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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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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償命,討回公道。”

“......”

葉婧身著一身黑紅廣袖,頭戴紫金高官以男人的形象示人,她站在那顆老槐樹下望著地下黑壓壓的一群人,清冷的目光掃過目光如炬的眾人,“哦,這麽說來,我如意坊的罪行好像罄竹難書。”

她那漫不經心的態度在眾人看來更像是一種對他們熟若無睹的挑釁,眾人眼中憤怒的火花迸濺,紛紛拿起自己的法寶和武器,準備第一個帶頭沖鋒,若是能得到淩仙宗的人的青眼,必定會平步青雲。

此時,葉婧在他們眼中已經成了成為淩仙宗內門弟子的墊腳石。

“那是當然。”說話的正是數日前在皇宮中行事隨心所欲的趙唯一,他身後站著數百位淩仙宗的弟子,很顯然,他是一個帶頭的。

葉婧俯視那個毫不起眼的少年,居高臨下道:“告訴我你的名字。”

身後是上萬精兵還兩千多位玄門術者,趙唯一底氣十足道:“趙唯一。”

“很好,我記住了。”葉婧淡漠的望著山谷眾人,面不改色一笑,“來來來,都說說,我如意坊欺淩哪個宗門了?去哪裏殺人放火燒殺搶掠了,我是擄了你家姑娘還是打了你的娃,正所謂捉賊拿贓,難道本坊主會因為你們一句話而伏誅?笑話!”

站在山谷仰望老槐樹下臨危不懼的黑紅衣裳之人,所有的玄門弟子心中都在打鼓,她身後雖然只站著兩千名和她身著一色服飾的如意坊眾人,卻給人一種她身後站著千軍萬馬的人一樣,隱隱透露出的蓋壓天地的磅礴氣勢,讓他們腳底生寒。

在場中,除了趙唯一和遠處的方橫斜之外,每一個人都在懷疑,縱然自己身後是真正的千軍萬馬,真的能勝利?要知道,術者之間的對決人數固然重要,質量才是扭轉戰局的關鍵。

聞言,眾人嘀咕一陣,如意坊固然妖名在外,要真的找出他們真正的罪行卻很難,至於它為什麽被歸為邪魔外道,淩仙宗說它是它便是。

山風吹過,只聞空山鳥鳴,沒有任何一個宗門願意做出頭鳥。

“你們......”趙唯一轉頭怒視眾位術者面色鐵青,他恨鐵不成鋼地大吼道:“你們都忘了自己是怎麽被如意坊的人肆意欺淩了麽,怎麽都啞巴了,拿出你們當初哭爹喊娘求我淩仙宗討公道的吃奶勁兒來,閶闔門,玄光宗,青山院...你們吃了啞藥了嗎,吼起來!吼起來!!!”

眾人見他面色鐵青正欲響應,待他們聽完趙唯一的話之後面色難看至極,特別是被他當眾點名弄得顏面盡失的幾個宗門。

“好,既然你們不說,那我來說!”趙唯一鄙以的看著當縮頭烏龜的眾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離葉婧只有五丈支出,指著葉婧叫囂道:“五年前,如意坊弟子活活將閶闔門門主愛徒活剮了,你作何解釋。”

“你說的是那個拿活人做藥人,活剮了十三個人做成人皮紙用來作畫的渣滓?”一個手持唐刀的青年從葉婧身後走出來,他面上附有瑰麗詭異的牡丹花,雍容華貴的牡丹將他整張臉覆蓋,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他是那個一人滅了一個百人宗門的江山艷刀李扶風。”

李扶風朝葉婧頜首行禮,他從容自若的望著氣的臉色青紅的趙唯一,冷漠道:“人是我殺的,那種人渣人人得而誅之,怎麽,你也想來試試我的刀嗎。”

看著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的江山艷刀,趙唯一氣的火冒三丈,說實在的,那個人確實是自作自受死了也活該,他雖然囂張跋扈去也也對此不恥。

在場術者都聽說過閶闔門收徒的卑劣行徑,卻沒想到那個人比他們想象中做得更加出閣,眾人面帶怒火的望著羞愧的無地自容的閶闔門眾人,就像看到什麽骯臟東西一樣。

“就算那人死有餘辜,但是,嶺南馮氏一族三百人一夜之間被族滅這是是你如意坊做的吧,連繈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人性,那是什麽東西。”葉婧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不是你淩仙宗用來做實驗的毒人麽,馮氏一族三百人連續三代被你們淩仙宗選中做了半人不人半鬼不鬼的東西,使得嶺南方圓五百裏荒無人煙,殺了,你又奈我何。”

“馮氏毒人從出生便生帶疫毒,所到之處做到了真正的寸草不生,滅絕人性的,是你淩仙宗,可不是我如意坊。”

“你...”這等秘辛趙唯一當然不會知道,他將葉婧說的實話完全當做潑臟水,“妖人休得汙我淩仙宗名聲,人人不齒的妖人,一個月前你在瀛洲島殺了我殺我淩仙宗極目天尊朱旭和雪衣神尊薛靈璧事實是吧,你別想矢口否認!”

“事實?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事實?”葉婧眼神一冷,她直接將鍋甩給萬裏之外的秦昭,道:“殺朱旭和薛靈璧的人乃燕國新帝秦昭,管我如意坊什麽事,嘖嘖,給人潑臟水不要錢是不是。”

呵呵。

趙唯一心中一陣冷笑,他大手一揮,氣急敗壞道:“世人皆知你如意坊和燕國是一夥的,賣國賊也敢在我陳國土地上叫囂,好不要臉,我呸!”

為了配合自己嫌惡的表情,他毫無風範的一口唾沫塗吐到葉婧身前,譏諷道:“任你舌綻蓮花也逃不過被剿滅的命運,像你們這種歪魔邪道就不配活在世上。”

惡心白色唾沫落在葉婧跟前,她臉色一變,趙唯一,好,你很好!

104完勝

“說來說去不就是想逼迫我如意坊交出神藥嗎?”葉婧冷如骨髓的音量突然拔高,森冷的聲音瞬間放大數倍,震得那些玄門術者耳朵生疼,緊緊是一道聲音便讓他們心神打亂,多麽恐怖。

“好,你淩仙宗權大勢大,我如意坊比不得你們聲音大,本坊主也知明哲保身的道理,不是想要神藥嗎,那便給你。”

葉婧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屬下手中接過白玉瓷瓶,眨眼間便,她鬼魅的身形便來到趙唯一面前。

令人咋舌的速度讓趙唯一大驚失色,他還未反應過來只覺得雙腿一疼,身子猛地往下沈,而後便聽到令那聲令他毛骨悚然的聲音,“神藥生死人肉白骨,諸位看清了,趙唯一的雙腿俱斷,我便用神藥為其醫治。”

“啊啊啊!”

剎那間,山谷響起慘絕人寰的叫聲。

趙唯一看著與自己身體分家的雙腿,猩紅的鮮血從斷處噴濺而出,瞬間驚恫失聲。

眨眼間,雙腿齊齊被人俱斷,沒了,沒了!

觀望的眾人見此情形噤若寒蟬,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葉婧看著驚恐萬分的眾人,舉起手中的白玉瓶嬉笑道:“看,他雙腿斷了,看樣子要死了,嘖嘖嘖,真可憐,真慘。”

她一襲黑紅的長袍和森冷入骨的聲音襯得她越發邪氣,眾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卻沒人再敢出聲諷刺當時妖人之首。眼力好的看見她那雙明媚的雙眸瞇著,流露出冷峻的殺氣。

這份殺氣和她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唐刀足以讓所有人汗毛倒豎,心膽俱裂。

那把屬於江山艷刀的唐刀在血的侵染下冷艷無雙,鮮血順著殺過人的嗜血唐刀刀槽中流下,和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趙唯一緊緊的貼在一起。

葉婧以絕對的實力雷霆手段鎮住了蠢蠢欲動的術者,她慢慢的蹲下身來,拖著趙唯一的腰帶將他提到殘缺的雙腿面前,嗜血一笑,“看好了,本坊主大發慈悲的救人了,眼睛不要眨哦,不然就見不到奇跡了。”

所有人的目光緊緊的鎖在葉婧身上,葉婧將瓶子中金黃色的液體倒在趙唯一齊齊斷開的雙腿上,那雙已經斷裂的雙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愈合。

“天,這就是神藥,太神奇了。”

“給那麽一個小人物用簡直暴遣天物。”

“他配得上用神藥嗎?”

“.....”

成千上萬的嘀咕在趙唯一耳邊放大十倍,他難以置信的望著“愈合”的雙腿嘗試著站起來,是真的站起來了。

“太...”

“太神奇了是不是。”葉婧眉眼一彎,意味深長一笑,“接下來,你會看到更神奇的一刻。”

趙唯一微微楞神,之間葉婧將手中剩餘的神藥塞進自己的懷裏,而後拉著他的手朝她腹部一拍,就在趙唯一的手即將碰觸到葉婧的身體時,他胸口一陣劇痛,身體便不自覺的朝天外飛去。

葉婧佯裝手上倒退幾步,而後手持唐刀朝趙唯一追去。

剛剛那蕃鏡像在眾人眼裏卻是趙唯一拿到神藥之後暗算葉婧,葉婧惱羞成怒追殺趙唯一,所有人的想法都是:神藥被趙唯一拿走了。

趙唯一的身體在空中飛行半刻,眼見葉婧即將追過來,之間天邊飛來一道白色的身影將他抱住,趙唯一心中一喜,他還未來得及叫那個躲在暗處保護他們安全的淩仙宗大能,一道淩厲寒冷的刀光便朝他而來。

“師叔,神藥,接著。”

來臨東山趙唯一就沒想過回去,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奪回神藥,見到追來的葉婧他自知跑不掉,只得將“神藥”拋給師叔,讓他逃跑。

白影接過神藥後瞬間放手,趙唯一眼中的錯愕還未道明,之間白光一閃,他伸出去的左手邊被齊齊砍斷,與此同時,他方才“痊愈”的雙腿在空中和左手一起斷落,噴濺的鮮血灑在眾人臉上,刺目猩紅將所有人的理智燒盡,大戰一觸即發。

葉婧反手將唐刀扔給李扶風,磅礴的玄金色靈氣從她身上溢出,她就像金色的煙火一樣絢麗輝煌。

“殺殺殺!”

“殺了如意坊妖人,殺了他們!”

瞬間,如疾風暴雨冰冷的羽箭從天而降,那些鐫刻符咒的羽箭叮叮當當打在臨東山的結界上,迸濺出絢麗的花火。

如意坊眾人站以葉婧為中心,紛紛大展神威在人海中為葉婧辟出一個安全地帶。

玄金色靈力從葉婧身上灌入臨東山,浩瀚如海的玄金色靈氣將嶺東山變成一個發著金光的高峰,隱隱約約的,他們聽見一陣石門大開的聲響,沈悶的聲音像悶雷一樣,讓在場眾人心驚膽戰。

“轟隆-轟隆。”

像巨人定開千萬斤重的天門聲沖天而降,陰沈沈的空中驟然閃現幾乎要將他們晃瞎的白光,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白光中被兩個金甲力士開啟的聳入雲巔的山門。

“轟隆-轟隆。”

眾人臉色一變,天空中的金甲力士將目光鎖定在葉婧身上,葉婧如若所感,她將鬼刀放在早就做好的陣法中,剎那間,狂風大作。

暴虐的颶風將四人合抱的大樹連根拔起,空中的金甲力士怒眼圓睜,身高數丈的力士看著小如螻蟻的眾人,一手撐起天門,另一只空出來的大手一撈,短短一盞茶工夫,數以萬計的人便被這突如其來的巨手扔進天門。

頃刻間,臨東山,電閃雷鳴風雲巨變。

滾滾濃雲四面八方蜂擁而來,轉瞬間將兩個伸手撈人的金甲力士籠罩,瞬息間,浴血奮戰的上萬精兵和兩千名術者被金甲力士拋入天門,消失不見。

一道銀蛇從天而降,毫不留情的劈在葉婧身旁,葉婧撈起陣中的鬼刀靈巧避開那一道雷霆萬鈞的力道,飛到安全地帶。

鬼刀離開陣法,天門轟然關上。

躺在地上茍延殘喘的趙唯一瞪大了眼睛,心驚膽寒的望著烏雲滾滾的天空和空空如也的臨東山,呼吸驟停。

葉婧抱著胸走到只剩下一只手的趙唯一面前,輕蔑道:“一萬精兵?數千術者?有用嗎?”

“小懲大誡,回去告訴你們宗主,一個月後,我如意坊將親自上淩仙宗討債!”

105齊心合一

狂風驟雨劈裏啪啦的從天而降沖刷著腥氣沖天的臨東山,血水由高到低順流而下,匯入山下清澈的長河中,清澈見底的河水和渾濁的血水形成鮮明的對比,兩者相交相會,清者自清,濁者更濁。

葉婧站在金光散盡的曠野上,雨水順著如瀑青絲落入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她看著仰望雲中消失的天門久久沈默,不知過了多久,她才低下頭看向去而覆返的白影,道:“清點受傷人數。”

白衣人將奪去的瓶子扔在地上,扯去讓她難受的白衣點點頭。

趙唯一一臉錯愕的望著那脫下外衫“師叔”,當他看清那張艷麗無雙的小臉是頓時暴跳如雷,“你是誰!”

朱兒將脫下來的外衫扔進泥潭中,面冷如霜的望著已經殘廢了的趙唯一,泠然道:“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冷得沒有溫度,身心俱憊的趙唯一已經忘了自己雙腿俱斷的事實。

對上朱兒那雙冷漠如冰的眼神,那種感覺,就如被黑白無常盯上一樣,隨時都可能被索命勾魂,他心一驚,帶他和回過神來之時,已經被一個如意坊的弟子像東西一樣粗魯的提著離開了臨東山。

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雲霄,瓢盆大雨劈裏啪啦的敲打著每個人驚魂未定的心臟,那些幸存下來的如意坊弟子們仰望天空,自入門以來他們便知道如意坊的強大,但葉婧的強悍實力讓他們驚嘆不已,如意坊的強大不言而喻。

朱兒他們在清點人數之時,葉婧則再次祭起鬼刀,她重新站到陣法中心,選金色靈力從她體內傾瀉而出,如金色的雲霧般飄向空中,朝空中如吃人猛獸的窟窿飛去。

玄金色靈力觸及窟窿邊緣之時,就像有人用手指觸碰平靜的湖面一樣,將臨東山籠罩的透明結界微微扭曲,結界上柔和的白光閃了閃,最後與玄金色靈力相互交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捅出一個窟窿的結界補好。

等葉婧將結界補全之後天已經黑了,朱兒撐傘站在葉婧身邊,她身後是屹立不動的寥寥幾個如意坊弟子。

將全身靈力傾瀉而出的葉婧收起光澤暗淡的鬼刀,補陣法結界使她靈力消耗巨大,此時她面色蒼白如紙,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小了許多。“此番大戰損耗我如意坊多少弟子?”

朱兒扶起軟弱無力的葉婧,眼神一暗,低聲回答:“兩千名弟子戰死五百三十三人,重傷六十七人,輕傷一千四百人。”

葉婧從雨傘中走出來,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身上她絲毫不覺得寒冷,她看著被整整齊齊擺放在一堆的如意坊弟子屍體,而後將目光放在相互攙扶挺直腰背的重傷弟子身上,如宣誓般鄭重道:“我如意坊今日以區區兩千人擋住了淩仙宗的千軍萬馬,完勝,因為有你們的拼死相護才有我如意坊的勝利,諸位,受我一拜。”她的腰彎成九十度,半響之後才站起來。

“我如意坊從古至今未行不義之舉卻遭所謂正派圍攻,淩仙宗的人欺人太甚,此仇不報,心意難平。”

風雨中,身負重傷的如意坊弟子們看著面容模糊的坊主,心中燃起一股熱血,他們炙熱的目光紛紛投向葉婧,異口同聲道:“一切聽從坊主的指令,堅決遵從。”

葉婧怔怔的看著眼前這群人,恍惚間想到上一世自己動用如意坊的力量改寫戰局之時如意坊弟子的表情,每一個沾滿鮮血的人面色紫青,他們眼中的不解化作憤怒,最終離去,再也沒了音訊。

那是葉婧第一次在戰場上差使如意坊的弟子,也是最後一次見到如意坊的弟子,朱兒更是在她執意逆天改命之時遠走瀛洲島,直到葉婧死,也沒能再見到她一面。

“本坊主,定會為我如意坊討回公道!”

在這風雨交加的夜裏,葉婧和如意坊弟子齊心合一,目標直指淩仙宗。

陳國一萬精兵兩千術者在臨東山折戟沈沙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陳國每一寸土地,這一切的原因皆由淩仙宗的貪欲引起,因它覬覦如意坊的神藥,導致陳國將士以最屈辱的方式死去。

將士就是為了戰場而生,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是無上的榮耀,死於政客的權謀和貪欲那是最屈辱的死法,讓人不齒。

短短一個月,陳國舉國上下對淩仙宗的法怨聲載道,閉關數年的淩仙宗宗主還未出關,極力鎮壓這些消息的淩仙宗五尊之一烈陽尊主著趙天河頭都要炸了,即使過了一個月,每當他想到如意坊的人將渾身是血的兒子丟在自己面前的場景都會青筋暴跳。

自從瀛洲島一行之後,淩仙宗就像被黴神附體一般處處倒黴,走到哪兒都能惹出一身晦氣。

從瀛洲島死裏逃生的周敏言現在就在淩仙宗昏迷不醒,每當北齊張手朝他要人時,趙天河都想將周敏言的屍體送過去,更叫人氣憤的是,陳帝竟然發現了葉嘉成了摩羯老祖禁臠的事借此是壓分權,事情敗露的葉嘉更不知檢點,直接撲到周敏言的院子裏了。

兩國皇室的施壓讓趙天河頭大如鬥,眼看如意坊就要打上門來了宗主還未在閉關,麻煩纏身的他竟然六神無主了。

“催一催,快去問,宗主何時閉關出來。”

童子看著滿面怒容的趙天河可怒不可言,他癟癟嘴,委屈巴巴的朝淩仙宗主峰朝陽峰大殿跑去。

淩仙宗這邊麻煩纏身,葉婧卻過得如魚得水,因金蓮的作用,如意坊弟子的傷勢好的極快,再加上她時不時跑到皇宮恫嚇陳帝,日子過得十分瀟灑。

一個月前的大戰葉婧將那一萬兩千人全部掃進了一個不可說的地方,如意坊損傷也不輕,她本欲修整兩日後便上淩仙宗,但看到折損嚴重的宗門便暫時放下這個打算,像直接和擁有弟子近萬的如意坊剛正面是不切實際的,她的靈力只恢覆了一半,不能著急,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就在葉婧這邊算計著上淩仙宗後先討一筆外債時,頗有江南韻味的秀雅山莊內,一個霸道威嚴的男人從容不迫的從陣法中走出來,方橫斜等人畢恭畢敬的站在他身側。

那人深深地看了方橫斜一眼,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朕要入陳宮。”

106好久不見

準駙馬方橫斜在暮雲宮中來往頻繁宮人們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今日的方橫斜給他們的感覺有些奇怪,他的笑容依舊如沐春風,可稍稍靠近便會感覺到大有不同,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壓,他所過之處宮人們只覺得呼吸一窒,大氣都不敢出。

“帝姬,門主來了。”

聽到宮人的稟報,葉婧叼著零嘴從寢宮晃悠悠的走到正殿,她手中拽著一截白線,白線的末端系著一塊肥瘦相間色澤誘人的五花肉,明石昂首望著令它垂涎三尺的紅燒肉蹦到窗柩上,後腳一蹬企圖將紅燒肉收入口中。

葉婧像耳後長了眼睛一般,每當明石就要吃到紅燒肉之時便將白線一提,紅燒肉在空中蕩來蕩去.....

方橫斜端坐在椅子上對走進來的天真爛漫的少女微微一笑。“好久不見。”

葉婧漫將正殿裏的宮人遣散後不經心的打了一個響指,玄金色的靈力從她之間洩出,她將手中的線頭一扔,那塊誘人的紅燒肉半空中便被飛身出來明石叼在嘴裏。

“燕帝,好久不見。”

葉婧右手一佛,秦昭只覺得臉上微涼,附在臉上的術法眨眼便消失,露出他本來的面目來。

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雙唇,還有那雙目光灼灼的桃花眼,一切都是記憶中的模樣。

“燕帝不在本國準備你的大婚典禮,千方百計入我暮雲宮有何貴幹。”葉婧根本沒有發覺自己的這句話有多酸,她慵懶的靠在主殿的椅子上,似笑非笑道:“難不成,是來像我陳國投誠的?”

她幽幽一頓,笑道:“我以陳國帝姬的身份接受你的投誠,願意接納燕國子民成為我陳國的子民。”

聞言,秦昭無聲的笑了笑,他長得極好,笑起來時眼中的陰翳盡散,看著醋味十足的葉婧他沈悶的心情頓時大好,陰沈了數月的俊臉剎那間心花怒放。

“笑什麽。”葉婧瞟見秦昭的笑顏心情悶悶的,娶到喜歡的人就讓他這麽開心?

想到這兒,葉婧手指一頓,她盈盈秋水的眸中金光一閃,一股殺欲迎上心頭,此時,她竟然很想殺了林婉清。

“沒什麽。”秦昭眼中笑意漸濃,他站起來走到葉靜身邊。

高大的身影將葉婧籠罩,她不解的看著秦昭,秦昭突然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嗡-嗡嗡嗡-嗡。”

葉婧只覺得腦袋一懵,整張臉都埋在秦昭胸前,沁人心脾的冷香從鉆進葉婧的鼻尖,葉婧聽著秦昭節奏極快的心跳面色緋紅也不自知。

離別不過短短數月秦昭竟然生出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他緊緊的抱著葉婧,打手放在她的秀發上嗅著獨屬於她的冷香,嘴角微微上揚。

“便宜占夠了麽。”

胸前傳來一陣溫熱的吐息,秦昭見葉婧面色緋紅以為是憋的,手忙腳亂的將她推出去,他的動作雖然有些慌亂卻很溫柔。

“萬裏迢迢的跑來便是想占本宮的便宜?”葉婧是有了封號的帝姬有掌控一宮,自然可以自稱本宮。

葉婧退開兩步,她上揚的嘴角顯示出她的好心情,心情好,她嘴裏的話也沒那麽毒了,只道:“目的。”

秦昭看著她狡黠的模樣無聲一笑,如老友敘舊一般溫聲笑道:“送你一件禮物。”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滿是符咒的錦囊遞給葉婧。

葉婧打開錦囊一看,錦囊中一抹灰色的虛影在裏邊沈沈浮浮,它的形狀像貓又像虎,拿到虛影正是明石丟失的三魂七魄中的三魂之一,爽靈。

靈就是人和天地溝通的本領,妖亦是如此。

不論是人還是妖的反應程度都靠爽靈來體現,爽靈代表的是智力反應能力,偵偵查力,判斷力等等,這段時間明石的反應和智力和以前無法相比,全靠葉婧訓練才有了現在的表現。

明石只有在食物的誘惑下才會本能的做出某些反應,平常的時候都是呆呆的趴在地上曬太陽,看東西就是整整一天。

葉婧將錦囊小心翼翼的收好,她看著笑容滿面的秦昭,和顏悅色地笑道:“這禮物甚合本宮心意,多謝。”

那日她搜尋明石的魂魄時魂魄方向就在長陽,秦昭不說錦囊是從何而來葉婧也不問,她現在滿心想的便是秦昭來不遠萬裏來陳國的目的到底。

從長陽到鄴城有萬裏之遙,秦昭既然偽裝成方橫斜進入陳宮就說明,雅門和燕國有必然的聯系,現在看來,交情不淺,興許,還有另一層更為緊密的關系。

葉婧記得,上一世陳國亡國是在五年之後,五年後的周敏言已經成為了北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帝君,陳帝已經成了棄子,葉嘉以掌國公主的身份“誠邀”北齊揮軍南下協助陳國抵禦燕國的入侵,這一幫就是五年。

在北齊“增援”陳國的五年中周敏言的仁政愛民的名聲弘揚四海八荒,再加上葉婧的刻意造勢周敏言愛民如子的名聲暴漲,而後陳國舉國上下請願,自願成為北齊百姓,而後就是長達一年的遷徙。

陳國百姓舉國遷徙的第三年,葉嘉自覺“愧對”百姓,自願成為北齊附庸。

葉婧樂得如此,故此毫不關心,她將全部的精力放到了踏滅淩仙宗的事上,等她徹底將淩仙宗打敗之後已經是五年之後的事了,她以為自己贏了,現實卻給她當頭棒喝。

靈力被廢囚禁深淵,淩仙宗死灰覆燃,燕國以整個國家送給林婉清做嫁妝......

真正的算起來,葉婧和秦昭交鋒的次數並不多,她之所以看不慣秦昭,完全是因為秦昭三番兩次救林婉清,更在很多事情上擋了她的路,否則也不會如此......

葉婧收回思緒,她雙手抱胸看著秦昭,“說了那麽久,燕帝還未告知本宮你來的目的。”

秦昭原以為葉婧會問雅門和燕國的關系,卻沒想到她執著的問自己來的目的,他來的目的很多,最重要的還是為了葉婧而來,他如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在葉婧身上一掃,嘴裏說的話語心中想的完全相反。

他說,“我要上淩仙宗。”

107消息

上淩仙宗?

葉婧柳眉微蹙,秦昭要上淩仙宗作甚?她心中雖有疑惑,卻不想追根究底,只是道:“代價。”如意坊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提前用第二個條件。”

葉婧曾在小月秘境中承諾過秦昭三個條件並許他提前使用,她提出來的目的便是讓秦昭殺了周敏言和葉嘉,葉嘉現在的情況生不如死,周敏言也是死傷不明。

算起來,若無秦昭,葉婧非但不能讓葉嘉切身體會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也許還會命喪秘境中。

“好。”

淩仙宗上一定有秦昭想要得到或者知道的東西,所以才會萬裏迢迢從長陽趕過來,看他一臉倦意便知道長陽的情況並不樂觀。

想到長陽葉婧便不由自主的想到林婉清,她重生之後和林婉清的交集甚少,自己疲於找尋保命的方法對付林婉清也是分身乏術,她困於鄴城寸步難行,只比剛重生那會好一點。

“聽聞月前淩仙宗與陳帝率領一萬餘人攻上臨東山。”秦昭轉頭看向重新坐回椅子上的葉婧,他深沈的目光中暗藏著收不住的關心。

“沒錯,世人皆知正道敗了。”淩仙宗戰敗的消息早就飛遍了四海八荒,葉婧看著秦昭,意氣洋洋笑道:“你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見到了我如意坊的強大是不是想再來一次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像在瀛洲島那樣將我如意坊的術者一網打盡?”

瀛洲島之事葉婧至今耿耿於懷,淩仙宗通過綠珠發現了瀛洲島的秘密沈島是必然的,但是,秦昭的後手卻讓她心寒。

陳國術者的生死葉婧漠不關心,秦昭的算計卻讓葉婧深感厭惡,她討厭被人算計,討厭那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這讓她極度缺乏安全感,如果那個人不是秦昭,必定會遭受葉婧的瘋狂報覆。

“身為燕國之君,我並不認為那有什麽不妥,更何況,瀛洲島所在海域本就屬於我燕國,燕國領域中出現一群詭異莫測的術者難道我就不能出手防禦。”

這樣說就代表秦昭間接地承認了瀛洲島生擒近千術者完全在他的計之內。

“哼,強詞奪理。”葉婧冷哼一聲,“立場不同本宮無話可說,本宮只想問你一句,若在瀛洲島時本坊主靈力沒有及時恢覆,你是不是也打算將本宮一起生擒?”

她灼熱得能將人燃燒的目光讓秦昭一楞,他的答案是:會。

在大義面前秦昭分得清孰輕孰重,如果有可能他會毫不猶豫的生擒葉婧毀去她全身的靈力,必要時定會抹去葉婧的記憶再給她編造一個燕國子民的身份,讓她能正大光明的和自己在一起。

秦昭從不覺得自己有多大度,想要的東西就得去爭,天上不會掉餡餅,必要時用些手段完全在情理之中。

如果當時真的生擒葉婧,他會利用葉婧的身份做很多文章但絕不會將葉婧置於危險之地,他會親手抹去葉婧的記憶,毀掉她的如意坊但絕對不會將她的生死置之度外,也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傷害她。

葉婧望著一言不發的秦昭,上好的心情徒然墜入谷底,這一刻她冷靜下來,面無表情道:“燕帝的答案本宮知道了,陳宮不是你呆的地方,好走不送。”

秦昭看著將他居於千裏之外的葉婧,面色很不好看。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葉婧身邊,將她拉起來擁入懷中,正色道:“若是有朝一日你被我擒住我定會護你周全,小婧,你我立場不同註定會成為敵人,你我之間的鴻溝猶如天塹,你是我看中的人,我絕不放手,就算跨越刀山火海,我也會將你抓緊,決不放棄。”

有些緣分不是一見生情,有些緣分也不是日久生情,有些人註定會相愛相殺,但是,只要緣分到了,即便千難萬險,相愛的人一定會終成眷屬。

“嗡...”

聽著秦昭的告白,葉婧腦袋一懵,他的話在她腦海裏激蕩回旋,直到秦昭離開了很久,很久很久之後,她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她說了什麽?

好像說,滾?還是,嗯?

到底是哪個...

葉婧摸著滾燙的臉猛地灌了一口涼茶,突然,她想起自己卸了秦昭臉上的偽裝,那他怎麽出去?

想到這兒,葉婧連忙走出大殿,她風風火火的走到宮門時差點撞上一個宮人,這個宮人不是別人,正是數日前那個倒黴太監。

葉婧對他還有些印象,她望著低頭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問道:“你看見門主了麽?”

小太監想了想,回答道:“門主方才已經出了宮門。”

既然秦昭安然無恙的除了宮門就說明他沒被人識破,葉婧略高懸的心頓時放在肚子裏,這種感覺很久沒出現了,讓她覺得十分陌生。“你叫什麽。”

“宮裏的人都叫奴才夏路。”

“夏路?”葉婧仔細想了想,上一世陳宮中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周敏言身邊倒是有一個帶了路字的太監,不過那人身體健碩,眼角有一道古怪兵器弄成的刀疤,身手極好,不想夏路這麽瘦弱。“你來我暮雲宮是藥用完了?”

夏路定定的看著葉婧,各種情緒在他眼中掙紮,最後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走到葉婧跟前,低聲道:“奴才今日偶然聽到禦林軍首領佟將軍與陛下密談的消息,帝姬的暮雲宮似乎占據了某個重要的位置,陛下決意將帝姬送往淩仙宗直到出閣,您,早些準備。”

眾所周知,淩仙宗是葉嘉的地盤,葉婧去了淩仙宗那能討到好,葉嘉玄術造藝非凡葉婧廢材草包,去了淩仙宗不是仍人搓扁捏圓麽,雅門未來的門主夫人那又怎樣,與淩仙宗這個萬仙之首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它小如螻蟻。

聞言,葉婧笑了,她看著臉上有一條血痕的夏路,調侃道:“你神神秘秘的就是為了告知我這件事的?淩仙宗雖然是葉嘉的地盤,但那裏又不是龍潭虎穴的,去了也無妨。”要陳帝執意如此,她絕對會讓他和淩仙宗後悔,讓他們見識到什麽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在秘境之時葉婧雖然講葉嘉的身體變小了卻沒有消除葉嘉的記憶,根據如意坊弟子得來的消息,葉嘉和周敏言現在就在淩仙宗的朝陽峰,今夜,她便去看看葉嘉過的是不是很“滋潤”。

除了葉嘉所在的地點之外還傳來一個消息,說葉嘉瘋了。

108還債

葉婧望著天邊絢麗的晚霞,不朱而紅的唇微微上揚,顧盼流光的眼中嘲弄被上蒼一覽無餘。

瘋了嗎?她可不信。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葉嘉會輕言放棄?

葉婧從沒覺得葉嘉是那種稍微被打擊就會瘋掉的人。

上一世葉嘉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帝姬變成沿街乞討受盡白眼的乞丐,被人騷擾,被當做流民賣進青樓的時候,靠著身體重新站起來最後和周敏言勾搭成奸,還將葉婧打入鬼哭深淵的人,怎麽可能會發瘋。

如果連這點心理曾受力都沒有,怎麽做淩仙宗宗主的首徒,怎麽做賣妹求榮還問心無愧的禽獸。

“嗯~”

令人赤耳面紅的呻|吟從房間內傳出來。

木床自嘎吱嘎的想起暧昧的聲音,房內傳出男人的低吼和“啪啪”的響聲。

“果然,還是睡陳國皇室最才最爽,喝最烈的酒艹最野的狗,嗯哼,小嘉兒,本座弄得你爽不爽。”

男人健碩的身體透過薄薄的紗窗化為剪影落入葉婧的眼中,她左手打出一道流光,流光在窗戶上輕輕震動,眨眼間紗窗便破了一個腦袋大的洞,房內淡黃色的燭光從孔洞中透出來落在葉婧模糊的臉上,顯得她異常鬼魅。

“周敏言,看清楚了?你深愛的昭和帝姬承歡的樣子真美,叫聲真浪,聽得本坊主都有些‘動心’了呢。”葉婧提著剛剛清醒過來的周敏言,她的話像一條毒蛇鉆進周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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