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霍閔爵沙啞的喊道。

程舒暖掩飾冷冽，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不去接觸他深情的眼神，她怕一旦陷入就再也出不來。

霍閔爵薄唇微勾，眼睛裏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本來想等到她說可以，但還是強迫她做了這種事，他並不是後悔，反而有點慶幸。

他寶貝的人總算是他的。

“痛不痛？”霍閔爵撫摸著她的後背，又想摸到她的腿間。

程舒暖趕緊夾緊，不讓他進去，憋紅著臉，趕緊道，“別摸，不痛！”

“我不信。”霍閔爵眉頭緊鎖，擔憂，又了然的邪笑，“小東西是害羞了。”

“才沒。”程舒暖反駁。

霍閔爵重新覆上她的身軀，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邊，邪氣凜然的道，“你是嫌我的東西不夠大，沒讓你感受到它的力量？”

“……”程舒暖分分鐘敗下陣，又死要面子強撐，“充其量也是個中等，不足以為俱！”

霍閔爵握著她的手覆上腹部，程舒暖手像是觸電般躲開，無奈這個老流氓緊緊的扣住，不讓她松手，弄得她臉頰紅得像個蝦子一樣。

“它還是中等嗎？”霍閔爵眉眼一挑，死不要臉的道，“剛才它可是撐起了一個家，不知道有沒有小蝌蚪進入你的肚子。”

他這麽說，程舒暖感覺到恐懼。

如果懷孕，生出來的是什麽鬼！

不敢想像！

手裏的灼熱慢慢變化，太快，她已經握不住。

程舒暖羞紅臉，用力甩開他的手，裹著被子像個蠶蛹一樣跳到地上，腿間的疼痛讓她眉毛皺了一下，但還不至於站不穩。

“我要去洗澡。”程舒暖說道。

她準備走進浴室，可還沒起身就被霍閔爵橫抱在懷裏。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頸，無力反抗。

霍閔爵邪魅的臉龐帶著深深的笑意，狹長的眸子溫柔似水，“今夜把你累壞了，下次我會註意。”

程舒暖臉頰泛紅，就算再怎麽不願接受，她也有感知。

霍閔爵把程舒暖抱到洗漱臺上，細心的放好水，親力親為，還樂之不憊，又把程舒暖放在熱水之中。

“我可以自己來！”程舒暖不習慣有人給她洗澡。

霍閔爵擠沐浴乳，不顧她的反抗，強勢道“可我想來！”

程舒暖只好罷手，閉著眼睛躺在浴池裏，遮住不必要的部位。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本來是在好好的按摩洗澡，到最後卻變了味，在不該放的位置停留，惹得程舒暖顫栗。

她睜開眼睛正對上霍閔爵露骨的神情，大驚失色，“你不是剛剛才，怎麽又……”

“要你怎麽可能要得夠。”霍閔爵解開浴袍，進入浴池，抱起程舒暖放在懷裏，親吻著她的薄唇。

程舒暖真想一塊豆腐撞死自己，推開霍閔爵的胸膛，還好浴池比較大，還不至於沒得空隙逃走。

“你有點節制行不行，好歹年紀也大了，這種事情不要天天做，做多不好，不利於身體健康，你會吃不消，我也難受，不要做了！”程舒暖雙手捂住最重要的部位，縮成一團，極度保護自己。

後半句話讓霍閔爵瞇起危險的眸子，意味深長的道，“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程舒暖想著如果他撲過來就跳出浴池逃跑，“絕對沒有，我吃不消，我疼。”

霍閔爵笑了笑，慵懶的靠在池邊，輕咬手指，“剛才不是說不疼，有必要再來一次。”

程舒暖很想哭，雙腿想起麻掉一樣，眸子裏泛著霧氣，“我真的疼。”

“來撒嬌一個，討好我！”霍閔爵微笑，愜意的靠在一旁，有點期待。

他倒是很喜歡看她嬌嗔的模樣。

撒泥煤！

他有這種癖好！

明明是他強硬占有她，這會變成她討好他。

程舒暖瞬間轉變臉色，冷淡道，“你很好，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好，英俊瀟灑，地位超然，全世界也找不到你這麽完美的男人，我心目中的男神。”

“深情一點！”霍閔爵再次道。

程舒暖抿唇，極其沒耐心，他到底想要怎樣，亂七八糟的要求，真是廢話多。

程舒暖有裝腔作勢的念一遍。

“既然我是這麽完美的人，就便宜你吧！”霍閔爵勾唇。

“……”她打死都不要腹黑鬼。

霍閔爵也不再逗弄她，洗完澡就把程舒暖抱出來，細心的給她擦身體，把睡衣穿上，又吹頭發。

程舒暖全然沒有動過，他伺候得服服帖帖，有那麽一刻感覺很溫馨，恍惚之間以為他們就是情侶關系。

在燈光下，他的俊容染上一層光暈，仔細認真的神情讓人無法自拔，只是他的寵溺愛護都是針對另一個女人而言。

“你就是為了等她，苦苦等了一千多年？”程舒暖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是有多大的耐心和執念，寂寞孤獨活在塵世中掙紮。

“錯了！”霍閔爵否定，目光灼熱的凝視，“是等你！”

“可能你覺得可笑。”霍閔爵目光灼熱，嘴裏的話沒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我為了找你，足足等了一千年的時間。”

程舒暖抿著唇，其實內心是苦澀的，越是深情款款的對她，心底的悲傷就越明顯，笑是虛假的笑，孤獨才是最真實的。

“你有沒有覺得你太篤定了，前世今生有很大的區別，就算人真的有來生，我也不是原來的那個她，你愛的那個人已經死了，而我只是程舒暖。”程舒暖很想叫醒他，不要再把對另一個人的情加註在她的身上。

霍閔爵眼神微怔，有種看不懂的情緒在裏面，好像在思索著她話的含義，片刻的遲疑，困惑，徘徊。

意識到不是一個人了嗎？

程舒暖心裏想，乘勝追擊。

“剛才的事我不怪你，以後我們不要再糾纏了！”

給她吹頭發的霍閔爵，手停頓一下，臉色立即陰沈起來。他握住程舒暖的肩膀，毫不猶豫的回答，“做過的事情，我不後悔，兩清？沒門！”

“……”程舒暖。

半會，他似乎還在遲疑上半句，自言自語，“只要你是程舒暖就夠了，這樣就夠了！”

程舒暖不是沒渴望過刻苦銘心的愛情，她曾幻想過某天有人愛她如生命，愛到撕心裂肺，轟轟烈烈，可這一切真的發生，是這麽的可怕。

一個人的偏執，無處可擋。

這一夜，格外的沈靜。

他們在一起本來就很違和，一個人，一只鬼，違背常理的生活，就像他們倆睡在同一張床上，卻有著不同的體溫。

他抱她會凍傷她，她愛他會刺傷他。

他們擁抱，相處，就是冰與火的兩個世界。

程舒暖起床，沒看到霍閔爵的身影，跳下床，雙腿之間的酸痛似乎比昨夜更加明顯，她一夜未回安家，不知道安鏡明會不會懷疑。

“小姐，你醒來了就換衣服。”

幾個女傭進來，手裏拿著幹凈的衣物，伺候著程舒暖穿上。程舒暖不習慣被人伺候，拒絕，女傭們堅持，還說是霍閔爵必須讓她們精心伺候。

就好像她動一下就會碎掉，躺著也能把衣服穿好。

出了臥室，站在樓梯口，她聽到有動靜。

“大人，最近有不知名的游鬼在竄動，活動頻繁，不太安分，好像是人類所為。”修羅道。

程舒暖聽到聲音，臉色僵硬。

樓下客廳內聚集著幾個黑衣蒙面的鬼魅，昏暗的室內陰氣很重，散發著濃重的煞氣。

程舒暖能夠感覺到陰森又凝重的屍氣，而且很強大，這應該就是霍閔爵的暗夜部下。

霍閔爵在世間是德高望重的商人，私底下卻是聞風喪膽的地獄使者，鬼魅游魂忌憚的暗夜之王，所以許多捉鬼師、獵人都想控制他，卻無一不自損壽命，其中包括她的父親。

他的底細，只是了解到一部分，但憑這一點，就已經毛骨悚然。

霍閔爵似乎察覺到程舒暖就在附近，轉頭往樓上看，剛好對上程舒暖的視線，邪魅的笑了笑，招手，“小東西，你過來！”

程舒暖感嘆他的敏銳，這麽遠的距離也能夠聞到她就在附近，趕緊走下去。

她總覺得有敵意的目光追隨著她，尋找一周，剛好看到跪在地上的修羅目光淩厲，戒備的盯著她，就好像她和他有深仇大恨。

“這都是什麽人？”程舒暖茫然的問道。

霍閔爵也沒想過隱瞞，牽住程舒暖的手坐在他身邊，指著地上的修羅說道，“這是我的手下，修羅。”

程舒暖點點頭，算是明白。

修羅不卑不亢，也沒想過理會程舒暖。

霍閔爵把玩著程舒暖的手指，慵懶的倒在沙發上，撐著腦袋，微瞇著眼睛，“現在有些人蠢蠢欲動，把主意打到本尊頭上來了，是時候該清理清理，記住，不要留下任何跟本尊相關的東西。”

“嗯。”修羅是有分寸的鬼，點頭。

他再看了程舒暖一眼，皺著眉頭，“部裏已經有好幾名成員被獵槍擊殺，獵人似乎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我懷疑……”

程舒暖僵直著身體，臉色微恙，低垂著眸子。

霍閔爵也為此事頭疼，眸子裏並射出殺意，冷聲道，“你還想說有內奸？”

冥狼站在霍閔爵的身旁，也警惕性的皺著眉，最近的安市不怎麽太平，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記得上一次，還是十幾年前，內部出現動亂，掀起一場捉鬼師和鬼的戰爭。

修羅沈默。

冥狼兇狠的露出虎牙，語氣淩厲的道，“這麽多年，總有人和我們過不去，獵殺了我們多少兄弟，巧也不巧，還用同一種手段，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過內奸一說不太可能呀……還有誰不知死活的接近主人。”

程舒暖坐在一旁，沒說任何話，垂著頭盯著鞋子，內心深處已經翻雲覆雨。

修羅目光錚錚的盯著程舒暖，幾乎許多人都看向程舒暖。

冥狼卻沒意識到，根本就沒往這個方面想。

沈默，寂靜。

程舒暖感覺到不對，正視他們的目光，最後看向霍閔爵，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們幹什麽看著我，是覺得我和你們不一樣，就是異類？”

霍閔爵沒有做聲，把玩著她的無名指，放在嘴裏輕咬。

程舒暖抽離手指，鎮定的看著霍閔爵，“我要回安家，你們說的這些事情我一點都不想聽，放我回去。”

修羅似乎一直認定就是程舒暖，頗有敵意。

霍閔爵保持著邪魅的姿態，瞇著狹長的眼睛，看到程舒暖不耐煩，很想逃開他就有種把她永遠禁錮在身邊的沖動，“待我身邊不好嗎？為什麽一直想要逃離？”

程舒暖看到桌上有把水果刀，做出了個瘋狂的舉動，拿刀架在霍閔爵的脖子上，咬牙切齒道，“如果我就是那個奸細，你還想留我在身邊？霍閔爵，你不會有好下場！”

冥狼怔楞。

修羅也有些吃驚。

只有霍閔爵沒有絲毫變化，一如既往的深情款款。“你說不是，我就信！”

程舒暖錯愕，不知不覺紅了眼眶，掙紮，強忍，看到他深邃黑瞳裏的坦然竟然下不去手。

程舒暖飽受著煎熬，幾乎快要奔潰。

“我不是！”程舒暖說道。

霍閔爵握住她拿刀的手，臉上沒有太多變化，只是看到程舒暖喘息不停，擔憂道，“你不用太緊張，我相信，這東西對我不管用，你是知道的！”

霍閔爵握住刀刃，手指一動，水果刀在他手裏變成廢鐵掉在地上。

對呀，他不是正常人，所有尖銳的利器都對他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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