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合法魂穿·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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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們配合的倒是很默契。

胡歲三:“那就好好給我演!”

“……”所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千萬千萬千萬不要激怒導演大人。

到了後半段胡歲三也終於不再糾了,而周思槐好像終於找到了感覺。

他每次他看到袁圓的臉,就想啊,這是自己姐姐,自己親姐姐,自己爸媽背著自己生的親姐姐!這樣總算有點兒親人的感覺了

而每次周思槐看到朱律的臉,他就想啊,自己對於是他女主角,而他是男主角,自古男女主角都是一對兒,所以自己喜歡他,喜歡,喜歡他!而且在他身體裏都是自家哥哥,所以自己很依賴他!一這麽暗示自己,周思槐瞬間覺得世界都明朗了。

導演大人簡直驚嘆,沒想到周思槐也這麽有天賦,這一定是演戲基因起了作用。於是,導演大人一高興,把之前沒拍好的那幾場又從拍了一遍。

這學期周老師教的班都高三了,月考在即,他正看著學生們做覆習題。

“老師,請問我們這次考試可以作弊嗎?”同學A舉手發言,還晃著手裏的作業本,“您看我打小抄用的紙都準備好啦!”

周老師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從講臺底下拿起了一張巴掌大的白紙遞給了他。

同學A看著白紙,想了想,說道:“老師,您難道是想說,我們就猶如這張紙一樣純白,不應該做那些骯臟的事情?”

周老師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打小抄不要用那麽大一張紙,容易被發現。”

全班學生:“……”

周老師這是轉型了嗎?以前周老師可是以嚴厲著稱的,現在這個嬉皮笑臉教他們最弊的家夥是誰啊?

這一節課學生是煎熬老師同樣是煎熬,終於熬到了下課,周老師直沖進了主任室,逮住了林祁。

周老師在沙發上坐下,林祁沖了杯紅茶給他,“一上午,傳說中不近人情三桿子打不出一屁的周老師忽然變成了萬人迷,學生們正在討論周老師是不是轉型了,校領導正在擔心周老師是不是心靈上受到了什麽創傷忽然就轉性了。”

周老師:“……”

周老師咳嗽了兩聲:“如果我說,其實我不是周思槐,你會不會驚訝?”

“不會。”林祁樂了,“不過你上次是怎麽做到的?就是在飯店裏忽然變成了你哥的樣子那回。”那之後周思槐還請了好幾天的假,今天一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雖然他解釋說上次只是個惡作劇,但是林祁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逼真的惡作劇。

“都說啦我可能不是周思槐啊。”周老師聳肩,他之前就是因為太相信自己眼睛見到的才吃了不少虧。

林祁表示很無奈:“騙誰呀,你不是周思槐又是誰?”

周老師笑了笑:“我可能是你。”

周思槐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盡了,今天的拍攝任務多,他又連出了好幾次差錯,被胡導狠狠訓了話。

他一進家門就發現屋裏多了一雙鞋,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哥哥回來了。有個人聽到開門聲就出來查看,與周思槐撞了個正著,周思槐在見到那人的一瞬間氣就消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臉!

“你……是我?”周思槐很驚訝,為什麽世界上會存在另一個自己?“你是誰?”

“周思柏。”周思柏實在是沒辦法用現在的嗓音找到常用的那種語氣,“你呢?”

周思槐沈默了良久:“……你弟。”

“小槐?”自稱是周思柏的人瞇著眼睛,“我先問問你,你九歲那年在中央公園噴水池旁照的照片上,穿的是什麽衣服?”

周思槐憤恨:“我根本就沒有去過中央公園,那張照片是你和胡歲三P的,而且把我的頭P在了一個穿著花仙子裙子的小姑娘脖子上!”

周思柏搖頭:“這麽點兒小事還記仇,果然是我家弟弟沒錯!”

周思槐也很配合:“身為施害者還這麽不知廉恥,果然是我家哥哥沒跑!”過了良久,周思柏才道:“話說他們兄弟之間只能通過這個方法辨別對方了嗎?”

周思柏道:“看來是的,不過也很容易分辨,現在你是我我是你。”

既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家哥哥,周思槐到是不害怕了,反而有些生氣。話說他家哥哥啥時候能靠譜一點!

周思柏問道:“這兩天你演我演得怎麽樣,關悅沒有青筋暴起吧?”

“何止青筋暴起,簡直整張臉都沒法看了。”

“那你覺得換回來以後我有多少幾率不被關悅憤怒的小眼神殺掉?”

“零左右吧”周思槐很沒底氣地問道:“你說咱們現在去整容還來得及嗎?”是啊,現在他們兄弟倆匯合了,可是卻不能變回以前的生活,因為他們都不是自己呀。

周思柏面無表情:“可是你要怎麽彌補比我矮十厘米的這件事?”

周思槐:“內增高。”

“很好。”周思柏點點頭,“真不愧是我弟弟,連這種一眼就能被看穿的點子都好意思說出口,真是百分之百繼承了我的沒皮沒臉。”

周思槐:“……”

其實周思槐懷疑的地方有很多,比如他上次給周思柏打電話的時候電話裏還是周思柏的聲音,為啥今天一見周思柏就完全變成了他?又比如,為啥周思柏不是很急切的樣子,好像一切都成竹在胸?

“我現在正在找讓咱們身體換回來的方法,已經有些頭緒了。”趕在周思槐開口發問之前,周思柏先開口說道,“不過我演你演得還不錯,你們學校沒人認出來。”

周思槐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去我學校了?”

周思柏:“對啊,怎麽了?”

周思槐:“我只是覺得自己距離被開除又進了一步。”

即使學校裏發生了學生連續失蹤、死亡的事件,月考也不會因此而停止。

三年一班有一大半兒的學生都請假了,總有那麽一點兒淒涼的感覺,就像是樹倒胡孫散之類的,學校一出事兒大家都不見了。

但是這也合情合理,只有在需要你的時候,學校才會希望你把它當成自己的家,可是學什麽也不幹呢。這馬上就要面臨高考了,再出點兒什麽事兒也得不償失,所以學校上頭也沒怎麽管這些。

今天警察叔叔們又來了,鄒芬琳於昨天深夜傷勢惡化,經搶救無效死亡,雖然學校的監控攝像頭已經確認了,這個孩子是自己從樓頂上跳下來的,但是一些細節還是要問明白的。

周思槐是目擊者,又是鄒芬琳的班主任,所以被當做了重點詢問對象,可現在在他身體裏的是周思柏的靈魂。

不過好在已經結案了,本來就沒他什麽事兒,警察走後林祁特地去找周思柏問了問:狀況“怎麽樣了呀,這件事?”

周思柏不答反問:“你知道鄒芬琳為什麽要跳樓嗎?”

“我怎麽知道這些青春期的小孩兒心裏想著什麽,我可理解不了,而且……”林祁頓了頓,說道,“而且這兩個月學校裏發生了多少詭異的事兒啊,其他老師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周思柏道:“前兩天我問過了,鄒芬琳在學校裏成績優異,人緣兒也不錯,家長沒有給她什麽精神負擔 ,經濟上也沒有為難,更沒有與其他學生任何感情的糾葛……所以,這樣一個學生為什麽會選擇自殺呢?”

林祁問:“你不會是覺得有人把她推下去了吧?”

“當然不會,咱們學校的監控攝像頭已經拍在來了,她確實是自己走上樓頂然後自己跳下來的,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周思柏越想越不對勁兒,“但是在開學以後,鄒芬琳的性格變了不少,不像以前那麽張揚了,好像變得小心翼翼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我想,她改變的原因,可能就是她跳樓的原因吧。”

“我說你既不是警察又不是她的家長,為什麽這麽關心她的跳樓的原因?”林祁一提到這個話題就覺得有些不舒服,於是故意把話往另一個方向引,“我說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周思柏嘆氣:“這件事兒不只跟我有關,還跟你有關,我之所以這麽關心鄒芬琳究竟為了什麽想不開,其實也算是在關心你的一種表現。”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呀?”林祁表示自己聽得一頭霧水,“他說你們兄弟倆今天是怎麽啦,是不是有什麽事兒跟瞞著我?”

周思柏聳肩:“說真的,我根本就沒想瞞你,但是就算說出來你也沒信呢。”

林祁還想說什麽,周思柏的手機在口袋裏嗡嗡響,學校裏雖然允許老師的手機開機,但必須調成振動。周思柏示意林祁有話待會兒再說,然後跑去男廁所接電話。

“上個月在濕地公園的人工湖裏打撈上來一具屍體,經過鑒定是你家弟弟班裏的學生,名叫儲澀。”電話裏傳來了一個男孩的聲音,他語氣裏有些不耐煩,“這件事兒學校上頭知道,只不過因為影響不太好,所以就用盡辦法壓了下去,也沒有跟老師學生們說。還有,屍體早就火化了,因為是比較安分的那種,所以沒有經過我的手,我也是查了很久才知道這件事。”

周思柏問道:“所以你跟我說那件事兒幹嗎?”

“我只負責出力,又不負責動腦,我會把找到的線索,一點兒一點兒交給你的,剩下的就看你了。”說完那個聲音不耐煩的男孩兒就撂了電話。

周思柏正想收起手機,王笑書就忽然出現在他面前,“周老師,剛才打電話來的人是誰呀?”

“話說學生好像用不著問老師的私事吧?”

周思柏匆匆離開了廁所,可是他忽然想起來,王笑書是怎麽知道這個電話是別人打過來的,而不是他打過去的呢?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卻一個人也沒看見。

這個人……到底監視了他多久?

周家兄弟倆順利會合了,接下來就可以一塊兒苦惱今後的人生啦。這樣的生活不知道要怎麽再繼續下去,終於熬到了周末,在王笑書的帶領下,兄弟倆找傳說中的高人去了。

鬼鬼影樓位於D市舊城區白楊路,傳說這裏鬧鬼,而且店長和員工都是鬼!

王笑書解釋道:“我平時聯絡不上那個人的,他啊總是我行我素的,可是我知道他肯定會來這裏。”

周思槐問:“為什麽?”

王笑書道:“因為他相中了這裏的老板娘,經歷了幾年如一日的死纏爛打,終於把她追到手了。可是據說他們倆這兩天吵架了,所以到了周末有空,那個人一定會過來求老板娘和他和好的。”

周思槐:“……所以,他們是在守株待兔的嗎?”

影樓外面看起來挺大的,裏面更加寬敞,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這裏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推門一去就有一陣陰風從裏面吹出來,凍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裝修也讓人覺得不舒服,整個房間都是陰沈而壓抑的色調,到是真讓人好奇這裏的主人會是個什麽樣的家夥?。

王笑書按了鈴,不一會兒,一個看似三十出頭,穿著一身淺藍色套裙的女人走了出來,那是這家影樓的老板錢多多。錢多多看了看這一張張不熟悉的面孔,沒什麽精神的說道:“你們是來照相的嗎?可是我們店裏白天是不接待客人的。”

王笑書解釋道:“多多姐,他們是在等人的,等一個叫鄭歲友的人。”

“明白了,你們一定也是苦主吧,說吧,他騙了你多少?”錢多多清了清嗓子,“不過我哥哥交代過,要是金額超過三位數就不讓我管了。”

周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傳說中的高人各種不靠譜的說。

說曹操曹操到,錢多多正要招呼周思槐他們坐下,就有一幫人推門進來,而且還是各行各業的。

就這一會兒功夫,乞討的、搬磚的、掃地的、烤串的、收廢品的、撿破爛的,還有門口那賣大碴粥鹹鴨蛋的全來了。小小的影樓裏擠了二十來人,各行各業全都有,還都是社會基層人員。

錢多多眉毛一挑:“你們這是來踢館的?”

她話音未落,那些人些人一邊唱著情歌,一邊自動分組排成兩隊,圍成了一條從門口通向錢多多站的那地方的路。此時大門再次敞開,一個穿著大褂,手捧一束玫瑰花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從走到錢多多面前,單膝下跪,語言誠懇:“多多,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不好!”錢多多冷笑,“這婚我離定了!”

男子哀嚎:“為什麽啊?”

錢多多道:“鄭歲友,我跟著你,我只能天天過愚人節。”

名叫鄭歲友的男子語氣真誠:“我不會再讓那種事情發生了,相信我以後一定讓你天天過情人節!”

充當人形背景板的眾人也開始勸:“就是啊大姐,您不能因為一點點小事就這麽為難我們大哥,我們大哥是真心愛你的。”

錢多多嘆了口氣,然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餵,請問是城管嗎?”

“……”

一時間,剛剛還底氣很足的眾人四散而逃,只有一個上身穿著白色西裝下身穿著牛仔褲的中年男子堅守陣地。

錢多多覺得奇怪:“你怎麽還不走啊?”

那男人道:“我們都是網上訂單,和那些擺攤兒的不一樣。”

錢多多:“那請問您是幹什麽的?”

男人說道:“收破爛兒的。”

錢多多:“……”

一時間氣氛尷尬,周思槐就趁著這會安靜湊上前去:“二位,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麽仇什麽怨,我現在真的是有急事兒,所以,要吵架的話能不能先等一等?”

錢多多撇了一眼周思柏,從聲音根本聽不出來心情:“先不要管我了,你們有什麽事兒就說吧?”

周思柏被錢多多看了一眼,頓時冷汗直冒:“我們我們真的沒有什麽事兒呀,我還是覺得你們的事兒比較緊急。”

王笑書趕緊湊到鄭歲友身邊:“說吧,你到底怎麽惹到多多姐了?再不說兄弟我可真就沒法兒幫你啦!”

“我……我還不是聽了那個姓馬的混蛋的話嘛!”鄭歲友此時真是悔恨當初啊,“他說我們結婚這麽多年,孩子也都五歲了,可是完全沒有看出來我們到底是哪點兒互相喜歡,於是那個姓馬的,就讓我試試多多……”

王笑書苦笑:“於是你就真的聽了他的話?”王笑書是不了解女人的,但是他了解自家辭雪,辭雪再怎麽試探自己都無所謂,可要是自己撒謊試探辭雪那就是犯了大忌。

鄭歲友點頭,王笑書又問:“你是怎麽試探她的?”

這次錢多多搶先回答:“他告訴我說,當初娶我是因為祖訓上說,如果他不娶一個姓錢的女人是活不過三十歲的。”

王笑書無奈:“多多姐呀,這種話你也信,實在是太天真了吧?”

“沒有啊,我根本就不信。”錢多多道,“我只是想證明一下,就算他娶了一個姓錢的女人,也絕對不會活過三十歲!”

王笑書:“……”他以前只覺得自家辭雪好可怕,可是在他認識了錢多多之後才明白,世界上的人沒有最可怕,只有更可怕!

“多多姐,你是不是因為鄭歲友他騙你才生這麽大的氣?”弱肉強食,王笑書現在是連叫鄭哥的勇氣都沒有,他怕被錢多多一腳踹出門去,“這件事兒歸根到底也不是他的錯,當然了,更不能賴你……多多姐,你要怪的話就去怪那個挑撥你們夫妻間關系的馬符奇去吧,現在有正事兒要做。”

等一下,馬符奇?

周家兄弟再次對視一眼,話說這傳說中的五大家真的離得這麽近嗎,居然還生活中一個城市裏?

錢多多看了看楞神兒的周家兄弟,此時氣也消了一大半兒,下意識揉了揉耳垂兒:“好好好我知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姓鄭的你他媽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鄭歲友屁顛屁顛兒跑了過去,一臉賤笑:“媳婦兒有事兒您說話!”

“讓你騙我!”錢多多一拳頭打過去,男人直接趴下了,“看在現在是非常時期的份兒上我先原諒你一回,要是你還敢騙我,就大刑伺候!”

鄭歲友趴著擡起手做了個敬禮的動作。

“好了,我已經沒事了,說說你們的問題吧。”錢多多拍拍手,臉上的表情從能辟邪一般切換到島國的大和撫子般溫柔,讓人一看就能瞬間理解為什麽這個姓鄭的對她死纏爛打了。

周思槐,周思柏:“……”

有時候女人真的是一種很難理解的生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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