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又見極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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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提了。夫子也是十分高興,說是他教授了這麽多人很少有學了兩年的時間就能考上童生的,更何況還是第一次應考,理應好好的樂上一樂。你都沒見劉夫子那樣,看著我跟大虎就像是看著國家棟梁似得。”

蒙佳兒聽了白浩軒的描述,又在腦袋裏描繪了一遍,頓時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拍著他的胸膛道:“好啦好啦,我的國之棟梁。事已至此你說什麽都沒用了,就是不知道日子定了沒有。”

她不說還好一說白浩軒臉都綠了。蒙佳兒看他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好奇地問:“怎麽?莫不是還出了什麽事情?”

白浩軒給了她一個你聰明的眼神:“你都不知道光為了算這個所謂的好日子都差點打了起來。我算是看明白了,感情都想好好熱鬧一番呢。”

蒙佳兒搬個椅子感興趣的坐到他跟前,連連催促他:“趕緊說,趕緊說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白浩軒捂著腦袋說:“佳兒你要不要這麽幸災樂禍啊。別忘了全村都會參加的。”

“我高興!你到底要不要說啊?”

“你別掐,你別掐。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蒙佳兒悻悻地放下右手:“那你還不趕緊說。”

白浩軒大爺似得坐在那,一伸右手:“先給爺端杯茶來。”蒙佳兒白了他一眼,站起身倒了杯水遞到他手裏:“切,德行!這樣總行了吧。”

白浩軒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唉!還不是三叔公跟六叔公吵了起來。一個說往東走離村二十裏的蘆花蕩那有戶人家,他家老太太算日子是很準的。一個非說往北三十裏的地方,那有一個小廟,廟裏的道長算命是再準不過的。就這樣兩邊吵了起來。”

說完朝目瞪口呆的蒙佳兒聳了聳肩:“想不明白吧,我也想不明白。”

蒙佳兒閉上嘴想了會兒艱難的開口說:“你們都沒勸勸?”

“還勸呢,那場面火爆的跟什麽似得,一個個差點都打了起來。到最後還是白叔拿出村長的款才把他們給壓了下去。”

蒙佳兒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腿上:“這不就好了嘛?這也沒多大個事啊,看你回來那樣,我還以為出了多大的事呢。”

白浩軒又喝了口水:“這才哪到哪啊。雖說是勸了下來。但是這倆老爺子還不消停,非要白叔給他們評評理,必須選一個出來。白叔左右為難只好推給了我和大虎。”

“什麽?”蒙佳兒一聲驚呼:“白叔這是什麽辦法。也太老奸巨猾了吧,怎麽能如此不負責任的把事情推給你們兩個呢。”

“誰說不是呢。但是你推也推不掉啊。白叔原話是這樣說的‘咱村就你跟大虎的學問高些,有事定然是能者服其勞,你們兩個商量商量怎麽弄吧。’就這樣把皮球踢給我倆了。”

蒙佳兒聽到這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最後想了會兒問:“你們倆就這樣真的選了一個?”

“哪能啊,我倆不想活了不成。到最後還是我想了個辦法。”一次性白浩軒得瑟的看了蒙佳兒一眼,求表揚道。

朝他啵了一口催促道:“行了行了,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麽事你都給我說完。”

“遵命我的夫人。我又把皮球踢給了劉夫子。”

“劉夫子,他能有什麽辦法。他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別閃著了。”

“你別急,聽我說呀!我呀就說這些全是夫子的功勞。與其這樣奔波找別人,不如就讓夫子選個日子。如此這般一說倒是都同意了的。”

蒙佳兒懷疑的看了一眼:“你說的是真的?我可是知道三叔公和六叔公很不好說話的啊。”

白浩軒嘿嘿賊笑一聲:“這個事情我能不知道。根本就沒容他們說話,下面的人就起哄同意了。三叔公和六叔公他們倆總不能不給劉夫子面子吧。”

蒙佳兒點了一下他的腦袋笑道:“我說他們兩個老爺子怎麽會同意的,原來是這樣。那到底日子定在了哪天?”

“三天後!”

這三天的時間白家村的人腰桿別提多硬了,走路都是帶風的。哼!讓你們一個個的吃不到酸菜說酸菜酸,不是說我們村裏這是白瞎嗎?你看看,你看看就第一次趕考就考上了童生,還一上就是倆,你們存有這個能耐嗎?

這三天裏托人走關系的別提有多少了。一個個的早就得了村長的吩咐,對這些人沒有一個應承的。有那家裏婆娘不懂事的還在屋裏跟自家男人鬧了一場,出來被幾家婆娘圍住說了一頓。幾天內再不見她出門。倒是她家男人頂著臉上的抓痕一家一家竄的勤。

有那促狹的見了開玩笑說:“呦~二小子跟你媳婦又打架了?”

被抓的小夥子嘿嘿一笑說“叔!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咱是那種打媳婦的人嗎?這不是媳婦不懂事抓了我兩下。”

“你那媳婦就是有點太不懂事了。這都嫁到咱白家村五年了還養不熟,凈想著她娘家。眼看著咱村裏有人考上童生了就巴巴的往咱這塞人,也不替你想想。”

小夥子只能陪著笑答著,過了一會兒揣了滿肚子的氣扭頭走了。

“我說老三你這也太壞心了。二小子回去肯定打他媳婦不可。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你這樣做可是有點不道德。”

三叔公瞅了一眼坐在身邊的老頭道:“二哥你可別說我,要不你讓你家大小子的媳婦去看看唄。”

“嘁!我才不讓我大兒媳婦去看呢。二小子他媳婦也該教訓教訓了。都是一個村的就不知道她那心是咋長的,難道不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句話。平時損害了村裏的利益也就算了,這個關鍵的時候怎麽能讓她拖咱後退呢。聽說她娘家那邊的小子沒有一個是正經的,別來了咱這把娃都給帶壞了。”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這樣的婆娘二小子就應該給休了。盡知道往娘家屋裏偷拿東西,也不看看自己男人跟孩子天天吃的什麽穿的什麽。這樣的媳婦在咱這十裏八村也是難見。唉……幸好她家婆婆走得早,要不然攤上這麽個媳婦也非得給氣死不可。”

大柱氣沖沖的回去就見自家媳婦往籃子裏裝著東西,咬了咬牙壓著怒氣問:“你這是在幹什麽?”

媳婦翠花沒好氣的說:“幹什麽你沒看到?我等著回娘家呢。這兩天我就不在家了,你跟小寶去五叔家湊合湊合吧。”

大柱一把奪過她手裏的籃子掀開就見裏面裝了十來個雞蛋。翠花尖叫了一聲,上去撲打著大柱“白大柱你想死是吧。把東西給我。”眼看東西奪不下來對他又是撕又是咬的。

“嘶” 的一聲白大柱一把把她推在了地上捂著被咬的左手。小心的把籃子放在了櫃子上,指著在地上不斷撒潑打滾的翠花道:“你這婆娘這是想做什麽,不想過了是吧。我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十來個雞蛋,等著過幾天給劉夫子送去,用著小寶進學用的。你竟然要拿到你娘家去,你像個當娘的嗎?”

翠花躺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我怎麽沒當娘的樣子了。這天天的飯菜是你做的不成。你個男人屁本事沒有,我把雞蛋拿給我娘家怎麽了吧,我就是拿了你能怎麽著我吧。”

大柱指著她“你……你……”了兩聲沒說出什麽來。

翠花倒是更囂張了,一把拍開他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囂張的說:“我……我怎麽了?我就是照顧我娘家了你能怎麽的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那我怎樣。”說完一把推開大柱搬了把椅子把雞蛋夠了下來。

大柱氣急指著她道:“吳翠花!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信不信我真的敢打你,給我把東西給我放下。”

吳翠花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輕蔑的說:“白大柱你有膽了啊,敢朝我大小聲了哈。還說什麽要打我。”拍了拍臉朝他伸過去:“來來,朝這打。你要是不打就是鱉兒子。”

大柱揚了揚手最後頹廢的放下了,哀求道:“翠花你能不能替咱兒子小寶想想。他是要進學的。”

吳翠花一聽一蹦三尺高,尖聲道:“想什麽,想什麽。進什麽學,還不如早點下地來的實在。你這是不打了是吧,那我就先走了。”說完提著籃子扭著臀往外走去。

大柱一個箭步跑了過去,奪過她手裏的籃子氣憤的說:“要走可以,你自己回去。這東西得給我留下。”

吳翠花沒搶回來,雙手叉腰罵道:“白大柱你個鱉兒子,你竟然敢搶老娘手裏的東西。沒有這些東西你叫我怎麽有臉回娘家。你麻溜的把東西給我,要不然我跟你沒完你信不信。說你到底給不給。”

大柱護著手裏的籃子斬釘截鐵道:“不給!”

吳翠花又撲了上去,這一幕正好被從外面進來的小寶看到了。跑過去猛的推了她一把,護在自己父親身前瞪著她。

“臭小子你這是什麽眼神,敢瞪老娘。不打你一頓你是不知道老娘的厲害,你給我等著。”說著就滿院子的找起東西來。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一則:

佳兒:嘿嘿……嘿嘿……軒軒沒想到你這麽怕戲曲,明兒有時間我專門學學去,回來讓你好好聽聽。

軒軒:你……

三天後

佳兒:來軒軒聽我給你唱個曲。

……

軒軒得意洋洋:你怎麽不唱了?忘詞了吧。

佳兒手指著軒軒:擦,你別得意!我就是沒有這音樂細胞你怎麽了吧。你欺負我!

目瞪口呆的軒軒:落落,我這該怎麽說?

某落老神在在的端坐在椅子上彈了彈指甲:問我?你去求個收藏,求個票票,這樣應該能把你媳婦兒給哄好。

某落被一股大力拍下椅子,回頭一看,佳兒……嘿嘿一笑:佳兒,落落是開玩笑的啊,我去,我去。你沒就瞧好吧。

抹把臉轉過頭抄起木棒: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收藏、票票不要大意的上吧。

落落最近看了韓國的仁川運動會感覺那真是奇葩事特多啊,不過得了四金的寧澤濤長得好帥啊,體育界的小鮮肉啊,游泳健兒就是牛!好帥好帥,容落落花癡一會兒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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