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霽，”程宥突然喊她，“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保證？”

祁霽楞了楞，問，“什麽保證？”

程宥松開她的手，也不收拾急救箱就直接坐到了她旁邊，“保證你會平平安安地參加集訓，平平安安地出道，然後再平平安安地給我賺錢。”

祁霽眨了眨眼，“當然了，那不然你以為我現在是在做什麽？我不就是為了我們能整整齊齊地集訓出道賺錢才這麽努力的嗎？”

她根本沒有抓住重點，程宥突然覺得自己如果不給她提個醒的話上一世的悲劇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再次發生。

於是他看著她，問，“你是怎麽死的？”

祁霽突然打了個寒戰，程宥皺了皺眉頭，把沙發上的薄毯給她披在了身上，祁霽把自己裹緊了開口，“其實也不是冷，主要是你大晚上的突然問這種問題我覺得背心有點發涼。”

程宥一臉嚴肅地看著她，顯然沒有心情跟她開玩笑。

祁霽不得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同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說實話，我知道但也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除了保姆車沖出高架橋之外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程宥又問，“那你有沒有想過，和祁巖松的車禍比起來你的這場車禍才更值得你自己關心？”

“可是，”祁霽皺了皺眉頭，“我已經重來一次了啊，我知道哪天會發生車禍，也知道接下來的十年裏會發生什麽……”

程宥不耐煩地打斷了她，“那你知道你為什麽會發生車禍嗎？如果根源一直在那裏不被清除的話你以為你重來一次就不會重蹈覆轍嗎？”

祁霽心裏一沈，“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不知道。”程宥立刻回答。

他沒有騙她，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祁霽為什麽會發生車禍，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意外，更不知道如果不是意外的話到底是誰要害她。

但祁霽也同樣不知道，她不知道他在得知她發生了車禍的時候有多麽的不願意相信，她也不知道她的離開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更不知道他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有多麽的驚喜卻又有多麽的驚慌。

“但我一直在查，”程宥突然換了一個話題，“我今天把程琳簽下來了。”

祁霽突然睜大了眼睛，“真的嗎？她居然真的簽約了？！她是要做什麽？歌手還是演員？她爸爸知道嗎？他們會給我們投資嗎？”

程宥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你這麽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

祁霽想也不想地問，“投資嗎？”

程宥簡直拿她沒辦法，“這要看她的發展，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可能沒有太多精力來管你們，你能向我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祁霽立刻點頭，“當然可以，你就放心吧，我目測自己現在應該還沒有跟誰結仇，Rita我也會管住她的，絕對不會讓她再出任何問題，程總你就放心的去照顧搖錢樹吧，最好把她養得像雍和宮的柿子樹一樣又高又壯，早日開花結果！”

其實程宥很想告訴她如果Rita再惹事的話她就不要管了，但想了想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口，他疲憊地揉了揉額頭，“去吧，我想一個人清凈一會兒。”

祁霽上樓之前還不忘給他說一聲加油，弄得程宥又無奈又好笑，最後看著她的背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希望這一次他是真的可以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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