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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進一看,人群中不止一個小孩在哭,昕昕也在哭,而哲哲則雙手插腰擺出一副兇神的樣子。

“怎麽了?昕昕你怎麽哭了?”簡千凝跑過去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昕昕。

禦天恒剛去拉哲哲的手,一位婦女手裏牽著一位同樣在哭的小男孩,指住昕昕責罵道:“你哭個什麽勁啊?我家浩浩又沒有打你,又沒有動你,大家可是看著的。”

“這位太太,可不可以先不要那麽大聲?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禦天恒開口圓場,然後低頭問哲哲:“哲哲,出什麽事了,妹妹怎麽哭了呢?”

“還不是你這沒教養的破孩子?!上來就打人,怎麽一點教養都沒有!”婦女摟著自己的兒子,氣憤填鷹地叫囂:“我要你們賠償損失!要是我兒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饒不了你們!”

127:

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小手,將鉆石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入她的指間。

簡千凝再次感受到了指間的微涼,車子重新啟動了,昏黃的路燈從車窗外頭撒入,照得那粒小小的鉆更加耀眼。

簡千凝微微彎曲手指,生怕自己會把它給弄掉了。

她想起小時候,歡歡曾經用紅色的繩子編成一個小小的戒指,學著電視上的樣子跟她求婚。

還口氣不小也承諾以後長大了,要給她買一個很大很大的金戒指。

逗得院裏的阿姨們樂壞了,牽著她的手笑她趕緊打個欠條,以後一定要把那個很大很大的金戒指要到手。

當然,借條是沒打的,因為承諾已經記在她的心裏了。而長大後她才明白,原來只記在自己心裏是遠遠不夠的,他才是主角,他才是那個下承諾的人!

只是沒想到,在她把這份承諾當成笑話時,他卻突然出現了,突然就把這個承諾給兌現了。

沒錯,他兌現了!指間的鉆戒正是他的承諾,指縫間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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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是在星級酒店三樓舉行的,禦天恒和簡千凝去到的時候,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此刻正三三兩兩地站成一堆,手執酒杯,含著各式各樣的笑容攀談著,相互奉承著。

簡千凝還是頭一次參加這種上流社會的晚宴,她將心裏小小的緊張壓了下去,雙手插在禦天恒的臂彎內。唇角微微揚去,展露出一個溫雅得體的笑容。

剛走入會場,立刻有幾名男子揚著笑容走了上來,笑呵呵地招呼道:“恒少!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這位是......?”來人的目光落在簡千凝的身上,開始上下打量。

禦天恒唇角一彎,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客套地回應道:“張總好久不見,這位是我的夫人,張總還沒有見過吧?她叫簡千凝。”

“啊?!”張總身邊的美女驚呼一聲,打量著簡千凝的目光充滿著訝異,失聲問道:“恒少你已經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啊?為什麽我不知道?天啊......。”

張總臉色變了變,輕咳一聲以示警告,美女這才慌忙住了嘴。

而禦天恒並未在意,仍然笑笑地說:“結婚快半年了,現在都流行低調結婚,淩小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是是是......現在流行隱婚。”張總呵呵地笑著,沖簡千凝伸出手,奉承地說道:“禦太太晚上好,首次見面,多多指教。”

“張總晚上好,指教說不上。”簡千凝微笑著沖他伸出手,與他交握,然後松開。

她沒有想到禦天恒會這樣向外界介紹自己,他不是一向來都不想讓外界知道她的存在麽?

今天不但帶她一起出席晚會,居然還當眾宣布她是他的妻子!真的沒想到啊!

就在彼此還在客套間,一個嘲弄的女音突然幽幽地響起:“張總不可能不認識咱們的禦少夫人吧?禦少夫人可是上過都市晚報娛樂頭條的,看來張總不喜歡看報紙。”

簡千凝的頭皮突然一麻,擡頭望向聲音來源處。直見打扮妖媚的柳秘書正穿過人群款款而來,走到人群面前站定,一雙媚眼正嘲弄十足地打量著她。

不僅是簡千凝,連禦天恒的臉色也在這一瞬間沈了下來,在大夥目瞪口呆的當兒,低聲斥責道:“柳絮!你給我閉嘴!誰讓你到這裏來的?”

柳秘書妖嬈地一笑,挽過後面跟上來的一名男子,說:“我是受邀請來的,這位是威達集團的總經理胡央,你們應該見過的,沒想到會見到恒少和貴夫人,還真是巧啊!”

禦天恒睨了胡央一眼,牽過簡千凝的手臂轉身往裏面走去.

柳秘書卻繞了上來,擋在兩人面前,笑笑地舉了舉手裏的酒杯,道:“怎麽了,我是來向二位敬酒的,不會是連這個都不接受吧?恒少,好歹我也是你未來兒子的母親呢!”

她把聲音壓得很低,身子往前傾著,幾欲貼上禦天恒的耳際。

說完舉起酒杯,正要將杯裏的酒液喝盡,禦天恒突然出手將她手裏的杯子抓了下來,冷聲道:“難道醫生沒有告訴過你麽?孕婦不可以喝酒!快給我滾回家去!”

看到他緊張自己,柳秘書更加變本加厲地嬌笑道:“恒少,看把你緊張的,人家不過是高興了,才會想喝一小杯的,怎麽?你怕我會虐待他麽?放心吧,不會的啦!”

說話間,她的手撫上平坦的小腹,艷色的禮服下,她的身才仍然絕美,仍然性感至極!

簡千凝剛開始還能裝平靜,慚慚地就有些裝不下去了,嘴角強迫自己擠出來的笑容也越來越僵硬,她悄然地將雙手從禦天恒的臂彎裏收了回來,悄然退到一邊。

禦天恒這麽緊張柳秘書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傷眼,透過層層人群,她可以看到禦天恒和柳秘書在爭論著什麽,離得太遠,她聽不清他們爭論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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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五更完畢!明天看情況更新,親們明天見哦!!

213:幫著一起吵架

“哲哲,你怎麽又打人了呢?不是說過以後不打架了麽?”簡千凝走過來拉拉哲哲的小手,用眼神示意道:“快點,快向人家賠禮道歉,聽話。”

哲哲倔強地搖頭:“不!我不要道歉,是他先說妹妹醜八怪,所以我才打他的!”

“你這死孩子居然還有理了!打人就是你的不對!”婦女說著就要上來拽哲哲的手,哲哲後退一步,指住她氣急敗壞地叫囂:“爸爸!打這個壞女人!我要叫爺爺來打死她!”

“哲哲......。”簡千凝無奈地斥他,一邊頻頻向那位婦女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就想了事了嗎?我不接受道歉!找爺爺來?野孩子你有爺爺麽?連爸爸都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這位呢!怪不得那麽沒規舉,連個像樣的家長都沒有,能出好苗子麽?”婦女抱著兒子咄咄逼人地罵道,完全不顧及到自己的形象有多潑辣。

現場有了那麽一刻的安靜,簡千凝氣得渾身顫抖,可是面對這麽潑辣的婦女,她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她。

最終還是禦天恒開口了,他的面色冷淡,聲音冰冷:“這位夫人,你現在是認為自己很有教養麽?你讓圍觀的鄉親們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沒有教養。小孩子在一起玩吵架到架是常有的事情,不管打得多激烈,那也是他們小孩子的感情。我們做大人的除了教育自己的孩子,還能做什麽?像你一樣要幫你兒子一起打?那如果我今天沒有跟我兒子一起來,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兒子暴打一頓以示報仇?還有,你說誰是野孩子?我還說你兒子是野孩子呢,父母是孩子的榜樣,正因為你這個做母親的出口就罵別人野孩子,所以你兒子才會出口就罵別人醜八怪,你有資格在這裏跟別人談論教養這個問題麽?”

婦女被說得一滯,隨即氣急敗壞地罵道:“你......你算什麽東西啊?別忘了這裏是我們的地盤,你早該滾出去了!”

“我算什麽東西不要緊,要緊的是現在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呢?按理來說應該是你兒子先向我女兒道歉,然後是我兒子向你兒子道歉,大夥說是不是?”禦天恒打了眾位圍觀的鄉親們一眼,將目光調回那位婦女的身上。

“天恒,算了吧,我們回家去。”簡千凝不想將事情鬧大,扯著禦天恒的手低聲道。

“唉,說得沒錯,小孩子打打鬧鬧是正常的,淩太太,算了吧,這大過年的。”有村民在一旁勸,也有村民在小聲議論:“不是說這男人是個傻子麽?不像啊......。”

“想道歉,沒門!”婦女一看形勢不對,連村裏的老鄰居們都在指責自己的不是了,如是站起身子,抱起兒子快步走出人群,快步往家裏的方向走去。

人群一散,簡千凝立刻轉向哲哲,哲哲已經好久沒有打過架了,也好久沒有再用那種小皇帝的口氣喊著要叫爸爸和爺爺打死對方。她以為他已經改正過來了,沒想到......。

昕昕見到簡千凝臉上有不悅的神情,立刻拉了拉她的手腕低聲咕噥道:“媽咪,哥哥是因為我才打了那個人的,你不要怪哥哥,媽咪消消氣好不好?”

哲哲低下頭去,用腳一下下地踢著腳下的沙子,臉上有心虛的表情。

他會心虛,就證明他知道錯了,簡千凝擡手摸摸他的頭:“以後不可以再打人了知道麽?如果你真的把人家給打壞了,人家的媽媽也把你打壞了怎麽辦?你想急死媽咪呀?”

“媽咪以後我不打了,媽咪不急。”哲哲見形勢好轉,立刻張開雙臂溺了上來,親熱抱住簡千凝的脖子,討好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媽咪不生氣了哈。”

“小搗蛋鬼,快點去玩吧。”簡千凝笑罵著在他小屁屁上一拍,哲哲便立刻笑嘻嘻地跑去玩了。前者無奈地搖搖頭,罵不出口打不下手的,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

禦天恒在她旁邊蹲下,笑問:“你在搖什麽頭?換成是你的妹妹被欺負了,你不打人啊?行啦,哲哲都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打人的初忠也並不壞啊。”

“有你這樣做父親的麽?”簡千凝笑罵地在他頭上拍了一記:“不好好教管孩子也就罷了,還幫孩子一起吵架,還把人給罵得灰溜溜地跑了。”

她突然想起之前,哲哲在幼兒園被別人欺負的時候,禦天恒也是這樣毫不客氣地把對方批評了一頓。

當初禦天恒會說出那樣一翻冷漠的話來,她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因為那個時候的他本來就是高傲不可一世,冷酷無情的,可是今天的禦天恒是和以前不一樣的。

“餵,你還怪我是不是?如果我不把她罵走,估計你現在要跟她打起來了。”

“是,我應該要感謝你才對,謝謝啦!”簡千凝咯咯地笑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緊靠在一起,迎著海風,看著歡樂的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

過年的氣氛布滿著整條村子,又是新的一年開始了,簡千凝靠在禦天恒的肩上笑出了聲音。

簡千凝沒有料到會有這麽一天,安少來到自己所在的醫院找她,而且是在年後的初六,站在相隔十米遠的距離,兩人同時停住了腳步,彼此相望。

簡千凝不知道他前來的目的究竟為何,心裏有些隱隱的緊張感在泛濫著,安少見她如此,微微一笑道:“怎麽?就那麽害怕見到我麽?放心吧,我不是老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怕你。”簡千凝笑笑地走上去,打量著他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如果沒事安少不會過來找她的吧?而他能想到的事情就是跟禦天恒有關的,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安少沒有把禦天恒的下落公布出去,伊夢兒也沒有公布。

“找你還確實有點事,有空麽?請你喝杯咖啡。”安少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轉身往上次那間咖啡館的方向走去了,簡千凝只好跟在他身後走。

兩人到了咖啡館,安少做主點了兩杯熱咖啡後,雙手環胸望著她問:“天恒他們好麽?”

“嗯,挺好的,安少你還是說正事吧,你不說正事我總覺得心裏慌。”簡千凝不自在地笑,這話說得是真的,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跟安少聊別的東西。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只是想跟你說一聲,公司打算在下周召開董事會。”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簡千凝不懂,公司召開董事會為什麽要特地跑來告訴她?

安少笑笑:“董事會原本應該是去年底召開的,可是你也知道,去年底發生了太多事,特別是你們一家四口的失蹤,所以拖到現在才開。這次的董事會將進行一次人員大篩選和大調動,天恒有資格享有他身為禦家二少的權利,可是如果他人不在了,將會一無所有。”

簡千凝手裏輕輕地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沈默了一陣後微微苦笑:“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麽?一山不能容二虎,天恒不在了,你才有百分百的機會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

安少氣結,盯著他的眸子慚慚地冷了下來,他突然伸出手掌,擡起她的下頜:“簡千凝你在說什麽呢?禦天恒這麽想我,連你也這麽想?你覺得我是這種人是麽?”

他突然甩開她:“好,那你就當我是因為寂寞,因為沒有人鬥覺得無聊了,所以才跑來告訴你這些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禦氏的股權隨你要不要!”

安少說完便站起身子要走,簡千凝仍然在輕輕地用勺子攪拌杯子,語氣低喃:“我還真是不想要,可是不要行麽?禦天恒的命也不單單是屬於我和他的。”

“什麽意思?”安少的腳步一頓,折身走了回來定定地俯視著她。

簡千凝一笑:“安少,其實我並不是完全的不信任你,而是形勢就擺在那裏了,我們大家都可以看得到的。謝謝你過來告訴我這些,天恒會出席董事會的,他一定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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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打了她

簡千凝低下頭,只當一切的議論都不曾發生過,她無聊地用叉子將精致的糕點叉成一塊一塊,卻仍然沒有享用它們的胃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臂突然被一個鋼圈般的東西扣上。身子也在下一刻離開椅子,撞入一個同樣如鋼般的胸膛。

簡千凝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擡頭,剛好接觸到禦天恒那雙帶著慍怒的眸子。

她知道他在怒什麽,可這一刻她卻只是別過臉,故意忽略他的怒火。

“簡千凝,你到底什麽意思?故意讓我難堪嗎?”禦天恒拽著她的手臂,恨不得將她揉碎,他將聲音壓得很低,背對著人群,誰也看不到他的臉。

簡千凝稍稍使勁,試圖從他的魔爪中掙紮出來,語氣平淡而冷靜:“恒少,這裏不是在禦家大宅,可以任你打,任你罵,任你冷嘲熱諷,請你放開我可以麽?”

禦天恒一口氣堵在喉處,氣得他咬牙切齒,眼前這個女人搖身一變,變得一身精致,變得牙尖嘴利。

看來他真的不應該帶她來,不應該讓她有機會將美麗的一面呈現在安少眼前。

他沒有放開她,而是恨恨地瞪著她那張略施脂粉的俏臉,反而是簡千凝再度開口,輕輕地說:“到底是誰故意讓誰難堪?恒少,你以為你剛剛抱的不是女人麽?”

“原來是因為她。”禦天恒了然地一笑:“既然你那麽在意,那就最好了,我就怕你沒有感覺。”

他終於放開她的手,而她素白的手臂,已經紅了一圈。

其實他想說自己和柳秘書跳舞,是希望柳秘書答應跳完那支舞後會自動離開,不會再留在這裏搗亂,所以他才會答應和她跳剛剛那支舞。

可是自尊自強的他,一出口便是這句傷人不見血的話,說完他就後悔了,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我當然在意了,就像你在意我和安少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夫妻嘛。”簡千凝微微一笑,看著他越來越綠的臉,心裏湧滿著苦澀.

從一開始,她和他就一直在彼此傷害,彼此折磨,這種生活究竟要什麽時候才可以結束?她真的已經厭煩了。

她和安少明明什麽都沒有,純潔得就像一張白紙,可在這種刀鋒相對的時刻,還要說出那種模棱兩可的話來刺激他,傷害他,挑戰他的男性尊嚴。

她想結束了,所以她比他更早地放下刀鋒,棄戒投降:“我和安少......。”

“恒少......。”在她準備坦承自己和安少之間的時候,一位穿著淡綠色露肩禮服的美女迎了上來,適時地打斷了她的話語。

那美女微笑著走到禦天恒的面前,簡千凝不自覺地後退一步,聽著美女興奮地說:“恒少,好久不見,怎麽最近都不找人家了?”

禦天恒沒有理會臉色再次陰沈下來的簡千凝,伸出長長的手臂挽上那女人的腰身.

迷人的笑容也在同一時間綻放出來:“最近正在開新項目,所以沒時間,以後一定加倍疼你。”

“討厭,恒少以前也是這麽說的。”美女不滿地哼了一哼,火辣的身體卻不停地往他的身上貼.

隨即撒嬌地說道:“人家可是為了恒少特地混進來的呢,不請人家跳支舞麽?”

“當然要請。”禦天恒仍然笑得魅惑十足,攜著美女從簡千凝的面前走過,連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既然是傷害,他一定會比她做得更絕,更狠,這就是他!

簡千凝的心,正在一點點地下沈,沈得她幾欲窒息。

她終於連表面上的優雅大方都裝不下去了,起身,幽幽地穩了穩身體後,往露臺的方向走去。

如果逃避有用,她寧願逃得遠遠的,眼不見為幹凈,可是能嗎?

酒店的露臺上站著三三兩兩正在聊私話的人,簡千凝掃了一眼,發現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後。

遲疑著邁步走了出去,站在護欄前,可以看到外面的車水馬龍。雖然這裏的空氣也在處處充滿城市的喧囂,但比起裏面讓人窒息的空氣,確實好太多了。

她隨意地找了張椅子坐下,靜靜地註視著外面的景至.

她在想著自己該提前離開,還該一直坐在這裏,等他玩夠了,陪他一起笑著和大夥道再見,然後退場回家。

當她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一片靜地的時候,身後卻再次響起那個另人心痛的女聲:“呀,禦少夫人怎麽這麽有閑情呢?居然還有機會一個人呆在這裏發呆?”

是柳秘書,她此刻就站在簡千凝的身後,語氣嘲弄,用一只手輕輕地撫著平坦的小腹。

單是聽到她的這把聲音,簡千凝就有種想立刻掉頭離開的沖動了。

她不認為自己跟柳秘書有什麽好接觸的,也不想看到她那副懷了皇太子的傲慢嘴臉。

她回過頭來,靜靜地看著她,隨即微笑:“柳小姐,不知道你今天又會說出什麽驚人的話語來呢?不過我勸你什麽都不要說最好,因為不管你說什麽,我都只會覺得那是一個嫉妒自己的小手在跳梁,那樣子很可笑,也很丟人,懂麽?”

她的一席話主得柳秘書頓時氣結,本想過來狠狠地羞辱她一頓的,不想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既然讓她給先行羞辱了一翻,這樣她怎麽可能不氣憤?

不過,她平時在公司裏面什麽樣的中傷沒有聽過?什麽樣的羞辱沒有聽過,自然不會因為簡千凝的一小席話就倒下的。

氣憤的神情很快從她的臉上退下,艷紅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說:“簡小姐在說什麽呢?羞辱簡小姐的大有人在,簡小姐應該不認識現在和恒少抱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吧?那可是成達集才的千金,不管是身價還是外表都比我們這些凡夫俗子高多了,恒少當初差一點就娶了她呢,不過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說了也沒啥意義。”

“既然知道沒意義,那就請你不要說了。”簡千凝淡淡地說,什麽成達千金,什麽身價高貴,在她看來。

還不是那種為了攀附虛榮而身經百戰的人?就連禦天恒那種結了婚的男人都不放過。真正高貴迷人的千金,又怎麽會幹出這種丟人的事來?

柳秘書擡了擡手,道:“噢,對,不說了,我來找簡小姐可是有要緊事的。”

“什麽事?”簡千凝掀起眼瞼盯住她.

心想著自己跟她八桿子打不著的人,會有什麽事情好商量的?不等她疑惑完,柳秘書便笑笑地說:“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我就想著......簡小姐畢竟是過來人,我想向簡小姐討教一點關於孕期註意的事項等等,不知道簡小姐是否願意把自己的經驗告訴我呢?我會對簡小姐感激不盡的。”

“抱歉,無可奉告。”簡千凝重新轉回酒店外頭,轉身的時候,目光恰好刷過落地窗子。

恰好地看到禦天恒跟那位成達千金有說有笑的一幕,她委屈得差點掉出眼淚。

“簡小姐不會是那麽吝嗇吧?唉,其實我也就是擔心會像簡小姐一樣生出一對醜八怪來,想知道簡小姐當初都是怎麽懷出來的,自己多加註意而已。”

簡千凝氣得騰地從椅子上站起,揚起手臂,狠狠的一把掌照著柳秘書精致的臉蛋掃去,柳秘書被嚇得本能地閉上雙眼。

可簡千凝的手臂卻突然被人扣住,是安少,安少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身側,道:“千凝,對有些人沒必要動手,別打痛了自己的手。”

柳秘書睜開雙眼,迅速地往後退了一步,以保安全之身。

簡千凝被安少拉著,手臂動彈不得.

她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後睜開,盯著柳秘書冷聲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個孕婦的份上,我會掌爛你那張臭嘴,柳小姐,如果想要自己的孩子健康正常,那麽就從現在這一刻起積點陰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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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完!!等於平時的三章哈,字數是一樣的!!!

214:回到禦家

“你已經決定跟他回到禦家去了?”安少鄂然,他沒有想到簡千凝的變化會那麽快。

“安少你知道麽?前幾天伊夢兒看到我和天恒了,可是現在一周過去了,她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有做,我反而有些不明白她的心裏究竟在打些什麽鬼主意了。”

“你說什麽?伊夢兒?”安少的鄂然正加深:“她怎麽會看到你們的?哦,對了,我對天發誓,我一個字都沒有對別人說過。”他擔心簡千凝誤會,忙著舉起手指發誓。

“我當然相信你了。”簡千凝淡淡一笑.

說:“我想伊夢兒早就察覺出什麽來了吧,她去到了村子裏面找人,我們就是在村子裏面遇見她的。所以我想,她一定會讓天恒出席董事會的,否則禦天恒就一無所有了,她不會那麽傻的你說對不對?”

“可是最近我見到容秀舒夫人的時候,她好像還是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根本沒有找回兒子的喜悅之情。”安少回想著這幾天看到容秀舒的情形,確實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

“也許她是在等待董事會舉行的那一天呢?”簡千凝輕啜一口咖啡,舔了舔嘴唇.

苦笑:“你說我要不要主動把人送回去,爭取從寬定罪呢?等哪天要她要自來要人了,估計會一氣之下連哲哲和昕昕的面都不給我見一下,那我就真要死給她看了。”

安少坐回原位,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想經過這一次事件後,秀舒夫人應該不會那麽獨斷了,她應該知道你和天恒的感情有多深刻。”

簡千凝只是淡淡地笑,關於這一點她是半點希望都不敢抱有的.

不說伊夢兒現在還在容秀舒的身邊,容秀舒也一向不喜歡自己,覺得自己跟安少關系不淺,不肯跟她同流合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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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天一夜的深入思考後,簡千凝最終還是決定把人還回去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讓禦天恒失去原本該擁有的禦氏股份。

反正現在藏也是藏不住了,這麽拖下去......還不如早點把他送回禦家,讓他早點熟悉公司業務,方便到時出席董事會。

“千凝,你這麽想就對了,這才是理智的做法。”王心鳳一邊收拾簡單的行禮一邊說道,她從一開始就不讚成簡千凝把禦天恒和孩子們藏到這裏來的,總覺得這麽做很不保險。

“媽,東西不用收了,禦家什麽都不缺。”簡千凝對王心鳳道。

“也是哈,到了那裏,人家才看不上這些小破小爛的東西了。”王心鳳將箱子推到一側,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說:“好了,要回去的話就早點回吧,別拖拉了。”

“嗯。”簡千凝站起身子,走出臥房,哲哲正在沙發上蹦蹦跳跳,一看到簡千凝就問道:“媽咪,我們真的可以回去了嗎?我終於可以見到爺爺奶奶他們了?我都想死他們了。”

“是的。”簡千凝微笑,她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的禦天恒,然後你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小家夥,生活在這裏有那麽痛苦嗎?一在到晚想著回你那個大宅子。”王心鳳願意板著臉沖哲哲道,後者小臉一擡,哼了聲:“我就是喜歡我自己的家,才不要跟你住一起!”

“這死沒良心的,這一個多月來真是白疼你了。”王心鳳在一旁嗷嗷地叫囂。

禦天恒走了過來,拉住簡千凝的手註視著她問道:“千凝,我看你好像不太想回去的樣子,既然不想回那就不回唄,我們可以繼續留在這裏生活的,我無所謂。”

“天恒,不要無所謂,你是禦家的人,應該享受禦氏該有的權利。只有你過得好了,哲哲和昕昕才能過得好,你明白麽?以後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麽?”

“什麽意思?你幹嘛說這種話啊?”禦天恒的俊眉微擰,疑惑地打量著她。

“嗯......。”簡千凝微滯,感覺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慌忙微笑圓謊:“我的工作在這邊,以後可能會很少在家的嘛,我怕我不在了,你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那麽沒用,不過既然禦家有錢,我又要開始上班了,你就可以不回來這邊上班了嘛,以後還是讓我養你吧。”

禦天恒說得一本正經,簡千凝卻笑得甚是敷衍:“這些事以後再說吧,大家都好了沒有?我們現在回去。”

“好了,我已經好啦!”哲哲帶頭響應,帶頭往屋外面跑奔去。

簡千凝和禦天恒走在後面,邁出門口,身王傳來王心鳳有些擔憂的聲音:“小心......。”

“媽,我們會小心的了。”簡千凝回過頭去,沖王心鳳投去安撫性的笑容。

再次回到禦家大宅,簡千凝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當初生活在這裏的日子有甜蜜,但更多的是痛苦和磨難,現在重新踏入宅子,仍然能感覺到那份刺骨的寒意。

她一直都很害怕這個陰森森的大宅子,也許是過往的記憶太過於深刻,太過於殘忍了吧。

一家四口出現在禦家大門口的時候,守門的保全,兩位七尺壯漢,居然被嚇得驚呼撞鬼了。

如果不是大白天的,估計這會看到突然出現的一家四口都要暈死過去了。

“放心吧,你們沒有遇到鬼。”簡千凝沖著他們微微一笑:“是二少爺回來了。”

哲哲和昕昕早已經不奈煩了,邁開又腿便從呆楞的保全旁邊溜進院裏去了,一邊往主屋裏面跑一邊興奮地叫著:“爺爺!爺爺我們回來了!”

屋裏陸陸續續有傭人被嚇得驚叫連連地往屋裏躲,而正在屋裏看電視的禦夫人和禦琴一聽到這把熟悉的聲音,驀地從沙發上站起,禦夫人蒼白著臉問:“我沒聽錯吧?”

“媽......我也聽到了。”禦琴吞了口口水,哲哲和昕昕的小身影便立刻闖了進來,笑嘻嘻地喚道:“奶奶好,姑姑好。”由於平時和禦夫人不親密,兩孩子立在客廳中央不敢上前。

“你們......你們從哪來的呀?”禦夫人和禦琴面面相視,驚得回不過神來。

“我們回來了呀,我們在姥姥家裏陪爸爸養傷。”哲哲乖巧地答道。

禦天恒和簡千凝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由於失憶了,禦天恒對這裏的環境是即陌生又不適的。

他稍稍掃視了一眼四周後,目光落在禦夫人和禦琴的身上,細細地打量著。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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