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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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冷不丁的話掃了皇帝的興致,但同時也成功激了皇帝。

後邊沒有再動作,耳邊是充滿情/欲的低語,“我答應暫時不動你,但是這個你要給我解決啊。”完了還動了動腰身。

霽月被戳的一個激靈,咬牙忍了,想成是拔蘿蔔應該不會那麽難以接受。

“你好了沒?”霽月嘟囔著嘴,都半個時辰了,手都酸了。

“你說呢?”某色狼挑眉,親吻著人兒的唇,手也不停的四處點火,霽月被摸得渾身顫粟,身子漸漸軟了,那只狼爪越摸越後,抓住霽月那袖珍的,tao弄了幾下就源源不斷的流出清液,身子徹底軟翻了。

低喘聲配上情/潮紅潤的臉龐,軟綿綿的身子透露出來的脆弱感讓皇帝更為沈迷,顧不得自己只想讓人兒享受淩雲霄而上的快/感。

在浴池裏來回折騰了幾遍,左甫岳終於大發慈悲的撈起癱軟的人,擦幹了身給抱到溫泉旁邊的房間。

霽月陷在軟和的被子裏不想動彈,發洩後的筋疲力盡讓他整個人在半秒之內陷入了睡夢,左甫岳心滿意足的摟著睡覺,雖然還沒能吃進肚子裏,但是今天晚上這個餐前開胃菜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天還未大亮霽月就被從被窩裏揪出來,左甫岳給他套上裏衣就把他交給四個宮人裝扮,霽月瞇著眼睛要醒不醒,迷迷糊糊的任由宮人折騰。

脖子酸的受不了的時候霽月總算是完全清醒了,腦袋像被壓了石塊,擡手一摸,全是金屬質感,夾雜著玉石特殊的細膩手感,敢情他是頂了一腦袋的金銀珠寶。

入眼都是紅色,連身上的衣服也是,除了少塊紅頭蓋,就跟成親沒差別。

霽月大驚,掀開紅簾子冒出個腦袋,“這是怎麽一回事?”

“皇夫大人,你快坐好,儀表要端莊。”跟在馬車旁的禮儀麽麽忙指正。

“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霽月怒了,十有八九又是那土匪整出來的大龍鳳。

“呵呵。”那麽麽掩嘴笑,“皇夫大人,今兒是您與皇上的大婚,奴婢能理解大婚前夕的緊張,皇夫大人大可調整心情%¥#@&*!&&#.......”禮儀麽麽劈裏啪啦講了一大堆,回頭卻發現霽月已經不再探著頭聽他的,吶吶的收了聲。

裏頭的霽月咬帕子懊悔著,被這早產的身體給害慘了,虛不受補,起床總是低血糖迷迷糊糊的睡不醒,被人坑了還尤不知覺,現在該怎麽辦?

逃婚?逃不掉啊!

裝病?裝了還是要結婚啊!

天啊,我到底哪裏得罪了左甫岳啊?

大部隊在離京都五裏地的地方修整,這是已經是已時,霽月早已饑腸轆轆,禮儀麽麽給端了蓮子粥過來,他顧不得所謂的形象大快朵顧,還吃了兩大個饅頭。

兩個宮人進來馬車,整著些胭脂水粉給他補妝,霽月索性破罐子破摔,到了這個地步也由不得他了。

末了還給弄整齊了鳳冠霞帔,馬車兩側已經拆卸下來兩塊擋板,現在車前兩圓柱支持著龐大的車頂,紅沙撩起綁在車柱上,明黃色的車檐墜著大大小小的流蘇,隨風飄蕩。

這裏的習俗和中國古代的婚禮習俗還是很不同的,喜服偏中性,紅頭蓋也沒有,不會刻意遮蓋新哥兒,反而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新哥兒名草有主,皇家娶皇夫更是要繞城一游,於是乎可以想象等會兒要被多少雙眼睛註視。

禮儀麽麽在跟前叨念這等會進城要怎麽怎麽坐姿端正,要怎麽怎麽笑容得體,霽月全一個字兒都聽不進去。

“小皇嬸,你今天好漂釀啊。”芽芽跑過來,後頭跟著追過來的宮人。

“小主子該回去了,馬車要走了哦。”

“嗯~~我想和小皇嬸坐一塊,你去跟皇爺爺說。”芽芽搖頭,兩只小手攀著車柱子想爬上來,被禮儀麽麽和宮人制止。

“小主子,今天是皇上和皇夫大人的大喜之日,可不能這般哦。”

“可芽芽想......”

“那就坐一起吧。”身著大紅喜服的皇帝意氣風發的走過來,把芽芽給抱到霽月懷裏,“芽芽,好好看著你小皇嬸啊。”

“芽芽雞道。”說完還抱住霽月的手臂,笑嘻嘻的露出缺的門牙。

末了左甫岳還在霽月的紅唇上偷香一個,周圍的宮人麽麽紛紛識趣的移開視線,只有芽芽眼巴巴的看著,眨巴著眼睛看著霽月,“小皇嬸我也要。”嘟著小嘴邀吻。

霽月臉漲得通紅,恨恨的瞪了那個土匪。

左甫岳神色自然,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只捏了捏芽芽的臉蛋,“芽芽,小皇嬸只能給小皇酥親,芽芽親了以後可是不能吃糖了啊。”

芽芽急忙捂住嘴巴,“那芽芽不要親親了。”

左甫岳滿意的笑了,“這就對了,回頭小皇酥給你桂花糖吃。”

大婚隊伍一路行進入城,車駕進城前城墻上吹響了歡迎的號角,嗚嗚的聲響飄蕩在京都的上空。

霽月第一次對萬人空巷這個成語有實際的理解,街上一波波擠擠的人潮,視覺上很是震撼。

這次的大婚游城比以往每代皇帝的都更為熱鬧,幾個月前京城經歷宮變,不少人深受其害,如今皇帝回歸,給京城的老百姓吃了顆定心丸,在老百姓的眼裏,這位年輕的皇帝就是救世主,平定戰亂,給他們穩定富足的生活,心裏對他很是愛戴,自然是希望皇帝也能幸福。

官兵在車駕兩側維持秩序,街道上兩旁都是滿滿的百姓,先是下跪行禮,然後起身紛紛起身作揖恭喜祝賀,相比是圍觀皇帝,人們更好奇到底是哪個幸運兒成為了皇夫大人。

霽月板正腰背坐著,臉上保持笑容,對著車外的人揮手致意,芽芽也有樣學樣,揮起兩只藕白的小手,露出門牙的嘴兒笑得甜甜的。

百姓也紛紛效仿,不再維持作揖的手勢,自然的揮手和新皇夫打招呼,如此接地氣的方式反而更受百姓的歡迎,氣氛更加熱烈。

車隊一直穿過宮門直接停在光明殿,皇帝來到皇夫的車駕前,把人給抱下馬車,然後按照禮儀麽麽的指導牽起中間結了紅花的綢帶,一步一步的走上光明殿的漢玉石臺階。

恢弘的宮殿紅墻黃瓦,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每走一步,霽月心裏都百般滋味,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嫁給一個男人,哪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都覺得不真實。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對拜,禮成。”

一聲禮成的高唱,霽月心裏固守的那根弦被掙斷了,名義上他完全被打上屬於這個人的標簽了。

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高霽月賢良淑德,宅心仁厚,甚得朕心,即日封為皇夫,封號元,是為元後,入主鳳鳴宮,掌管鳳印,接掌後宮,欽此。”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此生唯梓潼一人足矣,即日起遣散後宮,欽此。”

“臣等謹遵聖意。”底下朝拜的大臣竟然無一人起來反對,也是皇帝的大婚之日,誰敢出來當炮灰,而且皇帝不入後宮早是人盡皆知的事,大臣中有在後宮為妃的哥兒也不過在裏頭虛度時間,還不如順皇帝的意,起碼還能讓皇帝欠點人情,在之後的叛官審判中免得遭池魚之殃。

皇帝對這反應很滿意,清理了那批心謀不軌的大臣,剩下基本都是他的親信心腹大臣,讚成的聲音大了,自然沒人敢出來反對。

兩道聖旨連下,左甫岳已經履行他的承諾,霽月徹底絕了跟他掰的心思,木已成舟,沒有後退的餘地了。

前朝觥籌交錯絲竹管弦,熱鬧非凡,後宮則是愁雲慘淡,有些想得開的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有些還抱有幻想的就記恨上素未謀面的新皇夫。

霽月沒有按照禮法呆在新房,而是去了泠傾宮,是皇帝的旨意。

還未進門就聽得嬰兒的啼哭聲,霽月仿佛有感應般提起裙擺急急腳進屋,離家四個餘月,讓他分外想念家人。

“阿麽,阿爹,爺爺,哥,嫂嫂。”霽月撲向他們,這或許是今天裏最值得高興的事。

註意力一下子被鶯語懷裏的嬰兒吸引過去,“這是弟弟?我都沒能看見他出生。”

“嗯,身不由己,你有自己的事要忙,阿麽明白。”鶯語也是激動,時隔四個月才見到孩子,他什麽時候和孩子分開過這麽長的時間。

“叫什麽名字?”霽月接過繈褓裏的奶娃娃,皮膚奶白奶白的,小鼻子挺高的,睫毛又黑又長,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的盯著他哥哥。

“高梓桂,八月生的,恰好桂花飄香,名字應景。”鶯語給他擦去眼角的淚珠,“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這不是見到你們太高興了麽,阿麽我老想你了。”

“哎,我也想。”鶯語又是笑又是哭,高興的是見到孩子,哭得是孩子就要離家了,他舍不得。

“你們怎麽來了?”霽月擦擦紅腫的眼眶,不明所以。

“剛好你阿麽出了月子,是皇上派人接我們進京的參加冊夫大殿。”高凝遠說,“那天下午淩海把你的畫架送回來,說你和皇上一見鐘情,當時北方軍情緊急皇上先帶你進京,你和皇上沒有事先知會我們也能理解,照顧好自己就行。”

“事情太突然了,我們開始都還不相信的,但是任天下哪一人都不敢冒充天下之主啊,隔了大概十天左右皇上送了十裏紅妝到村子裏,又好多都是貢品,車隊把村子裏唯一的大路都給堵上了,那時我們才真的相信你是跟了皇上進京了。”繡花邊說著都笑得合不攏嘴了,弟弟能找到處好人家他真替他高興。

“沒錯,還有不少佳釀,每人都有賞賜,阿花也得了大盤熟牛肉。”老頭兒呡了口酒,“這麽貼心的男人,嫁得過嫁得過。”

霽月聽完這句話翻了個白眼,別人不清楚你老頭兒心知肚明我骨子裏是個男人還來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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