呆楞楞的看著顧納蘭。

顧納蘭的笑全部僵在臉上,變臉似的褪去了所有的表情。他沒有猶豫,邁步向前走,走的筆直。他看不見這個人,也不認識這個人。

就在顧納蘭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伸出一只手,緊緊攥住了顧納蘭的衣袖。“顧哥...”聲音又啞又脆弱,換了任何人都忍不住回頭想把那個人擁在懷裏。

顧納蘭沒有停留,輕輕甩開那只手,直直往外走。

那只手的主人也不買燒烤了,就追著顧納蘭一直走到了太陽燒烤旁邊的巷子裏。

顧納蘭剎住腳步,回頭。那人的眼神和表情他都很熟悉,以前被欺負狠了的時候總是這樣楚楚可憐的。自己不也曾喜歡這樣的脆弱麽。

“顧哥...”那人又叫了一聲。

顧納蘭一把掐著那人的脖子,把他狠狠抵在了旁邊的墻上。“袁維。你別叫我。”顧納蘭的聲音陰冷極了,竟讓他手下的人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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