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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狠虐人販子(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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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淩厲的眼神,只有道上的人才會有的。

這人,很明顯是來訛錢的,可看人家的架勢,他是得罪不起呀。

陳富竹從口袋裏抽出帕巾不停的拭著臉上的汗水。

“你,這是敲詐!”一道尖銳的女聲插入了二人有些異樣的氛圍中,兩個大男人的眼睛紛紛往李艷紅望去。

只見李艷紅蓬頭垢發,憤懣的雙眼與紅腫的臉結合起來,顯得有點扭曲。盡管她半坐在地上,但雙手叉腰,配上那道雷轟轟的聲音,似乎正惹怒著某個男人。

啪!

“什麽時候輪到你開口!”陳富竹生怕黑衣男人生氣,立即揮了她一巴掌。

李艷紅的右臉剛剛被男人扇了,如今左臉又重重的挨了一巴,力氣之大,整個人都倒向了一邊。扇完人後,陳富竹偷瞄墨鏡男人的臉色,急忙又去踹了女人一腳,生怕一做錯,就不小心惹惱了他。

“六十萬。”

見女人得到教訓,男人不再看倒地的人,將註意力轉回陳富竹那,如暴戾的聲音穿透人心。

“明天將現金送到這個地址,若遲了一分或是少了一分,自己看著辦。”冷冷的聲音如寒冬的冰水潑去。陳富竹還未反應過來,男人就走到前方那輛被撞損的奔馳前面,牽起了站在車邊女人的手快速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訛人,他一定是訛人的,富哥,你不要被他騙了!”李艷紅引以為傲的騙術,這一刻都在她的腦海裏涮涮的閃過。她蠕動著身體,迫不及待的想阻止他被騙。

“滾!”陳富竹瞟都不瞟女人一眼,又是一腳踹過去。

下一秒,陳富竹那肥胖的身軀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倆大男人按倒在地。

“幹,幹什麽!”大如餅的肥臉貼在地面上,被沙粒勒得生痛。陳富竹噴著嘴角的泥沙,裝著膽回喝,但他的心,卻顫顫的。他撞上前面的大奔時,就隱隱的感覺車主不是一般人,這下來捉人了,明顯是道上的人,他該怎麽辦才好?

“幹什麽?我們是警察!”其中一個壓著陳富竹的人用極威嚴的聲音在他頭頂上說道,那冷冰冰公事公辦的聲調懾入人心。

“警,警察?!”一聽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人,陳富竹不由松了一口氣。

轉眼他又認為自己被李艷紅氣懵了,才會沒有在事故發生的時候逃離的,腦袋不由嗡嗡作響。

而這場滑稽的車禍因為警察的到來劃上了句號。

“姐姐,我想回家。”

周小寶被千靈匆匆帶離廣場,廣場後來發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但他小小的心靈卻被李艷紅那瘋顛的模樣嚇壞了,他現在最想的就是回到痛愛他的養父母身邊。

“小寶不怕,姐姐這就帶你回家。”千靈手揉了揉小寶的軟發。

周小寶看見李艷紅瘋顛模樣,不過是個意外,千靈也相信,他以後再也不會想見到那女人。這樣也好,這樣小寶怕是永遠都不會想見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

車禍的這一天,李艷紅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車禍的當天,零零碎碎,陳富竹賠了大概四十萬元。第二天更讓他痛心,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人,兇神惡煞的找上他。丟給他的警告,要他匯六十萬到一個帳號裏。陳富竹其中一個黑衣人對著不遠處的狼狗打了一槍,一槍斃命,嚇得魂飛魄散,顫抖著打款。

一百萬,陳富竹又不見了整整一百萬,氣得他連連吃了兩顆救心丸才勉強鎮壓住他的心臟病。

於是,他回到家裏,樣樣都看不順眼。

“老公,你回來了,來吃飯吧。”李艷紅今日一大早就起床吩咐保姆買點好菜回來,她要親自下廚給陳富竹煮吃,哄哄他。即使她昨天在路邊被他扇打的臉依然紅腫,身上的痛楚還沒消失,她都要把男人給哄回來。

“不吃不吃,看到你都晦氣飽了,還吃什麽?”陳富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連看都不看醜陋的女人一眼,就想徑直上樓去休息。

跟這晦氣的女人結婚一段時候,他都快不見了三百萬,三百萬啊!他一生賺的不過是幾百萬,他又有多少個三百萬來敗?

不行,這個女人肯定生來就是克他的,他得趕快上樓擬一份離婚協議,他要跟她離婚。

“富哥你就吃一點點嘛,別餓壞自己身子。”李艷紅不是不會看陳富竹的臉色,但她更相信自己的魅力,也相信只要她還像之前那樣撒嬌服軟,男人一定會原諒她的。

李艷紅的不識趣令陳富竹的臉黑到極點,他大手一揮,把面前討厭的女人推倒在沙發上,兇狠的瞪著她:“吃吃吃,吃個屁!我要離婚,快給我滾!”

那張恨不得將人剁碎的怒顏,嘴裏吐出來的話表示他現在已經非常不爽,他厭惡的瞥了女人一眼,恨不得能殺人。女人跟錢,他當然選後者了,有了錢,何愁沒有女人?

離婚二字才從男人的嘴裏傳出來,李艷紅整個人石化了:“不,富哥無論你怎麽對我都可以,不要離婚,我不要離婚。”

李艷紅瘋了一般扯住男人的衣衫,拼命的抓著,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離婚的。

“婚是離定的了,滾邊兒去,黴氣!”陳富竹可不管女人願意不願意,只要他將協議擬好,這婚她想離就離,不想離也得離,上樓之前還擡腳踹了她一腳才算洩氣。

第二天。

“富哥,我給你放了洗澡水,你先去洗個澡,晚飯一會就好。”李艷紅從廚房裏探頭看見陳富竹從外面回來,立即揚起甜甜的笑對他道。

男人瞟都沒瞟他一眼,連鞋子都沒換,直接上樓。

“富哥!”女人一見男人不搭理自己,急忙解了圍裙跟上去。

“富哥,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事好商量啊。”李艷紅說完,一只手放在房間門框上,支撐斜站著的身體,另一只手撩撥了一下金黃色的卷發,在她故意做作的動作下一身性感衣衫襯得身材前凸後翹,說完話不忘向男人拋了個媚眼。她對陳富竹仍然存有希望,也知道怎麽樣去討好這個男人。

“騷女人,滾!”陳富竹本來就看李艷紅不順眼,又不是憐香惜玉之人,惱怒一上腦,上前用力推了一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砰的一下關上房門。

隨著咚咚咚的聲音填滿整棟別墅樓,李艷紅淒涼的滾下了樓梯。

“要死了陳富竹你這個爛人。”李艷紅在地上躺了足足三分鐘,才緩過氣來,扶著腰艱難起身,痛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對,我就是一個爛人。”陳富竹的聲音從天而降,然後冷冷看了一眼那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女人,徑直走了出去。

女人睜睜看向那空空如也的大門,剛剛從樓梯滾下來,極力忍著的眼淚涮的淌了下來。不知過多長時間,她才緩緩爬起,獨自一人去醫院。

往後的幾天,無論李艷紅怎麽去討好男人,他不是扇她巴掌,就是炸毛的踹她幾腳。分分鐘離婚不離口,後來被女人煩得要緊,弄到連家都不回了。

李艷紅日日在家守活寡,夜夜以淚洗臉。

這天,天氣悶得要緊,李艷紅卻是大步都不敢踏出屋子一步。這若是換作是從前,她肯定怨氣連連不止,還會吵吵嚷嚷。如今她不得不乖巧的在家,等待男人的回心轉意。只要男人肯回家像以前那樣對待她,她發誓,她一定會努力做個賢妻良母。

“臭女人給我出來,臭女人……”

但是她忘了,還有一個人會一直纏著她不放,而且是沒錢的時候。

周大貴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讓坐在沙發的李艷紅心打了一個突。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頓了足足三秒,隨後彈起身,快速的走到窗邊去確認。

“李艷紅你給老子下來!”

只見周大貴大咧咧的站在別墅門前,雙手叉腰,不管村裏的人聽不聽得見,嗓音大吼。

李艷紅的臉頓時黑成了煤炭。

“要死了,爛賭鬼你給我閉嘴!”李艷紅見保姆出去買菜不在家,匆匆的跑下樓,奔到周大貴面前,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甩他個兩巴掌。

這個死男人,是想要害死她嗎?要是陳富竹在這個時候回來,她不是要死得很慘?

“嘿嘿,你終於肯出來了。”周大貴一咧嘴,露出缺了兩個門牙的大黃牙,吐著熏臭的氣息,笑看著李艷紅。他都在這個村裏徘徊了好一段時間,這個女人天天在家裏,就是不走出屋子半步。要不是今天他這樣叫喊,難不成她一輩子都不出來了?

“那個紅紅啊,給點錢吧,我飯都沒錢吃了。”周大貴一上來,就開口談錢。其實不談錢也不行啊,最近他的手氣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差。

李艷紅結婚的時候,他得了一百萬,還了財債後他還有個四五十萬,可也因為錢太容易得來,他賭得更起勁,直至錢都輸光了,他又欠下二十萬債務。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去要挾那女人一下子,二十萬就到手了,這樣可讓周大貴更嫉妒李艷紅混上好日子了。

這不,賭得連房子都押出去當賭債了,連飯都開不起,又來找女人了。

“你沒錢吃飯關我屁事啊!”李艷紅甩了周大貴一個大白眼,現在她每每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萬分,真不知道以前自己是怎麽看上他的,“周大貴你還要不要臉,動不動向女人要錢。”

“臉?臉值得了多少錢?”周大貴一聽李艷紅不想給錢,堆起的笑臉立即黑了下來:“我警告你,限你三天內給我拿十萬塊,不然……哼哼。”

他狠瞥了眼前的女人一眼,有好日子過了,就想甩開他?沒門!

“周大貴你……”李艷紅氣得差點沒吐血,要是陳富竹還像以前那樣,她一定會呼喊丈夫拿掃帚來驅趕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沒錢沒錢,你給我滾!”

李艷紅被逼急了,隨手抄起門邊的打狗棒用力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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