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6章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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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寧萱帶著一層面紗躺在床上,一看見君夜進來就緊緊的拉著自己的被子,一縮頭就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裏面。

看著和縮頭烏龜沒有什麽兩樣的的支寧萱,君夜只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他試圖掀開被子,卻得到了支寧萱的劇烈反抗。

“你這是在做什麽?”君夜實在是好奇,莫非是支寧萱在章國公府上收到了什麽刺激?怎麽整個人看起來都怪怪的。

支寧萱並不回答他只是把整個身體往裏面縮的更加靠裏面了,君夜撈過去的被子就這樣被重新拉了回來。

君夜有些無奈了,對於這樣的支寧萱他也有些束手無策起來,最後只能是自己無奈妥協。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君夜也不在折騰支寧萱,支寧萱慢慢的也有了些困意。她躺在床上看著君夜讀書的背影,眼皮一眨一眨的就睡了過去。

聽見床邊均勻的呼吸聲音,君夜回頭看了看支寧萱一眼,發現她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閉上眼睛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

放下手中的書,君夜朝著支寧萱走了過去,即使是這樣的已經睡著了的她還是帶這個面紗把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君夜不清楚支寧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不管怎麽說支寧萱這樣躲著自己就肯定會有什麽事情,仔細的想了想大概就是她身上出現了什麽問題不想讓自己看到。

光是看面紗就看出來了,如果說真的沒事何必戴什麽面紗,支寧萱這樣反而欲蓋彌彰了起來。

於是他從床邊離開,走到了門口打開了大門喚進來一個下人來。

“你去拿了帖子,把太醫請過來。”君夜站在門口,對著一臉畢恭畢敬的下人說道。

那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支寧萱就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君夜喊到:“不要,好好的喊太醫做什麽?”

誰料君夜頭也沒回,只是對著下人繼續說:“不要聽她的,去請太醫。”

下人左右為難的來回看了看,最終還是恭敬的低下了頭說道:“是。”

等著下人離開了,支寧萱氣鼓鼓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的衣服沒有穿整齊,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剛剛一坐起來就感覺到了有些寒冷,於是她扯過來自己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球一樣坐了起來。

君夜回頭過來看見這樣的支寧萱只感覺有些好笑,他快步的走了過去坐到了床邊,對著支寧萱問道:“怎麽?不是身體不舒服?好好的怎麽還不讓看太醫了?”

“還不是不想讓你看見!”支寧萱氣鼓鼓的說道,要不是自己毀容了,這張臉實在是有些難看,她也不必這樣躲著了。

女為悅己者容,如果不是喜歡君夜又何必躲著他不讓他看見自己這張臉?只可惜支寧萱的這一點的小心思君夜實在是不明白。

“你躲著我做什麽?我有什麽好躲的。”君夜皺了皺眉頭,伸手就要拿下支寧萱的面紗。

“因為我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支寧萱伸手,拉住了君夜伸向自己面紗的手,對著他解釋道。

聽了這話,君夜楞了楞,隨即笑出了聲音,“原來是這個,我還以為是怎麽了。”看見支寧萱有些惱羞成怒的表情,君夜又把自己的笑聲給憋了回去。

“放心吧萱兒,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的,所以你沒有必要躲著我。”君夜伸手揉了揉支寧萱的頭發,神色溫柔的對著支寧萱說道。

太醫很快就來了,他簡單的看了一下支寧萱的臉就下定了結論,支寧萱的臉因為中毒的原因已經毀容的,但是也並非不能根治,只要多加註意配合治療還是可以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這樣的結論讓君夜和支寧萱同時松了一口氣,就算是在對容貌沒有什麽感覺的人也是不願意盯著這樣毀容的臉,所以聽到還是恢覆原來的樣子的時候,支寧萱終於是松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太醫就開好了藥方,支寧萱對於這些東西也算是明白一些,她看了看藥方發現大致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之後就交給了君夜,君夜急忙就拿去讓人煎藥。

這一晚上,雖然下午的時候支寧萱過的不是很愉快,但是在君夜的悉心照料之下支寧萱倒是睡了一個好覺。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君夜特地沒有囑咐太醫對這個事情保密,甚至還派人把支寧萱毀容的消息傳播了出去,很快的,城裏大半的人都知道了支寧萱毀容的消息。

支寧萱一個人在府中有些百無聊賴,她這樣的臉自然也是不能出去了,只能一直待在府中不能出去。

好在師父還是給自己留下來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一時半會的,支寧萱也沒有掌握透徹,就當做是閉關修煉了。

每天醒來,支寧萱按時吃飯,按時喝藥,按時練習古箏,皇子府上經常就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優美的古箏聲音,餘音繞梁,引得下人時不時的要停下來聽一聽這個聲音。

這樣的日子雖然規律,但是不免得有些無聊,還好自己師傅留下來的書籍足夠有趣,這才能引得支寧萱靜心下來一點點去看,不然她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打發這般無聊的生活。

倒是君夜知道了支寧萱的想法,他開始推辭掉了一些公務,整日的留在府中陪著支寧萱閉關修煉。

兩個人總要好過一個人,更何況那人還是君夜,支寧萱頓時覺得整日這麽的待在府中也沒什麽無聊的了,每天她能做的就是更加勤奮的練習師父留下來的東西。

此時的章國公府裏,支寧雪苦苦等待的就是這個消息,好在她終於是等到了。

知道這個事情說起來其實也很巧合,因為這個事情居然是支寧雪在院裏閑逛的時候無意之間聽到府中的下人說閑話的時候聽見的。

“哎你知道嗎?就三皇子府上的那位,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時候叫了個太醫去府上呢?”

“哦?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好端端的叫什麽太醫啊。”

“可不是嗎,你還真別說,她還真的是出事情了,她毀容了,據說她毀容還挺嚴重的。”

兩個下人之間的閑言碎語正好幫助了支寧雪,這就省下了她一番費力去打聽的功夫,而且這件事情已經到了隨便的一個下人就能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情況,看來八成就是真的。

這可真是大快人心,支寧萱折磨了她這麽久,她終於給支寧萱了一些回禮。

只可惜的是,這件事情大概支寧蘭還不知道,雖然自己還是有心想要告訴支寧蘭,但是支寧蘭神出鬼沒的,再加上上次見面也是十分的匆忙,支寧蘭也沒有說清楚要怎麽聯系她。

那就這樣吧,反正有些事情支寧蘭要是想知道肯定會有她自己的渠道的,想到這裏,支寧雪放心下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到佛堂了。

畢竟這次出來的時間也足夠久了,就算太子母妃疼愛自己,自己畢竟也不能做的太過分,所以見好就收這個道理支寧雪也是明白的。

收拾好了東西,支寧雪回到了佛堂,誰知道她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太子。

太子最近也是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支寧雪總能在各種她自己想不到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見到太子,之前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太子來佛堂看看自己,誰知道如今一回來就看到了太子,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是專門在等著自己一樣。

在這一點上,支寧雪倒是沒有猜錯,太子的確等待的就是支寧雪的回來。

支寧萱毀容的事情太子自然也是聽說了,他也聽說了支寧萱毀容的事情來得蹊蹺,很有可能就是有人陷害造成的,而一提到這個,太子腦海裏出現的第一個就是支寧雪。

除了支寧雪,太子一時半會的也是想不到誰會好端端的,平白無故的就去陷害支寧萱,怎麽看都像是她做的。

而且稍加調查,支寧萱正是回到章國公府見到支寧雪一面之後才開始毀容的。

對於支寧萱,太子一直都有一種很覆雜的感情,可能是因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太子對於支寧萱這個人來說一直是念念不忘的。

所以他幾乎是想也沒想,直接就來到了佛堂找支寧雪,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想要問問支寧萱毀容的事情是不是支寧雪做出來的,並不打算做什麽其他的事情,但是誰能想到他來了之後支寧雪竟然還是沒有回來。

只是對於自己的母妃,太子也是在是不知道說一些什麽好了,他總不能怒氣沖沖的對著自己的母妃說道自己是派支寧雪過來調走她的,而不是真的要她來伺候人的,支寧雪那樣的一個千金大小姐,太子實在是不相信她可以照顧好人。

在太子的耐心告罄之前,支寧雪終於不慌不忙的回來了,於是太子立刻板起來了一張臉,對著她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去哪裏了?讓我等你等了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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