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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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都是偏見啦偏見。”吉棗邊掏書包邊說:“就是因為你們不熟才會有這種偏見啦。吶,接著!”

一小包黑色物體向溫炎飛過去,溫炎趕忙接住,一看是一包話梅糖,“哦,謝啦。”

又給趙荇扔了一包,吉棗戳了戳旬躬親,後者剛轉過身來就被打到臉上的話梅糖嚇了一跳。

“吃吧,可以防暈車的。”吉棗笑著眨了眨眼睛。

旬躬親略帶疑惑地看著吉棗,小心的撕開包裝,將糖果放到舌尖上。

“哈哈,糖粉沾到嘴上了。”吉棗被他這種小心翼翼的動作逗笑了,伸出右手托住他的臉,用大拇指輕輕擦去他嘴角的□□。

“餵,師傅,還有多久才到啊?”身後溫炎含著糖含糊不清地問道。

“快了快了,還有一公裏。”師傅答。

趙荇側過身來:“我說,我們要不要先去附近的餐廳吃一頓,不然進去溫泉一泡就是大半天,裏面東西又貴得要死。”“有道理,我剛好知道附近一家很不錯的店,師傅能到XX路口停一下嗎?”

吉棗愉快地加入了他們的點餐討論。不多一會兒,司機師傅踩了剎車。

吉棗剛要踏出車門就被溫炎攔下了,他用下巴指了指車裏:“那家夥怎麽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呆呆的。”

確實,旬躬親還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嘴裏的糖嚼都沒嚼。

“可能是暈車了。”吉棗又縮進去,扶著旬躬親的胳膊一點一點出了車門。怕他像顧無言一樣腳一沾地就狂吐,他特地把他引到一個垃圾桶旁邊,從書包裏找出一包濕巾遞給他,“用這個擦下額頭揉一揉太陽穴,可能暈車會好一點。”

旬躬親雖然拿過濕巾,不過只是意思了下的擦了擦臉,好像覺得很不自在的樣子。

他看起來狀態還不錯,難道某人的暈車癥是越長大越嚴重嗎?吉棗不禁這麽想。

“餵,他們兩個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不遠處,溫炎抱臂問趙荇。趙荇攤開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啊~真是太棒了,連更衣室都這麽豪華。”終於一切準備就緒,在更衣室裏換泳褲的趙荇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對啊,絕對對得起票價,跟我們平常去的大眾溫泉完全不一樣啊。”吉棗對這裏的設備也是讚不絕口。提出這次邀請的溫炎小同學更是樂開了花,眼睛瞇成一條彎彎的線:“喜歡就再來啊,我以後可以多跟家裏要幾張票。”

“那怎麽行,也太破費了。”趙荇連忙接口:“以後再來的話我們還是自己付錢吧,不就是幾個月夥食費嘛。”溫炎趕緊打斷他:“你可別從嘴裏省錢,你這大個子要是吃不飽暈倒了我可不背這個鍋。”

這邊兩只聊得熱火朝天,吉棗回頭向身後的角落看去。

他略顯孱弱的身軀此刻衣衫褪盡,並不粗壯的胳膊和平坦的小腹跟成年之後的結實身材有天壤之別。不過他還是很白,夏天剛過,他鎖骨和胳膊處還能看出衣服的輪廓,雖然沒有吉棗這些老是在戶外跑的明顯。

總感覺,他被曬過的膚色才更像是健康的膚色啊,吉棗心想。

可是顧無言連這些被曬出的痕跡也沒有。

緊接著,吉棗發現了一抹極其不和諧的顏色。

粉...粉紅的?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吉棗揉了揉眼睛。然而,旬躬親前胸的兩顆小豆豆以及□□依然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色。

吉棗吃驚地簡直像要捂住嘴,完全忘了他已經這樣一動不動盯著人家看了好幾分鐘。

粉...粉色的?印象中時常在自家客廳遛鳥的某人可不是這種顏色,雖然可能大概顏色也比一般男人要淺的多,不過這種粉...等會兒,那粉腸一樣的小家夥好像漸漸變大了,還沒等吉棗仔細研究,小家夥迅速被泳褲包了起來。

順著向上看去,就見旬躬親一張臉紅成了番茄色,“別...別看...”

“嗯?看什麽?”聽到聲音的趙荇和溫炎停下討論向這邊看過來,而旬躬親早就飛一般地逃出更衣室進了溫泉。

咦?那難道是...難道那家夥是被別人看會有感覺的類型嗎,怪不得某人老是洗完澡不穿衣服在我家溜達,下次一定要小心別被他得逞了。吉棗若有所思,完全沒自覺誰才是罪魁禍首。

“欸,旬躬親挺利索啊。大棗你也別發呆了,換好就進去吧。”趙荇也準備進溫泉了。

“哦,你們先去吧,我上個廁所就進去。”溫炎說道。

吉棗和趙荇嘻嘻哈哈地走進溫泉。

身體剛一被水覆蓋,吉棗就舒服地長出一口氣,好像全身每個毛孔都得到了放松。就這樣什麽都不想地放空自己,吉棗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和爸媽一起住溫泉旅館,那個時候住的其實是很普通的平價旅館,但卻是日後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珍貴記憶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的趙荇說話了:“今天我過得好開心吶,你呢?”

吉棗點了點頭,舒服地有點昏昏欲睡了。

“那他呢,你覺得?”吉棗睜開眼,明白趙荇指的是坐在溫泉另一邊的旬躬親。

他一動不動的,頭發還完全幹著,看起來像是已經睡著了的樣子。

“餵,我有個好主意。”趙荇的語氣給吉棗一種他想使壞的感覺,“我跟你們班的超~優等生,旬躬親同學,可是一句話都沒說上過。我們趁這個機會來整整他吧?”

“啊?你想幹什麽?”待到看見趙荇示意了溫泉邊的木盆,吉棗才會意地笑了——只是朝他潑水,應該也不過分吧?

於是兩人分別找了木制的容器,悄無聲息地向旬躬親包抄過去。幾乎已經到他身前了,旬躬親還是坐著一動不動,看來他可能真的睡過去了。

吉棗和趙荇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的將盛滿水的容器舉過旬躬親頭頂,“一,二,三,放!”

傾盆而下的溫水將旬躬親淋了個透徹,他一個激靈被驚醒了,而惡作劇得逞的兩人一個後跳迅速後退,同時大笑不止。

趙荇笑得尤其開心:“哈哈哈竟然成功了......臥槽,帥哥你誰?!”

吉棗笑得飆出眼淚,朦朧中只見旬躬親咳嗽了兩聲,濕頭發粘在臉上的觸感讓他很不好受,隨意地將黑發捋到腦後,那雙他十分熟悉的艷麗眸子疑惑地看了過來。

“餵餵,那個孤僻男原來長的這麽...怎麽以前都沒人跟我說過?”趙荇喃喃道。

吉棗沒有說話。其實是根本忘了說話。

無論多少次,顧無言將濕發捋到腦後的姿勢都讓他呼吸一滯,那帶著氤氳水汽的眉眼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那個男人像是早就知道,每次都回以玩味的眼神。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略顯消瘦,吉棗都要以為中途顧無言替代了旬躬親潛入進來。

“不過...”趙荇捏起下巴,“我為什麽看他這麽眼熟?對了,他是不是跟你大表哥長得很像?”

“哈?”吉棗反應過來:“你的錯覺吧。”想了想又趕緊加上一句:“你看啊,其實是這樣,審美這東西是有時代性的,在某一個時代大家對於美的定義是固定的,所以長得帥的其實都是一種帥法,我們長得普通的就有很多種普通了——就是說,帥哥嘛到一定程度了其實都長得差不多。”

“唔,好像也有道理...”趙荇抓了抓腦袋。

呼,總算糊弄過去了。吉棗心裏大大的松了口氣。

兩個人說話間,旬躬親早就一聲不吭地走到兩人身邊,趙荇一轉頭嚇了一跳:“欸?有話好商量,別動手啊!”

吉棗莫名想笑,現在的情況是趙荇站著能比旬躬親高一個半頭,他卻用這種軟弱的語氣沖旬躬親比劃,許是剛做完壞事有點心虛?不過看旬躬親毫無波瀾的目光也不像是生氣,吉棗就靜靜地坐在一邊看他想要幹什麽。

只見旬躬親沈著地走到他們倆面前,站定,閉氣,然後直挺挺地倒進水面!

濺起的大量水花把他們完完全全淋成了落水狗。

“咳咳,好家夥,人體魚雷!”被擺了一道的兩只也不甘示弱,“看我的!”“論打水仗,哥十幾年來就沒輸過!”

三個人不亦樂乎地玩了起來,能在如此昂貴的溫泉池裏打水仗打得這麽開心估計也沒誰了。

片刻後,氣喘籲籲的三人決定暫時休戰。旬躬親拿起池子旁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自顧自喝了起來,運動過後的身體透著微微的粉紅,布滿水漬的側臉有令人心顫的輪廓。

吉棗身旁的趙荇噗通一聲轉過身去,默念:“還是瀾瀾好看,瀾瀾最好看了!”

聽到他像念祈禱詞一樣喃喃自語,吉棗不禁啞然失笑:“搞什麽鬼啊你!”

“不過,”趙荇望著入口說道,“這麽久了怎麽溫炎還沒進來?”

“這是...什麽?!”

溫炎此刻簡直氣得要吐,不過是上個廁所的功夫,自己衣櫃裏所有的衣服連帶毛巾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泳衣。要說是賊吧,他衣服裏所有的財物倒是都原封不動地放在旁邊。拿起那件泳衣,性感的高腰裙擺設計搭配俏皮的蝴蝶結,如果是哪個女生穿上還是很吸睛的,可問題就在他,溫炎,是個男的啊男的!

“這他媽到底是誰整我!”

吼也沒用,溫炎坐下來思考了一會兒,到底是穿這件泳衣進去還是裸著進去更羞恥。

“餵,怎麽才進來,你之前幹什麽...噗!”吉棗捂住嘴,肩膀不停地抖動。

趙荇明顯定力要強一點:“啊,你...挑泳衣的品味不錯嘛!”

溫炎一左一右給了他們兩人結實的一拳頭:“我衣服不知被誰拿走了,你們快出一個人給我弄條泳褲來!”

“我!我!”吉棗自告奮勇地跑了出去,沒多久就傳來爆炸般的笑聲。

沒辦法,溫炎尷尬地在池子邊等著,裙擺松松垮垮地搭在大腿上,一動腿又□□生風,緊貼的襠部讓溫炎深刻感受到了自己多出來的那團肉。趙荇坐在池子裏,時不時扯扯溫炎裙子上的蝴蝶結,“你別說,現在女裝都有這麽大碼的了?”

“滾!”溫炎擡腳踢了趙荇一臉水,裙角飛揚,裙下的那一包一覽無餘。

趙荇只覺辣得眼睛生疼:“得,看來我以後都要對女孩子的裙下世界有陰影了。”

“咕嚕咕嚕...”溫炎擡頭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池子對面坐了一個人,臉埋在水裏,水面不停地有氣泡冒出。“哈?”溫炎氣極,走過去一把撈起旬躬親。“你丫...”

無數細小的水流順著他白皙的肌膚流下,水汽朦朧的眉目竟透出幾許嫵媚,溫炎楞了一下,才接上沒說完的話:“你丫是不是在笑我!”

以前沒發現,原來這家夥長了張這麽欠揍的臉啊,尤其是那雙眼睛!

“別碰我!”旬躬親一把打開溫炎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啊,露出來了。”

溫炎一低頭,果然看見裙子底下自己的小兄弟正好奇地探著頭,慌忙塞好。他發誓,他絕對看到旬躬親那混蛋從頭到腳打量了他兩遍,然後嘴角一勾,露出了滿意的壞笑。

“沒想到你穿這個還挺合適的。”

“你!”溫炎擡手就要打,“我看就是你這混蛋拿了我衣服!”

“餵餵別激動。”趙荇抓住了溫炎還沒落下去的手,“我們都知道他是第一個進來的。”

溫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天生相克這種事,反正他對旬躬親就是從第一眼見到他就不爽,同學了一段時間也沒有絲毫改變,不是他刻意找茬,而是旬躬親的性格真的讓人不敢恭維,他都記不得有多少次別人找旬問題,旬看了眼題之後冷冷地回道:“你沒長腦子嗎?”;這家夥身邊沒什麽朋友,根本不是出於不善於交際這種楚楚可憐的理由,他就是對身邊所有人都冷眼相對,才讓別人對他敬而遠之的。

真正對他有偏見的,是吉棗吧?在他看來,任何能讓人喜歡的特點這個家夥都沒有。

“嘖。”溫炎還想說什麽,好在吉棗拿著新泳褲進來了,互相調侃幾句,氣氛好轉了不少。

本來只是一次簡單的溫泉周末,沒想到期間戲份這麽足,大家放松之餘還多了很多談資。

直到在自家門前下了車,吉棗還愉快地哼著歌,現在身心極度放松,吉棗打算躺床上玩一會兒游戲就睡覺了。

“回來了?”

“嗯,回來了。”一進門,果然又看見那男人倚著沙發,春風滿面地跟他打招呼。

這感覺,就好像你剛跟一個人再見,一轉身又跟他見面一樣詭異。

顧無言身穿小熊睡衣,帶著一副全框眼鏡,正專心致志地翻閱一本紙質書籍。

“玩得開心嗎?有什麽有趣的事跟我說一下吧。”雖然這麽說著,顧無言卻連臉都沒擡,專心致志地翻著書。

“唔...”吉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你什麽毛病?你以前從來沒看過紙質書!”

“欸,這你都發現了?”顧無言有些吃驚地對上吉棗的視線,立刻笑開了花:“跟我說說嘛!你那朋友穿上我挑的泳衣是不是很合適?他什麽反應?”

這下吉棗懂了,他又好氣又好笑:“搞了半天是你換了他的衣服啊!再說為什麽是那種泳衣!”

顧無言佯裝思考托起了下巴:“啊~為什麽呢,我印象中好像他就適合穿那件泳衣來著。”

吉棗被他搞得簡直沒脾氣,心想之後還是不要再跟溫炎提這件事比較好,同時大概跟顧無言講了下今天一天的趣事。

講了大半個小時,顧無言看了看表,溫柔的制止了吉棗:“行了行了,就講到這吧。”然後他舒服地坐進沙發裏,眼睛看著吉棗:“脫吧。”

吉棗:“???”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溫炎:所以他到底有哪點值得喜歡了?

吉棗:臉啊

趙荇:臉啊

楊抑:臉啊

......

楊抑:餵,幹嘛那麽看著我,我是個關鍵人物好嘛

☆、Chapter030

“別擺出滿臉問號的表情了,”顧無言微笑:“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少碰水,嗯?”

“哦...”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嗯,想起來了就乖乖脫了褲子讓我檢查下。”顧無言笑得非常職業性,但吉棗直覺他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我早就好了,之前洗澡也沒發過炎啊。”吉棗捂緊褲子。

“淋浴和在溫泉裏泡一天可不是一個概念,還是說你想在洗澡的時候順便讓我檢查下呢?”顧無言似乎提供了一個不錯的建議。

吉棗:“哈?可是我累了,我要直接睡覺了。”

“哦,”顧無言聳聳肩,“那就到床上趴下,腿張開。”說罷還找出了鑷子和棉棒。

“餵,你別亂動,別動!我去洗澡,洗澡行了吧!”相比之下,好像在浴室裏光著身子還不是那麽尷尬。

水汽升起,淋浴頭灑下的水流流過吉棗身體,膚色飽經日曬,顯得很健康,胸和小腹微微呈現肌肉的輪廓,雖然並不誇張,不過在同齡人中也是非常結實的類型了。

沖幹凈全身的沐浴乳,吉棗覺得放松了許多。拍了拍屁股,根本就沒感到不適啊,怎麽那人就是不信呢?

正想著他,某人就推開了門,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就進來了。

“餵!”吉棗嚇了一跳,“你給我檢查,你脫光了幹什麽!”

“哦?”顧無言身心愉悅地哼著歌:“給你檢查,順便把澡洗了,一舉兩得。”

“有病啊,就不能等會兒?”不知道我家淋浴間小嗎?兩個大男人一起洗那幾乎就是臉貼臉了,想想吉棗就覺得不舒服。

不過說起來,他的小兄弟現在怎麽樣了,還是那種神奇的顏色嗎?

吉棗一面推搡著要把他擠出去,一面又抑制不住好奇心往他□□瞥了眼。好像...沒有粉得那麽驚人了,不過跟自己的比一比,還是有種稚嫩的顏色,雖然那尺寸確實不能稱為稚嫩。

“你從以前開始,就喜歡盯著我這裏看呢。”顧無言好笑地看著他。

“哈?是你自己顏色太奇怪了吧!別說得我好像變態一樣!”吉棗辯解。

顧無言倒是不覺得有什麽難為情的,還刻意晃了晃那根:“這種顏色是因為我本身皮膚黑色素少,年紀大了色素沈積,顏色就比小時候深一點了,完全不是你想的那些奇怪的原因哦。”

“我我我才沒想什麽奇怪的原因呢!”吉棗被梗的說不出話來。

不知何時,顧無言已經繞到吉棗身後,並順手把浴室的門反鎖上了。

“別急嘛,我沒說不讓你看。但是只能看我的哦,要是盯著別人的看是會被揍的。”溫熱的氣息刺激著吉棗耳垂,讓他覺得頭腦發熱,太陽穴漲漲的,水流過肌膚的觸感格外清晰。

“放松,腿分開一點。”

耳邊傳來他不緊不慢的指令,吉棗只好貼在淋浴間墻面上站好。

臀瓣被輕柔地掰開,他感到顧無言的一只手正小心地撥開臀溝,另一只手的食指摩擦著穴口。待肌肉稍微松動,那根手指便撬開洞口,一點點沒入進去。

“嘶——疼疼疼!”吉棗咬牙。

“嗯?”顧無言停下動作,“很疼嗎?我動作已經很小心了...能忍嗎?不行可以打麻醉劑。”同時手指在吉棗體內緩緩打起了圈,“不過那樣就太可惜了...”

“唔...”吉棗忍了一會兒,稍稍克服了對異物的不適感,點了點頭表示不用打麻醉劑。

“好吧,我會註意不弄疼你。”右手掌包裹住吉棗的臀瓣,左手支撐住墻面,顧無言專心的探索著手術部位。

“餵...嗯...你不用,你不用那個什麽燈照一下嗎?”印象裏老醫生給病人檢查身體,都帶著厚厚的眼鏡在無影燈下觀察的。

“呵...不用那麽麻煩,我能摸出來的。”顧無言的輕笑充滿低沈的磁性,“沒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體了。”

“啊?你那是...嗯...什麽意思...”剛想埋怨怎麽摸個傷口摸這麽久,突然,一陣觸電般的快感襲來,吉棗只覺得眼前劃過一道白線,某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蔓延開來。

“那裏...別碰...嗚...”顧無言的手指突然被一圈圈的肌肉絞住。

“怎麽了?別緊張,是傷口開裂了嗎?我這樣戳會疼嗎?”

他冷靜的聲音沒有給吉棗絲毫幫助,被觸碰的地方似乎有電流傳來,體內某處瘙癢無比,卻又不像是肉體上的癢,“停...快停下...”

“欸?可我總得確定是什麽情況啊,要是傷口的話就糟糕了,快點告訴我是什麽感覺。”顧無言冷靜理智的分析聽的吉棗十分浮躁,“唔...很...奇怪的感覺...嗯...”

明明已經努力告訴他了,他卻好像沒明白一樣追問:“奇怪?怎麽樣的奇怪法?”手指的摩擦快了起來,有種□□被撐開的感覺,吉棗才反應過來他已經埋了兩根手指進去。

“嗯...哈...你混蛋...你故意的...嗯...”

“你這樣說我會傷心的,畢竟我可是很認真地在給你做身體檢查呢。”吉棗聽到他有條不紊的聲音就覺得火大。

吉棗想反過身來給他一腳,無奈現在的情況是他面朝墻趴著,而顧無言站在他身後,幾乎他整個人都在顧無言的陰影下,浴室地又滑,他也不敢亂動。

“你...什麽時候...能檢查完...哈...”

顧無言似乎歪頭想了想,“還要一陣子呢,我得裏裏外外,前前後後的仔細給你檢查一遍啊。”

吉棗想罵人,奈何氣血上湧,所有吐出的字句都夾雜著喘息。這種時候說話好像更羞恥,於是他幹脆閉上嘴默默忍受,□□漸漸起立,抵住了冰涼的墻面。

什麽時候開始,浴室的溫度這麽高了?

吉棗用被子捂住頭不想說話。

浴室傳來顧無言累得呼哧呼哧的聲音:“餵,你家這墻吸水性也太好了吧,怎麽都擦不幹凈。”

“還不都怪你!”吉棗的聲音從被子裏悶悶的傳出來。

“怪我?怎麽就怪我了?”顧無言走進臥室,小熊睡衣的袖子還卷著,“我兢兢業業地給你檢查,誰知道檢查到一半你就身寸了?”

吉棗露出一雙憤怒的眼睛。

顧無言抱臂,“明天看能不能叫專業的人過來修整修整,這墻上的痕跡給你父母看見就不好了。”

他左手手臂處有幾處不和諧的痕跡,在過白的皮膚上稍微凸顯。吉棗定睛看去,發現是幾個針孔。

註意到吉棗在看他,顧無言很自然地放下了袖口。

“不過,你的傷確實是痊愈了,以後不需要忌口了。說吧,明天想吃什麽好吃的?”

吉棗到教室的時候確實有點晚了,教室裏坐滿了人,晨讀已經開始了。

吉棗坐好,感覺眼角的視野裏滿滿當當的很難受,轉頭一看,溫炎的桌面上鋪滿了書,他本人也很緊張地趴在桌子上。

“你桌子也太亂了吧,怎麽上課啊。”吉棗說著就去扒拉他桌面上的書,想給他立到書架上。

“你別動!”溫炎低吼道,一反常態。

“哈?你什麽毛病。”非但沒有停下,吉棗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大早上的大家心裏都有點浮躁,況且本來書就多,擺得亂了誰看了都心煩。

直到桌面上的那幾個字顯露出來。

油漆筆厚重的印跡,“GAY”這個詞被大寫加粗地標了出來。

溫炎的課桌上擠滿了那個詞,和他的名字。溫炎放棄了阻止吉棗的行動,抱著頭縮在一邊。

“什麽時候有的?”吉棗心中煩躁更甚。

“我一來就有了。”溫炎哼哼道。

“誰幹的?”吉棗知道問了也白搭,字是標準的印刷體,一排一排寫得整齊濃密,明顯不是慌慌張張寫下的。

溫炎不說話。

吉棗抓起他的胳膊往教室外走。“你幹嘛!”“幫你弄幹凈!這個筆跡應該用酒精能擦掉的,我們去找化學老師要。”

“嘁。”溫炎抽回手來,低著頭走到前面,“你...真是多管閑事。”

早上的風波很快過去,只是溫炎看起來還是很不開心的樣子,課也上得漫不經心,頭歪向一邊,一直回避吉棗的目光。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那種人呢?吉棗確實也在心裏默默想過這個問題,不過看他這樣子,問了只會讓他更難堪吧。

關於取向的問題,吉棗發現自己並不是太在意,自己最好的兄弟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跟自己也沒有太大關系,不是有很多異性朋友,明明清楚對方是異性戀還維持了很久的友誼嗎?

他當他是朋友,是覺得他這個人很好,跟性取向毫不相幹。

說起來,這種人真的存在啊,還離自己這麽近。吉棗不禁又仔細看了看溫炎的側臉,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嘛,要說的話也就是沒別的男生那麽糙?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溫炎轉過臉來:“我說...午飯,還一起吃嗎?”

吉棗想都沒想:“當然了,不然你要拋下我嗎?”

兩個人一起吃過午飯,氣氛稍微好一點了,溫炎的表情也從早上的僵硬漸漸放松。兩人邊走邊聊著球賽和游戲,一切看起來都跟平時沒有不同。

“欸我說,什麽時候去你家聯機玩啊...”溫炎笑著,伸出右手要拍吉棗的肩膀。

吉棗側身,閃開了那只手。

並沒有碰到應有的溫暖,溫炎的手臂尷尬地僵持了一會兒。

他果然...還是在意的。一個聲音在溫炎腦中尖銳地宣布。就算表面上裝的多麽無所謂,還是對我這種人感到惡心吧。這側身躲開的動作不能更熟悉,對啊,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受到的對待。就像以前,就像家附近的那些人。

但就是很想相信,他是特別的。

“哈哈,抓到了!”吉棗開心地一把抓住溫炎手腕,“想在我衣服上蹭手,門都沒有!來來來,洗手洗手~”然後抓著他走到水龍頭前,胡亂地抹上洗手液。

“誰要蹭手啊,你衣服比我手還臟!”溫炎罵道,順勢也抹了把臉。

原來是我想太多,他就只是個笨蛋罷了。

吉棗今天球隊的訓練有點晚了,回教室取書包的時候教室已經空了。

剛要踏出門,空氣裏卻傳來低低的抽泣聲,吉棗豎起耳朵,果然聲音是從教室裏傳來的,仔細找了找,才發現角落裏坐著個女生,埋頭在桌子上,肩膀不停抖動。

認出來是班花解斐華,不過她可不像是會在角落裏偷偷哭泣的人啊。吉棗想了想,雖然同學了兩年不過跟她也不是很熟,就這麽走掉也沒問題吧。

哽咽很快變成了堂堂正正的啜泣,被阻塞的鼻音聽上去已經哭了很久。大概她也發現了自己處境暴露,便再也忍不住似的聲淚俱下。

吉棗前腳剛出教室門,哭泣的聲音似乎更大了一點。

這是求安慰的意思嗎?不是很懂女生啊,說不定跟她聊聊會好一點?看她很難受的樣子。

吉棗翻了翻書包,之前給旬躬親帶的紙巾還在,正好借花獻佛了。

“吶,”吉棗把紙巾遞給她,“別太難過了,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說嗎?”

解斐華努力調整了呼吸,捏著紙巾細細擦了臉頰,睫毛撲閃,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吉棗這個不熟的男同學。吉棗很耐心地等著她。

“我好生氣啊...”這個一向被眾人包圍的女生輕聲說道,卻幾乎咬牙切齒,“他...那個人渣,當著我面劈腿。”

“欸,誰?”吉棗反應過來,“楊抑學長?你們不是剛在一起嗎?”

解斐華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名字生理性厭惡。終於,從她充滿個人情感色彩的描述中,吉棗理清是那學長被解斐華抓到和其他女生舉止親密,還不止一次兩次。

“那就分手嘍,這種人有什麽好留戀的?”

解斐華擡頭看他,大眼睛裏滿是不甘:“可他憑什麽能這麽氣我啊!我為什麽要受到這種待遇!直接分手了事還真是便宜他了!”

吉棗頭痛,完了,對這種情感上的事自己完完全全就是個菜鳥,“所以說白了你已經決定跟他分手了,就是不服氣唄?”

班花惡狠狠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陷入一陣沈默。

“那,我有個主意,或許可以幫你氣氣他,”吉棗開口,“我想,你如果領著一個比他更好的男朋友經過他面前,然後第二天首先跟他提分手,這是男人都會生氣的,而且...”吉棗眼珠一轉,“我有個不錯的人選。”

“餵,我可不是那種隨便一個男人都行的人!”解斐華眼看又要發作。

“不不不,就只是演一場戲,你們走過他的訓練場地就行。我保證那個人以後不會騷擾你。”吉棗辯解道。

解斐華冷靜下來,想了想,最終還是帶著好奇問道:“那...是個什麽樣的人選?”

“唔,如果單論外貌的話,楊抑是9分,那個人大概有......100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說真的...這章會被和諧嗎,好緊臟==

☆、Chapter031

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解斐華攏了攏過肩長發,雪紡裙下是少女婀娜的身姿。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她一直在心裏暗暗思索吉棗的話。昨天情緒激動被他撞見,本來就已經夠丟臉的了,偏偏自己欠冷靜,還把被楊抑劈腿的事也告訴他了,他一定,在心裏嘲笑了我無數遍了吧。

她纖細的拳頭緊握。

不過假約會這個點子不錯,要是真能氣到那個渣男就好了,讓他知道我才不是倒貼也無所謂的那種賤貨。

“正門口,棕色夾克,身高1米83左右...”她找出手機來確認了信息。

這描述也太普通了吧?

吉棗給她的短信,是描述那個將要扮演她男朋友的男人。

“這種人一抓一大把,我怎麽認得出來...”說什麽外貌滿分...其實也就那樣吧,身高倒是還夠看。解斐華嘆了口氣,本來就不該抱太大期望的,長得比楊抑好看的男人她就沒見過幾個。坦白說,要不是他這麽渣,她還是很樂意和他在一起的,享受別的女生嫉妒的眼光。

抱怨持續到她走到正門口。

那個人確實如短信所說,穿著棕色夾克,隨意地靠在門口的大理石柱上。

可是她再也挪不開眼。

身材修長,眼底含笑,梳理整齊的黑發下是難以名狀的美艷雙目。眼波流轉,濃淡適宜,無法想象頭發散下來是怎樣綺麗的景象。那個人皮膚白皙明艷的連她都要自慚形穢,身體卻高大強壯,所有的不協調組合起來,是連在夢中見到都難以自抑的怪物。

是他嗎?拜托了一定要是他啊!

那個人也註意到她了,笑容綻放,直直地朝她走過來。

“你來了。”他的聲音清新悅耳,若有若無的古龍水香氣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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