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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四章當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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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俏不如呈茗竺想得這麽樂觀,仍舊有些擔心的說:“阿竺,封翩然現在是什麽都能做出來的,你怎麽樣都要小心。”

微微點了點頭,呈茗竺才說:“婆娘,你放心,我讓人去查清楚封翩然到底聯系的人是誰,不會讓他得逞的。”

想要再次設計陷害她,那也得經過她的同意才是。

“那好,你自己小心,我這一有消息也會告訴你的。”

收了謝小俏的電話,呈茗竺稍一轉頭就對上冥佑的淡笑的目光中。

還沒等她說話,天青已經推了一張輪椅過來,說:“少奶奶,冥少說想下去走一走。”

走一走?那推著輪椅幹什麽?

呈茗竺有些莫名的看著冥佑說:“這輪椅…”是用來幹什麽的。

“既然我現在是病人,你推著我出去走一走,不是很正常嗎?”淡笑的眸中仿佛隱約閃現出一絲奸笑。

呈茗竺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可面對著冥佑深幽的眼眸卻沒說出拒絕的話來。

“好,那我們下去。”

此時的天際,已和昨天的大有不同。

太陽漸漸升起來了,清明的空氣裏噙著濕潤的氣息,夜雨滌盡了一切的塵汙。

呈茗竺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冥佑下來,呼吸著這清明的空氣,心情像此時金碧的天空一樣,開闊得很。

“昨天去見莫靖了?”

聽到這問題,呈茗竺吃了一驚,“你怎麽知道?”

明明昨天她出去時不讓人跟著了,也是林帆約她出去的。

“我?”冥佑微微轉頭,臉上依稀帶著笑容,“因為我讓人看著莫靖了。”

“哦。”呈茗竺勉強的從嘴角擠出一個笑。

她就說呢,她已經那麽小心了,竟然還被冥佑發現了。

“他說什麽了?”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一首可以使人安然入睡的鋼琴曲。

呈茗竺呼出一口氣,然後鎮定的、緩緩的說:“他說喜歡我,並且讓我離開你,到他的身邊。”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她就把全部都說出來,也省得徒加誤會。

此時,微風漸起,幾縷發絲飄在了她的額間。

他稍稍一伸手,然後使力將她一抓在前,面對面的看著她說:“那你的意思呢?”

他的聲音直逼近她的耳朵,震得她的鼓膜一陣發麻。

吸了口長氣,才道:“我當然是拒絕了,他怎麽說都是黑道出來混的,要是答應了,還不得每天看血。”

她的回答,讓他蹙起了眉。

不說滿意,也不說不滿意——總之,這個答案讓他…有些無奈。

呈茗竺稍稍一掙,手就脫離開了,仰頭望了望東邊的太陽,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今天的天真好看。”

“還不錯!”他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後轉回了頭,“到公園吧。”

明明沒怎麽樣,還硬是要推個輪椅。

呈茗竺有些郁悶的再次推著輪椅,到公園時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公園裏種著幾株年份已久的茶花,茶花香味沁入鼻息,讓人十分舒暢。

呈茗竺連續呼吸了幾次之後,才坐在了供人休息的椅子上休息。

冥佑繼續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寬闊的肩膀就這麽靠在了輪椅背上。

呈茗竺試著找話題,腦子裏轉了一番後,終於找到了和冥佑的共同話題。

“冥佑,這幾天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你現在又住院了,那我們明天去試婚紗禮服的事情就推遲吧。”

楚培設計得很快,不過才幾天,她就設計出了呈茗竺的婚紗和冥佑的結婚禮服了,讓他們可以明天去試穿,不行再改。

冥佑呆看了她兩秒,“不用。”

呈茗竺勾著頭,眼睛低到冥佑看不到的地方,說:“這兩天我們的事情傳得沸沸騰騰的,要是我們現在露面,還不得…”被記者圍死。

“這個不是你擔心的問題。”冥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然後讓她的眼睛和他的對視,“明天會有別的新聞來吸引別人註意的,所以你不需要擔心這一點。”

呈茗竺一楞,“什麽新聞?”

“什麽新聞你明天就知道了,所以試穿的時間不變。”冥佑根本沒打算透露的意思。

呈茗竺也實在沒有那個腦子跟他理論,只能點了點頭。

冥佑這才放開了她,悠悠的開口:“相對於這件事情,想必剛才謝小俏和你說的事情應該更重要吧。”

“封翩然又想要開始找麻煩了,是嗎?”

呈茗竺點頭,“是,我正打算讓人去查。”

冥佑‘嗯’了一聲,“天青是可靠的人,你可以吩咐他去查。”

只這一句話,呈茗竺就聽出了他的意思。

天青可以借給她,是因為冥佑無法對西米徹底放心了。

“也好,”呈茗竺完全不介意他這種小心的做法,“我讓肖強做了其他的事情,對於調查這件事情,確實還沒有想到別的人手。”

在公園裏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回了病房。

有了冥佑發話,呈茗竺也不客氣了,直接將事情吩咐給天青。

“天青,等人揪出來,第一時間帶到我這兒來。”

“好的,少奶奶。”天青毫無二話。

另一邊。

莫靖所住套房內,林帆正用犀利的話罵他。

“你怎麽就不和她解釋呢?解釋你當年匆匆離開的原因,解釋你為什麽會那麽狠心多那句話的原因,要是你解釋了,事情或許會有轉機的。”

“林帆,我不想我的解釋成為她的負擔。”

“什麽負擔,現在她都要和別的男人一起生活一輩子了,難道你還在乎她負擔那麽一點點?”

“這是兩回事。”

莫靖神色堅定,“就算沒有她,當年的事情也不會有改變的。”

林帆站起身,用力抓住他的兩肩,瞪著他道:“去吧,和她解釋。要不然,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冥佑的一切舉動你也清楚,什麽百分之十的股份,什麽婚紗…他一切都做得那麽緊密,一切都在阻止著你說出那些解釋,你為什麽不解釋嗯?”

“那不是她想要的東西。”莫靖立即回了一句。

林帆卻放開了他,呵呵笑了,“你也知道,那並不是呈茗竺想要的。那你心裏也清楚,呈茗竺和冥佑的婚姻,並不是順理成章的,而是當初呈茗竺被逼無奈的選擇。”

林帆的話,讓莫靖倏然驚醒了過來。

對,和冥佑的婚姻,是呈茗竺被逼無奈的選擇!

如果有其他的選擇,那麽呈茗竺肯定不會選擇和冥佑這麽危險的男人在一起的。

但是…要靠當年的事情來牽制住她,讓她負擔…他也不想。

在莫靖恍然過來時,林帆已經在一旁撥通了呈茗竺的電話。

呈茗竺接了電話卻沒說話,林帆直接低吼道:“呈茗竺,我告訴你,當年要不是莫靖,你現在不可能過得那麽好!”

他只來得及說這一句話,莫靖已經搶走了他的手機,並且對著那廂的呈茗竺說道:“沒什麽事情,掛了。”

掛了手機,莫靖對著林帆道:“解釋我會說的,但不是現在,現在說出來,對誰都沒好處。”

這句話,總算暫時歇了林帆的心思。

可林帆的一句話,卻讓在平安醫院裏的呈茗竺心緒不寧。

林帆說的話,不用猜想,就知道是真的了。

他說的語調是那麽的憤怒,顯然已經知道了她拒絕了莫靖,所以才…

只是,他到底為什麽要說那句話?

那句話的意思又是什麽?

在呈茗竺冥想中,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在醫院裏待了一整天的呈茗竺,到了晚上冥佑卻不管她怎麽說都讓她回去了。

夜色,籠罩著屋外的一切事物,仿佛大地也跟著寂靜了下來。

洗完澡後的呈茗竺終於拿起了手機給莫靖撥打了電話過去。

莫靖一次不接,她打了第二次,可第二次他又不接,她只能發了個短信過去。

林帆說的話,我需要解釋——就在今天。

如果不解了林帆說這個話的疑團,她今天恐怕難以入睡了。

很快,莫靖就回電了。

不等呈茗竺說話,莫靖就說:“當初我知道你母親不在,整天被繼母欺負,所以我稍微警告了一下你繼母而已。”

呈茗竺擰起了眉,“就這樣?”

“對,就這樣,你應該感受到我離開時那段時間羅美麗對你還算不錯吧。”莫靖淡淡的說。

這樣想想,好像當初莫靖一離開,班級裏的同學對她遠離了,可羅美麗卻對她…似乎有那麽‘親切’了一段時間。

“想起來了吧。”

“嗯。”

“那我有事,掛了!”

“好,謝謝。”

“不用。”

通過這通電話,呈茗竺意識到了莫靖對她的態度淡然了許多,應當是和她昨天的拒絕有關。

既然莫靖這樣解釋,她便暫時放了心。

就在她想閉眼睡著時,天青來電話了。

“少奶奶,人已經找到了,是一個叫做黃立的記者,您是要明天見,還是今天見?”

呈茗竺想了一下,“明天吧。”現在她都這樣了,才懶得出去。

“好的,我這就安排下去。”

“嗯…”

說完了這話,天青卻沒收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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