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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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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拉他坐下,倒是關心他腦袋,“重不重,要不先解下了,待會再戴上。”霽月點頭,宮人上前幫忙,鳳冠拿下來之後霽月整個人都輕松了。

“你以後身份不同了,但是哥還是希望你不要失去你的本性,每天快快樂樂的。”霽月眼眶升起霧氣,拉著虎子的胳膊難得一次的撒嬌,“還是哥哥好。”

虎子揉揉他腦袋,“皇上為了你遣散後宮是多大的恩典,你可得好好待他啊。”

霽月負氣的扔開虎子的胳膊,那句話還是當我剛剛沒說過,哥哥什麽的都不站我這邊。那混蛋把家裏人全收買了,還美化自己的惡行,害得他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家夥到底瞞著自己做了多少事啊?

一群人敘舊倒是把咱們新晉的高家人小子桂給忘一邊了,小子桂用他哇哇的哭聲證明自己的存在。

霽月抱著小子桂哄著,但是他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哭得聲如洪鐘,“大概是餓了,小霽你跟我進來。”

霽月抱著小子桂跟上進了內室,鶯語半解衣裳抱過小子桂餵奶,說實話霽月還真是有點難以想象懷孕後胸口隆起的那兩團。

“來,坐。”鶯語拍拍床邊,拉著霽月的手,神色嚴肅,“轉眼間你都十四歲,要嫁人了,時間過得真快。”

“說實話阿麽一開始真的不讚同你和一國之主在一起,後宮三千,就算他寵愛你,那份寵愛也還是和三千人一塊分享的,不過皇上下旨說此生只你一人,阿麽就知道皇上是真的對你有請,天家無情,皇上這份感情彌足珍貴,你要好好珍惜,莫讓皇上癡心錯付。”

霽月倒是想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訴阿麽事情的真相,但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他什麽時候變得那麽自覺的維護那混蛋的形象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皇上為你遣散後宮,皇家開枝散葉的責任就落到你一人頭上,今夜是洞房之夜,阿麽知道你在這方面就是張白紙,什麽都不知道,阿麽還是有責任教導你的。”

直到離開泠傾宮,霽月的臉還是紅燒的,面紅耳赤,紅得堪比火燒雲,羞赧得可以。

曹公公扶著步子有點晃的皇帝往蟠龍殿走去,小登科的左甫岳今夜高興多喝了酒,大臣敬酒都是來者不拒,一晚上都笑容滿面,果然喜事臨門的男人都容光煥發,平常皇帝笑只有一種情況,有人要遭殃,曹公公從小跟在皇帝身邊,皇帝哪有向今天這樣發自真心的笑容,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

曹公公高唱皇上駕到之後,皇帝就揮退宮人自己推門進去,只是迎面而來的不是妻子飛撲,而是惡狠狠的拳頭。

“你這混蛋,都給我家裏人說的什麽話!還騙他們說什麽一見鐘情,我什麽時候對你一見鐘情啊?”敢情破例讓他去見家裏人都是為了讓他聽阿麽“指導”是不?

皇帝接住他的粉拳,“朕何時說過你對我一見鐘情,只是說我對你一見鐘情,別理解錯了哦。”

“娘子,今夜是洞房之夜,說這些多掃興啊,春宵苦短,我們別浪費時間。”

當即堵上那只會破壞氣氛的嘴巴,打橫抱起人往紅床暖帳走去,被堵了嘴巴的霽哥兒內心在咆哮,只是還沒吼出聲,不知道什麽東西被皇帝的舌頭推抵著給順著喉嚨“咕咚”的吞了下去,那東西又圓又大還苦,噎得慌。

當下苦得臉如菜色,“你這家夥到底給我吃了什麽!”

“春/藥。”皇帝不慌不忙的含了口蜂蜜,然後堵上那炸毛得快要破口大罵的人兒。

霽月快氣瘋了,下流的胚子,這樣的人還能當上皇帝,明明就是個活生生的土匪頭子。

無奈推不開那作惡的混蛋,甚至還因為討厭苦藥而貪戀他口中香甜的蜜。

身體渾身發熱,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的清涼,當男人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帶時,自己竟然沒有反抗,還主動的寬衣解帶,沒一會自己就以出生之時的姿態呈現在這個男人眼前,漸漸沈迷在尋找緩解體內熱氣的旅途中,痛與快樂的顫粟感傳遍全身,半仰著頭半張著嘴好半天回不過神來,黑亮的眼眸裏被激起了生理的淚水,順著眼角劃過。

一晚上身體不由自主的浮浮沈沈,一切都是那麽不可抗力,身體充斥著痛與快樂的交集,漸漸就像失去了自我般沈浸進去了,到後面霽月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還是應該接受還是繼續推拒。

天邊泛白,享用了一夜饕餮大餐的皇帝心滿意足摟著懷裏香汗淋漓昏睡的人,高床暖帳愛人在懷,從此君王不早朝,沈溺於這種幸福感中似乎明白了其實做個昏君也是不錯的選擇,到底要不要試試呢?

那混蛋還真的做得出下藥這種齷齪事,直讓他在心裏鄙視了N遍,如此作為,還敢大言不慚的承認,真不知道該說他敢作敢當還說說他沒臉沒皮。

想起那夜自己因為藥性自薦枕席的浪/蕩樣,霽月就想一頭撞死,醒來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惡狠狠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白貓,可耐不住某個家夥跟沒有感覺似的,拉著拽著不給跑,蟠龍殿又在上演某種繁衍運動。

三天!整整三天他都沒有下過床,啊,憋了二十幾年的處男果然不是一般人,短短三天徹底毀掉了他的直男三觀。

從一開始他進漣月樓給這土匪畫像就是一個錯誤的開始,一步錯步步錯,如今生米煮成熟飯,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嗚嗚~~~~

霽月在咬被角悔恨中度過了暗無天日的三天。

“腰酸不酸?給你捏捏?”

“哼。”霽月拿後腦勺對著他,哼哼唧唧的,還好意思問,腰酸背痛還不都是拜你這惡魔所賜。

皇帝並不生氣,吃飽喝足讓他心情大好,霽月這點小別扭他也不在意,給他拉好被角,“好好睡,下朝回來跟你用早膳。”末了還在那張醞釀著狂風暴雨的臉上偷香一個。

皇帝依依不舍的離開蟠龍殿,果然還是當個昏君比較好,離了溫柔鄉在秋風蕭瑟的天氣裏上朝都是折磨。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臣今日發現上方的皇帝說話都帶著笑意,就算是辦事不力皇帝也沒有深究,只不過相議到叛官的處罰時,皇帝的臉色瞬間怒了。

因為霽月受的傷皇帝都還記著,雖然避免傷在要害,但是左手傷了手骨再也不能提重物,手心和外耳都留下了不可去除的疤痕。

他要在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的身上一一討回霽月所受的苦,“京都之亂涉案的張李韓三家抄家,主謀皆處以淩遲之刑,家族其餘之人流放西北,終身不得入仕。”

霽月肚子餓得咕咕叫,姚瑤回來稟報說皇帝還未下朝,就不等皇帝讓鈴兒先給他整點吃的,吃完了還沒見皇帝回來就想去給太皇夫請個安,按禮法來說是需要每天去請安的,看看芽芽順便也去泠傾宮逗逗小子桂。

本來應該是新婚之後就過來敬茶的,因著某個貪吃的色胚只好一推再推到這時候,看著對比大婚前夕臉色更紅潤的兒媳,太皇夫不過問,也知道小兩口的過的滋潤,忙吩咐禦膳房給燉些湯水送過去。

“為後者要作天下哥兒的榜樣,自重自愛,後宮不得幹政,盡心照顧皇帝起居便可。”

“再者,皇帝肩負國家重任,你要打理好後宮,協助皇帝,務必讓他少操心,另外皇帝的私產本宮將會交給你打理,眼下要緊的是安排好遣散後宮宮妃的事宜,處理得當不可失皇家顏面。”

“皇帝初嘗情愛,你身為皇夫自然是伺候好皇帝,但也要規勸皇帝把握好尺度,不可在朝事上懈怠。”

“皇帝後宮只你一人,皇家開枝散葉的重任你得擔起,本宮向來喜歡孩子承歡膝下,孫兒自然是多多益善。”

霽月聽得臉部血管充血爆紅,這婆婆訓示房事的場景還真出現,也對,按照左甫岳在房事上如此熱衷,大有色令智昏的苗頭,太皇夫也不過是給打個預防針。

太皇夫訓示完了就到佛堂頌經,霽月正要告退時一個小炮彈猛地撞到他懷裏,擡頭露出缺了的大門牙,“小皇嬸你去納尼?”芽芽在外頭等著早飯也不好好吃,好不容易在外頭等到皇爺爺訓完話纏上人,說什麽也不放手,他掰手指數了數,有三天都沒見過小皇嬸呢。

“去看小皇嬸的弟弟,他是胖乎乎的一小團。”

“胖乎乎的一小團是神馬樣的?”

“嗯,就像包子,白白嫩嫩,胖嘟嘟的。”

“芽芽也要去,要去。”

“那你先把早飯吃完,不然會餓扁肚子。”

芽芽抓過滿頭,為了要跟霽月去泠傾宮,急忙塞了幾口,腮幫子吃得鼓鼓的,“不急,咱們慢慢吃。”

“不用了小皇嬸,芽芽飽了,走,我們快去看弟滴,芽芽要看胖乎乎的一團。”拉著霽月的袖子就往外走。

小家夥心急奔得老快,霽月連忙追上去,七拐八彎的就和後面跟著的宮人走散了。

“芽芽我們找不到路了,怎麽辦?”

小家夥撓頭,嘿嘿一笑,“我也不雞道啊?”

霽月抱著小家夥去找人問路,皇宮真是大,兩個人像沒腦蒼蠅那樣到處亂轉,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才遇到個搬著個木箱子的宮人,大概因為遣散後宮而忙翻了。

“請問泠傾宮怎麽走?”

宮人看見霽月穿著皇夫的服飾忙放下箱子行禮,“參見皇夫大人。”

“不........”霽月嘆了口氣,古代社會的禮節真難適應,末了改口道,“免禮。”

“皇夫大人是迷路了麽,請允許奴婢給您帶路。”那宮人低眉順眼,霽月也就應允了。

小巷子冷風陣陣,芽芽打了個噴嚏小手兒揉揉發癢的鼻子,說來也奇怪,怎麽好像越走越偏了,一路上只越來越荒涼的感覺,“那個,確定沒有走錯嗎?”

“大人,是去泠傾宮的路,只是這些都是宮人走的捷徑,比較快的。”

“那還有多久的路?現在都到哪個宮了?在泠傾宮的那個方向?”

“在泠傾宮的南邊,還有半盞茶的時間就可以到,大人請走快些。”宮人態度更為恭順,盡管他眼裏露著誠摯的目光,霽月卻抱緊芽芽連忙轉身跑走。

泠傾宮後院的小山包秋季開滿桂花,盡管快落盡,那陣桂花餘香還久久不散,方圓二裏地都可以聞到,假如這宮人所說屬實,如今偏北風吹來,為何在泠傾宮南方的這裏卻聞不到風帶過來的花香。

分明就是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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