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又見極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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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抄起剛剛看到的棒槌沖著小寶就來了。小寶穩穩地站在那裏對著她恨聲道:“你敢打下試試。”

吳翠花被他看得發咻,拿著棒槌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說時遲那時快這一頓打到最後卻是打在了大柱身上。小寶在他懷裏哭喊著讓吳翠花停手。

還是門外經過的二牛媳婦看到了,被吳翠花狠戾的樣子給嚇著了,自己也不敢過去,只好朝村裏吆喝起來。

不一會兒村裏離得近的幾家就趕了過來。這會兒的功夫也顧不上什麽男女有別了,上去兩個小夥子把她拉到了一邊。餘下的幾個人連忙走過去把鼻青臉腫的大柱扶了起來。抽抽噎噎的小寶一直拉著他的衣袖警惕的看著吳翠花,生怕她再沖上來。

吳翠花就跟瘋了一樣,逮著拽著他的鐵蛋咬了起來。鐵蛋“嘶”的一聲就是不敢放手。還是他的媳婦看到不對,走了過來。一看之下氣得火冒三丈,對著吳翠花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才是清醒了過來,猶不罷休,抓著鐵蛋媳婦就要廝打。鐵蛋媳婦也是個潑辣的,一腳把她踹在了地上。

吳翠花幹脆就躺在地上不起來,捂著肚子只顧幹嚎:“哎呦~哎呦~鐵蛋媳婦你要賠錢,我被你踹傷了。他們都看到了啊,你可不能賴賬。”

鐵蛋媳婦冷笑一聲道:“吳翠花你搞錯了吧你,我可是踢在了你的小腿上。你那肚子我可是什麽都沒動啊,不知道你捂著肚子幹什麽。想要訛我你也搞清楚事情好不好?”

眼看騙不住她,吳翠花一下子跳了起來趕著屋裏的人:“一個個的都想幹什麽?這可是我的家務事,跟你們可是沒什麽關系。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是趕緊滾吧。”

白勝琴剛走到大門外就聽她在裏面嚷嚷,氣憤的開口道:“你這是叫誰滾呢?”

吳翠花頭也不回的大聲道:“當然是叫你們滾,這可是我家的家務事,跟你們有什麽關系,鹹吃蘿蔔淡操心。趕緊回去跟自己老婆多生幾個娃才是要緊事。”

鐵蛋媳婦朝白勝琴點了點頭道:“村長來了。”

吳翠花心裏一驚,強裝鎮定的諂媚笑道:“五叔你來了。”

白勝琴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她徑自走到了大柱跟前,恨鐵不成鋼的說:“大柱啊!叔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了,竟然被一個婦道人家給拿捏住了,真不像你爹的兒子。”

大柱眼眶一紅,擡起頭道:“叔……我……我這不是怕小寶難做嘛。”

小寶忍了好一會兒的眼淚直到白勝琴過來才流了下來,抱著他爹號啕大哭起來:“爹……爹你別替我想了,我沒有這個娘,我沒有。”

吳翠花一聽氣的肺都炸了,走過開就想拉著他再打一頓。還是白勝琴走到跟前把她給攔住了:“怎麽?大柱媳婦還想打老頭子不成?”

吳翠花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說:“我哪敢打您吶,這不是教訓小兔崽子嘛。”說完對著抱著大柱哭個不住的小寶喝道:“白小寶你個兔崽子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說什麽不要我了,你是不是找抽呢。”

小寶站直身子,擦了把眼淚惡狠狠的看著她,狠聲說道:“我沒有你這個狠心的娘親。有哪個娘親忍心對自己還未出世的孩子下毒手。我沒有你這麽蛇蠍心腸的娘親。”

“什麽?小寶你說的是真的?”大柱身子一震抓著小寶的肩膀大聲問。

眾人也是十分吃驚。白勝琴壓下心中的震驚掰開了他的手:“大柱你捏疼小寶了。”大柱直直的看著小寶問:“小寶跟爹說實話,你說的是真的?”小寶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大柱快步走到吳翠花的跟前,提著她的前襟陰仄仄的問:“小寶說得話是真的?”吳翠花從來沒有見過發這麽大火的大柱,戰戰兢兢的開尖叫道:“你怎麽能聽這小兔崽子瞎胡說,我怎麽可能會害自己的孩子?”

“哦~真的不會嗎?”

吳翠花閉著眼睛連連搖頭道:“真的不會!”

大柱一把把她推在地上,眼神狠戾的看著她說:“既然如此你怎麽不敢看我?”

吳翠花趴在地上哭道:“要是你還不信,我吳翠花對天發誓還不成嗎?”

“哼!對天發誓,你做的事情都夠天打雷劈了。我也不相信你,你說沒有這事,那你敢拿你父母一家對天發誓嗎?”

吳翠花垂下頭左顧右盼就是不敢回話,大柱氣急上去一把拽著她的衣裳道:“怎麽?你吳翠花也有不敢的時候? ”

“我……我……”

大柱松開雙手閉了閉眼,疲憊道:“行了!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既然你能如此狠心,我也不敢留你,一封休書給你你帶著回去吧。”說完不顧趴在地上不斷哭訴著的吳翠花,抱著小寶朝劉夫子那走了過去。

吳翠花一骨碌爬了起來,跟著他往那邊跑去。身後眾人生怕出了什麽事情,只好也跟著一塊去了。剛走近學堂這邊就見已經鬧開了。大柱跪在地上任由吳翠花打罵著,就是不松口。非要求著劉夫子給寫一封休書。

吳翠花眼看沒有辦法,指著劉夫子的鼻子罵了起來,總總不堪入耳的話,頓時把劉夫子氣得個臉色漲紅。直到大柱忍無可忍甩了她一巴掌才算消停。

白勝琴生怕把劉夫子氣出個好歹來,忙上去扶住了他,給他細細的撫了撫胸口。待劉夫子氣剛喘勻就忙不疊的指著地上的兩人問:“這……這……這是個怎麽回事,一個個的都把我這學堂當做什麽了。簡直有辱斯文。”

白勝琴眼見他話都說不好了,忙給身後的大虎使了個眼色。扶他在椅子上坐了,才慢慢的把事情給他一一說了出來。

劉夫子氣得猛的站了起來,晃了兩晃才總算是給站穩了。指著吳翠花恨聲道:“就這樣的惡毒女人還留著它幹什麽。難道非要等著她把村裏的人一個個全都害死才甘心嗎?只算是休棄已經算是便宜她了,既然此事讓我給知道了,必然給她告到縣衙老爺那裏去。說不得這個惡毒婦人還做出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緩了一會兒對跪著的大柱說:“大柱,不必做那哭哭啼啼的樣子,拿出點男子漢的氣概來。她既然敢暗害你還未出世的孩兒,就證明她壓根就沒有跟你過日子的心思,等我把休書這就給你寫好,你給我把她給休了。”

吳翠花正哀哀戚戚的哭著,想著找點同情呢。冷不防聽到劉夫子這樣說,頓時恨得跟不共戴天的仇人似得。上去就要對著劉夫子動手,多虧了大虎眼見攔住了,要不然這一下下去,劉夫子沒有一年半載是好不了的。

旁的人聽了本來就很生氣,我們白家村這幾年新出生的孩子不多,一個個誰不把孩子當寶貝蛋看著。沒想到還有人敢暗害的,害的還是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真是蛇蠍心腸,不配在白家村生活。這一看竟然還不知悔改,要斷了村裏娃的上進之路,這不是與全村為敵是什麽。

頓時自發上去了四個媳婦,把她給摁住了。

這會兒村裏幾個老人家也來了,一聽這還得了。這毒婦是千萬不能留了,說不定這村裏這幾年新生的孩子少就是這毒婦的原因。

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麽,就是不見大柱開口。還是小寶輕輕的喊了他一聲。大柱一跺腳下定決心的說:“如此,夫子請你執筆吧。”

吳翠花掙紮叫罵道:“你個死老頭子,你有什麽資格代我男人寫休書。你個老不死的活該沒兒沒女,孤家寡人一個……”眼見她越說越過分,鐵蛋媳婦脫下腳上的鞋塞到了他的嘴裏。眾人頓時松了口氣。

劉夫子氣得胡子直翹,氣呼呼的指著她厲聲喝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就認了大柱,這下我這當爹的該是有資格了吧。”說完對大柱喝道:“大柱,你意下如何。”

大柱沒有說話,正當吳翠花得意洋洋,充滿快意的看著劉夫子的時候,喊了一聲“爹……”劉夫子本以為大柱還沒下定決心,心裏很是失望。誰知道就聽著從他嘴裏喊出來了一聲,頓時高興萬分,摸著胡子哈哈大笑著回道:“嗳~嗳~爹這就給你寫去。”

說著就回屋給他寫起了休書。大柱摩挲著手裏的休書,看著吳翠花道:“休書一寫,你跟我也算是橋歸橋,路歸路了。成婚的時候你帶過來的嫁妝已經被你陸陸續續的弄了回去。我也不是那狠心之人,我再另外給你二兩銀子,算是給你當做服侍了我和寶兒一場的銀錢吧。”說著嘆了口氣,咬破了食指重重地摁了下去。

拿掉她嘴裏的東西,扶起吳翠花把休書遞給了她,順了順她淩亂的頭發:“翠花你我夫妻一場,現在我也沒有什麽能跟你說的了。你要是念著這幾年我的好,以後請你不要再來了。小寶我會好好照顧的,你這就回去吧。”說完轉過身去嘆了口氣走向了等著他的小寶。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一則:

今天的木有

抱頭,不要怪我,落落死了好多腦細胞,等我明天來個萌萌噠!

鞠躬告退……飛奔而出,後面隱隱約約傳來親們的怒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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