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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狠虐人販子(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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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敢打我?”周大貴沒有意料到自結婚後,在他面前一向怯怯的李艷紅會突然發狂抄棍打人,摸著吃痛的手綻放著毒辣的光芒狠瞪著女人,“讓你再囂張三天,三天後再不湊不到錢,要你好受!”

周大貴見在李艷紅面前討不到好,一把搶掉她脖子上的金項鏈,丟下狠話狼狽離開。

獨留在門前的女人臉色比死人還難看,丟掉棍子大口喘氣,一雙濕潤的眼緩緩狹起,惡毒的盯著那頭肥豬離開的方向,“這個男人留不得。”

“臭婊子,裝了幾天賢妻終於露出狐貍尾巴了?”一聲冷笑驟然從另一條巷子響起,陳富竹寬大的身軀慢慢往大門走來,渾身上下將要爆發出來的憤怒氣息欺壓向了李艷紅。

“富,富哥。”女人的臉涮的一下青白,全身的血忽然被人抽去了一般,驚懼的盯向前方,雙腳就像樹樁一般在地上生了根,動彈不了。

啪!一個響徹天際的巴掌驚飛了城中村裏僅有的幾只鳥兒,那些個原本躲在暗處偷偷看熱鬧的人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李艷紅被扇得暈乎乎,原地轉了一圈,差點沒站穩,心慌的辯解:“富哥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真的不是。”

為了能回到之前那段幸福的時光,李艷紅哭喪著一張紅腫的臉,不讓淚水掉下,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半躹著的身軀搖搖欲墜,仿佛在說你再不來扶她,她就會摔倒了。

“那,到底是哪樣?”陳富竹握拳冷笑,他才幾天沒回家,這個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想勾搭回她的前夫,她,就這麽缺男人嗎?

他越想越氣,越氣越惱,肥掌一伸,在看笑話的眾人的目光中,像拎雞一般把女人給拎回家。

不出那些看熱鬧的人的意料,不出三分鐘,別墅裏面傳出了陣陣打罵聲,慘叫聲。大家不由縮著身子,摸摸鼻子,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別墅。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陳富竹左一巴掌,右一拳頭,如雨點一般頻頻落在女人身上。那股狠勁,看似不打死李艷紅不會罷休的樣子。沒有了陽符,陳富竹壓根就看不上李艷紅,這兩天他倒是覺得遇鬼了才娶了這個醜女人。

李艷紅抱頭鼠竄,又跳又跑,把客廳裏的家私推的推絆的絆,東歪西倒,家裏頓時像個收破爛的場所。“別打了別打了。”

她哭喪著一張臉不停的求饒,希望陳富竹看在她這段時間這麽乖巧呆在家裏,能少打一點就少打一點,甚至不打更好。

“打,我就要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潑婦,臭婊子!”陳富竹不但沒有將女人的話聽入耳,出手的力氣還大大增加了,甚至,舉起一邊的椅子,眼看劈頭就落下李艷紅的背脊。

“啊!不要!”

李艷紅才轉身,便見一張紅木椅子當頭落下,嚇得整個人都懵了,心頭瞬間湧起一股危險感。她的雙手再也不抱在頭頂,隨手抄起一邊的東西來攔擋。

之前陳富竹赤手空拳打她,她不是很怕。畢竟他怎麽打,她都可以躲閃,現在用了‘武器’可是不一樣了,那是會死人的。

女人的抵檔力與男人還是沒法比,只聽鏘的一聲,李艷紅手中的東西與椅子碰在一起,被強制性的壓倒在地上。隨著她淒厲的尖叫,她的頭也受了重重一擊,血頓時如泉湧般染紅了她整張臉。

隨著血的湧出,她的心也糾了起來,透過紅紅的液體,望向那個仍然用惡毒的目光淬看著自己的男人,似乎恨不得打死他。

“哼,還沒死嗎?”

無情的言語,隨著打罵混亂中像被攪碎的紙張,從頭頂上灑落下來。陳富竹見女人雖然被打到頭破血流,但隔著紅色的血液與長發,他還能看見她怨毒的目光從發隙中綻放出來。他瞥了一眼旁邊還未完全碎掉的椅子條,撩起毫不猶豫向她走去。

今日他下定了決定,不打到這個賤女人只剩一口氣,他是不會罷休的了。

見死死盯著的男人把破木椅條抄起來,謔謔向自己走來,李艷紅嚇得瞳孔倏的放大。

“陳富竹,我跟你拼了!”她再也不管以後的日子幸不幸福,隨意撿起身邊的東西當成武器就往陳富竹身前撲去。

小命都沒有了,何來的幸福?李艷紅要趁男人把她打死之前先發制人。

夫妻二人都有著想致對方死地的心。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一對本是恩愛的夫妻在相互攻擊了對方後,瞪大眼球互相對視。直到一根木椅條掉下來之前,他們的眼睛沒有移開半分。

靜謐的客廳在木椅條與地面的碰撞中瞬間破裂,緊接著砰的一聲,陳富竹那壯壯實實的身體往後傾倒。

“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李艷紅盯著眼前一片紅色液體,如怕染上麻風病一般,立刻拉開與陳富竹的距離。抖顫的大紅唇不停的喃著驚懼的話語,一雙沾滿鮮紅血液的手不停的擺動,瞪大如銅鈴般的眼球布滿了紅絲。

她不過想借用一些工具將男人給推開,不讓他再傷害自己,沒有想到剛才隨手的一拿,竟然摸到了桌面上的水果刀。現在,那水果刀正深深的插入了陳富竹的胸口心臟處。

李艷紅驚顫顫的看著那躺在地上沒了氣的男人,蜷縮在門邊腦袋一片空白。

“爸!”

突然,門邊拂過一陣風,李艷紅立馬轉頭,就見陳家豪楞楞的站在客廳門前,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不能放過他!’她的頭腦湧上了一股熱血,拿起掉到門邊的椅子條毫不猶豫沖到他面前,趁他未反應過來敲上他的後腦勺。

劇痛瞬至,陳家豪來不及看清敲他的人一眼,眼一黑,便昏倒在地。

千靈頂著大大的日頭,提手抵在額頭上,半瞇眼眸盯看著那棟在城中村裏相當富豪的別墅,傾斜著耳朵,試著聽取裏面的聲音。剛剛經過一些小店的時候,隱隱聽見村民討論陳富竹,李艷紅與周大貴在這個別墅門前發生的事情。

如今她又似聽見裏面不時傳出異樣聲音,為了不引人註意,她並沒有細聽,準備直接來到別墅小巷邊上試著爬上去探看。

她貓著身子,緩緩的靠近別墅,想跟之前那樣,打著偷偷翻墻進去的主意。她小心翼翼的摸著墻,抓準了一個凹地試了試堅固程度,就要借力一躍而上。

“小賤人,還不讓我逮到你!”

打死千靈都沒有想到,她會被人捉了一個正。她猛的一回頭,撞入了李艷紅那雙淬滿惡毒的眼眸,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之餘,大腿還承受被人用力擰打的痛。

“死丫頭,這回看我怎麽整死你。”李艷紅帶著陰森的冷笑,用力將千靈從墻上扯下來,不顧她有沒有站穩腳,使勁的將她往屋子裏面拖。

千靈的心一墜,咬牙忍痛,盡量穩住東歪西倒的身子,踉蹌的被她拖入別墅。她不是沒想過掙脫的,可是李艷紅十分不對勁,她一連踹了幾腳。李艷紅明明受痛,卻是絲毫不放手。

“小賤人,給我進去!”李艷紅像是拖死狗一樣,將千靈拖進屋子離去。

千靈在進屋子之後,趁李艷紅分神,狠狠地踹上一腳,然後翻身走開,卻被腳下的滑膩,狠狠摔了跤。

血,濕潤了她的手掌,千靈愕然的楞看了好一會那血紅的手掌,快速地扭頭望向不遠處的屍體:“你,殺人了?”

這一刻,她才註意到李艷紅滿臉都是血,

千靈眼眸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她又恢覆冷靜,淡漠的聲音聽不出她是否害怕。說完話後,她試圖爬起來,尋個離李艷紅遠一點的地方。腳在這個時候傳來縷縷痛意,她低頭看去,原來小腿讓地上的碎玻璃給紮了一個口,血涓涓的流淌著。

“呵,我何止殺人,我還要宰人。”李艷紅大步往前,捉起千靈的頭發,狠狠的往地上按。

無奈這身子被李艷紅折騰了一回,便沒力氣了,千靈心裏很想大罵坑爹。反手握住瘋女人的手,試圖將其推開。可是李艷紅像是失心瘋似的,力氣大得不行,按著她的頭,一個勁地往地板上撞。

撞得千靈頭冒金星,眼花了亂,連額頭都滲出了血。千靈自從修煉了五行煉體術之後,便沒受過這麽大的虧,為了自救,她忍住頭痛,拿起一旁玻璃碎紮上瘋女人的手。

李艷紅一個吃痛,松手抓千靈頭發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

千靈借著這個機會,忽略身上的痛從地上彈跳起來,連連後退了好幾步,與瘋女人拉開一定的距離,才拿著手中的碎玻璃指向她。血冉冉的從她的額角滑落,她都沒有去擦拭。一眨不眨的盯著瘋女人的一舉一動,居然殺人都敢做,李艷紅怕是失心瘋了吧?

李艷紅握著受傷的手,倏的扭頭,毒辣的眼光從披散下來的蓬垢頭發中迸射出來,惡狠狠地叫喊:“我要殺了你!”

呲牙厲叫,又往千靈撲去。

那利索的動作,敏捷的身姿,與她之前的尖酸刻薄半點不相像。她現在倒像是一頭尋到獵物的餓狼,死死盯著千靈不放。

吃過一次虧,千靈對眼前的瘋女人當然得防著點,眼看她有丁點不對勁,立即閃到一邊,在最短的時間內躲過攻擊。

頭,痛如萬千螞蟻嘶咬,強撐著力把沈重的眼皮緩緩的啟開。陳家豪輕甩了一下腦袋,讓痛楚減輕了一些才睜眼去看眼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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