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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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爪爪終於回歸啦,寒假裏會更文,不好意思,讓親們等了那麽久,爪爪自罰三杯,求原諒~~~~~~

皇帝回宮,只見霽月臉上寫滿郁悶與羞憤,宮人都噤如寒蟬,皇帝右眼皮跳跳,一股不祥的預感冒出來,猝不及防的迎面就砸來一個手掌大的木盒,他立馬反應過來伸手擒住木盒才避免了鼻青臉腫。

皇帝以眼神詢問姚瑤無果便整了整表情,厚著臉皮湊過去,“梓潼可是有什麽不順心事”

霽月還沒能從那難以接受的事實中緩過來,恨不得把這在他身體裏撒下種子的罪魁禍首撕成好幾瓣兒,哪裏還有心情理會他的討好。

皇帝看了下手裏的東西,霽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莫名生氣多半也是手中這物害的,“霽兒,這是什麽東西,哪來的,朕朕怎麽沒有見過”皇帝把玩著手中之物,滿心好奇的觀察著霽月的臉色。

“小舅舅送來的,給你用的。”霽月沒好氣的回答。

皇帝更是疑惑不解了,小舅舅這無事獻殷勤實在匪夷所思,心底裏多了幾分不安,小舅舅幹了什麽讓霽月遷怒到自己身上。

“怎麽個用法”皇帝試探著問,眼睛卻沒有漏掉霽月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羞憤。

“想知道自己問去。”霽月轉而起身,“我要出宮,不準跟著。”一句話堵死了皇帝的後路,警告的眼神讓站起身準備跟上的皇帝憋屈的坐回原位。

霽月自肚子大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宮,他自是不放心,可也無奈著不敢火上澆油,只能陽奉陰違,運輕功遠遠的尾隨著馬車。

“小霽,都快當阿麽的人了,還那麽任性出宮。”

“阿麽,你懷孕到這個月份的時候有沒有用什麽東西的”因為感覺小舅舅惡作劇的成分太多,霽月也不敢全信,只好找個有經驗的人問問。

“你說是含丹吧,最近少進宮都忘了給你說……”

阿麽說的和小舅舅說的別無二致,如果要親自生下兒子,必須要走這道步驟,當然也不是沒有另一種辦法,老頭兒擅長外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邊關醫治傷兵,用的都是縫合之術,只是這裏醫療條件太差,沒有麻醉的情況下挨一刀,霽月想到都神經痛。

“格……格……”小子桂手腳並用的爬過來,睡醒了午覺的小家夥看見哥哥來了格外興奮,因為哥哥每回都給他帶好吃好玩的。

小手攀著霽月的胳膊微微顫顫的站起來,露出萌出的小白牙,握了霽月一縷墨發,小嘴湊過去直啃他耳朵軟肉,小白牙磨得霽月癢癢的笑,耳根子發紅。

“混賬,放開朕的梓潼。”護食的左甫岳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拎起正在吃豆腐的小子桂一把甩出去。

後頭暗一接住了睜大眼眼的高梓桂,小子桂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暗一,咧開小嘴天真的咯咯笑著,仿佛剛才發生的拋甩只不過是快樂的飛翔。

剛才霽月的心都快跳出來,著急著去接弟弟卻被皇帝箍住不給動,快急哭的時候看到暗一及時接住小子桂才知道皇帝不是真的發怒。

“你……”霽月氣結,這種玩笑也能開,扭開一邊,身子掙著不讓抱,暗一識時務的連帶小子桂抱著一塊退出去,只留室內兩人。

“你要惱朕到何時”皇帝滿是委屈。

“我沒生氣。”還真是沒生氣,只是被現實逼得無奈。

“那我們回宮好不好?父後今日邀我們共進晚餐,小舅父帶了孩子們一塊進宮了,你想見見他們嗎?”時下找個體面的借口把人接回去才是明智之選,至於弄到霽月不爽的原因,皇帝也招了太醫問了,明白其中因由,自然不會傻傻的提起那事觸霽月黴頭。

霽月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客從遠方來,不能因為自己鬧別扭而失了禮數。

小舅舅的丈夫器宇軒昂,可是到小舅舅面前氣勢就被壓了一頭,後頭站著兩個爺們面如冠玉,最小的兒子是個小哥兒,粉嫩嫩的綁著小馬尾,來到便拉了芽芽去撲蝶,也跟他阿麽一樣是個人來瘋。

沒想到小舅舅看著年輕,兒子已經有三個最大的兒子已經加冠了,霽月悄悄扯扯皇帝的衣擺,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語道,“小舅舅年歲幾何”

皇帝隱在桌子底下的手比了個四,霽月看小舅舅的眼神就變了,還真是個不老的妖精。

席間熱鬧非凡,因為小舅舅活力充沛,開席到結束嘰嘰喳喳的歡樂不停,霽月被酒氣熏得有些暈,皇帝早早帶了人回宮歇息。

當晚皇帝就用上了小舅舅聲稱從西域尋來的珍稀含丹。

霽月手絞著床單,衣裳半遮半掩下的肌膚白裏泛紅,耳根子發熱不止,他羞赧的不敢睜開眼,失去了視覺感官,身體的觸覺更為敏感,左甫岳用著探究的眼神觀察他的□□的情景仿佛不需要睜眼看就自動浮現在腦海。

那渾圓的東西進入腸道,霽月由心底裏排斥,但在皇帝強硬的動作下,最終不敵那力道被乖乖的推進去了。

體內的東西溫熱的,霽月窩在被子裏不願動彈,皇帝很溫柔的擁著他身子,試圖緩解他內心的抗拒,他何嘗不知道霽月的心思,他能勉強接受這事情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霽兒,想過孩子的名字嗎?”

“沒。”頓了一會,霽月轉過臉深情款款的看著他的眼睛,久久凝視著,仿佛要從瞳仁裏看到他的靈魂深處。

“左甫岳,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某一天在你身邊的人不再是我,你還會如何?”

皇帝緊了緊懷裏的人,目光灼灼,“不如何,因為我不會給你離開的機會。”

翌日,霽月散步至怡園,又是見小舅舅風風火火的辣手摧花。

“小舅舅,為何還摘花”距離上回不過一兩日,再采下去,不止禦花園,恐怕整個皇宮花園的花都要變成光桿司令。

“花香不夠濃烈,不多采些怎麽行?”

霽月摘下一朵芳香怡人的茉莉花湊在鼻端輕嗅,“小舅舅可要嘗試一下制成精油使用?”

玉蓧鼓圓眼珠子,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著侄媳婦,“何為香水?可以吃的嗎?”

“便是能保留花香的水,隨時可以用,也不需每日采花泡澡。”

“好哇好哇,那麽神奇的東西快拿來,收起來不給小舅舅知道,侄媳婦你壞壞喲。”

“把收集的同種花瓣放入水中,再將水加熱到沸騰,那時把蒸汽收集起來,讓其進入冷卻管,回到液態,並用大瓶子收集這些蒸汽,接著便是分液,精油不溶於水,而水蒸氣冷凝成水,於是就能得到分層的液體,沈澱完全後,上層的油狀液體就是精油,把它們分開就能得到精油,下層的水是純露,裏頭含有不少精質,敷在臉上可以保持肌膚清爽。”

聽他娓娓道來香水為何物以及如何制作時,滿眼裏都是興奮與雀躍,讓侄媳婦畫了工具圖,迫不及待的命匠人打造,趕著那群采花宮人提花籃往其他花園去摧花。

沒有玻璃可用,霽月便讓小舅舅用銅鐵打造的器具代替,除了這種直接蒸餾法其實還有一種蒸汽蒸餾法,是將將植物組織放在架子或網上,加熱植物下方的水,讓蒸汽通過植物組織,高中上生物奧賽時學過的,記得當時老師還帶了他們去實驗室親自體驗了一回。

如果不是小舅舅如此熱衷泡花瓣澡,他也不會一時興起告訴他這個方法,畢竟太超前了,而且像是憑空生出來的,多給了人們猜疑的地方。

幾日過後,玉蓧興沖沖的跑來蟠龍殿,剛好撞到皇帝膩著人深吻,他一點都沒尷尬的意思,在皇帝嘴下奪過霽月,“小丫,侄媳婦借我用用。”在皇帝還沒回過神來媳婦已經不見了。

皇帝反應過來咬文嚼字,啥叫借媳婦他用用,小舅舅鬼頭鬼腦的家夥到底要拉自家媳婦去幹嘛?

擺駕到了曉月閣,一陣陣花香刺鼻,皇帝噴嚏打個不停,相比起打噴嚏,找找媳婦兒更重要,果斷犧牲了自己的鼻子。

屋裏頭大鍋燒著水,銅鍋蓋蓋在上頭,奇怪的是蓋子上的不是把手而是一根長長的中空銅管,鍋裏頭的蒸汽全都通過那根管子,管子的盡頭滴著水,一個白瓷瓶接著水滴。

皇帝好奇的湊過去看,誰知還未湊到跟前就給一只爪子揮過來給拍開了,“別碰我寶貝,和你拼命。”

“哼,朕才不稀罕知道,朕的媳婦快還回來。”他以袖掩鼻,另一手向著他伸手要人。

“都說要借用侄媳婦,又不會搶了你的,還怕我不還,小丫你心眼也未免太小了吧。”

皇帝這回可不依他,霽月帶了娃在身上,在這種香臭無比的地方待久久了,孩子出生還不得鼻子失靈。

“別逼朕出手啊,不然舅舅也,沒有情面講。”

玉蓧癟了癟嘴,大眼睛裏水汪汪的,“果然有了媳婦就不要舅舅了,想當年你尿布都還是舅舅給換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好傷我心啊,嗚嗚..........”玉蓧以袖遮眼,作傷心欲絕狀,嘴裏不斷訴說的幼年醜事直把皇帝氣得跳腳。

這家夥明面打感情牌實則爆他糗事,聽得皇帝好生郁卒,試問哪個要尊嚴的皇帝能忍受,不把他煎皮拆骨都算小事。

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霽月從內室裏踏出,“都別吵了,小舅舅,花的搭配以及註意事項都寫好了,我看制作過程也沒什麽大問題,就不繼續呆在這裏了。”

玉蓧轉頭掛了一臉狗腿的笑容,“嗯嗯,辛苦了侄媳婦呢,你好生休息,回頭我過去看看你啊。”

“不必,無福消受。”皇帝扶了人離開,臉寫著大大的嫌棄,玉蓧這會沒空和他鬥氣,趕緊趕忙的回內室研究研究。

剛踏進蟠龍殿,皇帝就把霽月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霽月以手護胸,一臉驚恐,“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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