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後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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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成聞言一楞,等瞥見呼延楮,才突然明白她的意思,見呼延楮望著他們,於是攬著她的腰笑道:“他是遼國太子,此次作為使節前來觀禮。”

大概因為腰上綁著棉包,所以感覺變的有些遲鈍,對於蕭天成放在腰間的手,夏清杺沒有任何的抵觸,倒有些刻意的迎合。

“遼國太子?我怎麽不知道?”

“當初我報給你我名字的時候,你都沒有想到我的身份,更何況他一個外國太子,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說起來,夏清杺生在官家,理當對這些事情格外敏感才是,可她倒好,不但對這些事一竅不通,而且還毫不上心,也不知道夏明遠是不是刻意把她教的這麽笨。

聽到這話,夏清杺毫不掩飾的白了蕭天成一眼,“什麽叫我沒想到,我那是不屑想到。”

“……”

看了眼趾高氣揚的夏清杺,蕭天成無奈的笑笑。她一向善於狡辯,任何事情,只要她想,都能從中找出一些話來反駁,尤其是面對他的時候,似乎任何事情都想爭個高低。

這種較量的感覺,很好,很奇妙。

呼延楮站在下面,猛地看到夏清杺隆起的肚子時,還是不適應地楞了下。

見他們兩人如此親密,呼延楮突然替裴錢和自己惋惜,他錯過了夏清杺,裴錢又何嘗不是。

微笑,拱手,落座,對飲,呼延楮扮演著遼國太子的角色。

“既然不高興何必強裝,既然喜歡又何必視而不見。”被人輕易看穿心中的秘密,呼延楮驚詫的扭頭,然後對上了一雙善意的眼睛。

“二皇子?”

撓了撓頭,齊國二皇子不好意思地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齊思遠。”

聽到這話,呼延楮倒不得不認真地打量了下旁邊的人,感覺這二皇子並不像是傳說中的愚昧無知,或許手腕還在裴錢之上。

“齊兄剛才那話在我們聽來是玩笑話,但被有心人學了去,恐怕就不是玩笑那樣簡單了。”

聽到這話,齊思遠抱歉的笑笑:“我初來乍到,想到什麽便說什麽,確實沒有考慮周全,以後我會盡量註意。不過你真好看。”

“……你也不錯。”

跟在蕭天成的身邊,夏清杺努力維持這笑容,在眾多或真或假的賀詞裏推杯換盞,一巡下來,她便覺得有些醉了。

夜色漸濃,賓主盡歡而散。

一手執杯,一手攀著蕭天成,夏清杺眼神迷離的望著天上的一彎明月,笑嘻嘻地咕噥:“他不信我,你說他怎麽就不信我呢?”

“你醉了。”

松開手,夏清杺蹣跚地爬上了旁邊的石凳,揮舞著雙臂說:“你看,我沒醉,我還能飛呢。”

可是,她畢竟醉了。搖搖晃晃掉下的時候被蕭天成抱進了懷裏。溫暖襲來,夏清杺舒適地閉上了眼,喃喃道:“回家,我想回家。”

抱緊懷裏的人,蕭天成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

回到齊悅樓,還沒歇下,呼延楮就聽到房頂上有輕微的響動,披衣推門查看,果見著一個黑衣人朝齊思遠所住的院子而去。

須臾間,他便聽到不遠處傳來驚恐的尖叫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的響亮。

聽完齊思遠那美妙的叫聲後,呼延楮心情很好的回去睡覺。

第二天,他在嗚咽的哭泣聲中醒來,還沒等睜開眼便被人撲倒在床。推搡間,他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目,“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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