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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三章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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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

微微的涼風吹著站在窗前位置邊的封翩然,此時他的嘴角帶著陰翳的笑容,“黃記者,你的能力算沒退步。”

“呵呵,這也是封先生的功勞。”那廂黃記者的聲音也帶著得意,“用不著幾天,關於冥家少奶奶不安於室的新聞就會出來了。”

“黃記者,那這幾天就麻煩你了,到時候我也有份禮物送給你。”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只要黃記者按照我所說的做,總編的位置想必很快就到手了。”

“封先生,那我就等著你的佳音了。”

封翩然收了電話,嘴角陰測的笑意更深了。

平安醫院。

呈茗竺再次回到醫院時,冥佑已經醒了。

他正怒喝天青:“誰給你的膽子?”

呈茗竺一開門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天青,急口說:“這是我做的決定,你高燒不退,還不許叫醫生,這是要讓你直接燒壞腦子才好嗎?”

“我說過不許來醫院的。”冥佑的語調緩了一些。

呈茗竺瞪了他一眼,然後示意天青起來,對冥佑說:“天青跟了你多少年了,難不成害了你?我倒是不知道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會不敢來醫院的。”

冥佑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閉上眼,“晚上天青看著就行,你回去吧。”

“……”呈茗竺吶吶,“你不生氣了?”

“回去!”冥佑沒睜眼。

這一次呈茗竺不敢回嘴了,只嘟囔道:“現在還早,我待會回去。”

冥佑翻了個身,“不用,現在就回去。”

一次、兩次、三次的讓她回去,呈茗竺再想留下來也開不了口了,微嘆道:“那我回去幫你煮些白粥來。”

“讓人送來就可以了。”在她開門離開前,冥佑又說了一句。

呈茗竺頓了下腳步,走到樓道上時,心中有些淡淡的悵然。

而在她出去後,天青不禁低下眸說:“冥少,您這樣做都是為了少奶奶,何必…”

自從知道少奶奶對醫院有恐懼癥之後,冥少對於醫院和醫生兩個詞就再也不主動提起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冥少竟然在高燒不退時,還堅持…

“天青,”極具威脅性的呼喚,冥佑的眉皺起,“要是讓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一個字漏出去…”

……

夜深人靜。

打包好了粥且讓人帶去醫院的呈茗竺靜靜的看著深黑的夜空,深思著。

冥佑的總總行為,都不對勁。

他是一個軍人,怎麽可能會害怕去醫院呢?

難不成…

獨自站了許久,到了十點,呈茗竺才撥了個電話出去。

“安錦嗎?”

“嫂子?”

“安錦,我問你,冥佑對醫院恐懼嗎?”問著這話,呈茗竺的心有些緊繃。

安錦沈默了半秒,否定道:“怎麽可能。”

呈茗竺微微張大了眼,沒有作聲。

安錦沒察覺到異樣,繼續說:“想當初他中了兩槍,在醫院裏待了兩個月。”

中了兩槍…

還待了兩個月…

微風吹過,呈茗竺回神了過來,“我就是隨便問問,沒事了。”

安錦既然說冥佑對醫院不恐懼,那麽冥佑不去醫院的原因…

呈茗竺依舊站在窗口,視線落在遠方。

希望…不是她心裏想的那個原因。

因為她。

這一夜,呈茗竺依舊沒怎麽睡。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就從飯店打包了早餐到了病房。

病房內,冥佑正拿著一份文件,坐在病床上翻看著。

見到她,冥佑皺著眉開口:“不是讓你不要過來嗎?”

“我這也沒事。”呈茗竺放下手中的早餐,抽過他手中的文件,很快冥佑的面前就堆起了早餐‘小山’。

冥佑的眉皺得更緊了,“誰讓你準備這些的?”

呈茗竺卻仿若沒有聽到一般,夾起一塊壽司,“這還熱著,我剛才吃了幾個,很好吃。”

此時,他擰著眉逼視著她,她卻認認真真的看著他。

“上次我生病聽說是你照顧的,我難道不應該禮尚往來嗎?”呈茗竺直接將壽司塞入他的口,“在你眼裏,我就是那麽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嗎?”

禮尚往來?

忘恩負義?

要不是時機不對,冥佑還真想拍拍手掌稱讚她這兩個成語用得妙。

略略艱難的,他吞下了壽司。

在第二塊壽司進他口時,他說:“我看你的不想忘恩負義,其實是想著把我噎死吧。”

“噎…”夾著壽司的呈茗竺一頓,然後好不意思的笑了笑,“這裏沒牛奶,我去倒杯溫水。”

她忘記了,他的早餐肯定還沒吃,水應該也沒喝。

“溫水喝著,沒味。”昨天吃了藥,他嘴裏都是苦的。

本轉身的呈茗竺轉過頭,“我說溫水就溫水。”

話罷,不再理會冥佑再想說什麽,直接去了飲水間到了杯溫水,遞在了他的嘴邊,“喝吧。”

冥佑抽了抽嘴,最終還是喝了。

喝了大半杯的水後,呈茗竺繼續餵早餐。

冥佑只吃了一些後,就不吃了。

呈茗竺暗暗嘀咕了幾句‘大男人吃那麽少’等等的話後,見他沒反應,只得收了早餐。

早餐吃完,兩人就有些尷尬了起來,其實真正的尷尬只有呈茗竺,冥佑不做聲繼續看文件。

一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

呈茗竺輕哼一聲,說:“病人還那麽費神,不要再看文件了。”說著就去搶冥佑手中的文件。

這一次,冥佑沒讓她搶走。

“你…”

呈茗竺還欲在說話,門卻開了,進來的是天青。

天青朝著她叫了一聲少奶奶好後,便對冥佑說:“冥少,出院手續已辦好,現在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呈茗竺一怔,眸中立刻閃現出不讚同的神色,“醫生昨天說了最好觀察兩天再出院的。”

冥佑睨了她一眼,淡淡道:“發燒而已,一個晚上足夠了。”

在他看來,在醫院裏浪費時間,是不被允許的。

“哪兒夠了!”呈茗竺有些生氣了,“你昨天進醫院的時候已經燒成了40度,我看你是燒壞腦子了。”

某男卻壓根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自顧自的下了床。

“我現在要換衣服了。”他的神色認真,“如果你想看我換衣服的話,不出去也可以。”

呈茗竺驚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燒紅一片。

這男人,竟然還有心思來調侃她,看來腦子沒燒壞,心被燒壞了!

再接再厲,她瞪著他,幽幽開口:“冥佑,你出院可以,那我就打算住院了。”

如果原因真的是在她的身上,那他應該就會留下來了。

等待是極其漫長的。

半響後,一雙寬大有力的手迅疾的抓住了她的,“就算我腦子被燒壞了,估計也比你聰明。”

“嗯?”呈茗竺嚇了一跳,他不出院了——雖然他沒說不出院了,但是這樣拉住她,說這樣的話應該是不會出院了,“你…不出院了?”

冥佑靜靜的盯著她,開口:“我出院,你住院…要是這樣的新聞傳出去,恐怕‘家暴’這兩個字會上熱搜榜了。”

“這樣啊,”呈茗竺艱難的抿了抿唇,“好像是會這樣的呢。”

“是嗎?”

“那……”呈茗竺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神色,“你住兩天院,我不住院了,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是不是?”

冥佑保持緘默。

呈茗竺想了想,掙了掙手:“那我現在進去辦住院手續吧。”

冥佑有些無奈,稍稍用力抓住了她,“算了,我住。”這女人態度那麽堅定,看來是不會輕易妥協了。

唯一的旁觀者天青聽到冥佑改變主意的話,眼都有些直了。

他跟隨冥少多少年了,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冥少改主意的那天,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

“行!”呈茗竺臉上露出有誇張的表情,“既然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

冥佑暗笑,若不是她這樣‘纏著’,他是怎麽也不願意呆在這裏的。

“天青,還不快去辦手續。”呈茗竺叫醒了還瞪直眼的天青。

冥佑有些好笑,但在天青出去前都忍住了。

待天青一出去,他的嘴角便微微揚起,眸色隱隱發著暗光。

昨晚安錦來電話說了她打電話問過他的情況後,他就想著她會來醫院,可沒想到她竟然用了‘自身’威脅他繼續住院。

這樣看來,這個女人心裏應該是猜到些什麽了。

而忍著不問他,並且到這裏…就已經是她的進步了。

就在呈茗竺暗自高興終於‘贏’了冥佑一次時,手機響了。

打電話來的是謝小俏,呈茗竺沒想太多就接了。

“婆娘,怎麽這麽早打電話給我?”

“阿竺,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的,沁人打電話和我說封翩然不知道又再弄什麽幺蛾子了,和**媒體的一個叫黃記者的人打了電話,似乎利用這個黃記者對付你了。”謝小俏的聲音還有未徹底清醒的低啞。

“這樣啊,”呈茗竺沈吟片刻,“我就說封翩然這幾天怎麽這麽安靜,是不是知道我正打算對付他了,沒想到…搞這個。”

說著,眸中閃著異樣的暗光。

“阿竺,封翩然這個偽君子現在變得非常小心了,自從上次你綁架的事情後,沁人還對我透出消息說他更難以接近了。”謝小俏有些擔心道。

呈茗竺撲哧笑出了聲,“吃一墊長一智罷了,在我看來,封翩然現在就是一只驚弓之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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