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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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長歌難得的沐浴,她此時才發現自己胸前的這顆美人痣越發的變大,已經長成了小小的一朵小紅花。在那地方愈發顯得妖艷明媚,而且色澤艷紅,粘在胸間,像一顆命運無心點落的胭脂痣。

她摸著那顆美人痣,對著那小小的銅鏡左右看著。這銅鏡是晉羽城

“怎麽會這樣?”鳳長歌突然覺得心間莫名的傳來一股劇痛。從前她都不會心疼的,現在這是怎麽了?還是趕緊沐浴吧!

好在晉羽城這邊有幾張制造精良的人皮面具,她輕著男裝,換上了新的面具。她真是一刻也放松不下來。

心是越發的疼痛了,鳳長歌捂著胸口,眉目不自覺的扭曲起來,她這是得了什麽惡疾?怎麽會這樣?

柒心術許久沒有練習了,不知道此時還會如何?

鳳長歌氣喘籲籲的端坐於軟墊之上,運著體內真氣,潛心修煉於剩下的柒心術。靜而修者,起始即靜坐收心放心。

體內的心痛感覺頓時隱隱下去,只是還殘留著餘下的體內濕氣和熱氣。濕氣和熱氣融合,變成火辣辣的一股子怒火,怎麽會越來越不受控制。鳳長歌咬緊牙關,額前不自覺的已經漸漸滲出了體內的汗水。

北堂玄怎麽說來著,動靜皆修,可有奇效,至於什麽奇效,那家夥沒有說。

於是鳳長歌再次運轉功力,打開穴道,

動靜兼修,此法較前敘之單一修法更完善,更合道之法則。動靜兼修之法,掌握了神形兼修,性命雙修之總旨。由靜而動,再由動而靜,即得整修和兼修之真趣,外動內靜,內動外靜。

一番功夫下來之後,那種疼痛之感終是退下了。她也感覺到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待她練完功之後,卻發現軍營的大殿不知道什麽時候放了一碗藥湯。

她想著,定是那個男人給她盛的,在現代的時候她的身體很健康,不知怎麽的,來到忘夷身體是越發的虛弱,那幾日多虧了北堂玄的照顧,她的身體才漸漸好起來,現在又突然有了心疼病,唉,甚是難受呢!

她一邊喝著藥一邊翻閱桌子上的書,她隨手翻過,只見大半都是醫書,剩下還有一些兵書,甚至還有的是一些琴譜、星相之類的抄本。她無意中翻著一本名叫《編志錄》的書,“編志錄?”她左翻右翻,這本書她沒有在璇璣學院看到過,難道是禁書?晉羽城會看禁書?

天龍六年,楚譽王與厲家大少爺不和,兩人曾在朝堂上大打出手?事後……天龍八年,楚譽王謀逆之罪,其證據被厲家翻出,呈貢於堂……”

楚譽王和厲家聯系在一起了?厲家,如果她沒有記錯,當朝皇後是厲家的三姑娘……厲家雖然身居高位,但是家族勢力卻沒有賀蘭家大,楚譽王當年權勢濤天,確實會引起厲家人的嫉妒,畢竟朝堂爭鬥,雖表面風平浪靜,實際波濤洶湧……

晉羽城一身黑色鷹紋長袍走過來,看著她一身的男裝,非明就是一副清俊的少年郎的模樣,她這副容顏挺適合作少年的,他似笑非笑著道:“你這是準備做男人了?”

鳳長歌扁了扁嘴:“我來梁州有段時日了,可不能一點收獲都沒有,否則我就算白來了,你不如讓我去會會那個南王?我想知道他有多厲害?”

晉羽城微微的挑了挑眉,臉色有些暗沈:“南王可沒那麽好對付,你就好好的先休息。”

鳳長歌翻了一個白眼:“我不能只是休息,時間,絕不會容許我休息。”必須要滲透進晉寧的內部,才可以查出當年楚譽王謀逆的真相!才可以祭奠她死去的母親和弟弟!

晉羽城側著身子看向鳳長歌,心裏卻在想,她是不是看到了《編志錄》裏面的東西了,楚譽王和可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清楚的。這些奸佞狡詐的東西,他不想她去參與!

晉羽城將雙手輕輕放在鳳長歌的兩肩之上,語氣不自覺的放溫柔:“長歌,你聽本王的,本王只要你一直快快樂樂的待在我的身邊就好,其他的交給本王,好嗎?”

“羽城,我放不下,我現在閉上眼睛都會想到死不瞑目的弟弟和含冤而死的外公,外公他對我極好,你也說了,外公投降之後一直衷心效力晉寧,又怎麽會突然謀逆?”

晉羽城見鳳長歌如此堅持,心下嘆了一口氣,楚譽王謀逆確定與厲家脫不了關系,只是眼下她如此倔強,他要是反對,她必不會放棄:“好了,你既然堅持,本王也會支持小丫頭的。”

鳳長歌笑了笑,看著他那傷口,輕輕用手撫摸上去:“還疼嗎?”

晉羽城一把握住鳳長歌的素凈白皙的手:“有你陪著,好多了。”

“不知道丞相府怎麽樣了,鳳汐銀失了貞倒是我意料之外,不過她那樣對我,也是咎由自取。”

晉羽城不言,只是環抱著她的腰,腦袋微微擱在她的肩膀上,一股清甜婉約的香氣盈盈繞在他鼻間,晉羽城用力一吸,這世上仿佛只剩下她了:“長歌,只願這天下有你相伴到老。”

鳳長歌點了點頭,“羽城,你放心,就算全天下都與你為敵,我也不會與你為敵的。”晉羽城的雙眼閃爍著一股清亮的明光,鳳長歌看著覺得他似乎更俊俏了。

晉羽城滿意的摸了摸鳳長歌的頭發:“那就好,我先去大帳了,還有些軍事未處理。”

鳳長歌忽然拉住晉羽城的手,兩人十指合一,“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你就說我是你的軍師即好。”

軍師?晉羽城微微挑眉,湊至鳳長歌面前,用他那妖魅的男聲誘惑鳳長歌:“軍師會十指相扣?”

鳳長歌聽他言語,頓時撒開手,對晉羽城翻了一個白眼:“走了!”

晉西莫靜靜站立在武校場內,他想起來,最近的一次又一次的戰役,隨著北梁的入侵,逐步打開了在梁州的關口,萬一北梁和南燕聯合起來,說不定梁州就此與晉寧分開了。

“是父皇,父皇說我從小在梁州長大,又是皇子當中最早上戰場的,所以在皇叔失蹤後才派了皇侄前來,迎戰北梁肖徒!”

“你認為,你年輕有為,久經沙場,是嗎?”

晉羽城表情如故,孤冷冰封,不怒自威。

晉西莫不回答晉羽城的問題,只是嘴角上揚:“還請皇叔早日回帝都,休養休養吧!”

晉羽城眼神斜睨過來,有那麽一瞬間鳳長歌恍了神。

“如今梁州的戰事未平,南王殿下,可要顧及大局。”鳳長歌突然說話。

“你是皇叔欽點的軍師?”

鳳長歌彬彬有禮的向晉西莫作揖:“在下名楚灝,十七歲,曾就讀於帝都的璇璣學院。”

晉西莫眼神平靜,心卻璇璣學院,那不是老三那邊的人嗎?

鳳長歌一雙盈盈生動的眼神讓晉西莫有些恍神,這個人,他在璇璣學院的時候見過,只是那個時候,他一直覺得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不必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他卻和晉羽城站到了一塊,是個禍害!

只是,那場大火幾乎燒完了整個璇璣院,失蹤的學生名單中好像有他的名字,“上次璇璣學院大火,你不是死了嗎?”

“不,是宸王殿下賞識臣下,招了臣下為軍師,畢竟臣下出身貧寒,也是為了能在帝都有個一小半官職。”鳳長歌訕訕笑道。

晉羽城卻忽然上前,湊到晉西莫耳邊說:“皇侄,好生厲害,璇璣學院的大火燒的一幹二凈,全是皇侄的功勞啊!”

“皇叔在說什麽?皇侄聽不懂?”

晉羽城微微挑眉:“真的不明白?”

晉西莫繼續裝傻充楞,故作一副可憐的樣子:“皇侄愚鈍,真是不明白皇叔話裏的意思。”

“既然知道自己不明白,那麽這帥印可當得起?”

晉羽城晉西莫兩叔侄雙眼緊緊對視著,仿佛看著對方可以從中找到一些什麽東西。

鳳長歌微微咳嗽了一聲,這兩人是真當她不在嗎?

“宸王殿下,南王殿下,臣下還有事,那便告退了。”鳳長歌現在可只想溜走,他們有他們的事,她還有她的事沒完成呢!

“等一下!”晉羽城出聲攔住了鳳長歌即將要走的步伐。

鳳長歌原本想皺眉,但是回過頭的時候卻已經是微笑的表情了。

“殺了那個人。”

非常平淡的一句話,可是鳳長歌聽了,卻極為驚訝,他是要她殺人?

“如果你學會了殺人,才不會有可以傷害你的人,殺了第一人,就敢於殺第二個人!”

他在教她殺人,教她如何平淡的去殺一個人的,甚至於以後去殺更多傷害過她的人。

“他是北梁有名的將領阿赤丹,此次戰役他強占梁州女子,玷汙無數梁州女子,無論男女老少,九旬老人都屠殺,不僅如此他還各地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欺壓百姓,罪大惡極,你殺了他,乃為民除害。”晉羽城淡淡言語,他六歲便住在軍營,八歲初上戰場,十歲殺敵人總數三十萬人,十五歲帶領威虎軍滅天宇國,早已經久經沙場,見管了血液流淌和馬革裹屍。

鳳長歌舉著那把錚錚閃亮的小刀,心卻在惶恐,她從來都沒有殺過人,在他們的那個時代,殺人是要負責任,她要第一次殺人,做得來嗎?

鳳長歌雖然害怕,但是表情卻無絲毫不動,依然面無表情。

阿赤丹頓時拉長了脖子“你敢殺我?我阿赤丹怎麽說也是北梁的第一勇士,絕不會向你們求饒的!北梁的勇士是不會向你們這些中原人低頭的!”

“死到臨頭了還大言不慚,今日我便要手刃了你!”說著,鳳長歌便舉起來刀,沒事的,沒事的,鳳長歌,你眼前的是一個罪行罄竹難書的千古罪人,你殺他,是正確的!

這樣一想,鳳長歌就舉起了刀刃,黑夜中反襯著刀刃的精亮,在迷蒙的夜晚顯得詭異。

那血染到了鳳長歌的臉上,血液的色澤,她怔怔立著,悄然良久,窗外銀霜般的月色鍍在她玉白臉頰,再落於飄飛衣袖,衣袖下,沾血的手指,終於無聲無息將那點血跡碾去……

晉羽城緩緩從袖筒裏抽出一方絲巾遞給鳳長歌,鳳長歌抓過來擦了擦手上血跡又擦了擦遺留在自己臉上的血液,順手一扔,絲巾飄落在地,巾上嬌蕊數朵,在風中顫顫,鮮活如生。

她目光怔怔的看著已經死透了的阿赤丹,嘴角開始上揚。然後她漫然轉身,一腳將那繡工精絕的佳人繡帕踩落泥濘,毫不顧惜。

晉羽城隨她走出地牢,見她決然離去的背影,猶在深思:“長歌,終有一日你會明白我對你的用心……”

“王爺……”身後有一道極其明媚而熟悉的聲音,她好像離他很近,因為他低頭看見了她的背影離他不遠,可是他不想回頭——他可不想去理會一個伎女。

“羽城……”

殷小桃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她坐在唐橫益的大帳之內,伸出雙手,仔仔細細的從頭看到尾,最後她冷然一笑:“我還活著,真好,還活著……”她恍然之間擡頭見不遠處,一名少年長身玉立,一身墨綠色蟒袍。

唐橫益筆直的站在大帳的門口,他深邃而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註視那個女子,她的身體實在太瘦了,甚至有點營養不良,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稠粥,不知道她夠不夠吃。

“公子……”殷小桃看著門外的唐橫益說出了第一句話。

唐橫益回過神來,目光不經意接觸到她的眼神,柔軟而明亮,只是他不太擅於和姑娘打交道,眼神對視的瞬間,他就慌亂的轉開了目光:“你叫我唐橫益即好。”

殷小桃微微一笑:“我叫你唐大哥吧!”

“嗯,好。”

“多謝你救了我。”

殷小桃的眼睛一點也不眨的盯著唐橫益。

“沒事……舉手之勞……”

唐橫益的臉不自覺的有些紅了。

殷小桃已經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尷尬:“唐大哥,等我身體好了,我也想從軍。”

“你一個弱女子,身體又不好,怎麽可以去從軍呢?”

“不瞞你說,我從小無父無母,孤女一個,獨自漂蕩於世間山水,那些世態炎涼,我比你們都明白,我也因此有了一身的好功夫。我想作那花木蘭,”

唐橫益看著殷小桃,頓時生了一種敬仰之情,她也是命苦,他若再不幫她,這樣一個

唐橫益點了點頭,緩緩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漆黑如墨,“好,我可以幫你,但這日後的苦,必須由你自己一人擔當。”

“小桃知道。”

皇宮。

會蕓看著厚衣衫,回頭,吃了一驚。

是國師雲鄴。

雲鄴面色淩然,淡淡言:“你不是君妃的宮女嗎?怎地跪在皇後的宮外?”

會蕓一看到雲鄴,甚是高興:“國師,終於有人可以救娘娘了!”

“你所言是什麽意思?”

“娘娘……娘娘……中毒了!”

雲鄴大吃一驚。

“那為什麽不請太醫?”

“顧妃娘娘突然生了惡疾,太醫院的太醫全部去醫治顧妃娘娘了!”

雲鄴心下大叫,不好!

君瀾宮。

“救……救……”

宮雪臉色慘白,唇色發紫,話都還未說出來呢,眼前一黑就暈厥了過去。

雲鄴查驗著宮雪的脈象,只覺得脈象極其混亂,卻查不出這是怎麽樣的一種毒,雲鄴略略思索片刻,從袖套中挑出兩個小瓷瓶,從小瓷瓶中取下一粒藥丸,讓會蕓餵宮雪吃下。

宮雪吃下藥丸之後,漸漸蘇醒過來,言語喃喃:“顧劍……顧劍……”

雲鄴頓時心下一軟,旁邊的會蕓也是萬分緊張,便問:“國師,我家娘娘究竟如何了?”

“還是等我去稟告了皇上,請了太醫才能斷定!”

一個時辰後。

燭火在榻前落下淡淡溫柔的暈黃,宮雪露在床被外面的臉卻煞白如雪,只是眼神清朗明了,不過卻像重傷之後的模樣。她略微吃力地用手撐起身體,天龍帝趕過來,溫柔地伸手攙扶,在她身後墊上被褥扶她靠好,“君兒,你感覺如何了?”

宮雪渾身無力,只覺得頭痛腦熱:“嬪妾……嬪妾……只是一些小病……沒事……”

“你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王權帶著歐陽太醫前來,歐陽太醫給天龍帝作禮:“見過君妃娘娘,皇上。”

“歐陽太醫,快,給君妃快看看。”

“是。”歐陽太醫上前,診治許久,方才慢慢至天龍帝眼前。

天龍帝:“君妃怎麽樣了?”

歐陽太醫道:“依微臣之見,君妃娘娘這是中了梁州的一種奇特的毒藥,至於是什麽毒藥,請恕微臣眼拙,無法查出來。”

天龍帝性情暴躁:“廢物!朕養著你們這幫廢物有何用!”

雲鄴上前深深一揖道:“回陛下,世間諸物相生相克,凡毒必有解藥,但有些毒因用法太過陰損,幾乎無解。像這個被列入天下九品奇毒的‘紅塵劫’,若要解毒,必先種毒,以毒攻毒,毒覆生毒,看記載是從古時巫典中流傳下來的,但除此之外,也再沒有多餘的記錄。”

“紅塵劫,源出梁州,連環奇毒。絕神志,斷脈息,血逆全身,關脈三寸處隱有紅線如鐲,鐲繞九指……”

“你就告訴朕,你可否解此毒?”

“回陛下,微臣只是喜歡研究醫學,經常醫書,但這解毒之術,微臣並不會。”

天龍帝臉色一沈:“頒布詔令!若有誰能救下君妃的命,朕賞黃金萬兩,視為朝廷官員,賜屋百間、田地千頃!”

君妃本在昏迷,迷迷糊糊醒過來聽見天龍帝的話,便握住他的手:“皇上……不要……不要為了……為了嬪妾……不值得……”

天龍帝緊緊抱住宮雪:“什麽值得不值得的,你是朕的愛妃,你中毒了,朕一定要救你的。”

“皇上……謝謝你……”

“不用謝朕,只要君兒日後真心待朕,那朕便沒什麽好傷心的了。”

厲皇後和身後的各宮嬪妃急匆匆趕過來,見皇上一人在門外,全部都惶恐不安:“嬪妾見過皇上,”

天龍帝轉過身來,目視利劍地看著最前面的厲皇後:“皇後姍姍來遲,是因為這宮裏太過暖和了嗎?”

厲皇後:“嬪妾……嬪妾只是有些累,不自覺的睡了過去……”

“累?朕倒是不覺得皇後有什麽需要操勞的!君妃的宮女一直在你宮外跪地求見,朕不相信沒人稟報於你!”

如漸見自己的主子一直被責備著,想著平時厲皇後對自己也算不錯,心下一橫:“是……是……奴婢,奴婢見娘娘睡著了,才沒有打擾娘娘,是……是奴婢的錯!”

天龍帝頓時氣急敗壞:“你這個賤奴!來人!把這個賤婢押到辛者庫,沒有朕的旨意休想回到正宮!”

如漸一直苦苦哀求著天龍帝,可天龍帝的心似鐵作,一直沒有理會如漸。

“父皇!”清冰公主急急忙忙趕過來。

天龍帝見到女兒的到來,怒火也有些消散,只是表情仍無絲毫變化:“清冰,你來的可真是時候,你問問你母後都做了什麽好事!”

“母後……”

“冰兒,冰兒,你求求你父皇,原諒母後這一次……”厲皇後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父皇,母後定是睡過頭了,您就看在與母後多年的夫妻感情,您就原諒母後這一回吧!”清冰公主仗著自己是天龍帝唯一的女兒就想替自己的母後求情,她以為父親只是簡單的生氣罷了,可沒料到天龍帝反而更加怒火中燒:“你是公主,此刻應該好好研習《女則》,有著大家風範,可是你看看,大庭廣眾之下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皇後平時看來是沒有多加管教!來人!把公主帶回去!”

一個時辰後。

“回皇上,前方傳來消息,宸王沒有死。”

天龍帝雙手一緊,“朕差點搭上了整個梁州,他真是命硬!”

“傳朕旨意,召宸王回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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