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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你我差之微毫,遠之千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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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譽新對劉學書,還真的提不上好感與否,只知道他是和自己父親章慶祥一樣的老狐貍,也知道他是自己妻子劉悠然的父親,也可以稱之為自己的老丈人,或者是岳父。

可是這岳父之名卻是有名無實的,宮譽新知道,因為劉學書和陳菊自己的自私,給劉悠然造成了數不盡的痛苦和困擾,可是無論如何也更改不了,他們是劉悠然父母的事實。

所以,在劉學書約自己見面時,他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盡管知道這即將會成為一場很艱難,並且算計重重的考驗。

和之前相同,這一次和之前一樣約在咖啡廳裏。和之前不同,這一次,換做宮譽新提前早早的到達咖啡廳,安靜的等待著劉學書的到來,思索著他們即將要談話的內容。

從林楓那裏,他也隱隱約約的知道了,作為劉悠然最好的朋友,閨蜜,兼職兄弟,林楓很是討厭劉學書,盡管劉學書是林楓妹妹的公公、侄子的爺爺。

有時候仔細想一想,這個地球還真不是一般的小,所有在街上可能只是陌路相逢的兩個陌生人,身上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把他們穿成一處,變為有關系的親人,即使這樣親人並不親。

劉學書到咖啡廳這裏的時候,宮譽新正在低頭喝著咖啡,想著和劉學書即將要談的話題。

“抱歉,路上有一些堵。”劉學書說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宮譽新說的話。

宮譽新知道這是面前這個人在給自己下馬威,不過他並不是特別在意,畢竟有些事情,尤其是關乎於面子的事情,他看的特別的輕,幾近沒有。

“突發狀況,可以理解。”宮譽新親親淺淺的把話題頂了回去,完全沒有在意這些有的沒的。

“聽說你前兩天生病了,身體可有好轉?”劉學書坐下之後,率先找了一個不輕不淺的話題挑起了兩個人之間說話的欲望。

“嗯,所幸有劉悠然在我身邊陪著我,沒有什麽大事。”宮譽新若有若無的順勢把話題推向劉悠然,他當然知道劉學書今天來找他的目的。

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能共同關註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的父親,劉學書的合作夥伴兼職朋友章慶祥,一個是他的妻子,和劉學書已經形同陌路的親生女兒。

劉學書讚許的點點頭,對宮譽新掃過一抹感激的目光,讓宮譽新心裏忍不住冷笑。

“譽新最近和悠然有沒有什麽矛盾?”劉學書沒頭沒尾的提出了一句不知所以然的話題。

宮譽新拿捏不準劉學書說這句話的真實意圖,只能不深不淺的搖搖頭說:“托你們的鴻福,自我們結婚以來,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比較重大的矛盾,就算有一些磕磕絆絆,也不過只是生活所迫,當下就已經解決了。”

宮譽新回答得很是官方,惹得劉學書更是連連點頭,“好一個生活所迫,好一個磕磕絆絆,如果當初我和小菊也能有你們現在這樣的心態,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我想你今天來這裏並不是因為想要和我緬懷過去的吧?”宮譽新輕輕地揚起嘴角,嘲諷之意,一展無遺。

劉學書看到這笑容也不惱,只是心情大好,提醒道:“畢竟還是年輕人,不過,年輕人的話,還是不要這麽著急的為好,你那麽聰明的一個人,總歸是不能被這“著急”二字給毀了的。”

劉學書這話說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挑釁之意,他的意圖也不過是真正的在提醒宮譽新。

說實話,就他本人而言,他其實非常欣賞宮譽新這個人,畢竟這個人是他的女婿,也是可以架在她和自己女兒之間唯一的橋梁,而且這架橋梁是那樣的聰明,甚至是可以稱之為人中龍鳳,人上人。

“所以呢?”宮譽新低頭喝起自己面前的咖啡,直至一口氣喝完之後,才繼續開口說:“你想要說什麽?我洗耳恭聽。”

不可否認,或許真的是因為年紀的原因,在老狐貍劉學書面前,自己確實像一個稚嫩的小狐貍,沒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沈不住氣,隱藏不了自己想要表達心理的情緒。

“我被調到了【天使之夢】當總經理這件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吧?”劉學書開始往自己的話題上說。

“對,劉悠然告訴我的,那又怎樣?”宮譽新泰然處之,如實的回答著。他想,既然自己在耐心和毅力這方面比不過老狐貍,那只能在心機上,靠著自己僅有的聰明,來與之抗衡。

“沒,沒怎樣,我只是想讓你猜一下……”劉學書輕輕的笑著,沒有一點焦躁和著急,這大概就是年齡的魅力,它總能讓一個狂傲焦躁的毛頭小子變成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

“猜什麽?”宮譽新疑惑的詢問,明知道就算自己不問,劉學書也一樣會說,可是,他還是靜不下心來,或者說,只要是關於劉悠然的事情,他總是靜不下心來。

“你猜一猜,悠然每天看見我都是怎樣的用著心情?”劉學書淡笑。

“這很值得驕傲嗎?”宮譽新忍不住有一些惱火,尤其是看在對面的人的笑容之後。

“什麽?”劉學書被責問得有些不知所以然,疑惑的看向莫名發火的宮譽新。

“我說,你每天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所討厭,這很值得驕傲嗎?”宮譽新難得用自己的耐心再次重覆,能夠讓自己發火的話。

劉學書大概也沒有想到宮譽新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不免有些難堪,但他卻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繼續尷尬的笑著。

劉學書看著宮譽新的情緒慢慢平覆之後,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開口說:“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替我向悠然說一些好話,解釋一下我之前做那些事情也是被生活所迫,讓她原諒我可好?”

“憑什麽?我憑什麽能證明你之前做那些事情是因為生活所迫?”宮譽新冷笑,然後又把笑容一點一點僵在臉上,面無表情的戳穿道:“你憑什麽說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不是因為你自己的自私?”

“你又憑什麽說你之後不會再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宮譽新越說越氣憤,可是一個人氣憤到極致,竟然又能冷靜下來。

他看著劉學書,無所畏懼的撞上他的視線,繼續開口:“不過這件事情,我會和他說的。”

“謝謝你。”劉學書由衷的道謝。

“不用謝。”宮譽新也言辭誠懇的拒絕道,而並非是客氣話,因為下一句話他就做出了這樣的解釋:“我這麽做也不過是為了那個白癡,和你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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