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5章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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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裏幹什麽?”看見支寧雪在這裏,支寧萱就忍不住問了問,雖然她自己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答案。

看見支寧萱來了,支寧雪就知道自己拜托人去給支寧萱送的信她已經知道了,於是她從院裏的椅子上站來起來對著支寧萱說道:“我為什麽在這裏你難道不知道嗎?”

聽到支寧雪這麽說,支寧萱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盯著支寧雪說道:“看來那封信就是你寄的咯。”

那封信上也沒有什麽東西,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上面說著要支寧萱一個人下午來一趟章國公府她自己的院子裏。

本來支寧萱對這樣的內容是沒有什麽想法的,直到她看到了最後一句話。

你在桃樹底下埋得東西有點意思。

很早的時候,支寧萱曾經在自己院子裏的桃樹底下埋過一個簪子,那個簪子對她自己意義重大,不然也就不會小心翼翼的埋起來了,而那個人既然敢這麽說相比就是發現了這個秘密。

所以,這才讓支寧萱有些慌亂,就算是為了那個簪子她也要回去一趟。

在來的路上,她也曾試想過簪子被發現的場景,但是不管是怎麽樣的場景,都沒有眼前的場景來的慘烈。

院子裏面一片狼藉,她的院子素來簡樸幾乎沒有什麽東西,唯一有的就是只有這麽一棵桃樹,從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一直陪著她。

現如今這種美好已經支離破碎,桃樹已經被連根挖起,桃花瓣飄落的滿院都是,有些已經碾落成泥。

“對,就是我寄的,我有事情要問你。”看見支寧萱的眼神,支寧雪有些許的被嚇到,但是想到這個地方是自己的地盤,要是真有事情父母定會為自己的做主的時候,支寧雪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那你有話快說。”支寧萱的心情已經極度不好了起來,甚至以及看見支寧雪都有些厭煩,不過倒是也可以理解,任誰看見自己的家裏被人破壞成這樣都不會心情太好。

“你的懷孕是假的。”支寧雪看了支寧萱一眼,突然就說出來了這句話。

支寧萱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支寧雪說這句話的語氣是肯定句而並非疑問,但是支寧萱可不認為支寧雪發現了什麽端倪。

如果是真的發現了有哪裏不對,支寧雪定不會這樣來質問自己,多半就是直接不會給自己喘息的機會,一舉揭穿自己的假孕。

所以她這樣多半就是虛張聲勢,支寧萱不屑的撇了一眼支寧雪,並不搭理她。

看見支寧萱的樣子,支寧雪反而有些不確定起來,但是她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問著支寧萱說道:“你為什麽不說話?”

支寧萱聽到這話依舊只是看了一眼支寧雪,一副完全懶得理她的樣子。

這副模樣讓支寧雪氣急,她正要說話的時候卻突然摸到了口袋裏面的瓷瓶。

這是支寧蘭給她的瓷瓶,裏面裝著的是她自己做的小玩意,這些東西撒在支寧萱的臉上必定能讓支寧萱毀容。

之前的時候她就早已吃下了支寧蘭給的解藥,為的就是預防自己一個不小心沾上這些玩意,所以就算是支寧雪用手去摸著這些藥粉支寧雪也不用擔心什麽。

打定了主意,支寧雪悄悄的趁著支寧萱不註意打開了小瓷瓶,倒出來了一些粘在自己的手帕上,拿著手帕就朝著支寧萱走了過去。

此時的支寧萱一點防備都沒有,她滿腦子的都是自己的院子被毀壞成這樣的慘狀,看見這樣的場景她的心裏全是煩躁。

“我的簪子呢?”支寧萱已經不想待在這裏了,她只想把事情解決了之後趕緊離開這裏。

聽到這話,支寧雪倒是笑了笑走進了支寧萱,她拿出簪子放在自己的手帕裏面遞給了支寧雪。

這個動作有些怪異,若是給簪子直接拿出來就好,何必還要在放進帕子裏面遞給自己,當時支寧萱就有些懷疑的瞪著支寧雪。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看見支寧萱不接,支寧雪對著支寧萱問道。

“沒什麽。”支寧萱收回戒心,伸手拿過了簪子,只是拿到簪子的一瞬間,支寧萱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這股味道很是奇怪,說不上來是什麽東西,只是讓人感覺很是不舒服,支寧萱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就繼續聞了一下。

這微妙的動作被支寧雪補充到了,她壓下心中的笑意,對著支寧萱說道:“這次簪子給你你可是要收好。”

“呵,我本來就收好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翻出來的。”支寧萱對著支寧雪輕蔑的撇了一眼,對著話簡直無語至極。

本來這種東西就是自己收好埋在桃樹下的,結果被人中途砍了樹挖出來了東西,最後還要責怪自己沒有收好東西,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人,支寧萱不屑的哼了一聲之後也不等支寧雪說些什麽,直接扭頭就走。

看見支寧萱對自己不敬的樣子,支寧雪卻是一點惱怒都沒有,相反的,她甚至勾出來了一個笑容。

沒關系的支寧萱,你目前說什麽我都不會和你太計較,這個理由等你回去就明白了,支寧雪就這麽笑著,離開了支寧萱的院子。

一路氣鼓鼓的回到了皇子府上,支寧萱有些頭疼,本以為是被支寧雪那人給氣的,可是到了後來,支寧萱才察覺出來一點不一樣出來。

一直是持續的頭疼,後來臉上也開始有了微微的刺痛感,甚至有一點點灼燒的感覺,令人很是不舒服,支寧萱用冷水洗臉之後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她跑到臥房,拿起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卻被鏡中的容貌的嚇了一跳。

鏡子裏的那張臉變得面色通紅,臉上分布著星星點點的紅斑,有些地方甚至還紅腫了起來,不只是臉,自己的脖子,手臂甚至也開始有了一些臉上的癥狀。

好好的自己的臉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倒像是一不小心接觸了什麽東西導致的過敏一樣,不過自己的身體支寧萱還是清楚的,她可從來不會對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過敏。

那問題到底出現在了哪裏?支寧萱想了想自己一天的經歷,只有回到章國公府的時候最為可疑。

在馬場的時候,那是君夜的馬場,更何況君夜也在哪裏,他也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他們二人也一直再一起,沒有道理是她對東西起了反應可是君夜沒有的。

那麽就只剩下了一個地方,章國公府,對於這個地方支寧萱本身就沒有什麽好感,再加上支寧雪本來就沒有安什麽好心,所以看來看去支寧雪都值得懷疑。

她的動機也實在是可疑,說是要還自己東西,可是她還來的,確實砍了自家一棵樹的代價得到了,可要是說她就是為了這根簪子而來,可是到了後來支寧雪也的確還給了支寧萱簪子。

這怎麽看就都有些匪夷所思了,不過著倒是給了支寧雪一個靈感,她想起來了那一根簪子。

從懷中掏出簪子,支寧萱仔細的看了又看,卻發現簪子上並沒有做什麽手腳,而且簪子也是真的,真的就是自己埋下去的哪一個。

簪子上面也只有一些殘留的泥土,除了這些也沒有了什麽,支寧萱在怎麽看也都看不出來有那些地方不對了。

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回到章國公府發生的事情,支寧萱總算是想起來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例如支寧雪遞給她簪子的時候是拿了手帕包著的,而且自己當時還聞到了一股很是不舒服的味道。

那多半就是支寧雪在手帕上做的手腳了,她就知道支寧雪這個人沒有那麽的好心。

可是現在在怎麽說也都晚了,自己的臉已經出現了異樣,看著鏡子裏面無比醜陋的一張臉,支寧萱的心情無比的沮喪。

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弄好的,支寧萱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先瞞著君夜,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君夜也從外面回到了府上,本以為回來之後他就能看見支寧萱笑著迎接自己,可是左看右看都沒有人。

君夜有些疑惑,難道支寧萱還沒有從章國公府上回來嗎?正好他一開始派去跟著支寧萱的暗衛經過了自己的身邊,他皺了皺眉頭拉住了他問道:“你怎麽回來了?萱兒還沒有回來嗎?”

“屬下是跟著皇妃一起回來的,但是不知為何,自從皇妃從章國公府回來之後就一直躲在屋中,並不出來,屬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聽君夜這麽說,暗衛就知道定是君夜誤會了什麽,於是他急忙就給君夜解釋了個清楚。

回來之後不見人?君夜更加的疑惑,但是當著自己暗衛的面前,君夜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走到自己的臥房裏面,果然就如暗衛所說的一般,支寧萱躲著君夜並不願意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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