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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中元返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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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離開後,木藍與任穎走了出來,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任穎猜測道:“師姐,你說兼師兄為何對司如熙如此好?如此難得的機會,卻挑了個鏈戒送她,難道兼師兄心悅於她?!”

木藍面色一沈,怒喝道:“閉嘴!”

任穎一驚,看著她委屈的道:“師姐你為什麽兇我?”

“為什麽?你一天天的胡亂猜測些什麽?不過就是送了個鏈戒罷了,有甚好?!”木藍咬牙切齒的說著,絲毫沒察覺手心已被指間掐出絲絲血珠。

任穎莫名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對自己發火。

“師姐說的不錯,師兄送個禮物給師妹,沒甚好奇怪的!”木藍憤怒間,一道女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女子附和的話深得她的心,隨即轉身向女子看去。

木藍道:“你是何人?怎如此眼生?”

任穎也看了看來人,隨即蹙眉道:“是你,秦清!”

秦清微笑著靠近二人,道:“沒想到任穎師姐還記得我,實在是榮幸!”

見二人相熟,木藍微微詫異,道:“你們認識?”

秦清正想搭話,任穎就垮臉道:“不認識!”

她頓時面色微變,有些尷尬,木藍目光瞧向她腰間,了然的道:“十長老門下的弟子。”

“是,木藍師姐好,我叫秦清,今年的新弟子。”秦清掩蓋住眼中對任穎的怒色,笑意嫣然的自我介紹。

木藍神色冷淡的點頭,秦清看去了她的姿態,隨即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她,繼續道:“還未進青雲宗我便已經聽聞了師姐的名聲,對師姐的仰慕是滔滔不絕,我覺得這次的比賽贏的就是你!司如熙不過是運氣好,碰上師姐,好心讓她贏了去!”

她一番吹捧的話,讓對比賽結果不服的木藍心中舒服了不少,道:“你倒是個明眼人。”

秦清微笑,心中卻打著小算盤,有了木藍,司如熙我就不信整不了你!“師姐,我也不怕與你說實話,我對司如熙早就心存不滿,當初她能進入青雲宗靠的不過依靠趙廣朝與末軒……”

遼闊的天空之下,三個心懷妒忌之意的女子逐漸走近,只為尋機對付彼此所討厭的少女。

轉眼,一月已過,自宗門比試後,司如熙在青雲宗的也逐漸展露頭角,受到了頗多關註,她卻沒有因此而浮躁,靜心修煉,逐漸偏往往修真修煉。

七月,最是炎熱的天氣,這日司如熙晨起將昨日所學劍法練習一遍後,便已是香汗淋漓,熱的她受不住,只得停下,趕緊溜到後院蓮池中的涼亭乘涼。

書書也熱的躲在層層疊疊的蓮葉下,趴著戲水,聽到上方傳來的聲音,揭開遮擋的蓮葉,探出頭,見涼亭內是自家娘親,便飛上去,落在她身側,歡快的道:“娘親娘親你練完劍了?”

司如熙神色懨懨的點頭,道:“這七月的天當真是讓人不能活了!空氣都是灼熱的!”

說著她又將自己身上的衣衫扯開了些,將長袖與褲腿挽高,露出凝脂一般的肌膚,半躺在靠欄之上,以手在兩頰便扇動,臉色微紅,額間,鼻尖皆沁著細汗,幾縷青絲貼著面額,竟是透出幾絲說不出的風情。

兼之閆來時便見到了此番‘景色’不由的喉間一緊,眼中滿是驚艷,少女尚且還未長開便已是這般撩人的姿色,往後該是何等的傾人城與國!

“兼之閆!”少女目光掠動,瞥見涼亭之外失神的兼之閆,立刻起身,整理了衣衫。

兼之閆回過神,有一種被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慌亂,耳垂不知不覺的爬上了一抹紅暈,斂了斂神色,故作鎮定的走過去,“你怎跑此處偷懶來了?!”

“這不是天氣太熱,師兄你可知什麽地方可以避暑?”司如熙說著又懨懨的坐了下去。

兼之閆道:“剛入三伏天,是有些酷熱難當,我們殿已算是涼爽之地,你且忍忍,過些時日便會好些。”

“如此說是沒有避暑的地方了。”司如熙神色有些絕望的閉眼,自己這個極俱熱的體質從前世跟到了今生,前世有空調,今生……以往這個時候,爹娘與大哥二姐都會給自己做好避暑綠豆湯,在家中的地下室自制了一間冰室,給自己避暑……想著昔日種種,不禁鼻尖酸澀,眼眶微紅,兩滴淚水悄然至眼角滑落。

兼之閆正瞧著往後靠,仰頭閉眼的少女,瞥見那一晃而過的淚珠,頓時楞住。

“娘親你怎麽哭了?”與司如熙心意相通的書書察覺到她心中的悲傷,有些不知所措,飛至她身旁,看著她緊閉雙眼,沒有什麽表情的面容。

司如熙一楞,擡手摸了摸濕潤的眼角,收斂情緒,睜開雙眼,坐直,笑道:“呵呵……不是我哭,是因為天氣太熱,導致昨晚沒睡好,眼睛疲勞,酸疼的自己流淚了!”

“真的嗎?可是我剛剛明明感覺到娘親你在傷心!”書書疑惑的眨著雙眼,司如熙微楞,對上兼之閆的目光又錯開,捏住書書的臉,道:“你個小家夥懂什麽?沒有避暑的地方我自然傷心!”

說完,又怕它再說些驚人的話,趕緊站起來道:“我想到什麽能避暑了,走,娘親帶你做好吃又消暑的東西!”

一聽到吃的,書書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才的事,歡快的拍手,司如熙看著兼之閆道:“師兄要不要一起?”

兼之閆定定的看著她,過了會才點頭,司如熙有些不自在的錯開目光,笑道:“那走吧!”

說完率先帶著書書離開,兼之閆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沈沈,她剛才應該是又想起家人了。

廚房,司如熙挽起衣袖,手執菜刀對著一塊偌大的冰塊削冰末,兼之閆站在她身側有些手足無措,想幫忙卻不知從何幫起,他從未來過廚房,對廚房內的東西一無所知。

書書坐在他肩頭,同他一般,一臉茫然,只能看著自家娘親辛苦勞作。

看了一會,見她在削冰末,兼之閆終於知道怎麽幫忙,出聲道:“我來幫你!”

司如熙正好削的手酸,當下也不客氣,將手中的刀給了他,道:“多削些冰屑!”

兼之閆點點頭,握著菜刀皺了皺眉,心道還是劍好握些,調整了拿刀的姿勢,便對著冰塊刷刷幾下削去。

司如熙看的傻眼,有種錯覺,他拿的不是菜刀,而且一柄長劍。

“好了!”沒幾下,兼之閆便收了手,將菜刀放下,有些邀功意味的看向司如熙。

“好!爹爹好劍法!”書書飛到案邊,拍手叫好,司如熙垂目看了看將木盆盛滿的冰屑,點了點頭,眼中滿是震驚,心道,原來學好劍法還能如此用!

第一次成功,兼之閆便有些躍躍欲試,又問道:“可還有其他事需要幫忙?或者再削些冰屑?”

“冰屑夠了!”說著拿起一只香瓜放到案桌上,“幫我把它削了,我們做冰鎮水果!”

兼之閆點點頭,又將菜刀拿起,司如熙放心的轉身挑了幾顆水蜜桃洗凈,待她回頭,便見兼之閆修長的手將菜刀使的十分好看,可再往下一看,瓜下的刀連帶著皮變成碎屑,汁液四溢,香味飄灑。

司如熙驚的瞳孔微張,楞聲道:“你在做什麽?!”

聞聲兼之閆停下,擡頭看她,認真的道:“切瓜。”

司如熙“……”

見他一臉認真,司如熙無奈,走過去,看著碎成末的香瓜,面露可惜,道:“這瓜要削皮,切成小塊小塊的,而不是像冰屑一樣,明白嗎?”

兼之閆沈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削的瓜,道:“我以為你要如此……”

司如熙也不好再說什麽,打趣道:“哈哈哈……原來無所不能的兼之閆也有短板!”

兼之閆不解“何為短板?”

“嗯……就是弱處,不會的,瓜我來切,你幫我將盆裏洗好的水蜜桃撈起來放置碗中。”

兼之閆點頭,司如熙頭疼的開始收拾案桌,在兼之閆的幫助下,很快一盤盤冰鎮果盤出爐,由於爐火灼熱,司如熙便站在兼之閆身後,指揮著他燒火,熬制好後,又將綠豆粥盛好,放入冰塊中冰鎮。

做好後,司如熙拍拍手,道:“綠豆粥等它冰鎮一會,走!我們先吃果盤!”

說著歡喜的端起果盤往外走,書書歡快的跟上,眼巴巴的盯著果盤,看著少女的背影,兼之閆自己都未察覺自己的目光有多柔和。

銀螢樹下,司如熙與兼之閆並肩坐在草地上,書書抱著果盤歡快的啃著。

司如熙滿足的咽下一塊冰涼的香瓜,突然問道:“師兄,師父不在嗎?”

“嗯……”兼之閆正欲回答,突然發覺口中有東西,忙將果肉咽下,才正色道:“不在!”

“本想端些給他,既然不在,那便算了!”遺憾的說著,她又再次拿起一塊塞進口中。

書書鼓著腮幫子,含糊的道:“嘻嘻,娘親弄的東西真好吃!可惜……臭草還未化形,沒……有口福了!”

司如熙挑眉笑了笑,雖然覺得讓司思孤單的待在聚靈陣中,感受炎熱,有些過意不去,但,它未化形,自己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用冰水灌溉它?!

咽下口中甜美的果肉,小家夥呼了口氣,舔舔溢到嘴邊的果汁,道:“娘親,再過些時日便是民間的中元節了,到時候你可否帶我下山玩玩?書中描述,中元節那天是鬼節,人們都會在夜晚放河燈,祭奠死去的親人,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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