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蹭的累遇上一根筋就變成藏得深

關燈
現在已經挺晚了,不少隊士看完電視已經準備去洗洗睡了。我因為還燒著,所以只好放棄了洗澡,簡單洗漱之後就跑到了土方先生的房間去收拾我的衣服。土方先生本來不知道在哪,在我收拾東西到中途的時候才走了回來。他在桌案之前坐下,隨口問了一句:“怎麽忽然收拾東西?”

“我準備搬出去住了。本來隊裏是當養貓才養著我的,但是我現在有了發情期住在隊裏很不方便嘛,所以思考了一下還是……”

“是因為我嗎?”土方先生難得打斷了我的話,我向他看去,正看到他低下頭,眉頭皺起,似乎露出了幾分自責的神色。“如果是的話,還請你不要介意,我不會讓你感到困擾的。”

“誒?沒有的事。”我放下了手中的衣物,搖了搖頭。雖然確實是有點困擾,但像我這種粗神經受點困擾也能從大的漏風的心眼裏面漏出去,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希望不要土方先生生出不愉快來。“我從來沒想過疏遠土方先生,曾經有段時間我不是誤解土方先生討厭我了,當時還委屈的不得了嘛。”我露出一個笑臉來,“土方先生現在露出這種表情才會叫我覺得困擾。撒,笑一下?”

“貓桑。”土方先生似乎想說什麽,卻忽然被沖田的聲音打斷。他正靠在門邊,斜著眼睛看著我和土方先生。“到我那邊去。”

我下意識地就想反駁,卻看到那家夥瞇起眼睛,像是威脅一樣盯著我。洗馬達,差點忘掉我把柄還捏在他手裏了。沒有看到土方先生的笑稍微有點殘念,不過他平時也不是愛笑的人,或許他本身也不打算笑吧。

我沖土方先生無奈的笑了一下,將整理到一半的衣物又塞了回去。

“餵,總悟,你不要總是欺負……”

“土方桑,你這可冤枉我了,貓桑已經來了這麽久,打擊新人什麽的早就過期了,現在我和她的關系好著呢,對吧貓桑。”

要是真的是問我問題就不要用這麽恐怖的眼神看著我,還有用手指去摩梭我脖子上的項圈啊餵!這叫我怎麽可能實話實說啊!

“啊,對啊對啊,你說的真對。”我回過頭去,強行拽出一個笑臉來,擡手搭住了沖田的肩膀用力掐緊,努力把這個被強搶的民女的形象往土匪的大當家和二當家的方向拉扯一點,但是怎麽看,都感覺只是起到了反效果。

沖田把我的臉別了過去,又沖著土方先生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拽著我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我被他壓得直冒火氣,暴躁的拉著他的胳膊就往下拽。“你到底拉我去幹啥啊?”

“剛剛養了貓的新主人不是都會強行抱著貓睡覺嗎?作為寵物你有義務睡在主人的枕頭或者腳邊吧。”

“而你都說了強行了證明你其實是明白貓咪本身是不情願陪著aho主人耍寶的吧!而且我還沒同意被你飼養好嗎混蛋!”

“嘛嘛,也沒有什麽區別嘛,反正你現在要聽我的話,還戴著我的項圈。”

“你以為我願意啊!這玩意勒死了你到底什麽時候給我取掉啊!你要是不動手的話刀借我一下我自己把它劃下來啊!”

“噠沒。不許把它取下來。”

“我說你好煩啊餵!”我和沖田一路互掐著還是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他在我肩膀上一推,我就忍不住踉蹌幾步進了他的房間,他飛快的一步跨了進來,哢噠一下把門拉上,把我堵在了門內。

房中只鋪設了一床被子,我挑起了半邊眉毛。“餵,沖田,現在雖然還是春天但已經很熱了,你不會真的要我跟你擠在一起吧?我說你是沒有什麽東西抱抱就睡不了覺的幼稚園小朋友嗎?”

“是不是小朋友你昨晚不是知道了嗎?”他從背後箍住我,把我強行往前壓去。我努力掙了掙,豈可休,完全掙脫不了。我到底為什麽不是老虎之類大型的猛獸而非要是只貓呢?在力氣上我已經吃了多少虧了?

被強行塞進被子裏的時候,我咬牙切齒道:“要不是我病了,我絕對要……”

“就算你沒生病的時候你也沒有我力氣大。”他打斷了我的話,垂下眼皮,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

“沖田總悟你去死吧——!!”

我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了今天的第一聲咆哮。希望其他隊士還沒有睡著,要是被吵醒了也請不要怪我,一切都是沖田這個一點也不可愛的死小鬼的責任。

當晚我沒有出現什麽發作的狀態,我也並不吃驚,在發情期之內發作的周期本來就無跡可尋,有時候能一連一兩天什麽事都沒有,有時候一天發做個三四次。沖田什麽也沒做,只是在我身邊並排躺著,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我背對著他,面對著大門的方向。

白天睡得太多了,我現在有些難以入睡,滿腦子的想法都是好想離開。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以人形和另一個人躺在一起,果然人形和貓形還是感覺很不一樣的。雖然很暖和,但是還是覺得很擠。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好像有點理解土方先生說過的男女有別這件事了。奇怪,明明不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躺在一起,更何況我和沖田都好好穿了睡衣。大概是這一次我是清醒的,而且沒人騷擾我,所以終於有了機會來思考和感受這件事的原因吧。

說起土方先生,中途他來了一次,我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香煙味道。絕對是他在門口外廊上抽煙了。我將鼻子埋在被子裏艱難的靠著厚厚的過濾層呼吸,這才終於忍住了狂打噴嚏的沖動。我倒是很想出去叫他別抽了,這東西對身體不好不說,警犬好不容易有所恢覆的鼻子又要壞掉了。

我記得有人說過人是因為有煩心事才會抽煙,要是有煩心事的話,我倒希望土方先生能和我說一說,雖然我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但至少可以做一個好的聽眾。但我出不去,沖田這家夥的胳膊還搭在我腰上呢,我要是強行給他拿開,驚醒了他的話,估計又會搞出一堆幺蛾子來。

於是,我只好隔著門望著香煙氣息冒出的方向,直到那支煙被抽完,我能嗅到的香煙味道盡數消失為止。

在土方先生離開後又過了一會兒,我才終於有了些許睡意,趕緊合上眼,抓緊時間入睡。在夢裏,我夢到了搬到了萬事屋之後的生活,每天有小神樂問好,還沒有沖田鬼畜的騷擾挑釁,簡直是人間天堂。

一早上,我都沈浸在美夢的餘韻之中無法自拔,要不是自己唱歌實在太難聽我簡直想哼個小曲,以至於完全忽視了土方先生覆雜的目光和其餘隊士們的八卦的視線。

早飯過後我就樂顛顛的跑去了土方先生的房間把昨天整理了半截的行頭收拾了起來,我的東西很少,就算全部打包也不過一個半人高的包裹,更何況我隨時可以回來再拿,所以這一次就只拿了換洗制服和貼身衣物,整個包裹還沒有一個書包大小。我正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就聽到門口傳來騷動,有隊士在說萬事屋來了。

這麽巧的嗎?我拎起包袱蹦蹦跳跳跑了出去,看到銀桑和新八幾,小神樂還有定春都已經跪坐在了前廳。我不禁疑惑:為什麽來這麽多人?銀桑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多少東西需要搬啊!還有他那身衣服是怎麽回事?就連祭典他都能為了“保持主角形象”一辭而非要穿那件雲紋和服的,今天怎麽換了這麽一件看起來超級正式的衣服啊?還那麽正襟危坐的?還有土方先生和沖田怎麽看起來挺嚴肅?大家為什麽自發的圍成了一個圈?這陣勢怎麽和圍觀決鬥這麽像啊?

我和小神樂新八幾對了對眼,他們比我還茫然,小神樂甚至還在打著哈欠,一看就是沒睡醒。我湊了過去,搡了搡新八幾,“這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不是辰羅桑和銀桑說了什麽嗎?”

“我只是和他商量好搬去萬事屋住,然後他說今早上來接我啊,昨晚上他送我回來的時候決定的,怎麽,他回去沒和你們說嗎?”

新八幾的眼鏡滑了下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又看著銀桑,嘴角直抽。“雖然不想相信,但是我想我知道銀桑要做什麽了,辰羅桑,你大概把自己賣了。”

“誒?我又做錯什麽了嗎?”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新八幾想要給我解釋,銀桑卻忽然將頭低了下來。“請把你們的看板娘嫁給我。”

……

……

“誒——!!!”

我覺得那不是我的錯覺,有什麽東西在我的心中碎掉了,啪唧一下掉在了地上摔成了渣渣,沒錯,那大概是我的常識。

教練!這家夥居然憋大!

我怎麽都不知道,這個世界貓娘忽然開始變成搶手貨了?為毛主角都淪陷了啊?是那個跟蹤狂妹子哪裏不夠好嗎?比起身材和長相我倆沒什麽差距,比起性格來她明顯好我一百倍好嗎!除了總是攪納豆很臭以外任何一個點拿出來都比我好好嗎!一只無法無天的野貓被人爭著飼養,要是動保協會的人知道了的話會感動的流下淚水的好嗎!

為什麽啊?這到底是為什麽啊?我到底哪點有吸引力我改還不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寫這段的時候我總是想起那個日本洗腦神曲《請把你女兒嫁給我》,(沒錯就在寫到一半的時候我還又去看了一遍,)然後我總是忍不住把他們的對壘帶進去,然後卡古拉醬新八幾銀桑土方先生沖田和辰羅圍著桌子在真選組全員的註視之下一邊轉圈圈一邊“garigaribone”,最後發展成大家一起盆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然後,我就完全寫不下去了,只想狂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