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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5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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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時分,惑天才知落櫻閣的好酒果然是非同尋常的好,也難怪水落炎先前告知花宴時會避著他們了,他嘴裏品著好酒還不忘數落水落炎竟偷偷藏了這絕佳的酒釀不予他知曉。水落炎卻是難得的反常,改了一慣的淡漠無謂,親自給惑天斟了酒,大方的讓他今日趁機多喝幾杯,堵了惑天不停吐著怨言的嘴。

只是可惜了沒人大方的陪惑天一醉方休,花宴和水落炎都不是好酒之人,在自家宮裏她們當然就能適可而止了,霓剎倒是一心準備陪陪惑天,卻被水落炎阻止了,身體初愈,不宜飲酒,霓剎遂放了杯盞,心下卻是因著水落炎的關心而一陣歡喜。

但水落炎還是較之平日裏對惑天熱情了許多,雖未陪之暢飲,卻也喝了不少,給足了惑天面子,勸喝勸吃,並未吝嗇言語,使得惑天一直沈浸在驚奇與歡喜中,臨別時還不忘調侃水落炎成婚之後果然心性變了不少,看來花宴□□有方啊。

聽著惑天的調侃,水落炎竟出乎意料的沒有黑臉,反倒和顏悅色的吩咐長依送客,順帶著將剩下的酒送予惑天帶回宮去,讓他慢慢品嘗。

見惑天心情大好的離開之後,水落炎轉而對霓剎言道:“準備一下,明日出宮。”

“……”霓剎聞言瞬間楞住,臉上的笑意漸漸顯得不自然了,她看看水落炎,再看看花宴,有些不解又略帶失落的道:“不是說要護我安好嗎?”昨夜裏還與她母皇那麽肯定的承諾著,怎麽今日就要趕她出浴和宮?霓剎有些心傷,卻盡力不顯露出來。

花宴也並不知道水落炎要做什麽,她面上不動聲色手上卻悄悄扯了下水落炎的衣襟,希望她再考慮考慮。

見霓剎和花宴都有所誤會,水落炎隨即解釋道:“不是叫你回烜城。”

“那……是去哪兒?”霓剎的疑慮並未減少,她不是怕回烜城,而是不想離開浴和宮。

“到時自然知曉。”水落炎如是言道,並未直接回答霓剎,轉而又向花宴道:“回去歇息吧。”

“嗯。”花宴點頭笑應道,言罷便欲轉身離開。

霓剎沒有得到答案又見水落炎準備離開,遂忙問道:“你們也會去嗎?”

水落炎身子一頓,未開口答霓剎,只微微點了下頭便拉了花宴的手邁步離開。

水落炎的離開讓霓剎有些失落,但見水落炎點了頭也算放下了心,卻仍思慮著她們明日是要去哪兒?

出了東苑,水落炎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而看向花宴,道:“心中有了疑問時,為什麽總不願開口相問?”老是這樣忍著不會辛苦嗎?她始終是心疼花宴的。

聽水落炎如此一問,花宴怔了怔,隨即輕松笑道:“如若能說,你自然會告訴我的啊。”如此又何須她問,不願說的,即使問了也得不到答案嘛,也許還會鬧得不愉快了。

水落炎一瞬不瞬的看著花宴,沈默無言,她心想若我非要等著你問了我才會說呢,豈不是兩人都得憋出個好歹來?花宴是十分信任她的,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遂看著花宴好一會兒,直到花宴有些不自然了才有些玩味的道:“那就晚些再說,現在得回去解解毒。”

“你也中毒了?”花宴急忙伸手覆上水落炎的額頭,探她體溫有無異常。

水落炎笑笑,將花宴覆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拉到嘴邊輕吻了一下,明亮的琥珀色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花宴柔聲應道:“是啊。”

目光交匯的瞬間,花宴蹭地一下紅了臉,心臟亦在同一時間怦怦然的加了速,對視半響,她才回神般羞澀的抽開手,道:“我去替你配解藥。”

“這種毒……需要花時間去配解藥嗎?”水落炎略帶思慮的說道,那眼神中又透著些意味深長。不待花宴反應她又欺身附在花宴耳邊輕言道:“你不就是現成的解藥?”

那暧昧的聲音聽得花宴的小心肝微微一顫,全身亦跟通了電似的一陣酥麻,這下那張原本白皙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了,她垂眸默了一瞬,繼而拉了水落炎快步走向落櫻閣,一心擔心著水落炎,此刻會不會太難受……

為了整惑天,自己也遭了殃,果然是害人終害己嗎?也虧落炎想得出,要給惑天下□□,一般的藥物依惑天的能力肯定是能覺察出來的,所以她先前還動了點心思,讓膳房加了兩個特別的菜,這菜和著那壇好酒下肚便能反應出□□的效果了,只喝酒不吃那兩樣菜或吃了菜未喝酒都是沒事的,這個她是找機會悄悄告訴過落炎的,怎麽還是中毒了,先前落炎陪惑天喝了好些酒,早知道她就攔著點了,但是……落炎好像並沒怎麽吃那兩個菜啊……

思及此,花宴下意識的緊了緊拉著水落炎的手,隨之停下腳步,舉起水落炎的手笑道:“好想並沒有中毒。”落炎的身體是因飲酒後有些發熱癥狀,屬正常現象,但是這發熱癥狀加上落炎剛才那些暧昧的言語,她一時間便失查誤判了,關心則亂啊。

水落炎沖花宴愉悅一笑,露出好看的酒靨,卻並不應話,她總不能對花宴說:對,就是逗你的。如此,只怕花宴會生氣了。

不用水落炎應話,花宴也從水落炎的臉上看出了答案,但每次看見水落炎好看的笑容時她便心神蕩漾的,這次也不例外,只是很快便從花癡中回過神來,立馬松開了水落炎的手,沒好氣的嗔了水落炎一眼,徑直走開了。老是逗她,她也應該生一次氣了。

見花宴自顧離開,水落炎楞了一瞬,若沒記錯的話,花宴這還是第一次擺臉色給她看啊,總算是會跟她鬧別扭了?想到此,水落炎心情大好的笑開了,立即邁步跟了上去。

入夜時分,禦乾宮中。

惑天披散著一頭銀發端坐在床榻邊,並不寬厚的背脊挺得筆直,著了一身雪白的寢衣,整個人都陷在純色的潔凈之中,乍看之下似是準備歇息了,實則是,他剛剛起身。

一個宮奴跪在惑天前方不遠處,恭敬問道:“王爺,留不留?”

惑天面色無異的默了默,半響後才輕聲道了句:“何必來這世上受苦。”

“是。”宮奴立馬意會般慢慢起身退下。

“等等……”惑天又突然開口道,“隨美人的心意吧。”

這次宮奴楞了一瞬,繼而應道:“是。”言罷便邁步退下。在他們看來,‘不留’才是王爺的一慣作風,這次居然史無前例的準備‘留’了,看來王爺是改變想法,準備留後了。

瀟灑風流的瀟王爺,禦乾宮中美人成群,卻一直沒有一個子嗣,外人不明緣由,但在禦乾宮中卻是眾人皆知的秘密,無論是哪個美人,王爺寵幸之後,都是不留種的。

惑天靜坐少時,幽幽的嘆出口氣來,沒想到他也有酒後亂性的時候啊。下午回到宮中又貪了幾杯,居然性致大發……還一覺睡到現在,而且寵幸的哪個美人他現在也沒有印象了,真是荒唐了。

他也不知道剛才怎麽突然就改變了註意,會不會有子嗣,便順其自然吧。

作者有話要說:

犯病犯困犯懶最高級別期……求鞭策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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