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商戰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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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抱著被子使勁地點著頭。

只有鬼才相信朱全德是自殺的,但沒有人會為一個地痞流氓追追究真相。

不出一個月所有大小勢力被削的削,剪的剪,收拾的服服帖帖,沒有了任何毛茬,都縮著頭不敢再有任何的想法。

娛樂業上的運營問題是解決了,但正面上的運營又出現了問題,首先是化妝品生產線,出現了質量上的問題,被工商部門查封勒令整頓。

很多合作商紛紛提出退貨跟解約,給公司帶來了很大的損失,很是讓白澤上火。

化妝品是宏義產業盈利最大的其中之一,十多來年口碑一直都很好,突然出現質量問題,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面對白澤的質問,部門經理也顯得很無辜,哭喪著臉道:“白總!蚌粉取代珍珠粉一事,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應該追究采購部。”

“采購部自然是逃脫不了幹系,但是你生產部不應該承擔責任嗎?做了那麽多年生產的配方,連生產材料都能混淆,還想推卸責任。”

生產部門經理理虧到無語,只能嘆息。

采購部經理在眾人的目光聚集下,一臉的歉意,“我只是想換一個實惠一點的提供商,沒想到會被坑……”

“巧言令色!我看是你想在其中牟取暴利才是真吧?所有的損失由你來承擔。”

“白總!就算把我身上的肉買了,也不夠賠償所有的損失啊!”

“自己想辦法,不然你就接受法務處的裁決,承擔法律責任。”

白澤知道整件事情的結果,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簡單,所有的一切一必是有人用心籌謀的一場商業競爭戰,只是他一時還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來挽回損失,包括宏義品牌的口碑。

商業戰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畢竟他的社交圈有限,根基淺薄,所以幾乎是舉步維艱,沒有任何勢力可以依靠,不得不采納方遠的意見,找一個根基,背景,實力強大的合作商加入宏義,也許才能讓宏義安然渡過商海之劫。

門推開,沈藍端著茶水走了進來,看著白澤萎靡倦怠的精神,心下很是心疼,公司目前的混亂局面她是了解的。

“累了吧?喝杯茶吧!”沈藍關切地說著,轉到對方的身後,給對方捏起肩膀來。

其實讓白澤更焦慮的是他的未來,深深地嘆息一聲,抓起著對方手,把人拉坐在大腿上,滿眼憂郁而深情地撚著對方的手,“藍!假如……有一天我註定要離開,你一定要好好善待自己,不然我無論身在何處都不會安心的,如果有緣的話,我們一定還會前緣再續的……”

“你為什麽突然跟我說這個,是不是你有什麽感應了?”

沈藍敏感地打斷了白澤的話,焦慮地凝視著對方的臉。

倏然間就發現他的面部有些虛化的模糊,擡手撫上去覺得似有似無,心一痛,淚瞬間就模糊了視線,情緒失控地抱住人,嗚嗚地哭了起來,“不要離開我!我不要你走!”

白澤還沒有感覺到自己臉部的變化,只是覺得沈藍哭的他心都要碎了。

不停地拍打著對方的背安慰著人,不敢再說一句離開的話。

良久沈藍止住哭聲,看著他又恢覆真實的臉,將看到的一切咽進肚子,調整了一下情緒站起身,“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想早些下班,就不跟你一起回家了。”

白澤點了點頭笑著把人目送出門。

沈藍瘋了一般打車回到家,直奔後院,她要解決了那根源的所在,把白澤永遠留在這個世界裏。

後院的門一推就開,房間裏沒有任何人,沈藍竊喜著沖進秦川的臥室,望著臉色漸漸有了生機的秦川,心裏糾結而痛苦,畢竟對方也是一條人命,她又不是喪心病狂的人,自然是有些於心不忍的猶豫。

但想到白澤就要因為他的醒來而離自己遠去,狠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伸出顫抖的手掐住秦川脖子,淚卻不斷從她的雙眼滑落。

“你做什麽?”一聲大喝,方遠震驚著沖上前,擋開沈藍的手。

沈藍身體不穩趔趄著差點倒在地上,淚流滿面道:“我要殺了他。”

方遠錯愕地瞪著情緒十分失控的沈藍,“你是不是覺得殺了秦川,白澤就可以擁有秦家的一切了?如果你是這麽想的話,那你就錯了……”

“誰稀罕秦家那點破財產……”沈藍淚止不住地吼道。

“那你要做什麽?”

方遠不解地擰巴道。

“我就是要他死,只有他死白澤才不會離開。”

沈藍的話讓方遠很蒙。

沈藍也不去解釋太多,摸出腰上白澤為她配的小型手槍,對著床上的人就扣動了扳機。

說時遲那時快,方遠奮不顧身地沖上前擋住了子彈,殷紅的血液從他的大腿上噴湧而出,很快地滴濺在白色地板上,格外的刺眼。

“沈小姐!你冷靜一下,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我們商量著解決。”

方遠捂著傷口勸解道。

沈藍搖著頭淚噙在眼眶裏,“你們不會懂!我不要白澤離開,我想他永遠留在這個世界裏……”

方遠聞言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的納悶,“這跟秦少爺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非得置他於死地?”

“因為秦川是白澤的轉生,秦川醒來的話,白澤就會消失,我不能沒有白澤……”

沈藍頓時又是淚水漣漣,神情痛苦。

沈藍的話在方遠聽來,實在是無稽之談,荒誕不可信,但是看對方痛苦的神情,好像又不是假的,頓時也是擰巴的不知所雲。

但他以保護秦川為己任,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秦川的。

沈藍知道對方不信,即使是信了也不會讓她傷害秦川,便心再一橫,舉槍指著方遠道:“你要再阻攔我,我就一並將你打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傷害少爺的。”方遠說話間不顧身上的傷,拼了命地反擊了沈藍。

沈藍不得不跟方遠糾纏起來,倆人的大打出手,被監控室裏人員發現,趕緊通知了安保部,很快十多個人一湧而上就控制了沈藍,把人囚禁在地下庫裏。

聽到消息的姚瑤跑去責問方遠,剛做完手術的方遠,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姚瑤,還問姚瑤沈藍有沒有過經神病例。

姚瑤柳眉倒豎斥道:“你才有神經病呢!我看你才是有老年癡呆癥呢!”

“我被她傷成這樣你不心疼一下,盡然還向著她說話,你到底有沒有愛我?”

方遠被姚瑤無視明顯有意見。

“我跟你認識才多久?你說我應該向著誰?再說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姚瑤白了人一眼奪門而去,在地下室見到了沈藍,只見她神色黯然,精神萎靡,滿眼都是憂郁,不禁心酸。

“你到底是怎麽?好好的發什麽瘋?”

姚瑤執起沈藍的手訓導。

“我真的要瘋了。”淚又在沈藍的眼底翻滾。

“為什麽?你倒是跟我說說,到底出什麽事了?”

沈藍‘哇!’一聲撲進姚瑤的懷裏,哽咽著說出了跟白澤的整個淵源。

聽的姚瑤目瞪口呆,一時間無言以對,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她真的很難一時間接受,想懷疑,但是把林林總總事情串聯起來,好像確實是有些不合常理。

“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沈藍認真地註視著好友的臉。

“我信你說的是真的好吧!”

“那你幫幫我好嗎?我真的不能沒有白澤,只要秦川永遠醒不過來,白澤就會留在這個世界裏。”

“好好好!我幫你做做方遠的思想工作,反正都是一個靈魂,誰活著還不是一樣的。”

“謝謝你妖!”沈藍感激流涕。

“你等著,我去找老方。”

————

“無稽之談!一定是她有什麽陰謀詭計,不想秦川醒過來。”

方遠思來想去,把事情終究還是覆雜化了,根本就不想相信沈藍那些聽起來玄乎其玄的故事,更不可能去做任何傷害秦川的事。

退一萬步說,就算一切是真的,他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使命,讓白澤取代秦川,哪怕倆人有著特殊的關聯,但他要保護的還是流著秦家血液的秦川。

白澤雖然讓他很欣賞,但終究是外人,他從哪裏來,再回哪去,各自安好,不應該是順天命最好的結果嗎?

為什麽非要用秦川死的代價來換取白澤的留下,有違天命不說,更是有失人倫。

無論姚瑤怎麽做思想工作,方遠就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把姚瑤氣的又哭又罵,都無濟於事。

等白澤處理好手頭的工作趕回家,方遠才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還認真地問了白澤。

白澤沒有任何隱瞞地把自己真實的身份陳述了出來。

要是之前方遠有所懷疑事情的荒誕,但是此刻他不想懷疑了,可他還是挑明了自己的立場,是不會因為他而做傷害秦川的事。

白澤苦笑著嘆息一聲,“方管家盡管放心,我是不會用任何手段,違背天意留在這個世界裏的,說實話我曾經也有過取代秦川的想法,甚至是行為。

但是我驚奇地發現,秦川的生命盡然跟我命息息相關,也就是說,他死了話,我也不可能留在這個世界裏,這一切都是宿命,是天意,違背不得,我只能聽天命。

所以方管家不必有任何的猜忌與顧慮,沈藍只是還不知道事情的因果,所以情緒失控,一時莽撞了,我會好好做她思想工作的。

現在我就帶著她離開秦家,不再給你造成任何的困擾。”

一聽到白澤要走,方遠頓時很是不舍地慌亂起來,再說眼下宏義正是多事之秋,根本就離不開白澤,“你還是留下吧!既然一切都是天意,我們就順其自然地等待結果可以吧!也許會有奇跡發生也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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