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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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一個眼神暗一明了,韓軫卻是怎麽都看不出來,也沒敢問,敏感時期皇帝心煩得很,還是別撞槍口上。

顛簸,霽月滿是糊漿的腦袋裏只有這個感覺,迷糊了多久,馬車的軲轆聲就聒噪了多久,吃力的瞇開一條縫,看見頭頂烏黑的車篷,腦子一陣暈眩,他好像在回家的路上來著,脖子一疼就不省人事了。

壞了,難不成是錢適報覆?

霽月撐起身環顧四周,只見身旁坐著個閉目養神的富家公子,正是那天給畫畫的有錢人。

難不成他也被人綁來的?也是,錢適那種色胚會錯過這等姿色的?

霽月盯著那張有著沈魚落雁之姿的臉打量,那天邊給他畫像也邊在心裏感嘆這張妖孽臉,他自認自己這世的臉蛋已經算是上等的了,這個男人竟然還讓他自愧不如,不知道他父母又該是何等模樣。

慢著,男人!!

臉蛋好看根本不改變他是男人的事實!

錢適真重口,不單調戲哥兒,連男人都綁。

這是不是所謂的全民搞基中的同性戀?

霽月瞬間黑線~~~~~

男人長得比哥兒好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食指戳上他手臂,霽月壓低聲音湊在他耳邊說話,“公子,公子。”

耳邊被暖濕的氣息撩/撥,手心結痂的傷口痕癢,令他憶起幾日前樹下的那幕,真是的,就那麽不甘寂寞?才醒來就勾/引男人,那到底要不要現在就如他願呢?

不行,不守夫道的就該懲罰,憑什麽要順他意。

想著,睜開眼時便是橫眉怒目,還沒等他開口,霽月一個手掌招呼過來,瞬間捂住了他嘴巴,食指抵在嘴邊示意他噤聲,緊張到心律不正常的霽月根本無暇顧及男人眉間的不悅。

“你別怕,我們都是一船上的人。”

左甫岳挑眉,一床上?哼,那麽快就想著要跟朕洞房?水性楊花!

“所以我們要同心協力。”

嗯,頗有道理,房事確實如此。

“我們偷偷的,不要驚動外面的人。”

左甫岳皺眉,為何有奸/夫淫/婦的味道,主子辦事難不成外面的人還敢來打擾,都活得不耐煩了?

霽月環視了馬車一周,馬車又小又空,除了他們兩人什麽都沒有,連個攻擊武器都沒有,怎麽破?

瞧到貴公子身上的玉帶,狠狠心把自己的褲腰帶給解了當個捆繩,破帶子不值個錢,貴公子的玉帶好歹還能換些盤纏。

皇帝面上不悅,那麽隨便的哥兒他還是第一次見,可及時這樣也抵不住心底泛起的絲絲雀躍,那種要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雀躍。

後宮妃子挖空心思要懷上他龍種,朝上大臣只盼著來個傀儡小皇帝挾天子以令諸侯,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心解決自己的需求,縱使他早已過了懵懂的年紀。

手裏被塞了褲帶,霽月給他使了個眼色,“一會見機行事。”

真是的,那麽心急,不就是那些事兒麽,還能難到他?皇帝便佯裝嚴肅的點頭,卻掩蓋不了因為赧然而變紅的雙耳。

還不等他從美妙的遐想中抽離出來,霽月手揪著寬松的褲子像條離了水的魚那樣在馬車裏撲騰,使勁的折騰著自己,皇帝分明就看到他的手在掐自己的肚皮,疼得唇上發白。

連忙上去制止他,“你在幹什麽?到底怎麽了?”為何如此異常?

霽月對他使了個讚賞的眼色,果然是聰明人,不用教就知道來配合他。

霽月見貴公子打開話匣便變本加厲的折騰,哼唧唧的痛吟著,鬧得車廂裏翻騰不已,終於引起了趕車人的註意。

簾子外傳來聲音,“主子,需要屬下否?”

主子?屬下?

慢著,他是不是漏掉了什麽?

狐疑的看了頭頂上的男人,男人神色無異,還淡定的說,“不必。”

明明主犯就在身邊他還把人當盟友,剛才他肯定是鬼遮了眼,也顧不得褲子,連咬帶踹的掙開那人的禁錮,只是還未等掀開簾子就被人抓住腳裸扯了回來,雙手被褲帶縛住綁在車廂的柱子上。

皇帝狠狠的在上頭打了個死結,該死的,脫了褲子還要往外跑是要出去勾引誰,在朕面前還敢不守婦道,該打。

把人翻了個身,帶著妻子出軌綠雲密布般的怒氣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那圓翹的屁股上,車廂裏頓時傳開了巴掌聲。

當手掌的狠勁道隔著薄薄的一層褻褲落在屁股上時,霽月的腦瓜子楞是反應不過來。

他這是被打屁股了!

被打屁股了!

打屁股!

“你個死土匪,變態!!色狼!住手,死土匪!!”霽月竭嘶底裏的咒罵起來,問候了某人祖宗不下百遍,夾雜著巴掌聲的叫罵在山谷裏回蕩,騎馬跟隨在馬車周圍的暗衛全都竄起了冷戰,堵起兩耳都還不夠,恨不得連氣息都閉掉把自己弄成透明。

媽呀,皇帝的祖宗都敢扯嗓子叫罵,大概這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人,暗衛們佩服之餘默默的在心裏為他點起蠟燭。

持續了大半個時辰馬車才終於安靜下來,暗衛頓時松了口氣,呼吸順暢多了,可裏頭的霽月幾乎氣得背過去,眼睛被生理淚水刺激得紅腫,不用看就知道可以可以和猴子的屁股媲美一番,屁股疼是自然,本人的自尊心更是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來。

當年在商場中意氣風發的秦總淪落到被個毛頭小子打屁股,要是被他的員工下屬還有合作商看到,估計得找地縫鉆。

“以後還敢不敢!”要還說敢就繼續打。

“你有毛病啊。”霽月眼含淚水扭頭怒視這個暴力分子,偏不順他意。

左甫岳看著委屈著眼眸含淚的人,心裏閃過一絲憐惜,可事情一碼歸一碼,不知悔改就該罰,必須把他這種隨便勾搭人的壞習慣給改過來,“不知悔改。”又是一巴掌落在紅腫不堪的八月十五上,皇帝厲聲問到,“還敢不敢?”

“流氓。”

啪——

“死流氓。”

啪啪——

“去死流氓。”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嗚嗚,不敢,不敢了,你滿意了沒!”

皇帝聽到這句話之後擰緊的眉頭才稍稍放開,在暗格一堆藥裏摸出個青色的瓷瓶,解開霽月的褲子要給他抹藥,罰完就得安撫好,一個巴掌一個棗,懲罰要適度,不能離了心。

“混蛋你幹嘛。”霽月兇巴巴的瞪著大色狼的鹹豬手,頓覺菊花一緊,要不是手被綁住了指不定就本能的捂住菊花。

不能怪他一個直男多想,是這社會本來就是菊花失守的聖地,防狼之心不可無。

“別吵。”冷眸一瞪,左甫岳屈腿壓住他撲騰的腿,扒下褲子就給抹藥,這世間有多少人有如此殊榮能讓朕給上藥,不謝恩還敢兇巴巴,真不可愛。

手下柔軟溫熱的觸感讓皇帝一陣心猿意馬,頓時感覺身體湧起一陣來勢洶洶的熱潮,眸色沈了沈,畢竟是狼虎年紀的男人,能無動於衷才怪。

想把人就地□□,無奈自從扒了他褲子霽月就一直罵罵罵咧咧,何況在這顛簸不平狹窄的馬車裏,第一次的結合的確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以後回想起來也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

皇帝壓下內心翻騰的情/欲,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麽強烈的沖動感有些難以抑制,丟下藥瓶子,車簾一掀,車廂裏就不見了蹤影。

霽月激烈的語言警告害得嗓子都啞了,瞧見人被自己罵跑了瞬間就啞了火,喉嚨火辣辣的,屁股也火辣辣的,沒一會藥效出來屁股那裏涼涼,也沒那麽疼了,只是嗓子幹渴得厲害,混蛋,跑之前也不知道要給他解開繩子把褲子穿上,光溜溜的要他怎麽好意思向外面的人討水喝,笨蛋一個,肉票渴死了綁匪能討到好處麽。

某個被綁架的人真的沒有被綁架的自覺。汗~~~~~

迷迷糊糊的趴著睡了不知多久,被人搖醒的時候胳膊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雙手被解放的瞬間面朝底撲去,眼看鼻子就要被撞歪後衣領一緊被扯到某個綁架犯的懷裏,隨後褲子也被套上。

霽月看見那張妖孽臉恨得牙癢癢的,胳膊使不上勁還有一口好牙呢,撲向他的脖頸子,咬死你咬死你,綁架犯,死色狼,咬破你大動脈,讓你流血耳/屎見閻王。

小人兒嘟著嘴主動奉上雙唇讓因為得不到紓解而陰雲密布的皇帝瞬間明朗,伸手扣著小人兒的後腦勺往自己唇上帶,四唇相接的溫柔觸感令皇帝心情大好,撬開他的貝齒,勾/引著那條丁香小舌,情竇初開的楞頭青幾乎是本能而狂暴的席卷而來,攪得霽月腦子一團糊漿。

“唔!!唔唔~~~~~”被親的那刻瞳孔瞬間放大,就像案板上的魚死命掙紮也跳不回水裏。

現在不止喉嚨痛,連嘴唇也火辣辣,也不知道腫了沒有,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偷雞不成還蝕把米。

到底是哪個表情出錯讓這變態誤以為他是主動投懷送抱,明明就是一臉要抱著和他同歸於盡的兇相,這家夥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神有問題啊?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這句詩準確的表達了占不成大便宜得了小便宜的皇帝目前的心情,給人解了繩子系好褲帶就給半抱到馬車外。

天大黑,山風吹得樹葉嘩啦啦,霽月呼了口氣,左扭扭右扭扭的在松動這副快被馬車顛簸散架的身子骨,就差沒把廣播體操做全套。

皇帝看著在扭動的霽月眼神暗了下來,感覺到比山風吹得更勁的醋風,暗衛們摸摸鼻子紛紛低頭挪開視線,閃人的閃人,尿遁的尿遁,攤上這麽個容易吃醋的上司真是為難他們這些小的了。

“哇哇——”在舒爽著渾身的霽月忽的離了地面,公主抱什麽的最最可惡,簡直就是直男的恥辱。

“死土匪你搞什麽!快放我下來。”該死的,力氣怎麽生那麽大,明明看著瘦不拉幾的。

屁股又挨了重重的一下,“找揍。”

霽月老委屈了,今天怎麽無緣無故挨那麽多揍,“你這人腦子有毛病,老這麽無緣無故揍人特麽好玩麽?”

冷眸陰沈,聲音更沈,“無緣無故!”

“不守夫道,挨揍,該。”

黑線君又在霽月腦門上聚會,有醫生可以告訴我他腦子裏是哪個零部件出錯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符合題目了,小攻把人給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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