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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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處可去的程舒暖再次來到霍閔爵的去處，進門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也許是這裏少許的人氣，空氣中散發的味道都是不一樣。
整個別墅空蕩蕩的。
幾乎和她來的時候有天壤之別。
天色漸暗，程舒暖在別墅裏裏裏外外轉悠一圈，覺得無聊，走進霍閔爵的房間，看到桌上綠瓶裝的膏狀物，她以前也給他塗過，“這個是用來幹嘛的？”
霍閔爵擡頭看一眼，簡單道，“防止曬傷。”
程舒暖思考一會，突然意識到他能夠在太陽底下行走，是塗了防曬的東西。看不出這東西這麽神奇，能夠讓霍閔爵在太陽底下如若凡人。
如果沒有這個，他會不會……
“所以你平時都是靠它才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程舒暖試探性問道。
這次，霍閔爵頭也沒擡，淡淡的“嗯”了一聲，也沒打算在她這裏隱瞞事實。
“要是沒有它你會變成什麽樣？”程舒暖繼續問道。
霍閔爵總算擡頭，深邃的目光從程舒暖臉色轉悠許久，似乎心裏已經做了決定，優雅的從沙發起身。
程舒暖有點心虛，不敢擡頭正視他，眼裏閃爍著不正常的情緒，聽到他有力的腳步聲，再擡頭看不到他的人影。
他去了浴室，忙活一陣子，她不知道他在浴室裏做了什麽，出來的時候他高大頎長的身影站在窗前，深邃的目光回頭意味深長的望著她。
程舒暖面色怔楞，眼神幾乎凝滯，她看到他嘴角勾笑，妖冶染盡，美得讓人心動。
她無數次見過他微笑的樣子，輕狂的、鄙夷的、欣慰的、可是這次有點失望又無奈。
黃昏的光不是很強烈，洋洋灑灑的照在他臉上，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他做出個驚人的舉動。
程舒暖幾乎沒想過，他把見不得光的手臂暴露在陽光地下。
陽光照射在他的手臂，不到一秒鐘時間，白皙的手背冒起青煙，氤氳的青煙在空中彌漫，就好像加熱過的柴快要燃燒。
她好像聽到什麽東西炸開的聲音，“劈裏啪啦”，心口莫名的疼，他的手背一點點變得烏黑，裂痕密布，還能看見火光，恐怖得連骨頭都若隱若現，再這樣下去他的手就會燃燒，連骨頭都不剩。
他沒有立即收手，好像這樣正常人觸摸著陽光是件很享受的事情，這幾乎是很瘋狂的舉動。
程舒暖沒有動作，但揪著衣服的手指泛白，咬著牙齒閉著眼睛不阻止，也不解救他。
她聽到“嗞嗞”的聲音，很煎熬，就像燒紅的鐵烙印在肚皮那樣刺耳，到底有多痛苦只有他才明白。
半會，她忍受不住，臉色極其難看，手心出汗，她竟然會害怕，理智與情感在鬥爭，最後起身跑過去抓住他皸裂的手臂，快速的把窗簾都拉下來。
“我只是問你，沒有讓你照做，你是不是傻！”程舒暖破口大罵，她的內心世界已經出賣自己。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突然有點難受。
霍閔爵臉色蒼白得厲害，額頭冒著冷汗，青筋隆起，他也會疼，可是看到她心疼，手背上的傷痕似乎都那麽值得。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霍閔爵垂眸，睫毛敷臉，臉色蒼白的道。
他現在開始有點厭惡不是正常人的身份，遇到陽光他適應不了，只能用藥物維持。
為當初許下過的誓言，他以身為盟，以死為契，就是為了等她。
他所做的一切，堅守的信仰，卻比不上她。
他活得光鮮亮麗，五彩繽紛，背後的他卻是如此黑暗。
“霍閔爵，我看不懂你在想什麽，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告訴我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親身體驗！”這話說得像個成年人在思考問題，反而把霍閔爵看做瘋狂幼稚的青年人。
她有那麽幾秒鐘是真的希望，剛才沒有這麽沖動的拖住他。
昏暗的房間內，只聽到程舒暖沈重的呼吸聲，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眼睛裏會氤氳著可怕的霧氣。
程舒暖有時候覺得，他們已經心照不宣，不開口，卻已經意識到那些隱藏很深的事情。
“程舒暖，我能做到的都會照做，除了你離開我！”霍閔爵的眼神變得冷冽，直呼她的名字。
程舒暖眼神恍惚，心情壓抑。
“你能分得清自己做什麽嗎？”
這話其實還有另一個含義：我知道你心裏很清楚，所以就不要讓我實驗了！
程舒暖突然松開手，全身的力量都在抽離，目光觸及到他那條泛烏黑的手臂，幾乎說不出話來。
霍閔爵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沒有多說任何話。
表面上那些輕松自在的日常，都是假象，這才是程舒暖真正的內心世界。
他受的傷，他做過的事，她沒有任何愧疚。
“你額頭上的傷還疼不疼？”霍閔爵沒在意手上的傷，就好像他從來不在意為她受傷是件痛苦的事情一眼。
望著額頭的破傷風，心裏的心疼抵過他受的傷。
程舒暖轉頭正好對上他深邃的黑瞳，恍惚了好一陣才說道，“不疼，別把我想得那麽脆弱，以前比這更重的傷我都受過。”
她的生活裏，不是割傷了手指頭就當作國家保護動物來對待，沒必要受一點傷就把自己當做千金小姐。
霍閔爵微微擰著眉，她這話說得有些疏遠，又好像把自己最堅韌的那面展現在他面前，“丫頭，在我面前不必逞強，你可以撒嬌，可以索求，我全然接受。”
程舒暖把那盒藥膏緊緊的握在手心裏，要是真這樣，她欠霍閔爵更多，那樣她會良心不安，到死也還不清。
程舒暖內心糾結，她心裏有一個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老狐貍，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會這樣？”程舒暖看不懂的說道。
霍閔爵更加不懂，擰著眉，“哪樣？”
從認識到現在，她看到的霍閔爵都很有耐心，腹黑是有點，但對她一直很好，很包容，容忍她的任性和小聰明。
但她卻害怕，害怕這種感覺來得太快！
“和我一樣！”程舒暖說道。
霍閔爵冷冽的眼神褪去，伸手彈她腦門。
“不一樣。”霍閔爵果斷。
程舒暖凝滯。
這個答案竟然讓她覺得滿意，不，這不是真實的。
他把包紮手的紗布解開，剛才還慘不忍睹的手背奇跡般的變好了！
程舒暖看著這麽驚奇的變化，瞪大眼睛捂著嘴，不敢相信，“這、這麽快！”
不對呀，那昨天的傷口豈不是也好了！
程舒暖面對這一事實，有些挫敗，擰著眉頭不高興。
“那你腰上的傷……”
不假思索的去解他襯衣，想要看看他腰間的傷口到底有沒有愈合。
霍閔爵低頭望著在她身上亂摸的小女人，“就算想做，也不用這麽性急，慢慢來！”
“站好，別動！”程舒暖哪裏管得了那麽多，脫掉他的襯衣，腹肌線條完美的腰間還纏著紗布。
她立馬解開紗布，哪裏還有受傷的慘狀，已經好得不能再好，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撫摸著他受傷過的地方。
惱怒，激動。
聽到他危險的消息，她拒絕了豐盛的午宴，可是眼前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事，完完全全是在耍她。
“上午你真的騙我，傷都好了還說得要死要活的，陰險狡詐，沒有可信度……”她的道行太淺，竟然就這麽信了。
她被耍了，氣得滿臉通紅，可眼前的老狐貍笑得越燦爛，她又開始一遍遍指責，這臟話、粗口，都不帶重覆。
霍閔爵摟住她的腰倒退在窗前，踩在腳下嗯風景都暗淡失色。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深邃的黑瞳註視著她，柔情似水。
程舒暖的臟話說不出口，抿著唇，好像她一個人罵也沒意思。
“你不是問我你和其他女人是不一樣嗎？”霍閔爵似乎不把她的驚訝放在眼裏，認真的說道。
程舒暖大腦思考，不想知道，可是內心深處某一處又在說很想知道。
霍閔爵妖冶的臉色微凝，輕輕的吻著她的額頭，強勢霸道，“在我霍閔爵眼裏，只有程舒暖和其他女人的區別！”
“……”程舒暖震驚，他這話的意思是，她是特別的存在，他喜歡上她了？
“老狐貍。”程舒暖擡頭凝視，雙手抓著他手臂，冰冷的胸膛貼著她，有點兒冷，“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說呢？”霍閔爵微怔，又釋然的笑道。
程舒暖看著他的眼神，溫柔似水，流光溢彩，裏面寫著：你覺得我對只有喜歡你而已？
她有點不知所措。
程舒暖心臟猛地疼一下，嘴裏苦澀，閃爍其辭，“你餓不餓？”
轉移話題，不留痕跡的推開他的胸膛。
霍閔爵靜靜的凝視，她的一舉一動，每個神情都看在眼裏。她在他面前太逞強，光看著表面可憐，不忍心，其實是個狡猾又矛盾的小狐貍。
“你不想知道？”霍閔爵望著走到門口的程舒暖，忍不住問道。
他很想告訴她，可是找不到理由。
程舒暖停住腳步，手指一直不停的顫抖，她一點都不想知道，就算知道也改變不了結局，“我去給你做鴨血湯。”
“好”
霍閔爵轉身穿好襯衣，臉色有點凝重，深邃眸子裏有些隱晦的情緒。
程舒暖選擇逃離。
關鴨子的地方出現兩只籠子，另個籠子裏面裝著她從郊外買來的鴨子，才一天不見肥了一圈，這裏的夥食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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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這裏少許的人氣，空氣中散發的味道都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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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閔爵擡頭看一眼，簡單道，“防止曬傷。”
程舒暖思考一會，突然意識到他能夠在太陽底下行走，是塗了防曬的東西。看不出這東西這麽神奇，能夠讓霍閔爵在太陽底下如若凡人。
如果沒有這個，他會不會……
“所以你平時都是靠它才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程舒暖試探性問道。
這次，霍閔爵頭也沒擡，淡淡的“嗯”了一聲，也沒打算在她這裏隱瞞事實。
“要是沒有它你會變成什麽樣？”程舒暖繼續問道。
霍閔爵總算擡頭，深邃的目光從程舒暖臉色轉悠許久，似乎心裏已經做了決定，優雅的從沙發起身。
程舒暖有點心虛，不敢擡頭正視他，眼裏閃爍著不正常的情緒，聽到他有力的腳步聲，再擡頭看不到他的人影。
他去了浴室，忙活一陣子，她不知道他在浴室裏做了什麽，出來的時候他高大頎長的身影站在窗前，深邃的目光回頭意味深長的望著她。
程舒暖面色怔楞，眼神幾乎凝滯，她看到他嘴角勾笑，妖冶染盡，美得讓人心動。
她無數次見過他微笑的樣子，輕狂的、鄙夷的、欣慰的、可是這次有點失望又無奈。
黃昏的光不是很強烈，洋洋灑灑的照在他臉上，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他做出個驚人的舉動。
程舒暖幾乎沒想過，他把見不得光的手臂暴露在陽光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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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聽到什麽東西炸開的聲音，“劈裏啪啦”，心口莫名的疼，他的手背一點點變得烏黑，裂痕密布，還能看見火光，恐怖得連骨頭都若隱若現，再這樣下去他的手就會燃燒，連骨頭都不剩。
他沒有立即收手，好像這樣正常人觸摸著陽光是件很享受的事情，這幾乎是很瘋狂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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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會，她忍受不住，臉色極其難看，手心出汗，她竟然會害怕，理智與情感在鬥爭，最後起身跑過去抓住他皸裂的手臂，快速的把窗簾都拉下來。
“我只是問你，沒有讓你照做，你是不是傻！”程舒暖破口大罵，她的內心世界已經出賣自己。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突然有點難受。
霍閔爵臉色蒼白得厲害，額頭冒著冷汗，青筋隆起，他也會疼，可是看到她心疼，手背上的傷痕似乎都那麽值得。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霍閔爵垂眸，睫毛敷臉，臉色蒼白的道。
他現在開始有點厭惡不是正常人的身份，遇到陽光他適應不了，只能用藥物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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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得光鮮亮麗，五彩繽紛，背後的他卻是如此黑暗。
“霍閔爵，我看不懂你在想什麽，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告訴我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親身體驗！”這話說得像個成年人在思考問題，反而把霍閔爵看做瘋狂幼稚的青年人。
她有那麽幾秒鐘是真的希望，剛才沒有這麽沖動的拖住他。
昏暗的房間內，只聽到程舒暖沈重的呼吸聲，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眼睛裏會氤氳著可怕的霧氣。
程舒暖有時候覺得，他們已經心照不宣，不開口，卻已經意識到那些隱藏很深的事情。
“程舒暖，我能做到的都會照做，除了你離開我！”霍閔爵的眼神變得冷冽，直呼她的名字。
程舒暖眼神恍惚，心情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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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其實還有另一個含義：我知道你心裏很清楚，所以就不要讓我實驗了！
程舒暖突然松開手，全身的力量都在抽離，目光觸及到他那條泛烏黑的手臂，幾乎說不出話來。
霍閔爵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沒有多說任何話。
表面上那些輕松自在的日常，都是假象，這才是程舒暖真正的內心世界。
他受的傷，他做過的事，她沒有任何愧疚。
“你額頭上的傷還疼不疼？”霍閔爵沒在意手上的傷，就好像他從來不在意為她受傷是件痛苦的事情一眼。
望著額頭的破傷風，心裏的心疼抵過他受的傷。
程舒暖轉頭正好對上他深邃的黑瞳，恍惚了好一陣才說道，“不疼，別把我想得那麽脆弱，以前比這更重的傷我都受過。”
她的生活裏，不是割傷了手指頭就當作國家保護動物來對待，沒必要受一點傷就把自己當做千金小姐。
霍閔爵微微擰著眉，她這話說得有些疏遠，又好像把自己最堅韌的那面展現在他面前，“丫頭，在我面前不必逞強，你可以撒嬌，可以索求，我全然接受。”
程舒暖把那盒藥膏緊緊的握在手心裏，要是真這樣，她欠霍閔爵更多，那樣她會良心不安，到死也還不清。
程舒暖內心糾結，她心裏有一個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老狐貍，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會這樣？”程舒暖看不懂的說道。
霍閔爵更加不懂，擰著眉，“哪樣？”
從認識到現在，她看到的霍閔爵都很有耐心，腹黑是有點，但對她一直很好，很包容，容忍她的任性和小聰明。
但她卻害怕，害怕這種感覺來得太快！
“和我一樣！”程舒暖說道。
霍閔爵冷冽的眼神褪去，伸手彈她腦門。
“不一樣。”霍閔爵果斷。
程舒暖凝滯。
這個答案竟然讓她覺得滿意，不，這不是真實的。
他把包紮手的紗布解開，剛才還慘不忍睹的手背奇跡般的變好了！
程舒暖看著這麽驚奇的變化，瞪大眼睛捂著嘴，不敢相信，“這、這麽快！”
不對呀，那昨天的傷口豈不是也好了！
程舒暖面對這一事實，有些挫敗，擰著眉頭不高興。
“那你腰上的傷……”
不假思索的去解他襯衣，想要看看他腰間的傷口到底有沒有愈合。
霍閔爵低頭望著在她身上亂摸的小女人，“就算想做，也不用這麽性急，慢慢來！”
“站好，別動！”程舒暖哪裏管得了那麽多，脫掉他的襯衣，腹肌線條完美的腰間還纏著紗布。
她立馬解開紗布，哪裏還有受傷的慘狀，已經好得不能再好，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撫摸著他受傷過的地方。
惱怒，激動。
聽到他危險的消息，她拒絕了豐盛的午宴，可是眼前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事，完完全全是在耍她。
“上午你真的騙我，傷都好了還說得要死要活的，陰險狡詐，沒有可信度……”她的道行太淺，竟然就這麽信了。
她被耍了，氣得滿臉通紅，可眼前的老狐貍笑得越燦爛，她又開始一遍遍指責，這臟話、粗口，都不帶重覆。
霍閔爵摟住她的腰倒退在窗前，踩在腳下嗯風景都暗淡失色。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深邃的黑瞳註視著她，柔情似水。
程舒暖的臟話說不出口，抿著唇，好像她一個人罵也沒意思。
“你不是問我你和其他女人是不一樣嗎？”霍閔爵似乎不把她的驚訝放在眼裏，認真的說道。
程舒暖大腦思考，不想知道，可是內心深處某一處又在說很想知道。
霍閔爵妖冶的臉色微凝，輕輕的吻著她的額頭，強勢霸道，“在我霍閔爵眼裏，只有程舒暖和其他女人的區別！”
“……”程舒暖震驚，他這話的意思是，她是特別的存在，他喜歡上她了？
“老狐貍。”程舒暖擡頭凝視，雙手抓著他手臂，冰冷的胸膛貼著她，有點兒冷，“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說呢？”霍閔爵微怔，又釋然的笑道。
程舒暖看著他的眼神，溫柔似水，流光溢彩，裏面寫著：你覺得我對只有喜歡你而已？
她有點不知所措。
程舒暖心臟猛地疼一下，嘴裏苦澀，閃爍其辭，“你餓不餓？”
轉移話題，不留痕跡的推開他的胸膛。
霍閔爵靜靜的凝視，她的一舉一動，每個神情都看在眼裏。她在他面前太逞強，光看著表面可憐，不忍心，其實是個狡猾又矛盾的小狐貍。
“你不想知道？”霍閔爵望著走到門口的程舒暖，忍不住問道。
他很想告訴她，可是找不到理由。
程舒暖停住腳步，手指一直不停的顫抖，她一點都不想知道，就算知道也改變不了結局，“我去給你做鴨血湯。”
“好”
霍閔爵轉身穿好襯衣，臉色有點凝重，深邃眸子裏有些隱晦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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