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舅舅(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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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了旨意的曹閆出門正和迎面而來的霽月碰上面,霽月命令他在禦書房等候,然後進了禦書房,看著皇夫進去的背影,曹閆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禦書房皇夫不常踏足,偏巧今天就來了。

“左甫岳,我有個要求你會答應我的是不是?”

霽月很少給他提要求,難得他求自己一回,只要不是超出能力範圍的他基本上是會答應的,於是乎點了點頭。

“我也不兜圈子,其實是想跟你要個人。”

皇帝眼睛微微瞇起,漏出幾絲危險的光滿,“那個人不會剛好就是周尋雙吧。”

“沒錯,你給嗎?”霽月其實有些生氣左甫岳瞞著他在背後幹了那麽多事,或者他真正生氣的是連坐法的皇權思想。

斬草除根,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封建思想下的律法把一個的犯罪當做一個家族的犯罪來處理,可有的人是無辜的。

有些悲劇本就不必發生,沒有流放就沒有周尋雙的以身犯險,就沒有李暉揚的離世,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離宮後的周尋雙或者在某個地方和李暉揚過著和樂平淡的生活,但這個錯誤也不能完全由左甫岳承擔,他是個皇帝,他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和維持國家的律法。

誰對誰錯誰是誰非,他已經分不清楚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殘忍的讓一個剛面臨了死別的人再去迎來自己的判決,哪是多麽可悲的事情。

“給。”皇帝神色黯然,霽月已經開口了,也說明了他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一個不問前朝事務的皇夫忽然知曉那麽多事情當然不是憑空而來的,他想他知道了是誰漏的風。

霽月得了口諭離開後曹閆抱著那卷聖旨進門在門邊候著。

“燒了吧。”

韓軫知道他犯了皇帝的忌諱,但是他不後悔。

已經三日了,那個人依然像丟了靈魂的殼子,外面陽光正好,他把他抱到外面的小院子曬太陽,找的小院離鬧市兩條街靜中帶些熱鬧,很宜居。

“要不要吃點東西?”韓軫舀了羹藥膳湊到他嘴邊,周尋雙張開嘴卻沒有喝,“韓軫,你不後悔嗎?”

韓軫記得這問題是自己問過他的,當時他笑著罵傻子,忽然發現這個形容真是很貼切。

“不後悔。”哪怕冒著觸怒皇帝的風險,相比起失寵他更不願看到這個人在世界上消失,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蟠龍殿內如往常般皇帝回宮用午膳,兩人誰也沒有提起早上發生的事,好像那事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夫夫倆成親後,這是第一次發生的不愉快,兩人不約而同的閉口不談早上的事,霽月不會要求左甫岳為他改變他作為皇帝的價值觀人生觀,但他也不會去迎合。

石榴花開的時候,也就到了太皇夫玉茗的五十大壽,玉茗不喜歡鋪張浪費,壽宴就宴請了寫親王王妃的,大家夥聚聚熱鬧一下就成。

霽月給太皇夫畫了一副萬花簇擁一人的水彩,交給姚瑤去裝裱,想等大壽那日獻給壽星公。

花開絢爛的日子,霽月畫好了壽禮之後也心血來潮的多畫幾幅美景,宮人幫他把畫架給搬到另一個地方采景。

“就這把。”在湖心亭中畫對岸的花草也是一個不錯的視角。

只是霽月作畫才不過兩刻的時間,一個身穿粉色廣繡裙的哥兒帶著一群宮人風風火火的沖進霽月的視線裏,在那篇夏花燦爛的地方辣手摧花。

“茉莉香味濃多摘些,月季也不要漏了,玫瑰一朵都不能少……”只見對岸那哥兒咋咋呼呼的指揮著宮人風卷殘雲般的采花。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禦花園那一角的花全都香消玉殞,而霽月一行人還沒走到湖對面那哥兒興風作浪的地方。

等霽月趕來的時候,那哥兒帶著宮人正要轉移陣地。

那哥兒尤不自知的在那指揮,姚瑤對自家主子被忽略看不過眼,高唱一聲“皇夫大人駕到。”

“哎呀,這是侄媳婦不”那哥兒萬分自來熟的招手著奔過來,結結實實的給了霽月一個熊抱,嚇得姚瑤等人三魂不見了七魄。

霽月也是嚇得不輕,在他撲過來的瞬間護住了肚子,只是胳膊腿等地方都被親密接觸了。

“哎呀,初次見面都給忘了給你帶禮物,艾冉,回去給完我把禮物拿來了。”

霽月忙擺手,“不必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霽月滿額門黑線,這個人還記得是初次見面啊。

“要得要得,上次你大婚都沒趕得及來,都怪小丫,突然就要立後,我還以為他在路邊拉了個人就咋呼呼的隨便立一個,沒想到侄媳婦還挺標志,雖然比不上我。”說著那哥兒還臭美的摸了把臉,眼皮自帶放電功能的眨了幾眨。

霽月渾身寒毛豎起,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左家怎麽一個比一個奇葩。

“聽哥哥說小丫待你如眼珠子,醋性大的很,你可別慣著他,這丫老矯情了,你不知道小時候他還被我抓來給套裙子了呢,把他畫了個大花臉……”

某人在吧啦吧啦的講著左甫岳小時候的糗事,霽月大概只接收到三個信息,第一,左甫岳的小名叫小丫,第二,左甫岳的童年被他舅舅壓榨得可以,第三,左甫岳他舅是極品。

那哥兒講到左甫岳被他抓著扒了褲子打屁股,霽月想起他在馬車上那幕,敢情左甫岳整人的招都來著這位老舅的真傳。“啊。”他一拍腦袋,“講了那麽久都給忘記你問你名兒了。”

“哈哈,叫我霽月。”已然徹底無語O__O"…

“以後小舅舅罩著你,別怕小丫,那家夥越長大越不可愛,小時候粉雕玉啄的,現在反差太大了,腹黑又高冷,我都不想鳥他了。”小舅舅伸手摟了他肩膀,親親呢呢的,霽月也不好意思推開他。

“把你爪子放開。”忽然眼前拳腳武動而至,左甫岳和小舅舅打到一塊去了。

小舅舅的飛毛腿專踹他腰眼,左甫岳有幾回閃得慢了挨了幾腳,“小丫你腰不好啊,該不是老了腰不好使了吧。”

小舅舅的意有所指搞得左甫岳越發毛,嘴仗肯定是打不過他舅舅的,就幹仗的時候多下幾分力,左甫岳專挑他臉蛋下手,嚇得小舅舅一個勁的閃躲外加尖聲大喊,聲響之大震飛了禦花園的鳥兒,嚇得它們撲淩著翅膀逃竄。

“小霽過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玉茗也來了,霽月聽從他的話,隔岸觀火,免得拳腳無眼殃及池魚。

玉茗也是沒好氣了,領了霽月要走,“別管那兩個幼稚鬼,多少歲了,每回見面都這個樣子。”

一場惡戰下來,禦花園徹底面目全非,打完的兩人回過頭來才發現只剩他們兩個狼狽的在風中淩亂。

“哥哥,我來看你怎麽還擺譜了呢?”玉蓧湊著蹭過去,只是他越近一分玉茗越離一寸,“哥哥~~~,行行好,別不吭聲嘛。”

“你倒是會倒打一耙,回宮第一件事不是來看我反倒是惦記著禦花園的花,要不是我去找,你是要到明天才來找我不是?到底是誰擺譜啊。”

“你也知道人家愛幹凈,趕路渾身臭烘烘的當然先泡個花瓣澡休息個兩天容光煥發的才能來見你啦,哥哥你就不要生氣啦,我給你帶了上好羊脂玉做的玉觀音,來看看,來嘛來嘛。”

玉茗被拽過去,鏡盒裏的確是個光澤瑩潤的玉觀音,他正端詳著這送子玉觀音,打心眼裏喜歡,不管是夫家還是娘家人丁都單薄,自是想子子孫孫多多益善,玉蓧總算做了件投其所好的事情。

“哥哥,我還另外帶了上好的含丹,西域高山采的合轍草煉制的,侄媳婦六個月肚子,用著正好。”玉茗眼眉一挑,大概了然,這含丹想來是弟夫的手筆,單憑他弟弟這腦子不可能想的那麽通透。

“那給送去吧,反正你也第一次見小霽,說話別胡天胡地的把人嚇到。”

“收到。”玉蓧嘴角露出詭異的奸笑。

“侄媳婦,剛睡醒。”玉蓧大搖大擺闖到蟠龍殿,正巧看到霽月起身,那圓鼓鼓的肚子還真的惹人註目,他也就毫不避忌的伸手摸小丫他兒子。

霽月滿臉尷尬,推開不是不推開也不是,只好僵在那裏,這刻多麽想左甫岳那家夥在場,這個舅舅他是搞不定的了。

“侄媳婦我給你帶了好東西。”玉蓧貼近霽月,語氣輕柔暧/昧,如果他不是個哥兒霽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他心懷不軌。

他打開一個小盒子,裏頭放著四個大小不一的藥丸,大的堪比鉛球,小的只有乒乓球大小,色澤清亮,發出清幽的藥香,“這個好東西,記住了啊,每到月末的時候,塞進去。”說的時候音調七拐八彎,聽得霽月毛骨悚然。

這是塞哪裏............

難不成是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有其他事情弄,沒有寫夠三千,明天補齊。

稱呼是爪爪的硬傷,請親給抓抓bug。

最近經常掉收藏,是不是不喜歡這文了呢?還是覺得太平淡了沒感覺追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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